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佛門戒律(1 / 1)
花果山,洞府內。
齊恆已經酒足飯飽,打了一個飽嗝,隨手剔起了牙。
孫悟空在一旁恭敬地問道:“師父,可合你胃口?”
齊恆點點頭。
“不錯,不錯,酒肉雖管夠,可這悠悠洞穴,何以度日啊?”
孫悟空不解,問道:“師父的意思是?”
齊恆露出猥瑣的笑容。
“徒弟,聽說你有七十二變?可否讓為師開個眼界?”
一說到這個,孫悟空頓時精神起來。
“那是自然,七十二變,雕蟲小技也,不知師父想看什麼?”
沉思片刻,齊恆說道:“為師乃出家之人,一直遵循佛家教規,此生心願,便是想看看那七仙女,歌舞齊平之模樣。”
孫悟空張大了嘴巴,這唐僧,一言一行完全出乎他對出家人的看法。
“師父,這可有悖佛家戒律啊。”
“什麼清規戒律?我想吃就吃,我想喝就喝,慾望乃人之心中本源也,有欲有求,才是遵循大道。”齊恆作勢責罵。
孫悟空反駁。
“可若要成佛,必要先無慾無求,師父如此,何以成道?”
“徒弟啊,為師和他們修的不一樣,他們修小乘,師父修大成,神佛真就無慾無求嗎?若真是如此,為何要將世間生死,握於手中?”
孫悟空一時語塞,見這猴頭還未開竅,齊恆繼續道:“這世間啊,只有死人才會無慾無求。”
孫悟空瞬間明瞭。
“師父所言極是,無慾無求,豈不跟個死人一樣?”
說完,拔下毫毛,隨意一吹,洞府內,頓時歌舞齊平,苗條春色,盡收眼裡,眾仙女,盡顯舞姿。
齊恆拍手叫好。
“徒兒真乃為師知己也。”
這些仙女,薄紗遮體,若隱若現,直教人熱血沸騰,可這些,不過是孫悟空,將凌霄寶殿景色,復刻而來,可想這玉帝大帝,荒淫到何種地步?
見齊恆目不轉睛,孫悟空一陣鄙夷。
這些個光滑肉體,還不如峨眉山下,那些有神韻的母猴子,奈何神人有別,更何況神與獸。
齊恆正進入狀態之時,腦袋裡又傳來聲音。
“顛覆孫悟空佛家教律,獎勵道行一千年,並贈送大道之韻。”
嘿嘿,該來的還是來了,幾日過去,便是四千年道行,若是讓那些百鍊成精的妖精得知,豈不吐血身亡?
不過這大道之韻是什麼?
齊恆冥思檢視。
大道之韻是一種陣法,可勾動天地之靈氣,掌握一方天地,猶如控制一方領域的陣法,但不一樣的是,大道之韻,是世間基本規則,任你佛法無邊,道法雄厚,若沒有參透其秘密,便不可破陣。
嘿嘿,有了大道之韻,便可隱窺自身和孫悟空的行為,自己也可以大大方方地去修煉,他早就受夠受人監視的生活了。
不過目前而言,他不想打草驚蛇,畢竟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不過這個猴頭真乃自己福音,飲酒作樂,歌曲齊平,似遵循大道,卻白得獎勵,這壞和尚,我當定了。
齊恆將陣法祭出,又稍微控制了點力度,做了,又完全沒做。
只是那遙遠的西方,正監視花果山的和尚,發出疑惑的聲音。
“奇怪,這孫悟空,怎麼突然消失了?誒!又出現了。”
花果山被佈下大道之韻陣法,一切形勢,盡在掌握,山內有多少洞穴,多少飛禽,多少走獸,盡收眼裡。
大道之韻出現一絲波瀾,即使齊恆身處洞穴,對外面情況也是瞭如指掌。
一股強橫的力量自天上,掉落花果山。
狂風大作,一個身披鎖子甲,頭帶鳳翅紫金冠,踏著筋斗雲的猴子現身。
以齊恆對西遊記的瞭解,此人不是六耳又是何人?
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這真假美猴王,怎麼個提前到來?是因為自己打亂了計劃嗎?
孫悟空自然也感應到了。
這花果山,雖比不上往日福地,但怎麼說,也是自己的一席之地,豈容他人造次?思罷,便從耳朵裡抽出金箍棒,正準備迎戰。
“不可。”齊恆阻止了毛躁的猴子。
“師父,為何?”孫悟空不解。
“你可信任為師?”齊恆反問道。
“那是自然。”自這段時間接觸,孫悟空對齊恆那是深信不疑。
“你如此莽撞行事,又何以證道?你可知修行之人,最忌嗔戒。”
孫悟空疑惑不解,一開始,齊恆可說過大成也,乃源之本性,現如今又是反其道而行?
“請師父賜教!”孫悟空拱手道。
齊恆思慮一會。
這六耳,找尋孫悟空,所謂何事?無非就是代替孫悟空求取真經,可這真經,不取也罷,何不拱手相送?
邪魅一笑,看向孫悟空,在其耳邊耳語幾句,孫悟空微微點頭。“弟子明白。”
.....
六耳坐落在花果山洞府前,令他奇怪的是,這洞府內情況,自己竟無法探知。
思到:難不成,這猴頭的修為又長進了?
殊不知,這正是齊恆的大道之韻陣法,在遮人耳目。
訊息之間,六耳便闖進府內,可眼前景象,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洞府內,眾仙女歌舞齊平,石桌上,皆是俗家酒肉,石椅上,孫悟空和齊恆勾肩搭背,不斷碰杯。
六耳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見,他記憶雖被佛門抹去大半,但孫悟空是何許人也?唐僧亦是佛門子弟,怎會如此不堪?
在看著唐僧,以脫掉袈裟,丟棄權杖,紅光滿面,嘴裡胡言亂語,比之俗家醉漢,還要不堪。
這佛祖,真是選中了這種人去取真經嗎?
六耳不得不開始懷疑佛家眼光,為何不直接讓我等去踏這西天之行?
可他又不得不規矩辦事。
定了定神,難堪的指著孫悟空,說道:“師父,我是真的,他是假的,我陪你去取西經吧。”
孫悟空睜開醉醺醺的雙眼。“好好,你是真的,我是假的,你陪這禿驢去取西經吧。”
齊恆大灌一口酒,同樣醉醺醺地說道:“什麼真的假的,真又何妨,假又何妨?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看你如此渴望,甚者不擇手段,不若,這西行之路,就交給你等,你才是天命之人啊。”
六耳一陣迷茫,這劇情,不對啊。
他急的抓耳饒腮,說的好有道理,可觀音給與的任務又不得不完成。
他身姿一正,道。
“不對,不對,不是這樣的,你應該說:我是真的,你是假的,重來,重來。”
繼續道:“我是真的,你是假的,你給我正經點,好好接。”
後二者一笑。
齊恆站起,道:“你是真的,你是真的,來來來,這袈裟,這權杖,都交予你等,我等就此做個俗人。”
六耳被請出了洞府,拿著一堆的物品,滿臉莫名其妙。
憤憤道:“這都什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