第49章 秘洞風雲(1 / 1)
平城北門外,一片荒山野嶺,是聚陰山從東向北延伸的末端。
離城十里處,有一個小村落,幾十戶人家在此居住,常年以打獵為生。
山神整日在沉香樓裡喊悶,正好寒風要考察一下城北,就帶他一起出來了。山神一路興高采烈,對什麼都感到未曾有過的親近。
“寒大哥,你看那株彩蒿,我小時候後,也有這樣的一株長在我的身邊,它長的太快了,沒多少日子就我就得仰視他了,他笑我矮,看不到遠方,整天嘲笑我,我不理他,心想你都快死了,還不想辦法保命,還一天到晚窮開心,我高訴他,可他總不相信自己會死,我說,你看一看身邊那些露珠,陽光一照下來就消失了,他說那是露水怎麼能和他相比,還問我活了多久,我告訴他能有上千年吧,他卻說,你都活了這麼久都不死,我怎麼會那麼短命?
不久他就到了暮年,我又勸他,他還是不相信,最後一命嗚呼了,你說他蠢不蠢,如果他一開始就相信我,我會告訴他修煉方法的,其實那一株彩蒿真的很有一些靈氣。”
山神口中帶著惋惜。
“物各有命,誰也強迫不得誰,如果自己不經歷過,覺悟過,一切的勸說都是蒼白無力的。”寒風一嘆說道。
不知不覺,二人走進了村落,雖然是一個小村落,但是街路乾淨,樹枝夾成的院落裡,掛著一條條幹肉,幾個孩子在無憂無慮地嘻戲著,村口的老樹下,幾個漢子在擦拭著獵槍。
寒風走過去,和他們攀談起來,從他們口中得知,最近幾天這片荒山來了許多人,足足有上百人,各個神情怪異,也不知道他們再找什麼?嚇得他們連山都不敢進了。
“他們都在那一片活動?”寒風問道。
“就在這片山裡,那些人來無影去無蹤,手還黑著呢?昨天我和小包子追一個獵物,不小心跑到一個山谷,正好看見兩人在那片山石上敲打,好像在找什麼東西,看見我們過來,就要殺了我們,多虧了這時候又上來一夥人,那兩個人神色立時緊張起來,趁此機會,我們才跑了回來,這不,我們誰也不敢上山了。”
“不上山,你們的日子怎麼過?”寒風關心地問道。
“誰說不是,這一兩天還行,這要是一個月不走,我們還不得喝西北風去。”另一個漢子說道。
“這附近還有多少獵戶?”寒風問道。
“在這五十里以內,就我們二十多個以打獵為生的。”有一個回答說。
“恐怕以後你們不能以此為生了,這裡有些錢,你們準備做一下小生意吧?”寒風和他們說。
“可是我們不會做生意啊,不讓我們打獵,我們什麼也做不了。”一個獵戶說道。
“要不這樣,力氣你們有吧?你們在往前二十里左右,一個月內給我蓋出幾百間房子,你們看怎麼樣?”寒風想了一下說道。
“荒山野嶺的蓋那麼多房子幹什麼?”
“以後你就知道了,蓋好房子就會有人來住,到時候你們再讓他們給你們安排一下工作,這樣你們的日子也就安穩了。”寒風說道。
“一個月時間,就我們村裡的人,恐怕是完不成的。”一個村民說道。
“你們這裡誰是頭兒?”寒風問。
“我是。”寒風一看正事剛才和他說話的那個獵戶。
“我這裡有二十萬若蘭幣,你拿著,領著大夥幹,人手不夠,你再找一些來,這裡馬上會有很多人到來,你們是沒辦法再打獵了。”說著寒風將幾打若蘭幣拿出來,遞給那個獵戶頭領。
“這真是太謝謝你了,我們這回可碰到好人了。大家快來謝謝恩人。”隨著頭領的招呼,附近村民都一起圍了過來,,得知事情經過,一個個都千恩萬謝。
寒風看著眼前這些人,心裡有一種滿足感,和久違了的溫暖感。這一種感覺,讓他身心愉悅。
他喝了一碗甘甜的山泉水,然後向村民告辭。
這是一些什麼人,他們在這裡尋找什麼?自己剛剛要在這裡大興土木,就發現這種情況,如果不打探清楚,自己實在是安不下心來,因此他一離開村落,就直奔村民所說的那片山谷。
到達山谷,已經是正午十分,陽光灑在樹叢中間,升起一片片熱浪,讓人呼吸都有些困難。
這是一天當中最熱的時段,山林寂寂,只有幾隻蟲鳴不時響起,打破這深山的寂靜。
在這炎熱的空氣中,寒風聞道一股淡淡的血腥之氣,他讓山神在前面帶路,尋找這股血腥之氣的來源。
山神久居山林,對於山林裡的一切氣味再熟悉不過,很快,山神就在灌木叢中找到了一具屍體,看樣子也是剛死去不久,血液還沒有完全凝固。
這是一具少年屍體,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從手掌的起繭的厚度看,這是一雙善於用劍的手,在劍道上起碼也寖淫十幾年了,一道致命的傷口是在後腦,被人一劍貫穿。
看著這道傷口,整齊利落,想象的到,這是一個個中高手,寒風不覺提高了警惕。他不敢再讓山神在前面探路,他把山神拉在自己身後,然後小心翼翼地向前摸去。
穿過一片荊棘林,爬過一片藤蔓叢生的矮樹林,他們來到了一片峭壁下面。
“大哥哥,你看這有血滴。”山神手指著一塊山石說道。
寒風過去看了一眼,再抬頭看了看幾百米高的山崖,從血跡落地的情況看,是從高處落下來的。
“是什麼人在這懸崖峭壁上爭鬥?他們又為什麼要在這裡撕殺?”
