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咱都是大老爺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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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又陪著李菲嫣和小允兒逛了一趟西街,期間還專門在路邊為小允兒買了一身小衣服。

也不知道她哪根筋搭錯了,竟然非送了自己一條可以懸掛短刀的腰帶。

連正非無奈收下,自然要道謝。為了回禮,也買了一條綠色的絲巾送給她,搞得跟互送定情信物似的,讓他當下很是憂鬱。

所謂是東富西貴,南貧北賤。

襄陽城以城主府為中心,東街聚集著當今有頭有臉的文臣武將的別院,亦或是告老還鄉的一些曾經帶著爵位的退休官員。

而西街則大都是居住著達官貴人,也有少量軍隊之中的高階別將領。此外,兩條街內還有著極少數能夠與之有血脈聯絡的富商。

相對而言,南街就有些慘不忍睹了,除了本地的窮人以外,還有大量的乞丐流氓會聚,也是襄陽城內唯一的臨時務工人員駐地。

北街倒是還好一些,畢竟自從厲陽帝國建國後,開始注重發展商業,“士農工商”裡原本地位最為低賤的“商”,也有了與官員攀親便可以入住東西兩街的先例。

更是有著當朝宰相蕭本庸,這位棄筆從戎,曾經跟隨開國帝王姜晌出謀劃策打下江山,又在姜晌薨後,繼續輔佐現任皇帝姜佑堂守江山的傳奇老人力挺商人。

這位依然屹立不倒的開國元勳曾經說過用一句名言,以此為商人正名:笑貧不笑娼。

蕭本庸透過大力扶持商人的政策,使厲陽帝國逐漸富庶起來,國力日益強盛。

有一個襯托此事的笑話,就是說,曾經有個十萬大山深處的蠻子貴族,偶然的機會進入了國都洛陽城,然後回去以後逢人便說,洛陽城到處都像是皇帝住的房子,他也分不清到底哪個才是。

這也從側面反映了蕭本庸治理下的帝國,從春秋戰國之後的滿目瘡痍,再到現在彷彿到處歌舞昇平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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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磨蹭蹭了整整一下午的時間,臨到傍晚時分,李菲嫣才意猶未盡的答應回鏢局。

連正非拉著小允兒將她送回,二人回到自己的小院,興許是玩的累了,小允兒抱著新衣服很快便進入夢鄉。

連正非從包裹中拿出《混元一氣化羽渡厄經》,開始修煉心法。

在打通雙臂巨骨穴後,對於手臂力量的提升,讓他總是有按耐不住的激動。

此時翻開經書,盤膝而坐,他開始著重打通以巨骨穴為中心的雙臂大大小小一百多個**位。

腦海中熟悉的清涼氣流與巨骨穴中的氣流開始匯聚,然後在雙臂處的四十六個中穴位“門前”逐一碰撞。

氣流衝擊穴位的痛苦,猶如萬蟻噬心,連正非好幾次都疼到差點昏厥過去。每當他快要昏死過去時,那股氣流便人性化一般自動分出一股來直通他的腦海,讓他在忍受非人折磨的同時,偏偏還要保持清醒!

此時此刻,連正非凝神靜氣,臉色潮紅。只見他咬緊不停咯咯打顫的牙關,冷汗從下巴不停滴落,全身亦是被汗水侵溼,尤其是雙臂穴位處著實疼痛難忍,讓他止不住的顫抖……

約摸兩個時辰的功夫之後,隨著體內最後一聲猶如天籟般悅耳的轟響,連正非雙臂四十六處中穴位終於全部打通!

撥出一口濁氣,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連正非乾脆將全身衣服脫光。

一切準備就緒,他迅速穩定了一下心神,眼神堅毅,開始衝擊剩餘的一百多處**道。

連正非忽然靈光乍現,開始將氣流有意識的同時向多個**位發起衝擊。

就算是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當他真正開始衝擊時,那種萬蟻噬心一般的疼痛依然令他生不如死。

俗話說:十指連心,其中的艱辛和痛苦可想而知。

他唯一可以做的,只有緊守心神,放任氣流不斷的衝擊,每一次撞擊穴位的“大門”,對他來說,都猶如雷聲在其耳畔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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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正非情不自禁的揮舞了一下手臂,破風之聲瞬間呼嘯,不由得點了點頭,滿意的自言自語道:“如此臂力,估計在爆發的瞬間會有四品頂尖的實力了吧……”

當今江湖人關於對品階的劃分略顯模糊。按照比較權威的武評榜來說,大致可以分為一到五品。

五品武夫的實力只能說是初窺門檻,諸如一些軍中老卒或是有些武藝傍身的江湖人,掌握著一般的武技和輕功,都可以算做是五品境界。此境界的人,身體的各方面都遠超普通人。

而到了四品境界就會有明顯的差異,此類人的實力又要遠超五品,通常都是有著某一樣出類拔萃的技藝在手,像之前所說的那位可以將石鼓當做小二玩具一般玩耍的劉姓鏢師,就是四品實力。

三品境界通常會被江湖人稱作為:登堂入室!原因在於達到此等境界的江湖人已經可以熟練的運用真氣,與人對敵時實力倍增,真氣可以附著在手上,也可以附著在兵器上,會隨著運用者本身真氣的渾厚程度而附帶強化的優勢。因此,三品境界以下的人也被稱之為“不入流”。

