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你可是想好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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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裝逼的時間,我們就直接跳過……

第二天清晨,武朝的神武大殿之上。

群臣聚集正在與大殿之上的武朝國君武天元開早會,咳……早朝。

“啟稟陛下,天下百姓都疑問召集這麼多工匠所謂何事?這樣大興土木實在是勞民傷財,有傷國本,祈求陛下收回成命。”

戶部大臣曾友德一站了出來說道。

這已經是個固定模式,這老傢伙就是按異世的話說,就是一個噴子。但凡君王有什麼不妥不舉動,他就會站出來噴一噴,不是尋找存在感,而是噴噴更健康。

噴了感覺爽,一直噴噴一直爽。

話音那個落下,曾友德身後又跟著有幾位大臣也站了出來隨著曾友德一附和道。

“臣附議,此等勞民傷財的作為,大大的不可取啊。”

“附議,臣認為陛下是當世明君,切不可以讓天下人質疑啊。”

“附議!”

“我等附議!”

……

武朝朝堂頓時靜得一片。

這朝堂上這站的都是些什麼人?

都是呢嗎些人精!

明眼人一看這就是組隊來刷存在感來的。

所謂的衛夫子是也。

曾友德回首看了看自己的隊友們,很是得意的整了整衣袖上莫須有的灰塵,隨後昂首的四下望了望。

國君咋滴?

老夫站在道理的制高點鄙視你,蹂躪你,踐踏你……

你還得對老夫的徐徐教導說一聲謝謝。

這一次武朝國君一意孤行召集這麼多民工工匠,的確是讓滿朝文武人起疑,而且召集來的人全部匯聚到之前三皇子的府邸附近。

甚至今日連九王爺武九都沒有上朝,直接去了那邊排程指揮工匠分派任務。

種種怪相讓人生疑,詫異中生出一點異樣,異樣中生出一點好奇。

朝臣們心中的那點小小的八卦之心早就被熊熊點燃,隨便也可以站在道理的高點教訓這位國君,何樂而不為。

哪怕不是自己教訓國君,但是作為旁觀者來說,也是一種快樂的不嫌事大的事情,這就是瓜民精神。

坐在上面的國君武天元微微皺眉,眼中泛出一絲冷光,昨天丞相與幾位大臣聯名半夜求見,大有不撤回聖命不罷休的架勢,已經鬧得武天元昨夜沒有休息好,甚至連翻牌子的興趣都沒有。

今天一天早又來這麼一齣戲,換馬不換鞍,換人不換戲,你們這是要造反嗎?

這是想在這個大殿之上,逼我這個武朝國君低頭嗎?

不過,說這些都沒用!

這一次的真的開弓沒有回頭箭,打破沙鍋漏到底。

武天元不可能撤回這道召集天下能工巧匠的聖旨,甚至還要催促著下面的人多多益善的找來一些能工巧匠。

自己的命運和整個武朝的命運都已經拜在葉小哆背影之下,哪怕是今天把在朝堂上的所有所謂的國之棟樑都殺光了,也不可能改變這個決定,不然等來是無法想象的滅國之路。

當然,是在座的各位國之棟樑都被血洗,被葉公子血洗。

他的個人意志在短短的時間內,已經在這個國家裡延申到不容質疑的層面。

甚至超過包括他這個國君在內,武天元突然心裡有點可悲的想道。

因為沒有人知道這個小魔王下一步能幹出什麼事情來。

大殿之上群臣看見國君沉默,小聲的議論紛紛起來。

這個時候,武朝太子武正德上前一步,正要說話。

“呼”

一道破風聲,正要說話的武朝太子武正德被武天元揮手一道靈氣吹在身上,身體微微潺潺的後退了幾步。

武天元開口道:

“寡人心意已決,眾愛卿此事不必再議,寡人此舉是為了武朝的千年社稷著想。”

這是第一次國君在神武大殿上動用靈力這麼直接不留情面的打斷並且打退太子。

這是怎麼了?

國君這是瘋了嗎?

太子,對於武朝來說就是未來的儲君,難道太子不要臉了嗎?

如此不顧及少君的面子,以後哪怕以後繼位,但是今日之事都會被當成談資。

在群臣的當面被打斷說話,而且還是以武力的方式?

其實,他們包括太子殿下那裡明白武天元心裡所想所做都是為了這位二十開頭的太子,從自己當上國君的第一條封命封這個兒子為太子,可見他心裡是十分疼愛這個兒子的。

但是,在這個多事之秋,寡言勝於善辯。

多說一個字,多說一句話,可能就是錯上加錯,就是滅族之災,就是亡國之禍。

武天元不敢賭,他也賭不起,這一局他不是拾棋人,只是一枚棋子而已。

最好是就是什麼都別說,什麼都別做。

雖然自己的方式存在問題,但是武天元覺得自己所有的出發點和用意都是為了這個兒子著想。

太子武正德剛剛站穩,漲紅著臉,胸膛急促起伏,卻說不出話來。

整個大殿上鴉雀無聲。

武天元瞟了一眼自己這個太子,他所有的表情都在武天元的眼中,片刻過後,武天元搖搖頭還是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

“太子,你是我武朝的少君,以後武朝的國君。凡事應該以國事為重,知輕重,曉臣禮。”

“寡人與眾臣工在議事之時,你應該多看多聽少說話。”

武天元這話,可不謂之不重了,這也算是當面在提點這位太子武正德了。

太子武正德深吸幾口氣,平復了心中鬱氣之後,才緩緩稱道:

