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你們猜(1 / 1)
萎靡不振的武天元聽見‘公子’二字,就知道自己得救了,只是奇怪為何葉公子要派人來救自己一命,之前的奢望成了現實之後長鬆了一口氣,人能活著誰又願意去死呢?
身體戰戰巍巍的往身後的地上不顧形象的一坐,雙手做拱到禮說道:
“還請兩位老兄轉告公子,謝公子讚賞,武天元願餘生視公子之命為上聽。”
武天元今天死裡逃生,現在也是豁出去了,因為這是他能搭上葉小哆這條船的一個機會,一個給武朝重換新生的機會。
他不願意放棄。
不僅是手中的權利,還有武朝能煥發新生,屹立在眾諸侯國之上的機會。
不多,就因為葉小哆的一句話。
他也知道,接下來的事就沒有他什麼戲份了。
只是武天元說的話,兩個老頭並沒有接,就當是他不存在一般。
弄得武天元挺尷尬的。
只是武天元的話讓群臣們丈二摸不到頭腦,更尷尬。
……
“嘔……”
被一腳踢進銅鼎裡的洪非吐出了一口鮮血,由於陷入銅鼎太深,現在憑藉他自己根本無法從中爬出來。
一旁假寐的覃少保見狀立馬衝了過去,十指握作鷹爪狀,抓住銅鼎的殘片往外狠狠一拉扯,把裡面洪非給救了出來,又急忙在胸兜裡掏出一紙包的藥散粉末,直接往洪非的嘴裡倒去。
“二位好厲害,不知二位所言公子是何許人物,我等來到扶風城卻未成聽聞前去拜訪,十分抱歉。”
覃少保左下一邊幫著洪非療傷一邊說著話拖延時間,只是細心的人會發現他的眉毛和眼皮慌張得亂跳。
不由得他不慌啊,這次出來三人實力雷豹第一,洪非第二,他第三。
兩個老頭什麼時候出現,怎麼出腳,覃少保根本一無所知,他只顧著自己假寐裝逼裝風範了,那知道一下子裝出麻煩來。
要是葉小哆在這裡,一定衝上去送他兩個大耳刮子再說一兩字:
活該。
……
“胡浪。”
“胡波。”
兩個老頭插著腰,鼻孔朝天的說道,隻字不提公子爺的姓名。
在他們看來,從包括他們在內的人說出公子爺的姓名,簡直就是對公子爺全身上下三百十六度的無差別玷汙。
就你們還想知道公子爺的名號,我呸……
原來葉小哆去到九王府後,私下賜予了他們每人一顆丹藥,讓他們突破了困擾已久的屏障,成就了築基期一層。
這讓他們越發的覺得葉小哆更加神秘莫測,堅定他們猜想葉小哆出處神秘的想法。
這不,剛剛出關就被葉小哆神念告知讓他們來皇宮,如果武天元死了就直接回去,如果沒有死就順手讓他別死了,繼續做他的武朝皇帝。
武朝的當朝國君武天元,就這麼順手的被救了下來,不然也不會有武朝後面的故事了。
如果讓葉小哆知道因為兩隻狐狸的胡亂揣測,讓他少搜刮了一波聲望(裝逼值),估計這兩隻狐狸回去都要被剮皮做成圍脖。
……
覃少保爭取了些許時間,幫助洪非吞下藥散又助其療傷。
在洪非吸收藥效後,才起來躬身拱手說道:
“二位胡老,今天是我完顏國失禮了,等他日定奉上厚禮來武朝賠罪,定前來拜訪公子。”
他現在心裡直打鼓,洪非傷勢很重,胸口被踢斷了五根肋骨,現在對方就光這兩個老傢伙就不是對手,何況現在還加上一個傷病號要照顧。
真是喝水都塞牙,可惜現在雷豹不在這裡,不然還可以鬥上一鬥,現在只能迂迴完顏國先,再請太子殿下發兵武朝。
面對未知的敵人,覃少保不得不搬出完顏國作為靠山。
可是他哪裡知道,與他想法不謀而合的高手雷豹早就自身難保,先他們一步走上逃亡之路了。
身穿完顏國朝服的特使認慫了?
