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元嬰仙師(1 / 1)
誰料,就在三位金丹境界仙師商談的時候,紅髮青年很不爽裴瓊無視自己,於是怒而出言道:
“呵呵,不敢正面我的問題,一定是我想的這樣,你想要刺殺我們,結果行蹤暴露,於是想要狡辯,聲稱自己路過。”
“哼,爾等鼠輩當真是可惡,竟敢來到南宮家的地盤上放肆!”
“當真是猖狂至極,三位長老趕緊出手,把這兩個傢伙鎮壓,其中男的關押進大牢,女的……”
紅髮青年目光看向了鍾清茹,眼睛一亮,出言道:“這個女的倒是挺漂亮,值得我夜裡親自審問。”
紅髮青年本就是紈絝子弟,沒有眼力勁,他實在是太蠢了,下意識覺得裴瓊和鍾清茹就是來刺殺自己的,因此覺得兩人都是築基境界。
故而出言口無遮攔。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頓時間,三位南宮家的金丹境界仙師意識到了不妙。
更要命的是,紅髮青年話語落下的同時,還想要出手擒拿住鍾清茹。
在南宮世家當中,紅髮青年很清楚自己不受待見,他自然是心中不爽,一直憋著一口氣,想要證明自己,奈何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長時間證明不了自己,讓紅髮青年非常憋屈,他想要繼承南宮家的家主之位,就必須做出事績。
因此,紅髮青年此刻急於表現自己,他實在是太蠢了,先入為主之下,真覺得裴瓊和鍾清茹是刺客。
抱著這個想法,紅髮青年下意識覺得,肯定是南宮家的某個隱藏敵人,想要出手覆滅掉南宮家的年輕一輩。
若是如此的話,由他來拆穿敵人的陰謀,進而救下家族的年輕一輩,肯定會得到家族的獎賞,到時候還能給自己撈到足夠的聲望。
越是這麼想,紅髮青年自然越是興奮,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手。
眼看著紅髮青年直接出手,三位南宮家的金丹境界仙師面色大變。
轟隆——
下一刻,裴瓊一巴掌抽打了過來,當場把紅髮青年半邊臉都給抽爛了,牙齒全都給抽碎。
“啊——”
紅髮青年沒有想到裴瓊的手段這麼強,在三位金丹仙師面前,還能抽打自己。
他猝不及防之下,他發出了一聲慘叫,整個人的身影倒飛了出去,撞碎了沿途的古樹。
“混賬東西,你竟敢打我……”
紅髮青年何曾遭受過此等屈辱,他捱了一巴掌,牙齒都被打碎了,眼神頓時顯得兇惡的看向了裴瓊,目光變得怨毒。
他沒有任何猶豫,迅速捏碎了手中的一塊玉佩,猛然間海量的靈氣匯聚到了一起,化作了一道偉岸的身影。
這道身影散發出的靈威很強,轉眼間籠罩住了在場的全部人。
“家主!”看到這道身影,在場的南宮家眾人,神情頓時顯得恭敬,紛紛行禮。
投影出的身影,面容蒼老,但眼眸炯炯有神,散發出的靈威帶著強悍的元嬰氣息,威力極強。
“爺爺,這個鼠輩打我!”
紅髮青年看到偉岸身影投影出來,頓時出言道:“還請爺爺出手,擊殺掉這個仙師!”
面容蒼老的老者聞言,頓時目光含煞的看向了裴瓊,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出言怒罵道:
“找死的東西!”
說罷,面容蒼老的老者直接選擇出手,爆發出了強悍的元嬰境界靈威。
見此一幕,裴瓊沒有任何猶豫,捏碎了狼王妖尊給的玉佩,頃刻間面前投影出了一頭體型巨大的狼王。
嗷嗚——
狼王發出了一道震耳欲聾的吼聲,眼神頓時盯住了面前元嬰境界的老者。
“元嬰妖物!”
面容蒼老的老者面色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沒有選擇出手,而是冷聲道:“爾等是誰?為何來我南宮家的地盤上撒野?”
“發生了何事?”體型巨大的狼王沒有理會老者,它的目光看向了裴瓊,出言問道。
“這個群山早在數千年前,被一位強者佔據,我得到了強者的傳承,過來尋找機緣,路上遇到了這群小輩,其中一位出言不遜,捱了我一巴掌。”
裴瓊目光看向了體型巨大的狼王,出言道:“緊接著,這個老東西就要出手。”
“混賬東西,敢如此囂張?”體型巨大的狼王聞言,露出了鋒利的獠牙,冷聲道:“你直接出手,我來擋住這個老東西!”
