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殺了吧(1 / 1)
陳家的另一位長老認真的思索了一下,還是制止了廢掉斷臂中年人的想法。
剛才毆打斷臂中年人的場景,陳家家主肯定是清楚,沒有出手阻止,想法顯然是擔心斷臂中年人亂來,於是乾脆讓長老把他重創。
這樣的話。
三位長老就能輕而易舉的把他給丟出去,讓他不要給陳家帶來禍端。
這是家主默許的事情。
可要是廢了斷臂中年人,陳家家主肯定會出手進行阻攔。
其餘兩位長老聞言,輕輕頷首,自然是清楚其中的道理,於是沒有再提。
剛才的長老,只不過是過於憤怒了,於是才想要廢掉斷臂中年人。
“編毛畜生,剛才說你,你是不是很不服氣?”
性格暴躁的長老提著斷臂中年人,伸手朝著他臉部不停的抽打,打的他牙齒全部碎裂,口吐鮮血。
斷臂中年人心中極其的怨毒,看向性格暴躁的長老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而這等眼神,自然是進一步引起了長老的毆打。
一路將他毆打到奄奄一息,三位陳家老者像是扔垃圾一樣,隨手把斷臂中年人扔到了遠離坊市的位置。
等做完這些。
三位長老迅速離去。
沒過一會,斷臂中年人迅速起身,運轉著體內僅剩的一些靈氣,治癒了表面的傷勢。
雖然性格暴戾,極度自私,無法無天,但斷臂中年人本身不是傻子。
剛才跟三位長老交手半天,眼看著實在是打不過,他自然是沒有繼續拼命,而是留了一些靈氣。
此刻隨著靈氣治癒了表面傷勢,端部中年人眼神怨毒的看了一眼陳家的方向,冷聲道:“給我等著!”
說罷,斷臂中年人的身影迅速離去,朝著較遠的區域而行。
約莫著趕路了兩個時辰的時間。
斷臂中年人來到了一個山谷,裡面修建了一座奢華的宮殿。
“師尊,徒兒有事相求!”
來到宮殿門口,斷臂中年人頓時聲音滾滾,轉眼間自宮殿裡面,走出了一道蒼老的身影,來到了面前。
“嗯?徒兒,你的傷勢怎麼這麼重?跟誰有了衝突?”
蒼老的身影看了眼斷臂中年人,雖然其表面傷勢迅速痊癒了,但體內的暗傷,還是輕易被探查到了。
“我兒子遭到擊殺,想要出手報復,結果遭到阻攔,還請師尊出手,幫我報仇,事成之後,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斷臂中年人語氣森寒的出言道,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人,幫自己報仇。
能夠在陳家如此囂張,除了家主是父親,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斷臂中年人拜了一位天劍宗的長老為師傅。
正是靠著長老以及父親家主,斷臂中年人才會囂張至極。
“哦?具體發生了何事,還請慢慢說!”
天劍宗的長老聞言,眼眸微微閃爍,緩緩出言道。
“此事說來話長,主要是我的嫡子在坊市裡,遭到了賊人謀害,我意圖前去追殺,奈何遭到重創。”
“不得已,只能過來請師尊出手。”
斷臂中年人語氣含糊的出言道。
這等含糊的語氣,自然是被天劍宗的長老意識到了。
兒子為何在坊市裡遭到擊殺,斷臂中年人遭到了誰的阻攔,前去追擊,又被誰重創,這些一個字都沒說。
天劍宗的長老笑了笑,緩緩出言道:“此事從長計議,你傷勢較重,先進宮殿來吃一些珍貴的丹藥,等到傷勢痊癒,我再和你一同出手。”
“好!”斷臂中年人輕輕頷首,隨即跟著天劍宗的長老,迅速進入了宮殿。
走入宮殿的第一時間,天劍宗的長老示意裡面的一位侍從,悄然傳音道:“前去調查一下,陳山的嫡子為何喪命!”
陳山就是斷臂中年人的名稱。
“是!”侍從聞言,頓時恭敬的前去進行調查。
也就在侍從前去認真調查之際,天劍宗的長老帶著陳山,進入到了宮殿的奢華區域,從裡面拿出了各類珍貴的丹藥,交給了陳山。
恰在陳山吃下丹藥,默默修行的時候。
侍從把坊市發生的事情,全都調查完了,回稟給了天劍宗的長老。
“你調查的結果是,陳山的兒子肆意妄為,想要在坊市裡調戲女仙師,結果遇到了一位九百年道行的女仙師,於是遭到了擊殺?”