“父皇教訓得是,兒臣知錯了。”

說完就推袍掃袖的跪拜了下去了。

見到自己兒子還是知進退,武天元終於點了點頭。

但是心裡明白,這位少君還是太缺乏鍛鍊了,經歷了一點點小事就需要這麼久才能平復下來,讓其擔當大任的時機還有一大段路要走,就覺得心累。

他突然想起那一身紫袍的身影,甚至年紀比自己這個兒子還小,但是給他的感覺根本就是一座無法超越的高山,不由微微嘆氣。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哈哈哈……精彩精彩,武朝的國君大興土木,召集天下能工巧匠居然還不讓人說,還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掃了太子這位少君的面子,這次來武朝真是沒有白來啊,看了一出好戲啊。”

大殿之外傳來一陣大笑之聲,眾人紛紛轉頭看向殿門之外,太子武正德剛剛平復下來的心情,又因為大殿之外傳來的笑聲變得通紅,恥辱難忍。

“是誰?”

“敢在我神武大殿之外喧譁,禁衛軍何在?彥遲蔚在哪?還不快快把來人給我抓起來,小心寡人要了你的腦袋。”

武天元憤怒的從大殿之上的金座上站了起來,怒吼道。

朝會是整個武朝的權力集權象徵,居然被不知名的人跑了進來,還在殿外喧譁。

而且當面滿朝文武的面諷刺武朝國君,這等於是諷刺整個武朝的臉面。

那是打了整個國家的臉面,啪啪響的那種。

“哈哈哈……武朝國君陛下,生為一國之君,應該敢做敢當啊。也不用你讓人請我們進來,我們自己進來。”

“嘎吱……”

話音剛落,大殿之門就被推開,露出殿外的一番光景。

殿內之人紛紛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只見殿外熙熙攘攘的倒了一地的禁衛軍,這隻號稱武朝最精銳的部隊在無聲無息間就被來人給收拾了,而且還只有兩個人。

來人正是覃太保與洪非統領。

今日強行闖武朝早朝,覃太保身著一身完顏國的朝服,洪非身著一身武將盔甲,此時洪非手中還抓著一個人的脖子,正是近衛軍統領彥遲蔚,此刻因為被抓住脖子,漲紅了臉,雙眼翻白,懸空的雙腳在半空亂蹬。

武天元眼神微縮,定睛一看,注意力全集中在覃太保的身上的朝服之上,雖然只是二品領銜,但是卻是完顏國的朝服。

完顏國?

完顏國的使者?

他們居然敢闖我武朝朝堂,真日你媽的欺人太甚。

打臉還沒有這樣衝上來貼著敵人的臉打的。

武天元突然楞了一下,以前作為武朝國君的代入感太強了,而自己現在代表的不是武朝,而是葉小哆的顏面,完顏帝國擋路也得讓開,隋然說道:

“兩位,你們是何人?居然敢闖我武朝朝堂神武大殿,打傷我眾多禁衛軍,還抓我禁衛軍統領,你們這是要欺我武朝無人嗎?”

洪非聽後,哈哈哈大笑,連覃太保也微微略有一些笑意。

“禁衛軍?就我手裡的這個玩意,勉強還夠看,地上躺著的這些東西,連我軍中的兵娃子都趕不上。”

洪非大言不慚的說道。

羞辱!

恥辱!

就像赤裸裸的日了你妹,還說這是對她的獎賞。

這時候,身著太保服的覃太保說道:

“老夫是完顏國特使,覃濤,身居太子府太保。這位是洪非,洪統領。我們來這是面見武朝國君,奉完顏國太子之命,前來抓捕完顏國太子妃金氏一族的滅族兇手。”

葉公子?

武天元一聽就楞了,還有人找屎找到這裡來要人的。

這位葉公子沒去你們完顏國鬧騰,你們應該每天早上中午晚上各上三道香才對。

金明鴻誰殺的?

不就是葉小哆葉大官人嗎。

敢惹這個煞星,你們完顏國這不就是廁所裡點燈——找屎嗎。

還呢嗎當我的面,當我武朝文武百官的面欺負我的禁衛軍,真呢嗎是欠抽啊。

我要不要順水推舟的把你們完顏國給推到這個你們自己挖的坑裡呢?

真是為難啊。

我作為一國之君,居然為這種事情糾結了,我真是太善良了。

武天元心裡暗暗想到。

完顏國的太子妃正是金明鴻的大女兒,這是讓自己的夫家給自己孃家報仇來了。

“哦?有這事?寡人並不知情,而且就算知道了,如果不交當如何?”

武天元一字一句威嚴的說道。

文武百官紛紛轉頭看向自己效忠的這個國君,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國君一樣。

這可是完顏國來的特使啊,陛下,咱們惹不起啊。您要大修土木,我們都不反對了。

但是在對待特使這個事情上,請您還是不要犯糊塗啊。

咱們武朝幹不過完顏國的啊。

甚至連太子武正德都轉頭看向自己的父親,剛剛被洪非殿外聲音羞辱的事情都被他刻意忘記,因為他也知道武朝的國力根本幹不過完顏國。

不是大腿和小腿的那種比如,而且是手指和鼻毛的那種較量。

真要交惡,別說是羞辱了,到時候甚至可能直接是亡國之禍。

此刻父皇已經這樣惡言相交了,正要站出來勸阻自己父皇,洪非把彥遲蔚丟在地上,眼中閃過一縷狠辣,拍拍手上無須有的灰塵說道:

“不交?你可是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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