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鋌而走險(1 / 1)
“陳瑤,你找死!”
看著陳瑤在我面前笑眯眯的模樣,我忍不住心頭的憤怒,朝著這娘們兒大聲吼了一句。
隨後伸出手,扯住了這娘們兒的衣領。
就要把她推搡到旁邊的馬路上。
在這一刻,我甚至在惡毒的想象,一會兒會有一輛飛馳而來的車幫著我把這可惡的娘們兒給直接撞死!
不管我是不是從山溝溝裡出來的人,見識有多麼的短淺,都想象不到,竟然在世界上還有如此惡毒且讓人噁心的女人!
要不是下一秒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估計我已經動手實施起了這個計劃。
到時候不管這娘們兒會不會被車撞死,估計我都要難逃其咎!
最終我只是恨恨的朝著這娘們兒瞪了一眼,轉身掏起了手機。
電話另一邊兒,秦守那傢伙有些慌張。
“陳哥,剛才我們不過上了個廁所,那小娘們兒就跑沒影了……您不會怪我們吧?”
聽到這句話,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差點沒把手機直接摔掉,但最後也只是罵了兩句廢物,就將手機重新關上。
這幫傢伙有一個算一個,不管平時表現的看起來有多麼靠譜,但到事兒上的時候一個比一個拉胯。
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娘們兒都看不住,我還能指望著他們幹什麼?
心中閃過這個念頭,我深吸了一口氣,不再糾結於這個問題,甚至連看也不再看陳瑤,而是轉身去給結了賬。
接著在路邊抬起了右手,豎起大拇指準備攔車。
看見我這乾脆利落的舉動,陳瑤頓時就來了興趣。
快步跟上我的步伐,學著我的樣子在旁邊豎起大拇指,開始胡亂揮舞,似乎也想叫車。
我眼角餘光在這女人的身上掃了一眼之後,立刻就反應過來,這娘們兒其實就是在胡鬧。
她壓根兒就沒想叫車,只不過是想要跟我亂摻和罷了。
而下一秒突然開到路邊的一輛計程車,更是印證了我的想法。
我根本就沒搭理這娘們兒,而是徑直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誰曾想這女人恬不知恥的扶住了車門不讓我關上,接著自己整個人鑽了進來。
任憑我在她耳邊低聲怒罵,這娘們兒也是充耳不聞,反而是整個人全都縮在了我的懷裡。
還不停的往裡蹭。
在大庭廣眾之下搞這麼誇張曖昧的動作,就連是見多識廣的計程車司機也有點尷尬。
揉了揉太陽穴之後朝著我們說道:“小兄弟,咱不管你們有多著急。是不是也得注意一下公眾場合?”
“雖然我不介意在車上看你們現場表演。可是真要是被治安員給攔下來的話,我有理也說不清不是?”
這傢伙順著後視鏡朝後面看了兩眼,接著嘿嘿笑了起來。
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兒,抬起本來被這娘們兒困住的雙手。
直接將這女人摔到了一旁的座位上,接著從兜裡拿出一張百元大鈔塞給了計程車司機。
司機看見這百元大鈔,頓時揚起了眉毛,二話不說接過了鈔票,也沒提要找錢的事情,一腳油門就竄了出去。
隨後開始侃侃而談,口若懸河。
“兄弟,我知道你著急,但你先別急。”
“你是不是打算去哪個賓館開房?”
“要真是這樣的話,我可知道好幾家不錯的情趣旅館,裡面那東西玩的是要多花有多花,超乎你想象。”
“雖說我看這為姑娘身子骨挺纖弱的,但是你們兩個步調這麼一致,說不定還能玩個痛快。”
不得不說這些開計程車的司機確實都挺神經大條,而且還見過世面。
也不知道我跟陳瑤的組合讓她想起了什麼樣的顧客,竟然開始給我瘋狂推薦旅館。
本來我是沒打算搭理這傢伙的。
畢竟有要事忙活。
現在其他的任何事都得靠邊站,對我來說最為重要的就是如何讓林若雪搞清楚情況。
我跟後面兒這娘們兒是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但是陳瑤顯然不這麼想。
發現在林若雪那邊抓住了我的軟肋之後,陳瑤對我的感觀就發生了極大的變化,這會兒恨不得把我直接栓在她的腰上,隨後拿著我去威脅林若雪。
所以她立刻就朝著那個司機擠了擠眼,緊接著認真的說道:“司機師傅,我們兩個確實挺著急的。”
“要不你隨便給我們拉到一個賓館就行,只要靠的最近。不管你能在前臺吃多少回扣都無所謂。”
我聽著這娘們開放無比的對話,不由得心頭開始打顫。
天知道這娘們兒到底是隱藏成了什麼樣的目的,居然真的打算拉著我去開房?
不過這時候我心中也是升起一團惡氣。
猛然間惡從膽邊生,朝著著那女人狠狠的看了一眼之後,直接又塞給了司機一百塊錢。
“司機師傅,既然她都跟你說了要你按照想法來,那你就按照你的想法來咱們就去最近的情趣賓館。”
看著我毫不客氣拍出了鈔票,而且一本正經的要去旅館的時候,旁邊的陳瑤反而有些不自信了。
這娘們兒完全不知道我打算幹什麼,一時間著了慌,下意識的就想讓司機停下來。
然而司機拿著我的錢,自然不會再聽她的話。
這會兒只管一個勁兒的往前開。
陳瑤這時候才恍然醒悟過來,在我們兩個之間的拉扯之中,她才是弱勢群體!
她之所以能夠一直跟我拉拉扯扯玩路數,就是因為一直都準備好了自保的條件。
比如說剛才突然讓林若雪前來,就是想要把我給擠走。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在林若雪來了之後,我的態度居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轉變。
眼下居然還打算把她給直接拿下。
這超出了她的預期,同時開始有些後悔為什麼要上車。
就在這娘們兒已經開始試圖開車門跳車的時候,我心裡閃過了一抹警兆。
隨後猛然朝著後面看了過去。
雖然什麼都沒有看見,路面上的來往車流也是十分正常。但我仍然意識到這女人恐怕不是單獨行動。
在她背後可能還有其她同夥。
這個發現非但沒有讓我覺得氣餒,反而激起了我的野心。
我冷笑著一把抓住了這娘們兒的後脖頸,緊接著狠狠的一手刀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