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困境(1 / 1)

加入書籤

這一劍,寒風將無貪式發揮到極致,他知道,生死在此一搏。

無量劍光如銀河倒卷,普天蓋地的向老者席捲而來。

老者瘦弱的身軀彷彿是風中一葉,被激盪的劍風搖擺不定。

老者身前十丈以內,沙石如同槍彈一樣向四周飛射。

那老者坐在石椅上,面色凝重,伸手點出一指,寒風所發出的劍光好像受到了無窮的阻力,銳氣頓減。

寒風一擊之後,立時和嫣雲雙雙遁起,直向入口處逃去。

攻擊是假,逃跑是真,寒風一看見老者,就感覺到此人雖然老邁,但是元神內斂,法術一定是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自己非是敵手,心中早生退意。

因此,寒風這一擊不求有功,但求能阻礙一下老者。

只要幾十秒,他和嫣雲就可以逃到入口的迷霧之內,到了那裡,他們就會有一線生機。

“想這樣一走了之嗎?”老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接著寒風就感覺一股灰色暗流將自己包裹起來,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將他拉回到原地。

嫣雲也被一股同樣的力量拉扯回來,她不甘心地擊出一掌,想打破這股力量的束縛。

耀眼的光明從嫣雲周身發出,向四周排空而出。

灰色的暗流與白光交接,發出燦爛的火花,暗流一陣輕微的顫動,所有的白光瞬間都被同化。

這是什麼法術,還是那老者本身的靈力?

這太可怕了。嫣雲已經海底輪脈圓滿,全力一擊足可以憾山動嶽,可此時卻被無聲無息的化為老者自身的力量。

見此情景,寒風放棄了攻擊的打算,無邪劍輕輕垂下,任憑那股力量將他拉回到石桌旁。

“這劍法怎麼這麼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老者不理會面前的寒風,而是陷入了一種思索狀態。

片刻老者忽然失聲說道:“是他的劍法!是他的劍法,你是他什麼人!”

“我是他的傳人。”寒風心中一動,回答道。

“你是他的傳人?”老者忽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寒風莫名其妙。

還未等寒風反應過來,石桌上的那把墨玉石刀平空飛起,環繞著他極速飛行,緊接著,墨玉碗也倒扣下來。

寒風大驚,無邪劍奮力劈出,一陣金玉和鳴聲響起,震耳欲聾。

寒風只震得手臂發麻,可是對墨玉刀絲毫沒有造成影響,依然在他周身飛繞。

高速旋轉的墨玉刀,在寒風周圍形成一個封閉的球體,將他緊緊困在其中。

嫣雲和身撲上,白色靈力爆射而出,隱約有鳳鳥的形象,張開巨喙啄向墨玉刀。

此時墨玉碗已經落了下來,“碰”的一聲,將二人扣在裡面。

嫣雲揮掌擊去,一陣轟鳴聲響起,久久不絕,嫣雲也被這一掌的反彈之力震得倒飛出去。

寒風此時被那柄墨玉刀緊緊糾纏著。

嫣雲見此,顧不了多想,先解決眼前危機再說,手中印訣捏起,一縷白色光芒從指尖流出,無聲無息地撞向灰色光幕。

像燦爛的煙花爆起,無數流光四射,在空中一閃而逝。

一擊之下,墨玉刀的轉速降了一下,趁此機會,寒風無邪劍一式無貪使出,萬千劍芒匯為一點流星,準確地擊在墨玉刀的刀柄之上。

灰色光幕頓時消散,“噹啷”一聲,墨玉刀掉在地上。

寒風和嫣雲長長出了一口氣,看著地上不足手掌長的小刀,心中甚是驚異。

這小小玉刀竟然要和二人之力才能擊落,想一想那老者的法力,讓二人不寒而慄。

寒風拿起玉刀,在手中仔細觀察,只見墨綠色的刀身刻滿了符號,整體透著一股厚重的滄桑感,在陰暗的光芒下閃爍著灰色流光。

在刀首的位置,有一條細細的裂痕,如果不細心觀察,很難發現這一裂痕。

這條裂痕顯然是經過修補,如今被寒風的無邪劍幾次撞擊之下,又淺淺的開裂,這一件古物有了這樣的痕跡,讓嫣雲覺得有些可惜。

用手撫摸著裂痕說道“這一定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寶物,如今又裂開了,他的威力就大大減弱了。”

二人看了半天,以嫣雲的見識,竟然不知道這是何種法器,上面古樸的銘文也一個不認得。

“我只知道這一件法器,只要催動法印,就可發揮作用,這些銘文好像是一種鎮壓真言。

如果是鎮壓類的法器,但是攻擊力如此之強的法器我還是頭一次見到。”

嫣雲撫摸著玉刀說道。

“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不管如何,先把它收起來吧,我們想一想怎麼出去,這還一個碗呢。”寒風說完就想把玉刀收起來。