寒風不解,他喊來山神,讓山神用查地之法,看看這周圍到底是什麼情況。
山神用神識將整個峭壁搜查了一遍,累的滿頭大汗。
“山崖中間有一個洞口,裡面有三具屍體,其餘的我什麼也沒看見。”山神喘了一口氣說道。
“走,我們上去看看。”說完,寒風一手搭起山神向山洞口躍去。
數百米的山崖,寒風只用了兩個起落,就到達洞口處,寒風和山神閃身進入洞內,只見三具中年人的屍體倒臥在地上。無一例外,都是後腦中劍而死。
山洞不大,只有十餘米寬窄,地下三具屍體就佔去了大半空間,再加上寒風和山神兩人,顯得越發擁擠。
寒風低下身來,仔細搜查三具屍體,身上除了一塊令牌外,只有一塊龍晶和幾百若蘭幣。
寒風將令牌拿起來仔細觀察,只見上面畫著一個裸女在喝著一杯鮮紅的液體。
“酒、色、財、氣、四門中的色門?”寒風在光明城的古藉中見過這美女令牌,這是一個以男女雙修為主的一個秘密門派,一直躲在不為人知的角落裡,從不公開露面。
這個色門,除了美女和奇女,沒什麼可以讓他們感興趣的。這荒山野嶺的,除了孤魂野鬼哪裡來的美女,他們跑到這裡幹什麼,而且還有人陳屍這裡,他的同伴呢?”寒風百思不得其解。
正思索間,一個身影從對面山洞的巖壁上飛了出來,啪的一聲落在地上,寒風乾緊上前,只見又是一個年輕男子,也是在後腦部,被一劍貫穿,眼下已經沒了一絲氣息。
這是界中界,寒風忽然意識到,在這個山洞的裡面,一定是有人以法力封閉了一片空間,使他與外界隔絕,這些人是被裡面的人殺死的,還是臨死前逃了出來,寒風一時難以判斷。
“那些人是怎麼進入被封閉的空間了?”
寒風苦苦思索著。
“山神你用穿巖術試一試能不能進去?”寒風一眼看到在哪裡東張西望的山神,忽然間想到了穿巖術。
”好了,看我的吧。”
山神答應一聲,運起法術,一頭向山洞的牆壁撞去,寒風看見,就在山神身體一接近洞壁時,有一道亮光升起轉瞬即逝。
緊接著山神“哎呀”一聲,抱著腦袋蹲在地上,疼的眼淚直流,頭頂上起了一個碩大的血泡,看上去,就像長了一個犄角。
寒風顧不得山神在那抱頭痛哭,他在全力回想著幾個他不認得的字,就在轉瞬即逝的光亮中,隱隱有幾個字一閃而逝。
他努力回想著,用手在地上畫著,忽然腦中靈光一現,“就是他了!”寒風興奮地跳了起來。
地面上“嗡、阿、吽”三個字清清楚楚地展現在哪裡。
寒風用腳摸去字跡,然後走到山神面前。
“山神,你再試一次,好不好?”寒風商量著說。
“不試了,穿巖術在這裡不管用,呦…太疼了……”
“你知道著後邊有什麼?寒風一直那個男子飛出來的地方。
“哪裡有什麼?”山神好奇地問。
寒風拿出那塊令牌:“你看這個女人喝的是什麼?”
“什麼啊?”
“仙露。”
“真的是仙露?”
“我騙你……”還沒等寒風說完,山神一頭又撞向洞壁,寒風趕緊凝神觀看。
又是一道亮光閃過,這回寒風看得清清楚楚,亮光中的幾個字正是“嗡阿吽”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