狼王妖尊掌握有血脈神通,看出裴瓊沒有說謊,於是迅速爆發出了滔天的妖氣,擋在了元嬰老者面前,冷聲道:
“老匹夫,我看你是平日裡囂張慣了,我的人都敢隨便欺負,當真是活膩歪了!”
元嬰老者聞言,面色顯得鐵青,看向體型巨大的狼王怒聲道:“我乃南宮家的家主,你一個孽畜,當真是想要招惹我南宮家?”
“什麼南宮家?聽都沒有聽過的一個三流家族,也敢在我這裡放肆?!”
體型巨大的狼王怒吼一聲,咆哮著朝著元嬰老者襲擊了過去。
見此一幕,裴瓊沒有閒著,他迅速出手,又是一巴掌打了過去,當著元嬰老怪的面,把紅髮青年整個人抽飛到了半空中,身影不停的旋轉。
啪啪啪——
裴瓊出手沒有任何留情,不停的抽打紅髮青年,活生生把他給抽暈了過去。
“混賬東西!”
看著自己的孫子被當面抽打,這等恥辱可謂是非常強烈,讓元嬰老者的面容都顯得扭曲了。
他怒喝一聲,想要出手阻止裴瓊,奈何沒能擊退體型巨大的狼王。
之前跟裴瓊聊天,狼王有一句話沒有說錯,那就是它真的具備極強的血脈神通,像是眼前的元嬰老怪,還真的奈何不了他。
“都愣著做甚,你們趕緊出手啊!”
元嬰老怪看向了南宮家的三位金丹仙師,怒聲道。
三位南宮家的金丹仙師聞言,面露苦澀,可謂是有苦說不出,他們三個想要出手,奈何三人跟裴瓊之間的實力差距較大。
隨著裴瓊祭出了玄階上品法器,頓時間把三人給禁錮住了。
緊接著,裴瓊出手把紅髮青年喚醒,又是一頓毒打,更是催動了神魂秘法,使得其神魂遭到了重創,在地面上不停的哀嚎。
見此一幕,其餘南宮家的年輕一輩,大部分都面露暢快,覺得紅髮青年活該。
這個蠢貨,剛才沒仔細探查人家的氣息,先入為主,覺得人家是刺客,活該被打。
不過讓一群年輕一輩沒有想到的是,裴瓊的實力以及道行,竟然會如此高。
三位家族的金丹仙師,竟然奈何不了人家。
不僅奈何不了,甚至連抵抗的手段都沒有,實在是讓年輕一輩的仙師覺得不可思議。
更讓這群年輕一輩沒有想到的是,裴瓊竟然有背景,幕後同樣有元嬰境界的強者坐鎮。
“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裴瓊面露殺意,倘若不是顧及南宮家的勢力,他都想一巴掌把紅髮青年給拍殺。
這個蠢貨實在是找死。
“再說一遍又如何,我……”紅髮青年不爽,眼神怨毒,正要繼續出言,轉眼整個人都被裴瓊給逮走,收入到了尊魂幡裡,下一刻海量的幽魂迅速前來啃食。
“啊——”
在這一刻,紅髮青年慘叫連連,痛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全身都在顫抖。
“道友,何必跟小輩動怒啊!”
南宮家的三位金丹仙師見此一幕,面色驟然大變,其中一位仙師出言道:“你收走的年輕一輩,爺爺是元嬰仙師,不要意氣用事。”
“我南宮家底蘊深厚,元嬰強者不止一位。”
“不需要理會,一個小小的世家,等我回到妖族地盤,帶人幫你滅了他們!”
體型巨大的狼王怒吼了一聲,完全沒把南宮世家放在眼裡,語氣滿是桀驁。
裴瓊聞言,隨即轉身帶著鍾清茹就走,完全不給南宮家任何面子。
臨走的時候,裴瓊想了一下,又把紅髮青年從尊魂幡裡拽了出來,當著元嬰老怪的面,當場把紅髮青年的丹田給廢掉了。
“呵呵,我把你的蠢孫子丹田廢掉了,如何?”
裴瓊直接出言進行嘲諷。
“你找死,你找死啊!”