之前還呼聲喊地的武朝群臣們,一時間都感覺有點不真實。
但是懾於國君身旁的兩個老頭氣勢太盛,不然他們都想上前問問自己國君這是怎麼回事?
那位公子到底是誰?
胡浪挫了一下鬍子,把雙手背在身後,大有一代無敵寂寞的風範,笑而非笑的說道:
“我們家公子還說,既然來了不留點禮物走了那就差點什麼意思了,做客也沒有打空手來回的道理不是?”
覃少寶聽到這裡心裡一凸,繼續拱手說道:
“此次出訪匆忙,實在……實在是未有備齊厚禮,如果二位胡老不嫌棄,鄙人在下榻之處還餘有十副藥散,全……”
覃少保為了能全身而退,只有忍痛把太子殿下賜予的藥散全部送給他們,那知道話音還沒有說完,胡波就嫌棄的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別拿那些牆壁灰來糊弄我們,這裡都沒有人稀罕。”
牆壁灰?
覃少保一聽就來氣了,那些藥散全都是完顏國特供的,非賞賜還不能得見,一副藥散丟出去都是價值萬金的好東西。
居然在你們這裡就成了牆壁灰了?
甚至連那些爬在地上的武朝大臣們都有點不識貨的看著胡波胡浪二人,藥散已經是最好的療傷藥了,非煉藥師不得煉製。
整整一個大武朝,現在是連一名煉藥師都沒有,要買這東西還得全靠進口。
真真正正的好東西啊。
甚至連武天元也抬頭看著他們,只是他之前聽武九提過葉公子有一種丹藥十分神奇,但是他還未成見過。
難道真的更甚者藥散一籌?
在場只有胡波胡浪對此牆壁灰的理論深信不疑,因為他們都見過有那麼一個人,拿比這個效果更好的丹藥當見面禮送人的。
第一次長見識看見這麼敗家的。
甚至他們也是這其中的受益者,用過才知道這丹藥的強大。
……
胡波從懷裡掏出一個瓶子開啟倒出一粒指甲殼大下的丹藥。
丹藥剛一出來,就隨著空氣,讓四面八方的空氣中浮出一絲微甜中帶著草藥的芳香。
所有人聞見都覺得人突然舒服了許多,身上的傷貌似都不疼了。
感受最深的當屬武天元,因為胡波拿出的丹藥的位置就在他的頭頂,他正好抬著頭,聞著香氣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遠處因為受傷過重的洪非,也在這個味道下睜開了雙眼,本能驅使他想得到胡波手上那發出這香味的東西。
一種直覺告訴他,那手上的東西可以讓他傷勢好轉。
寶物!
一定是寶物!
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張大眼睛看見胡波直接捏住武天元的臉頰,把丹藥直接硬塞到他嘴裡。
“公子爺賞的。”
武天元有點羞辱的還沒有來得急發出嗚嗚聲,剛到嘴裡的丹藥就直接化成了水,順著口腔流進身體裡,然後流進四肢八脈。
三息不到的時間,之前還一直流血不止的傷口頓時止住,被偷襲的左胸上的血孔裡一陣癢後,就開始長出新肉,只是比其一旁的皮膚看上去更加的白嫩一些。
“這……這是丹藥?”
武天元眨巴眨巴嘴,回憶著嘴裡剛才的味道吃驚的問道。
之前一直聽武九說起丹藥如何如何的神奇,這簡直就是生白骨活死人啊,沒有誇大反而……簡直是被蒙塵了。
世界真奇妙,一吃嚇一跳。
洪非、覃少保以及地上趴著的眾人,都盯著武天元的嘴裡悄悄的嚥了一口,很想上去問問剛吃的那丹藥是什麼味道。
只是礙於站在他身邊的兩位神秘老人不敢發作。
胡波拿著玉瓶聞了一聞,然後看著眾人表情滿意的收進懷裡說道:
“說你們那是牆灰都是抬舉了,按我說那和公子爺的丹藥比起來就是一堆沙土,還是茅廁邊上的,哼!”