“陳山想要出手報復,結果遭到了陳家長老的阻攔,被打成重傷,於是過來找我?”
隨著侍從稟告完,天劍宗的長老頓時面色顯得冷淡,從侍從的話語中,他自然是判斷出了以下幾個關鍵的問題。
第一個,陳山的兒子惹了不該招惹的仙師,第二個陳家既然出手阻攔陳山,顯然是覺得他會給兒子報仇,從而惹禍,於是搶先出手,攔住了陳山。
第三,陳家是金丹境界的世家,能夠讓該世家認慫,顯然出手者要麼有背景,要麼有後臺。
第四,陳山兒子得罪了這等強敵,還有臉前去報仇,顯然是沒有腦子,第五陳山過來找他,就是把他往死裡坑!
意識到這些,天劍宗的長老面色顯得鐵青,難怪剛才陳山訴說實情,都顯得猶猶豫豫,含糊不清,合著裡面藏有玄機!
“徒兒,這是我珍貴的療傷丹,你拿著吃吧!”
跟侍從交流完,天劍宗的長老隨即拿出了一瓶丹藥,笑著遞給了陳山,眼神意味深長。
陳山毫不猶豫的吃下,下一刻體內滋生出了熾熱的火焰,燒的他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丹藥有毒,老賊你想幹什麼?!”
陳山吃下丹藥的第一時間意識到了丹藥有問題,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怒吼。
“哼,蠢貨東西,得罪了九百年道行的仙師,其還有同伴和背景,你還執意要出手報復,甚至過來找老夫,簡直是把我往死裡坑!”
“之前收你當徒弟,是覺得你天賦尚可,不曾想辛苦教導你一生,結果你沒有給我帶來任何的收益,甚至還屢次三番給我找事,老夫早就想殺了你!”
天劍宗的長老早就看陳山非常不爽了,究其原因,還是在於他花費了大量的資源,培養了陳山,本意是想要給自己找一個強悍的徒弟當幫手。
可結果卻是,徒弟經常不理會他的命令,要麼聲稱要閉關,要麼聲稱要修行,完全沒有幫他過一次忙。
不僅如此,這個蠢徒弟還一直給他找事,讓他非常的煩躁。
這等怨念,早就讓天劍宗的長老相當不爽了,一直想要出手幹掉陳山,奈何陳山畢竟是陳家家主的兒子,讓他投鼠忌器,不敢出手。
但現在不一樣了,陳家已經捨棄掉了陳山,不僅將他趕了出來,更是將其重創,顯然是毫不在意這個傢伙。
因此,天劍宗的長老毫不猶豫的出手,就要把自己的付出,連本帶利的討要回來。
“得罪了九百年道行的仙師?老賊,你這是何意?”
“我兒子得罪的仙師,道行如此高?”
直到這一刻,斷臂中年人才意識到,自己兒子得罪的強敵有多強悍,難怪陳家的長老,特意過來攔著他出手。
合著人家確實猛。
剛才斷臂中年人眼看著自己兒子喪命,完全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於是想要不惜代價的出手。
不曾想,自己兒子真的是闖下了彌天大禍!
也不怪陳山想不到,實在是因為陳家坐鎮的這個坊市,位置有些尷尬,通常都是一些底蘊較小的王朝仙師,透過坊市的靈舟港,前去大乾王朝。
倒是沒啥大乾王朝的厲害仙師,乘坐靈舟去往勢力較弱的王朝。
故而在陳家嫡系的眼裡,來到坊市港口的仙師,都沒啥背景,都沒啥道行,行事囂張跋扈久了,自然是無法無天。
“蠢貨一個,連得罪仙師的道行都不清楚,就敢肆意報復,你怎麼這麼蠢!”
眼看著陳山連得罪了誰都不清楚,就敢過來找自己,使得天劍宗的長老愈發生氣了。
“老夫很早之前,就想要殺了你!”
“你個蠢貨,我培養你花費了一堆的資源,你還不會真覺得自己具有獨特的魅力,能夠讓我無償培養你吧?”
“實在是可笑!”
天劍宗長老把壓抑許久的情緒全都爆發了出來,語氣森寒的出言道:“培養你數十上百年,可換來的是什麼?”
