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完結(1 / 1)
一刻鐘後,擔驚受怕了許久的軒轅墨終於在踏上神話王朝帳篷區的那一刻起,將高懸的內心放回到了肚子裡。
都沒有來得及細細的觀察一下,軒轅墨直接就進入到了一個離自己最近的帳篷內。
撇了一眼空無一人的帳篷,而後將目光放到了立於展臺後的尊者境修士,雙手抬起行禮,開口問道:“魏伯,武王大人在哪裡?”
魏伯一怔,隨即就看出了軒轅墨眉宇間所暗藏的焦慮和急迫。
心中一驚,立即單手一揮,一股雄厚的神魂威壓立即將整座帳篷封禁起來,謝絕了所有的來客,凝聲問道:“武王外出還未回來,怎麼了?”
軒轅墨皺眉,似乎對武王的還未迴歸有些意外,一時之間竟陷入到了沉思當中,久久沒有開口。
半響過後,臉色難堪的軒轅墨在看到離跟楚河約定好的一個時辰的時間越來越近,而武王卻仍舊沒有迴歸的時候,猛的向前踏出一步,語氣略顯猶豫的開口道:“魏伯,我遇到麻煩了……”
……
與此同時,當時間來到了兩人約定好的最後的一刻鐘時。
楚河正在七階巔峰巨獸嚴密的監視下,有條不紊的煉製最後一個六階法陣。
凝睛看去,相互疊加在一起的九個陣眼漂浮在空中,一股股本源相同,但威能卻又各不相近的九股能量波交相輝映、糾纏不清。
這一刻,楚河的雙手快若閃電,磅礴雄渾的神識正在煉化著數以百計的六階巨獸內丹,小心翼翼的嵌入到基本成型的法陣之內。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轟隆隆……”
平地起驚雷。
而後,陣成!
剎那間,因為消耗過大而周身大汗淋漓的楚河挺直腰背,漆黑一片的倆眼珠子略顯疲憊的凝望著漂浮在面前的十個陣眼,淡淡的說道:“前輩,幸不辱命!”
這一刻,七階巔峰巨獸大喜,隨即有些手足無措的走到了近前,想要伸手檢驗一下這十座法陣的威能。
“嘭。”
剎那間,勇往直前的獸魂威壓就像是撞向了一堵透明的光牆一般,竟直接被十座法陣的陣眼所驅逐。
“小子,你這是什麼意思?”壓抑著升騰而起的怒火,七階巔峰巨獸目光清冷的厲聲道。
“莫急。”隨口回了一句,楚河神色自若的向後退了幾步,在來到了帳篷門口後,再度開口道:“前輩只要放開對這座帳篷的封禁,我立即拱手送上法陣的陣眼。”
關鍵的要命時刻,在軒轅墨還未請來武王的時候,楚河只能靠自己,挾天子以令諸侯!
頓時,七階巔峰巨獸,怒了!
兇戾殘暴的氣勢沖天而起,瞬間就在帳篷內激起了陣陣冷冽的罡風。
不含一絲感情的目光緊盯著楚河,七階巔峰巨獸臉色猙獰恐怖的一言不發,冷冽兇戾的氣息震懾全場。
局面就這樣的僵持著,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正面硬鋼的楚河越來越感覺到力不從心了。
凝睛看去,只見他臉色泛白、身軀抖動,密密麻麻的汗水開始密佈整個額頭。
楚河,想要暗中啟用面前的十座法陣,藉以分擔一下自己所承受的滔天壓力。
卻突然間發現,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已被七階巔峰巨獸所徹底鎖定,但有異動,瞬間就會招來狂風暴雨一般的連續致命攻擊。
萬般無奈之下,楚河只得選擇以不變應萬變。
可是這般的不動,又實非長遠之計!
僅僅短短的幾分鐘之內,為了對抗一浪高過一浪的恐怖獸威,楚河已經消耗掉了超過一半的法力和神識。
如果局面再這樣僵持不下,估計用不了多久,楚河就得率先被磨得油盡燈枯了。
時間仍在快速的流逝著,就在法力和神識的補充早已跟不上急劇的消耗時,楚河決定要殊死一搏,主動求變,以待博取一線生機的時候。
突然間,遮天蔽日的恐怖獸威緩緩的退去,就像是拍擊海岸線的巨浪一般,來時兇猛,去時迅疾。
頓時,楚河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懵了。
啥意思?
搞什麼?
是武王大人降臨了嗎?
就在這時,七階巔峰巨獸開口了。
“小子,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獻出陣眼,本座讓你安全離開。”
話落,一道遮天蔽日的巔峰尊者境恐怖威壓自次元虛空之中若隱若現。
剎那間,楚河恍然大悟,心知自己的小命算是徹底的保住了。
整理了一下略顯雜亂的衣束,楚河不急不躁的抹去了自己留在面前這十座陣眼上的神魂烙印,而後大大方方的朗聲道:“陣眼就在這裡,放開封禁吧。”
話落,這座奢華的帳篷瞬間就被一隻遮天大手印直接掀翻。
武王,雄赳赳氣昂昂的從虛空之中跨境而出,神色冷峻的一把將楚河抓起,而後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數息之後,周身瀰漫著濃郁血腥煞氣的嗜血丹師和臉色鐵青的暗黑神龍一族族長、龍傲天踏空而來。
看著腳下一片狼藉的寢殿帳篷,嗜血丹師冷冷的看了一眼面露驚懼的七階巔峰巨獸,而後,極為不滿的冷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少頃,龍傲天降臨地面,冰冷的目光只看得這頭七階巔峰巨獸冷汗直冒。
……
幾分鐘後,神話王朝駐地內。
楚河跟軒轅墨就像是犯了錯誤的小學生一般,低著頭、揹著手,怯怯的聆聽著武王跟嗜血丹師的質問。
“說,到底怎麼回事?”武王率先問道。
軒轅墨趕忙一字不落的將來龍去脈訴說了一遍。
緊接著,嗜血丹師又接著問道:“樹魂本源雖然不錯,但你們送出十座六階法陣的行為,可以稱的上是背叛人族了!”
話落,軒轅墨直接就被嚇得打了一個寒顫,不知是被嗜血丹師的話給嚇著了,還是被撲面而來的濃郁的血腥煞氣煞氣給嗆著了。
但是不管怎樣,這個指控絕對的極為嚴重。
事情發展到了這裡,做為始湧者的楚河就是再有萬般的委屈,也只得硬著頭皮的將自己的打算給詳細的講解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