武天元心領神會的站起身,對著武九府邸方向躬身九十度行禮說道:
“謝公子爺賞賜。”
地上的大臣們見狀大驚失色,剛剛還站都站不起來的國君,居然吃下一顆神奇的丹藥後就神奇的復原了,居然還對著一個方向恭敬的行了一個臣下之禮,到底是什麼人讓國君如此的對待?
今日之後一定要去打聽清楚這公子爺到底是誰,這武朝的天是要變了嗎?
覃少保此時回過神來羞愧難,但是又無力反駁,看見剛才還傷勢不輕的武天元現在站起來對著一個方向行禮,貼心一定要回去把這條重要的資訊告知太子殿下,還有那神秘的丹藥。
剛才兩個神秘老頭就已經讓他無法招架,現在又多了一個武天元,再多留一刻就命懸一線,危地不可久留,作勢就拉起洪非想要逃走。
“慢著!誰讓你們離開了?”
胡波食指中指並做劍指,發出一道凜冽的靈氣,靈氣勢不可擋瞬發即至,直衝洪非的右腿膝蓋骨而去。
“啊……”
洪非避無可避的一聲慘叫,靈氣直接貫穿了他的膝蓋骨射進皇宮的地磚裡,還在上面留下深深的一道孔。
覃少保眼神急速收縮的嚇得手一哆嗦,剛拉起來還沒有站穩洪非就又甩在了地上,捂著右腿不顧形象的頭觸地般的跪在地上顫抖,鮮血從指間中不停往外流。
武朝的群臣們見狀都嚇得各自往後倒爬了幾步,害怕這兩個老瘋子對他們動手。
他們是看出來了國君這是有後臺啊,根本也沒有把完顏國放在眼裡,一言不合就直接廢了他人的膝蓋,都說兩國交戰不斬來使在這裡貌似行不通了。
呢嗎的,你有後臺你就早說啊,我們還勸你妹啊……
覃少保看見一同前來的洪非這服慘樣,突然覺得兔死狐悲物傷其類,根本就忘記了是他們先打上神武大殿惹事在先,這時候選擇做一個合格的遺忘者,忍氣吞聲的說道:
“這下可以放我們走了吧?”
“走?公子爺還說了,如果你們沒有帶禮物就算了,但是我們可不能學完顏國空手而來空手而去,我們可是很大方的,所以得給你們國君帶點禮物回去。”
胡浪扣著鼻孔回答道。
你麻痺的,真是欺人太甚了。
什麼公子爺啊?
你TM倒是有什麼一次說完啊,說呢嗎這麼多你不累啊?
覃少保眼睛都紅了,他從來沒有想到武朝這裡有人居然有這麼流氓的一面。
但是他敢發作嗎?
他不敢。
現在自己以及洪非的性命繫於別人一念之間,最終只有他有低下頭,躬身九十度拱手說道:
“兩位閣下,請問公……貴公子爺還有什麼吩咐才能放我們離開,請你們一次說完吧。”
武天元看見覃少保這樣,突然覺得之前受的委屈也不算什麼了,最主要的是他總算傍上了葉小哆的大腿,至於這條大腿有多粗不是他思考的問題,看看這位完顏國來的特使就知道了。
真tm解氣啊。
左右看了看剛才想勸阻寡人的大臣們,武天元眼中閃過一縷殺意,這些阻擋新政的蛀蟲們也該清理了。
這時候的武天元的氣勢才像真正意義上的武朝的帝王。
胡波和胡浪笑了笑,眼睛都皺紋都笑成了一堆,異口同聲的說道:
“你們猜!”
我猜呢嗎·逼啊。
你猜我猜不猜!
沒見過這麼折磨人的,覃少保簡直肺都要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