“老夫讓你陪我前去獵殺妖物,你不肯,讓你陪我去遺蹟,你聲稱有事,讓你陪我前去追殺仇敵,你要去賞景,全都拒絕,拒絕就罷了,一旦招惹了仇敵,第一時間過來找老夫幫你出頭!”
“你可是清楚,為何最近數百年,你再來找老夫,老夫沒有搭理過你半句?”
“還不是因為你實在是太蠢了,蠢到出奇,又是一個白眼狼,故而老夫懶得搭理!”
“沒曾想,你個蠢貨又送上門來,倒是讓老夫能夠拿回當年付出的資源!”
天劍宗長老冷笑一聲,隨即迅速運轉了體內磅礴的靈氣,驟然間灌入到了陳山體內,當場在其體內化作了道道印記。
這些印記頃刻間傳來了巨大的吞噬效果,猛然間把陳山體內的靈力,氣血,乃至是神魂,全都了吸收了進去。
“啊——”
“老賊,你想幹什麼?!”
“竟敢謀害我,就不怕陳家滅了你嗎?”
在這一刻,陳山驚惶失措,忍不住出言怒喝。
奈何天劍宗的長老僅僅是笑了笑,毫不猶豫的出言道:“行了,不要在我面前叫了,你個喪家之犬,都被陳家給趕出來了,我就算把你給廢掉,陳家敢出手教訓我麼?”
說話間,天劍宗的長老爆發出了森寒的靈威,當場把陳山體內的靈氣、氣血乃至是神魂,全都給吸收的一乾二淨。
做完這些。
天劍宗的長老面露暢快的笑意。
“老賊,我跟你勢不兩立!”
陳山眼神顯得怨毒,他本來就被陳家給慣壞了,再者智商又低,哪裡會想到,天劍宗的長老會如此對待自己。
“蠢貨,你還是先保證自己能活著!”
天劍宗的長老怒喝了一句,隨即提著陳山徑直往坊市而去。
這個蠢貨得罪了強者,天劍宗的長老可不敢任由陳山離去,若是到時候強者找上門,陳山又失蹤的話,倒黴的可就是他了。
“老賊,你要帶我去哪裡?”
陳山眼看著天劍宗長老帶著自己亂竄,面色忍不住大變,出言怒問道。
“一個廢物,真是話多!”
天劍宗的長老眼神顯得有些不耐煩,他隨即怒而出手,當場把陳山的嘴巴都給抽爛,牙齒全都被抽碎。
“安靜了!”
遭到了重創,陳山體內的靈力基本都被抽走,自然是治癒不了傷勢,口中的話語含糊不清,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在天劍宗長老的趕路下,沒一會的時間,他抵擋了港口的坊市,直接找到了酒樓,讓侍從稟告鍾清茹,聲稱自己把賊人給帶過來了。
鍾清茹收到訊息,自然是面露驚訝,隨即來到了天劍宗長老面前。
“道友,這個賊徒是你殺的紈絝子弟父親,做事囂張桀驁,橫行霸道,他的兒子敢如此猖狂,主要就是這個傢伙慣的。”
“他私下找我,想要來襲擊前輩,我自然是不會跟此賊狼狽為奸,於是出手將其重創,給前輩帶過來了。”
天劍宗長老把陳山隨手一扔,像是扔垃圾一樣,丟到了鍾清茹面前。
“好!做的好啊!”
“哈哈哈,陳山狗賊,也有今日!當真是讓我等爽快啊!”
“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這個狗賊也有今日!”
“有生之年看到陳山此賊如此悽慘,當真是爽,之前做事桀驁不馴,囂張,終於付出代價了,實在是讓人愜意,讓人爽快!”
在場的坊市仙師全都面露笑意,都在大笑,顯然陳山的名聲實在是過於惡臭了,導致在場的仙師看到他遭殃,一個個都幸災樂禍。
甚至於,有的仙師還忍不住出手,上前提了陳山兩腿,把他當場給踢飛了出去。
其餘仙師陸續出手,都是丟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在羞辱陳山。
陳山嘴都被天劍宗長老給打碎了,自然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只能含糊不清的嘀咕,惹得坊市的仙師,又是數個巴掌過來。
“殺了吧!”
鍾清茹瞥了眼陳山,看到他全身沾滿了罪孽,隨即下意識皺眉,淡淡的出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