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這麼裝逼是準備把我往哪放呢(1 / 1)
來的兩人正是石頭與殘廢少年,一路上石頭都陪這名少年尋找那名被擄走計程車兵的蹤跡,因為只有他才能找到虎豹騎標記的隱藏暗號。
石頭帶著少年一步步的尋找標記,走到了之前雷豹丟棄士兵屍體的地方,又親眼看見少年又重複之前的那一步,最後割下了士兵的頭顱掛在了自己腰間。
聽到遠處的喊殺聲之後,少年見到石頭臉上充滿了糾結和擔憂,於是主動提出和石頭過來看看。
才有了眼下這一幕。
張恆吐了一口嘴裡殘留的血沫,然後用手擦了擦,轉頭看向虎豹騎等人。
此時喊殺聲已經差不多停止了,除了他與雷豹之外,其他完顏國計程車兵已經被全部殺盡,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手帶起來的軍隊,就這麼眼睜睜的死在自己的面前,就這麼沒了。
就像是看見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孩子,被狼群叼走了一樣。
張恆簡直就是怒火中燒悲從心來,其中更多的是對雷豹的怨恨。如果不是他把這群人帶來這裡,他的人怎麼可能全部死在這裡。
現在敵人雖有受傷,但是整體的戰力依然還在。今天,說不定他自己也會戰死在這裡。
想到這裡,張恆的心裡反而有些釋然。
咔!
咔!
兩聲脆響,所有人都詫異的看著張恆,沒想到他在一時間的生死感悟,居然讓他破境,而且是從煉氣期七層到了九層。
越階破境!
一時間,陣陣比之前的更強靈力波動氣機從他身體溢位,使四周的空氣都被吹得像遇到天敵一般反方向流動。
雷豹見狀大喜,腳步一踏就出了幾名隊長的包圍圈,對著張恆大笑著說道:
“哈哈哈……真是天無絕路啊,張恆兄恭喜啦!這下只要殺了他們,至少對陛下也算有個交代了。”
陳玄虎額頭冒出了冷汗,他身上受傷的地方已經徹底腫了起來,隨著靈力的消耗也開始壓制不住其傷勢,其他人也如臨大敵一般稍稍後退了一步。
“哦,是嗎?我的軍隊今天死了整整五千餘人,不知道雷兄覺得有什麼地方可值得恭喜的?”
張恆聲音冷冷的說道。
雷豹聽聞看向四處的死屍,滿不在乎的說道:
“張恆兄,大丈夫要不拘泥小節,而且哪位大人物不是站在屍山骸骨之上走出來,這些人死了就死了,也是成就張恆兄你的一番……”
雷豹話音未說完,面對時張恆又是把注意力放在周圍的虎豹騎身上,對張恆本人是一點防備都沒有,何況此時的張恆是練氣九層,而雷豹現在只有練氣七層。
這時候張恆一隻手如同鐵爪一樣,手掌裹著靈力直接掐住他的喉嚨,臉上帶著一種輕蔑的獰笑。
“功勞是嗎?那雷兄你應該不介意,為了為兄也成為這屍山骸骨裡的一員吧?如果介意,也還望雷兄成全啊。”
張恆說完,就要直接弄死雷豹。
就是這個王八蛋害得他全軍覆沒,如果不是他,等他們完成了陛下交給的任務就可以班師回朝。
兄弟們,我對不起你們啊。
我先殺了這個王八蛋,再把這些人殺掉給你們陪葬,黃泉路遠,但願你們還沒有走遠。
雷豹此時是徹底被嚇住了,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張恆居然為了這些**子的生死,第一個就要對他下手。此時喉嚨被掐住後,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感覺一陣眩暈和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在用力的收緊。
“住手!!!”
陳玄虎大吼一聲。
張恆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力度依然不減。
陳玄虎見他無動於衷,靈力爆發,一步踏出揮拳直接衝向張恆。
其他虎豹騎見狀,突然醒悟了過來。
對啊,麻痺的……
這個人不能死啊,這是公子爺要的人。
剛剛被這人連破兩境給嚇唬住了,這才想起這個人不能死啊。
麻痺喲……
這王八蛋要被殺,我們還得救他,怎麼突然覺得想起來覺得好氣啊?
