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提筆蘸墨要揍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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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童生,來青松學院就學來的。”方輝趕緊自報家門,他想先辦理入學手續。

“童生,就你還是童生,今年童生這麼不值錢嗎?”劉海潮這幾年都做新生接待的工作,以前最低進學要求是秀才,國家分發貢米貢錢,穿衣打扮都得體。

可是,這位也太不像話,麻布的也就算了,還打上幾個補丁,跟乞丐有什麼區別。

他說的話也就格外刺耳。

“童生不值錢是你說的。”這話好像容易招恨,方輝一句話先給他扔回去。

繼續提出自己的要求:“麻煩辦理進學手續。”

“土包子,你做夢的吧!你還想進學?”劉海潮嗤笑道。

方輝有不好的預感,想起張宗律兜售名額的事,這進學恐怕要有波折。

“難道朝廷的政策有變動?”面對不瞭解的,方輝只得老老實實的詢問。

劉海潮撇撇嘴,語帶諷刺道:“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這是學院啊!這可是修行之地,你連吃飯穿衣都是問題,也配來這裡,也配和我們同窗?”

方輝不願跟這種人爭執,耽誤時間,鬥贏了也沒有獎勵,可是他看看其他幾人,都抱著膀子看熱鬧,沒人說一句公道話。

劉海潮卻不放過他,對於劉海潮來說,這個土鱉站在跟前,說不出來的厭惡,若是有這樣的同窗,說出去真是丟人。

“還不走?別耽誤我們辦事,若擾亂學校秩序,小心衙役把你鎖了扔牢裡。”

方輝心中罵娘,這小子真以為自己沒有見過世面嗎?竟然還恐嚇!

於是冷著臉道:“你確定不給辦理手續嗎?”

劉海潮心中不喜,跟這種人打交道實在是有辱他的身份:“少囉嗦!趕緊滾!”

這回方輝徹底火了:“我曰你娘,你敢剝奪老子的進學名額。”

“你,你個鄉巴佬敢罵人。”劉海潮難以置信,一個鄉下的泥腿子,竟然敢在青松學院撒潑,這裡可是修行重地。

啪!

方輝給了對方一耳刮子。

你……你敢打我?劉海潮捂著臉難以置信。

啪!

方輝抬手又一耳光。

我……我和你拼了。

劉海潮掏出一隻青竹毛筆,提袍撩袖做勢寫字。

呃……這就是跟我拼命嗎?寫字莫非就是攻擊方式?

方輝心中納悶,左右看看,四處空空的,不見有管事的出來檢視。

方輝心中焦急,本來是想鬧出點動靜,引出管事的,然後就好多了。

劉海潮見對方面露急色,以為對方怕了:“哈哈,現在急了,晚了,今天讓你知道什麼是肉疼。”

說著話,左手拿出一張白紙,舉起右手毛筆,也不見蘸墨,直接在白紙上寫起了字。

定。

只寫了這一個字,劉海潮好像耗盡了全身,然後把字一甩,那薄薄的紙張,衝著方輝飛了過去。

這肯定古怪,方輝雖然不瞭解修行者施展法術方式,但也能猜出個大概,眼看這個定字飛到近前。

方輝深處右手,一把抄在手中。

意外發生了。

定字上一道光芒閃過,方輝只感覺身上一緊,身體竟然失去控制能力,身子被定住了。

靠,慘了,這人竟然會儒家法術。

剛想完這事,突然識海中有一道神秘的吸力傳出,渾身一輕輕,身體控制權又回來了。

劉海潮見方輝被定住,一連寫了六個定字,把方輝前胸後背都貼了,他自感覺控制住局面。

哈哈大笑道:“土包子,鄉巴佬,我寫的字也是碰的嗎?今天我要讓你長長見識,給你看看修者的手段。”

說完話,四處踅摸,沒有找到趁手的傢伙式。

撅起屁股把一隻鞋脫下來,嘴裡罵罵咧咧的就要用鞋底子胡方輝的臉:“敢跟我動手,我打不死你。”

這時突然有人喝了一聲:“住手,你們在這胡鬧什麼?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胡鬧?”

劉海潮回首觀看,趙晨光?儒家六藝,劍術教諭!

怎麼碰見這個冷麵教諭,啪,手中鞋子落在地上,這回慘了。

趙晨光見這位學生連鞋子都脫了,這還了得,哪裡還有儒家的禮儀,這比下九流的都下作,跟潑皮無賴有什麼區別。

陰沉著臉道:“到底怎麼回事?說不清楚學規饒不了你們!”

另外幾人諾諾不敢言語,方輝還在衡量要不要繼續裝著被定住的模樣,不敢豁然開口,萬一讓這個人知道自己免疫的體質,不知道會出什麼事。

劉海潮先看了方輝一眼,見對方紋絲不動,心中暗喜,本來一個字只能定住一息時間,莫非自己修為大進。

只要對方不能說話,那就由著自己說了:“夫子,青松城都知道學院不得亂闖,這個泥腿子不但亂闖,竟然做起了白日夢,要進學院修行,讓他走,他還動手打人,所以……所以……就是現在這樣。”

趙晨光皺起眉頭,這修行向來最耗費錢財,小富之家都供不起一個修者,更何況這種破衣爛衫的農戶。

他也不願在這種人身上浪費精力,撂下一句:“學院也是他這種人進來的,給他個教訓,扔出去。”

然後徑直走了。

劉海潮心中大喜,後面幾個人也擼胳膊挽袖子,準備群毆方輝一頓,反正教諭已經發話,不用擔心善後的事。

劉海潮掄圓了胳膊,就要打下去,方輝視線盯住對方,準備一躍而起,給對方一個窩心膝。

“幹什麼你們,住手。”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

劉海潮這一拳到底沒有落下來,他心中確實惱火,趙晨光已經發話了,那個不開眼的還添亂。

於德?

箭術教諭,大家都知道,於德跟趙晨光不和,趙晨光認為箭術就是偷襲,小人行徑。

於德認為用劍者不等靠近,就會被射殺,對付劍者,比對付野獸獵物更簡單。

劉海潮心中叫苦,於德事事跟趙晨光作對,恐怕要不妙啊!

果然

於德直接問道:“要問清楚怎麼回事才好,怎麼能夠如此草率的處理事情,把字揭了,讓人家說話。”

方輝不明白這人為什麼幫他,反正不是往壞處發展就好。

劉海潮心中不滿,被打臉的仇換沒有報復回去,幾個同窗都在,以後肯定被嘲笑的。

還想在努力一下,把教諭哄走:“教諭,你不瞭解情況,這個泥腿子不但妄想入學院,還動手打人,讓這樣一個低賤的貧家子攪鬧下去,學院聲譽就毀了。”

於德面上略顯尷尬,剛才離得遠,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可又不好承認自己莽撞,只得咳嗽一聲。

故作嚴肅道:“別急,問清楚情況再說,我這人最是公正,若他真的無理取鬧,我的弓箭不會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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