可是就在這時,一股黑色煙霧從墨玉刀首之處噴了出來,瞬間寒風就被這股黑夜包圍了。

寒風一驚,身體下意識的向後飛掠,可是那股黑煙卻是如影隨形,一直緊緊圍著他,同時在這股煙霧之中,又分出十數股細小的黑煙,直向寒風的七竅鑽去。

寒風長劍揮舞,交織成一片細密的劍網,可是劍鋒所過之處,黑煙隨著劍風四散飄蕩,彷彿毫不受力,劍風過後又重新凝聚成更細的煙霧,鋪天蓋地地撲來,不斷尋找防禦空隙,想鑽入他的體內。

寒風急忙放出護體罡氣,周身放出土黃色的光芒,這是土系最強的防禦法術。可以地獄海底輪脈圓滿的高手全力一擊。

可是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這股黑煙彷彿對他防禦有超強的免疫力,無數細小的黑煙輕易地穿過他的護體罡氣,在他的腦袋上盤旋飄蕩。

嫣雲急忙上前,祭起一道道光幕,想將煙氣驅離寒風身邊。

一股粗大的煙氣凝成一柄黑色長刀,左劈右砍,將一道道光幕劈的七零八落,而後又和嫣雲大戰起來,一時之間,嫣雲竟奈何不的它,只得打起精神小心應付。

寒風被數十股黑煙糾纏不休,險象環生,稍不注意,就有被黑煙侵入的危險。

這些黑色煙霧,彷彿具有極高的靈性,時分時和,猶如一條飢餓已久的毒蛇看見了獵物,攻擊一次比一次猛烈,只一刻時間,寒風就遍體生津,疲於應付。

寒風被逼的怒火中燒,意念一動,無數細小的火焰從頂門衝出,向那股黑煙燒去。

這三昧真火的流星雨焰,也是寒風剛剛體悟不久的一式絕學,此時被寒風祭練出來,燒向那縷縷黑煙。

黑色煙霧和三昧真火一接觸,忽然發出哀嚎之聲,黑色煙霧就如一塊黑布被無數火星燒的千瘡百孔。飛快的向遠處遁去,逃離三昧真火的攻擊範圍。

“這是一個魂魄,最懼怕真陽之火,快點燒他!”嫣雲似乎發現了它的弱點。

寒風將分散的真火凝成一團,直向那股黑煙追去。

那個黑色魂魄被真火逼的慢慢收縮成一團,躲在一個角落不停地飛竄,不時發出嗚嗚的鳴叫,聲音甚是可怖,聽在寒風和嫣雲的耳中,就像無數剛針紮在耳膜上,痛苦不已。

寒風穩住心神,意念引導真火分成三股,分頭向那魂魄靠近,嫣雲又施展出光明鎖,想困住那魂魄,好讓寒風的三昧真火煉化它。

那魂魄見光明鎖放出道道光明,猶如一條條蛟龍將它死死困住,寒風的火焰發出令人恐怖的金色火焰,也向他威逼而來,眼看就要被困死煉化,突然發出一聲更為尖銳的嘯聲,這聲音將二人刺得心神一晃。

就在這千分之幾秒之內,那魂魄凝成米粒大小的黑丸,一閃射入嫣雲的眼中。

寒風在一旁看得清楚,還沒來得及動作,那魂魄已經在嫣雲的眼中消散。

“寒風,那個魂魄呢?怎麼一失神它就不見了?”

嫣雲看著愣愣瞅著他的寒風問到。

“它跑到你的眼睛裡去了,你沒感覺到麼?”

寒風邊說邊跑到嫣雲跟前,兩手把著他的雙肩,仔細觀察她的眼睛。

“這怎麼可能,我一點感覺也沒有,你是不是看花了眼,還是他逃到別處,我們沒發現?”

嫣雲不相信,這魂魄還能無聲無息地侵入她的身體,她雖然知道魂魄會附體,那也只限於修為比魂魄弱的多的人。

如今嫣雲已經是海底輪脈圓滿,無限接近地仙之境,如果她被魂魄附體,那這魂魄的修為也太可怕了。

這事情如果是真的,無疑是對嫣雲心裡是一個巨大打擊,她是世間武技靈脩中的佼佼者,向來對於自己的修為極端自負,除了有限的數十高手會外,其他人還真不放在她的眼中。

寒風看著嫣雲詫異的眼神,心想:“如果她知道這是事實,心神逸散,這魂魄就會輕易佔據她神識,到那時嫣雲將不在有自己的思想意識,從心裡上會完完全全變為另一個人。”

看到嫣雲神色如常,寒風雖然擔憂,但還是不想告訴她實情,避重就輕地說道:“那魂魄化為米粒大小的東西向你撲來,我還以為跑到你身體裡了。”

“別小瞧人,一個魂魄乃是陰氣聚集,入體當有一股寒氣,以我的修為怎麼會察覺不到,想是你看花了眼吧。”嫣雲推開寒風的手說到。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