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秦國師(1 / 1)
武九的小動作,葉小哆自然知道。
在系統的教導下,他已經習慣使用神念注意觀察身邊的一切風吹草動。
“武胖子,想說什麼就走過去說吧,你這個樣子我真的有點想吐。”
最後還是葉小哆開口道。
他實在看不下去了,你能想象一個兩百斤重以上的胖子,一直在那及眉弄眼嗎?
那種美麗而辣眼的畫面,你是根本無法想象的。
武九像逢大赦一樣,對葉小哆點頭哈腰道謝,然後揹著一口大鍋一蹦一跳的躲過地上躺著的死屍向武天元跑去,畢竟這玩意晦氣不是?
武九是誰?
除了是葉小哆的舔狗以外,還是大武朝的九王爺。
但是,奈何地上的死屍實在太多太密集,等武九像跳五子棋一樣跳完過去已經大汗淋漓了,想要一一躲過,還真是難為這個胖子了。
還未走到武天元跟前,就被禁軍將領彥遲蔚攔了下來。
換在平時,他根本不敢攔武九的路,但是現在這麼多人都說九王爺造反,他不得不小心。
如果說武九是葉小哆的第一舔狗,那麼彥遲蔚就算是武天元的第一心腹。
武天元看了看武九,最後還是不忍心才揮了揮手,彥遲蔚這才遲遲放行。
遂,還不放心,一直跟在武九身後,如果武九有什麼風吹草動,他會在第一時間拿下武九。
“陛下!臣弟有事啟奏。”
武九對武天元拱手道。
武天元眉頭微皺,因為武九隻是見禮,並沒有行君臣之禮。
而且你不知道很胖嗎?
還被這麼一口大鍋,你是要學烏龜嗎?
大武朝的堂堂的九王爺,殿儀何在?威嚴何在?禮法何在?
如果是兩個人私下相處,這倒是無妨。
但是現在是大庭廣眾之下,說不好聽一點武九這就是屬於僭越,還沒了綱常。
曾經的九王爺是非常注重這些,何為這次回來變化這麼大?
武天元不得其解,非常想知道答案,開口道:
“九弟,你告訴朕,你此次回來何為沒有進宮來見朕,那少年……”
武天元還沒有說完,就被武九用手捂住了嘴巴。
彥遲蔚立馬拔出佩劍,就要拿下武九,左右的禁軍侍衛也把長槍長劍對準了武九。
“你如果敢碰他一下,我保證你身體左邊方向的人全要死。”
遠處葉小哆淡淡的開口。
雖然站得很遠,但是葉小哆的聲音清清楚楚的傳達到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
就像在他們身邊說話一樣,嚇得彥遲蔚左右兩邊的百姓們拽摸滾爬的急忙後退,他們見過葉小哆的奇異手段,但是他們分不清他說的左邊方向是到底是那一邊。
是現在的左邊?
還是之前站的左邊?
狐浪見狀立馬低頭請命說道:
“主子,這種螞蚱讓小的來解決吧,殺他們只會髒了您的手。”
既已認主,那就是要最快的進入角色裡。
狐浪是九尾狐族的族人,狐族一直號稱聰明,第一時間就知道這時候是應該自己替主人分憂的時候。
葉小哆低頭看了了看狐浪道:
“嗯!只要他動了武九一下,殺了他!還有他左邊方向的所有人。”
狐浪點頭,然後就一直盯著彥遲蔚看著,只要他敢碰武九,他絕對會第一時間執行葉小哆的命令。
他已經在短時間內想明白了,跟著這位年輕的主人,說不定真的有復仇的那一天。
因為他年輕,而且強大。
這些都是本錢,只要葉小哆成長起來,那夢想也許就不知再是夢想。
很可能就是現實。
再看見葉小哆這麼護短,他和狐波心裡就一陣火熱。
急主人之所急,等主人成長起來的那一天,我們就可以復仇。
曾經的血和恥辱,只有鮮血才能夠洗淨。
彥遲蔚舉起的手尷尬的停在半空中,向前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他心裡此刻正在天人交戰。
恥辱!
絕對的恥辱!
一個少年輕飄飄的一句話,居然讓自己感到左右為難。
就在他咬牙下定決心拿下武九的時候,武天元對他擺擺手。
此刻,武九已經放下捂住武天元嘴的手,冷汗淋漓低頭急忙道:
“四哥,事有輕緩重急,有什麼不妥的四哥您多擔待一點。”
他是一點都不懷疑葉小哆的話,攔住武天元開口是怕他說多錯多。
武天元有深意的點點頭,拉住武九的事道:
“左右退下,十步之內不許有人。”
說完拉著武九就走進自己的馬車裡。
彥遲蔚收好佩劍,左右揮手撤掉馬車附近的禁衛軍,然後轉身走出十步而立。
……
正是這個時候,在完顏帝國國都一座輝煌的府邸裡,發出悲天哭地的哭喊聲:
“爹……弟弟……我苦命的家人們……你們死得好慘,居然被凌遲……嗚嗚嗚……”
一個穿戴高貴華麗的少婦正爬在桌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四周全是被她摔得到處都是金銀瓷器,四周跪滿了瑟瑟發抖的下人們。
她正是金明鴻的大女兒,完顏國太子完顏嘉盛的太子妃——金玉蘭。
適才,太子下了早朝帶回了暗探從驤城發來的密函,然後就上演了這一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
“太子殿下,請您一定要為金家做主啊,雖然我嫁入完顏家後生是完顏家的人死是完顏家的鬼。但是,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那畢竟是生我養我的地方啊。而今,金家就只剩我一個了,我也只能指望太子殿下您了,嗚嗚……”
金玉蘭梗咽跪下道。
完顏嘉盛身著明黃色長袍,輕吹茶杯,輕抿了一口放下道:
“好了,此事本王已知曉定會為你做主,我已命人前去武國要人,殺了本王的岳父豈是能善罷甘休的?”
