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和解個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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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朱由檢就得知了訊息。

自從勖勤宮的宮人翻身農奴把歌唱之後,紫禁城中的宮女太監羨慕壞了,對信王殿下很有好感的,有什麼訊息都第一時間通報給曹化淳。

“王爺,大臣彈劾不是小事,這下可怎麼辦啊?”

曹化淳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停地走來走去。

朱由檢躺在臥榻上,可兒溫柔的為他按摩頭頂穴位,張口吐出來一顆葡萄籽。

“你他孃的能不能別走來走去,小爺被你繞的頭暈。”

“王爺,你快拿個主意啊!”曹化淳哭喪著臉道。

朱由檢霍然坐起來,罵罵咧咧的道:“這明顯就是成國公的手筆,不就是為了救他那寶貝兒子嗎。”

“奴才早就勸過王爺,朱英龍是成國公的獨子,這下完了。”曹化淳唉聲嘆氣的道。

“你他孃的馬後炮倒是在行。”朱由檢沒好氣的踹了曹化淳一腳。

這時候談敬小心翼翼的走進來,正好看到朱由檢正在教訓曹化淳。

“你來做什麼?”朱由檢收回了腳,有些詫異。

談敬笑道:“奴才來傳皇上的口諭,召信王殿下去西暖閣。”

不用想,自己的便宜老哥一定坐不住了,要讓自己去商議呢。

朱由檢沒有遲疑,帶著曹化淳跟著去了西暖閣。

一路上曹化淳滿臉著急,圍著朱由檢勸說個不停。

“王爺,成國公與國同休,得罪他就是得罪勳貴,萬萬不可與他為敵。”

“王爺,皇上若是說和,你就謹遵聖命,不要多說。”

“王爺啊,奴才們真的不想你招惹這等麻煩啊。”

朱由檢被吵得恨不得堵住耳朵,加緊了腳步。

剛進屋,朱由校就滿臉著急的走過來,“檢哥兒,你看看彈劾你的奏摺,都快把朕淹了。”

朱由檢拿起最上面的奏摺,正好是成國公朱純臣的。

下面則是翰林院一個編修,名叫陳演。

勳貴和清流一同彈劾自己,倒是好大的陣仗。

將奏摺隨手一扔,朱由檢一屁股坐在桌案上。

“皇兄,人證物證俱全都能被他們翻案,你這朝廷比篩子漏的還厲害。”

“你倒是還有心情調侃朕。”朱由校有些心累的坐下來,“朝廷上下貪腐嚴重,朕早就心力交瘁。你若是看不過去,這皇帝給你做,讓朕歇歇。”

“別想了,臣弟可想多活兩年。”朱由檢連忙擺手拒絕。

朱由校搖搖頭,“你倒是自在,只讓朕一人受苦受累。”

朱由檢笑著道:“皇兄能者多勞,臣弟從旁輔助。”

“你倒是滑頭。”朱由校嘆口氣道:“此次暗潮湧動,若是還不快些了結,你的名聲怕要和朕一樣臭了。”

朱由校木匠皇帝的名號可是流傳數百年,加上寵幸魏忠賢等閹黨,名聲更是臭了。

他心裡知道,所以不想朱由檢落到了自己一樣的下場。

“臣弟知道皇兄的意思,校閱功臣子弟的差事臣弟應下,為的就是能夠輔助皇兄。”

朱由校閉上眼睛道:“朕知道你心高氣傲,但形勢比人強,沒必要為了這個案子,惹怒滿朝文武。”

“皇兄這話我就不認了。”朱由檢桀驁不馴的性子起來,“這次可不是我招惹他們,只不過公道自在人心,臣弟為此國家法度罷了。”

朱由校張張嘴還想再勸,但不知道如何說。

這時候魏忠賢走了進來,“皇上,成國公已經在外面候著了。”

朱由校點點頭,“讓他進來。”

不一會朱純臣走了進來,先是拜見皇上,然後看著朱由檢躬身道:“臣拜見信王殿下。”

朱由檢動都沒動一下,歪著頭看著朱純臣道:“成國公倒是好手段。”

朱純臣呵呵一笑,沉聲道:“臣不懂信王殿下在說什麼。”

“真他孃的能裝。”朱由檢罵道。

朱純臣的笑容瞬間僵硬,沉著臉不再說話。

魏忠賢怎麼會放過這個上眼藥的機會,笑著道:“信王殿下,成國公世襲罔替,說話還是要注意些。”

“就你他孃的能裝。”朱由檢直接懟過去。

這下魏忠賢也臉色鐵青的不說話了。

“好了,信王好好說話。”朱由校端坐在龍座上,朗聲道:“案情已經明朗,既然自殺的推官頂了罪責,朕的意思,此案不如就此了結。”

朱由校看了一眼朱由檢,道:“朱英龍就禁足在家,對你對朝廷都是好事。”

朱純臣連忙拜倒在地,大喊道:“皇上天恩浩蕩,為我兒洗刷冤屈,臣萬死無以為報。”

朱由校憋得胸口氣悶,他知道真相,但是為了信王,為了朝局穩定,只能選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魏忠賢並不願意這場風波就此結束,但是皇上發話,他也不敢多說什麼。

“皇上,既然如今已經水落石出,臣請旨懲治案犯琉璃,若不是她水性楊花,勾引訛詐我兒,也不會有這檔子事。”朱純臣道。

朱由校也沒想到朱純臣這般得寸進尺,一時間冷著臉不說話。

魏忠賢笑著道:“不過區區一個民女,若不是因為她,成國公和信王殿下,也不會生了嫌隙。”

聽到魏忠賢這般說,朱由校開口道:“既然如此,那就交給東廠去辦。”

魏忠賢連忙道:“奴才不好插手,不如交給五城兵馬司的衙門。”

五城兵馬司就是勳貴的基本盤,琉璃被交給他們,也就是落入了朱純臣的手中。

就在眾人商量如何收尾的時候,朱由檢突然走下臺階,深深的看著朱純臣。

“你們想讓劉推官認下所有的罪名,來個死無對證,但是他扛得下來嗎?”朱由檢大聲的道:“受害女子到底是被誰欺凌的?她們的家人到底被誰威脅?當日朱英龍又如何認下罪證?這些你們掩蓋得了嗎?”

朱純臣被朱由檢盯得心裡發毛,“信王殿下,你到底想怎麼樣?”

“怎麼樣?我他孃的吃軟不吃硬。你們要搞,小爺我奉陪到底,看誰玩得過誰?”朱由檢滿臉戾色的道。

這下朱純臣不敢說話了,他真的被這樣的朱由檢嚇住了。

這不是要玩命吧?

“信王殿下不要生氣,應當以大局為重。”魏忠賢連忙上前勸說。

“沒你啥事,給小爺一邊站著去。”

朱由檢直接不客氣的推開魏忠賢,直接走了。

魏忠賢愣在原地,看了看也是一臉懵逼的朱純臣,這信王吃了火藥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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