當江湖武夫一旦到達二品境界,便可以稱之為是宗師級別了。一般門派的掌門、供奉,或是諸如荊門鏢師李正楠父子二人都是這種境界。此境界已是將真氣運用到爐火純青的地步,更是可以將真氣外放,做到飛劍殺人的誇張程度。

若是與三品那些只能算做是將真氣運用熟練的人比起來,有著難以逾越的差距。通常情況下,一名二品的武道宗師可以同時挑翻數名三品境界的人。

至於一品境,將之比作鳳毛麟角也絲毫不顯誇張。只要能攀升到這種境界,那便是傳說境界的標誌,大多稱之為大宗師,實在是世間少之又少的存在。

平常江湖人恐怕一輩子也沒有機會能接觸到這類大宗師級別的人物,只能從武評榜上知道他們的名字,因此視為傳說。

至於這類鳳毛麟角的存在到底有著怎樣的實力,那就沒有具體結論了,實在是連人影都見不到,也從未聽說過有人能僥倖看到疑似兩位以上大宗師之間的切磋仇殺。

相較而言,二品的宗師雖說相對同樣也不多,可畢竟就生活在人們中間,還是有機會能看到他們之間的恩怨比拼。

故而,茶餘飯後也總以此類人作為主要討論物件,若是有江湖人士能夠和二品境界的某位宗師有過交集,那可是相當值得炫耀的資本。

但若是真有人言稱自己曾經和某位武評榜上的大宗師相談甚歡,那就絕對是出門忘了吃藥了。

就算如卓展風這位離襄陽人最近的大宗師一般,雖說他本人確實生活在襄陽城裡,還做了一城的副城主,但也絕不是誰想見就能見到的。

連正非此時的實力確實如他所說已經正式進入四品,神奇的經書配合上追魂刀法,讓他可以在同是四品境界的人中處於很大的優勢。

若非此時他還未將刀意融入到刀法中,按照他此時的瞬間爆發力,稱其為登堂入室的三品也不為過。

認真的演練了幾遍追魂刀法後,已是丑時。

渾身臭汗的連正非身著“皇帝的新裝”,鬼鬼祟祟的步入小院的井邊打了一桶水,躡手躡腳的儘量不想吵醒小允兒,洗了一個自助涼水澡。

一夜無話,直到東方發白。連正非叫醒小允兒洗漱完畢後,照常來到鏢師食堂。

剛一進門,便又碰到昨天那個逼他切磋的戴莊,旁邊還有那位劉姓鏢師也在,向他微笑致意。

奇怪的是,此人似乎並沒有因為昨天輸給他,而出現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之類的場景。

戴莊臉上的笑容依舊和煦,配上渾身腱子肉的身材,總讓他覺得有些不倫不類的彆扭感。

只見他向自己雙手抱拳示意,連正非也不好當眾弗了他的面子,只好抱拳還禮。

“連兄弟早啊,昨天能夠敗在當今大宗師嫡傳弟子的高招之下,在下輸得心服口服,三天之後大家就要一起動身前往京城,到時還請連兄弟能夠多少照顧一二。”

連正非聽到此人又在一味重複自己是卓展風弟子的身份,也不多做解釋。雖說心裡已經極度厭惡,但還是同樣不留痕跡的微笑回應道:

“哦,戴兄客氣了,在下當時也是偶然想到破解的招數,所以才一時興起便用了出來,真是讓戴兄見笑了呢!本就是鬧著玩的嘛,輸了也別老記在心上,咱可都是大老爺們啊,你說是不是,戴兄?”

連正非有意無意的將“見笑”的前一個字咬重了一些,料想以此人的心智,絕對聽的出來。何況之後又間接嘲諷他不是爺們,要是再聽不出來,就可以把腦袋裡面的東西全部換成漿糊了。

劉姓鏢師看著二人言語間的針鋒相對,搖了搖頭,默不作聲。

戴莊聽了連正非的話後,瞳孔微縮,明顯的頓了一下,被他看在眼裡,內心冷笑不已。

哼,你還真以為老子是用泥捏的不成!老子昨天沒戳穿你那點小心思,今天還敢來對我冷嘲熱諷,要是敢有下次,可就不是抽斷你一截頭髮那麼簡單了!

然後,連正非忽然出手搭住戴莊的肩膀,故意模仿他那滿臉的和煦笑容,邊走邊說:“走啊戴兄,咱哥倆一起吃飯去。”

路過的鏢師看到兩人相處“融洽”,不以為意。只有戴莊自己切身體會到,此時連正非的手掌處那令人悚然的勁道,不知情的他以為是連正非昨天那驚豔一刀竟然還未用全力!這一驚可非同小可!

戴莊輕輕的將連正非的手“客氣的推開”,一邊微笑著說:“連兄客氣了,在下今早起床時感到胃有點不舒服,就不陪連兄了。”

戴莊說著,便轉身告辭離去。

連正非砸吧砸吧嘴,彷彿自言自語:“哦,那就太可惜了。”

看著戴莊逐漸走遠,他內心冷笑,小子,跟我玩陰的,你還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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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莊一臉陰沉的走出鏢局,輕生呢喃著:“連正非,不要得意過早了,咱們走著瞧!呵……”

說完,大踏步向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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