元嬰老怪勃然大怒,面容都扭曲了。
“哈哈哈,做的不錯。”體型巨大的狼王倒是顯得暢快,出言進行稱讚。
“你……你竟然廢了我?!”
紅髮青年眼神怨毒的不行,怒喝著進行出言,奈何裴瓊轉手又把他扔進了尊魂幡。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我不要待在這裡,讓我走!”
紅髮青年頓時急了,他剛才在尊魂幡僅僅待了數秒鐘,整個人生不如死,這個時候自然是不想再回到尊魂幡裡,於是不停的哀嚎。
奈何裴瓊沒有理會。
他把紅髮青年扔進尊魂幡,轉身帶著鍾清茹離去,整個過程,南宮家的金丹境界仙師,壓根阻止不了。
“我勢必要殺了你!”目睹著裴瓊走遠,元嬰老怪發出了一道震耳欲聾的怒吼聲。
“呵呵。”裴瓊冷笑兩聲,看向元嬰老怪的目光帶著殺意。
等到他走遠,隨即第一時間帶著鍾清茹,去往了第二處藏有雪參的地方。
“走吧,我們再去第二處藏有雪參之地,看看有沒有萬年雪參。”
突然遭遇了南宮家元嬰老怪的圍堵,裴瓊沒有興趣再慢慢搜尋雪參,而是想要直接尋找萬年雪參,讓自己的境界突破到金丹程度。
“嗯。”鍾清茹沒有意見,隨即跟著裴瓊,一路去往下一個機緣之地。
跟第一處雪參藏身之地一樣。
第二處的雪參,同樣藏在了群山的縫隙裡,內部別有洞天。
裴瓊運轉磅礴的神魂,在裡面找到了兩株萬年的雪參,頓時面露喜色。
“運氣實在是不錯,竟然有兩株萬年雪參。”
裴瓊面露笑意,正在他採摘靈藥的時候,收到了妖王的傳音。
“我部落有些事情要我回去處理一些,你在大乾王朝當心一些,有任何危險,催動我給你的玉佩即可。”
裴瓊聞言,迅速回音道:“好,妖尊你先忙。”
說罷,裴瓊揣著兩株萬年雪參,迅速朝著較遠的位置而去。
經過了一番尋找,裴瓊去到了一個很大的坊市,該坊市遠離邊疆區域,是大乾王朝皇室建立的坊市,裡面甚至有化神境界的仙師坐鎮。
裴瓊帶著鍾清茹來到該坊市,隨即吃下了萬年雪參,認真的吐納靈氣,從而突破境界。
這等閉關的時間,攏共持續了三十天。
這一日,磅礴暴雨落下。
裴瓊待在洞府裡,自身的境界安穩的來到了元嬰境界初期,道行一路提高到了萬年,整個人的眼眸都迸濺出了精芒。
“還得是大乾王朝啊,這裡的機緣眾多,這麼快就突破到了元嬰境界,若是待在大炎王朝,怕是突破金丹境界都沒有希望。”
裴瓊面露唏噓,同時愈發覺得陳山就是一個蠢貨,得虧自己遇到了這個蠢貨,拿到了一堆得機緣,否則得話,想要突破元嬰境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裡還有一株萬年的雪參,你留著突破元嬰境界,我要去最後一個機緣之地了。”
裴瓊把剩下的一株萬年雪參交給了鍾清茹,笑著出言道。
“嗯,你去吧。”鍾清茹在三個月裡,把自身的道行修行到了八千年,來到了金丹境界圓滿。
剛好達到了元嬰境界的門檻。
收下了裴瓊給的萬年雪參,鍾清茹迅速前去閉關,沒有半點耽擱。
而裴瓊則是走出了坊市,徑直去往了一個熔漿群山。
該熔漿群山是大乾王朝的一個奇特之地,全部山峰都是由熔漿構造而成,裡面遍佈大量道行很高的妖物。
尋常仙師,壓根不敢輕易過去。
在裴瓊搜尋到的神魂記憶裡,該熔漿群山藏有一位元嬰境界強者遺留下來的寶物。
裴瓊有意過去看看,嘗試著把寶物拿到手。
在裴瓊的趕路下,不到三日的時間,他抵擋了熔漿群山。
這裡跟神魂記憶裡記載的場景一模一樣,映入眼簾的是溫度熾熱的熔漿,長空都顯得暗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