金玉蘭聽後大喜,轉哭為笑抽搐道:
“多謝太子殿下,你對我最好了。但是密函裡說金家是一位仙人所殺,能召來雷火,這是何意?”
完顏嘉盛把金木蘭抱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道:
“不過就是一些障眼法罷了,可能是你金家得罪了一名高階的練氣期修士而已。武國建國才千年,又地處偏僻,沒見過一些修士的手段很正常。”
完顏嘉盛把玩著金玉蘭的小手,眼神中閃過一絲輕蔑,要不是金玉蘭是一種特殊的體質,怎麼可能成為自己的太子妃。
金家沒了就沒了,金木蘭最後的作用就是助自己突破練氣期十層到達築基期。
至於那個練氣修士,到時候我就勉為其難的順手幫金家報仇殺掉好了。
他身上應該有一些上古功法,我就笑納了。
用手抬了一下金木蘭的下巴,看來又要再物色一個爐鼎了,完顏嘉盛心裡想到。
只是他不知道,完顏國的暗探的形容有誤差,因為暗探本身修為只有淬體期,達不到太高的修煉層次。
認知就很缺乏,而且寫下密函的時候,整個人還處於驚慌之中,詞不達意。
錯誤的情報加上錯誤的判斷,那就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了。
……
“這個張憲,朕真想把他千刀萬剮。”
“什麼?葉家村強者比比皆是?還好他們不能出來啊,葉家村的文獻我回去就讓人查。”
“什麼?金明鴻被殺了!他和殊炎帝國有勾結?今天早朝已經有人稟告勾結這事了?”
“你是說把驤城劃分給你做封地?你以前不是不要封地嗎?”
“什麼!你說什麼!武祁風這個畜生!薛妃這個賤·人!他們在哪裡???”
……
武九倒豆子一樣把該說的都說了,但是葉小哆的事他不敢說起,畢竟葉小哆就在外面。
不小心惹個不快,馬上就變涼涼。
而武天元簡直就七竅昇天,最TM的還是被自己的兒子給綠了。
這也算是綠出新高度了。
武九還想在馬車和武天元商談一些關於葉家村的事情,一箇中氣十足顯得十分霸道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是誰在扶風城殺了這麼多人,給老夫滾出來!”
武天元和武九聽到這個聲音,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說道:
“糟了!”
“糟了!”
兩人還未出去,就聽見周圍的百姓已經又圍了上來,山呼道:
“草民叩見國師大人,還請國師大人為草民們做主啊,那個惡魔他殺了幾千人啊……”
“草民叩見國師大人,請國師大人為我夫婿報仇雪恨啊……”
“叩見國師大人,還請國師大人為我們皇城的鐵衛營將士們做主啊,不能寒了全體將士們的心啊……”
……
百姓們看見國師大人駕到,就像看到親爹來了一樣,紛紛跪地訴苦,大有你不答應我們就跪死在這裡的架勢。
武天元急忙走了出去,就看見馬車前站著一個身穿道袍,頭挽道髻,手執一個白玉拂塵的長鬚道人。
急忙上前見禮道:“秦國師,您怎麼來了?”
秦國師回頭見是國主武天元點頭道:
“陛下,貧道觀城南有怨氣沖天,天怒民怨,所以出來走走,沒想到就遇到這樣的事情。”
然後指了指那一地的屍體,悲憤的繼續說道:
“沒想到貧道還是晚來了一步啊!讓我武國如此多的將士百姓含冤而死,讓無數百姓們怨恨難平,這都是貧道的過錯啊!要是貧道早一些到來,就可以解除他們的死劫啊!”
百姓們聽見秦國師大人不但要為他們討回公道懲治惡人,還把這些都當成是自己的過錯,紛紛哭到稱這與秦國師無關,全是那惡魔殺的人,還請秦國師做法收了這殺人惡魔,替將士替百姓替世人討回這個血債。
武九想說話,結果又被秦國師打斷道:
“諸位請起,還請不必擔心,有本國師在一定會替你們伸張正義,還武朝國都一個朗朗乾坤。”
武天元轉頭看向武九眨眨眼,意思說:這咋辦?
武九哭著一個臉對著國師方向怒怒嘴,意思說:我咋知道,涼拌!
武天元有點急了使了個顏色,意思說:要不,你上去說說?
武九看了看腳下,跺了跺腳,然後對著武天元抬了兩下頭,意思說:你牛逼!你行你上!我能不能先溜了?
……
秦國師這時轉頭看向葉小哆,一甩手中浮塵,手掐了一個劍指道:
“妖孽,是你束手就擒引頸就戮?還是要本國師親自動手做法收了你。”
葉小哆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這位秦國師,嘆了口氣道:
“你是想你左邊的人死?還是想你右邊的人死?或者,你是想他們全都去死?”
葉小哆邁前一步,嚇得所有百姓全部都後退了一步。
他又拿出了血紅扇子,搖了搖道:
“我奉勸諸位,人生在世都不容易,千萬別跟自己過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