氣雖氣,但是這人還是需要救啊。
張恆頭微微一偏,直接躲過陳玄虎打過來的拳頭,一隻手抓住雷豹的脖子,一隻手收回握拳蓄力,直接一拳轟在陳玄虎的側胸之上,一口夾帶內臟的血沫哇的一口吐了出來,整個人倒飛出去。
轟飛陳玄虎的同時,右腳一踏,張恆藉著陳玄虎的身體做掩護,側身貼地衝向人群。
……
站在遠處的殘廢少年遠遠的看著這一切,所有人的動作都在他的雙眸中不斷的演化,紅色的瞳孔把張恆和虎豹騎等人的戰鬥一步步分解。
如果石頭在這裡,會發現這個殘廢的少年的表情冷靜的有點太過分了。
張恆手裡捏的雷豹,直接被他耍成了武器,呼呼生風的輪成了棍,凡是衝上來的虎豹騎眾們直接都被抽飛了出去,倒地的人數不斷的在增加。
接著,倒下的人又不斷的起身衝向張恆,然後又同樣再次的倒飛出去,如此反反覆覆。
咔嚓……
當手中的雷豹雙腿被砸斷的時候,倒地的虎豹騎眾人已經再無法站起來了,幾乎所有的人都被打斷了腿骨甚至身上的多處骨頭,張恆這才把雷豹隨意往地上一丟,一直被用力的掐住脖子的雷豹在地上滾了兩圈,躺地上貪婪的大口呼吸著空氣。
此時張恆也是氣喘吁吁,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這群人怎麼這麼倔強。
他之前的那種打法,換成其他人早就被打成肉餅了,而這些人卻是倒下了再起來不斷的往前衝,忘記生死一般,哪怕骨頭碎了也還要往前衝。
對於這樣的敵人他是打心底的佩服。
但是即便是這樣,他們還是該死還是得死,他沒有下不去手這麼一說。
張恆隨手撿起了地上的一柄長劍,喘著氣看著不遠處還想掙扎著站起來的陳玄虎說道:
“說真的,我挺想知道是哪位大人能夠培養出你們這樣卓越的軍人,如果再給你們幾年的時間,說不定在你們的幫助下,武朝真正的能夠比肩其他諸侯國。”
“但是……現在可惜了,既然今天天不絕我,那明年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除非你們投靠我完顏國,我或許可以饒你們不死。”
陳玄虎齜牙咧嘴的大笑,用手抓住地上的一把斷刀,想要用它撐在地面上撐起自己的身體:
“哈哈哈……去呢嗎的,老子今天第一天殺得這麼爽,殺這麼多完顏國的人已經夠本了,奈何就是沒有能力走得更遠,看更高的風景,居然還想要老子投……降。”
因為用力過猛,扯到了身上的傷口,吐出一口血繼續說道:
“呸……我老虎是公子爺的兵,要死也得站著死的漢子,絕不會是會跪著求饒當卵蛋的孬種,可惜唯一的遺憾就是愧對了公子爺。”
說完,眼睛有點溼潤,想起了那個身影。
剛想著有了些實力,是公子爺給了他報仇的機會,誰知道第一次出任務就要和大家一起共赴黃泉,以後真的是沒臉再見公子爺了。
陳玄虎的話引起了不少人的反應,紛紛找到附近的東西作勢要撐起要站起來。
“對……呸……我們不是卵蛋,也不是孬種。”
“說得對,老虎說的這話有理,我們都是公子爺的兵。”
“哈哈哈哈……今天老子宰的人雙手雙腳都數不過來,唯一的遺憾就是愧對公子爺。”
“就是……去給你們完顏國當狗,公子爺看見還不把我們全都給宰了。”
……
公子爺?
張恆決定回國後讓人著重注意下這個人的動向和訊息。
看著這幫人的反應,張恆又搖搖頭把靈力附在劍身上,丟擲長劍就直往陳玄虎咽喉而去。
遠處的殘廢少年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內心動容有心無力,他根本無力改變這一切,微微的閉上了眼睛,不忍心看著接下來的一幕。
說不定等下自己也要死,就因為自己的腰間掛著的頭顱還梳著完顏國的髮式,他相信以張恆的眼力,應該早已經看到了。
這樣也好,很快就可以再見到朱朱姐了,他突然一時間對石頭口中說的那位公子爺產生了興趣。
少年心裡想到。
就在長劍要刺穿陳玄虎咽喉的時候,只見一道黑色人影凌空踏步從殘廢少年的頭上越過,雙指並劍凝聚出一道靈氣,直奔長劍而去。
一聲脆響,張恆丟擲的長劍應聲而斷。
短劍的劍尖部分正巧不巧的飛出,插到正在大口喘氣的雷豹身上,但是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可能是身上的傷多了,再多一處也不算什麼事了吧。
一道溫和的男生響起:
“我已經說過你們的命以後都是我的。他人甚至包括你們自己都不能再決定你們的生死,要死?問過了我沒有?”
陳玄虎等人聽見這聲音急忙轉頭,就看見一個身著黑衣長袖,外套鏤空金絲長綾,頭束鑲寶石玉冠的翩翩玉公子正負著雙手站在不遠處。
“公……公子爺來了。”
“參……見公子爺……”
“是……是公子爺來了。”
“沒有做夢吧,是公子爺來了……我們不用死了。”
……
虎豹騎眾人剛掙扎著要站起來,現在又統統掙扎著想讓自己對著來人跪下去。
更戲劇性的一幕,剛剛中劍的雷豹還躺著跟沒事人一樣,一聽見這聲音,渾身一機靈,直接用唯一還沒有斷掉的左手拼命刨地,想要逃離這裡。
他知道如果被葉小哆抓住了,一定沒有他的好下場,到時候就是想死都是件幸運的事。
不為別的,就是一種直覺。
還別說,有的時候男人的直覺還挺靈的。
葉小哆看都沒有看地上的雷豹一眼,只是側著臉看著張恆,用手指夾著自己一縷頭髮說道:
“你這麼裝逼是準備把我往哪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