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信口雌黃(1 / 1)
觀音按照如來的指示,下界尋找逆天者。
得知那九天之上的神雷劈向了花果山,下界後,直接來到了花果山。
花果山已經歸於平靜,由於最近師祖之威,齊恆的道行一直穩步上漲,現如今,以差不多兩萬五千年的道行。
而他的大道之韻,因為這道行的增加,直接擴大了一倍之多。
觀音站在花果山外圍,隱隱感覺,這花果山似乎有點不一樣。
跨步而來,那迎面而來的瀑布,就令觀音臉色升起一陣陰霾。
此花果山非彼花果山,為何花果山,突然多出了一條瀑布?這是何等的大手筆?
難不成,他們發覺了什麼?若是重現當年花果山場景,讓這猴頭憶景生情,這西行之局,豈不大亂?
孫悟空本就逆天者,不死不滅,不壓制其氣數,佛教變數太多。
現如今,本就多了一個逆天者讓佛教頭痛,又怎會讓這個逆天者覺醒?
齊恆感知到了觀音的到來,嬉皮笑臉從洞府走出,身上還帶著酒肉的香味。
“觀音姐姐,啊,不對,觀音大師,為何來花果山造訪?”
觀音看向瀑布。
“這是何故?”
齊恆眼睛滴溜溜轉動,正準備思考一個完美的謊言,沒料到,這龍王從瀑布底下鑽了出來。
“小神敖廣,參見觀音大士。”
龍王?這龍王怎麼住花果山來了?難不成,這瀑布是這龍王弄的?
龍王住花果山,當然需要水,難不成,他佛教連人家的棲息之地都要控制?
這就太霸道了,佛教現在以大慈大悲普渡天下,此事若傳開,他佛教名聲將毀於一旦。
思到這龍王弄巧成拙,怕壞他佛門好事,不由一瞪,沒有搭理龍王。
龍王當然發覺了這微妙的細節,自知無趣,便離開了此地,回到了他瀑布裡。
“哎!若是東皇還在,我龍族又怎會如此啊。”
“現在何止是三界,就連這個號稱大慈大悲的佛家,也是看我等不順之。”
“還好這花果山,唐僧心胸卓越,既往不咎,我龍族,為花果山唯首是瞻啊。”
觀音怎麼也不會想到,她這無意的一瞪,徹底將龍族推向了齊恆身邊。
當然,龍王也為花果山成就水簾洞之事,背了個黑鍋。
觀音隨便轉了一圈,這花果山的事,一件比一件離譜。
那漫山遍野的妖精,正規摸化進行訓練,而那帶頭之人,居然是豬八戒。
豬八戒不是自毀了佛印,叛逆了佛門嗎?
觀音指著這漫山遍野的妖精,再次問道。
“這又是何故?”
“大師,是這樣的,貧僧看這些妖精,何其可憐,一想到佛門,為普渡眾人,為了佛門的造化,小僧便收留了他們,以成就我佛無上榮耀啊。”
齊恆極其虔誠地解釋。
現在的觀音,恨不得將齊恆吊起來,狠狠地揍一頓。
這佛祖,到底教了一個什麼東西出來?
普渡眾人?怎麼渡到妖精的身上去了?
觀音聲色厲俱。
“唐玄奘,你可知妖精乃逆天產物,你如此擅作主張,豈不違背天道?”
好傢伙,拿天道壓自己,就你觀音還嫩著點呢。
齊恆雙手合十,比之觀音更加虔誠。
“可佛祖也說過,我佛慈悲,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胡言亂語,道不同,不相為謀,人與妖本就有本質區別,更何況你還是佛家子弟。”觀音道。
“佛祖還說過,普渡眾生也,為天下大同,難道,這妖,就不是天下之物?”齊恆不急不躁。
觀音氣的胸脯一陣起伏,可她還是要剋制自己,畢竟這下界,誰不知她觀音,為慈悲菩薩。
只是她想不通,這佛祖,怎麼找個如此忤逆的弟子?
待冷靜片刻,觀音細細檢視了一下唐僧。
她佛門已經和天庭做好了交易,助唐僧肉身成聖,不由探出神念,檢視他的道行。
可齊恆的大道之韻,已經達到第二階段,你一觀音,又怎麼看的出來?
這不看不好,一看大失所望。
這唐僧的體內,一點靈氣道行都沒有,甚至比之普通人,都要孱弱。
故問道:“唐玄奘,那天庭可為你送來靈丹妙藥,助你得道成仙?”
齊恆瞬間會意,原來,這佛家早已和天庭做好交易,我說這天庭無事不登三寶殿,天天派哪吒送東西孝敬自己。
便說道:“送來了啊,我天天吃呢,可這天庭的靈丹妙藥,一點作用都沒有,弟子恐吃下去,早已化為排洩之物。”
“好了好了,不要說了。”觀音深吸了一口氣,示意齊恆停下。
她自認為,佛門已經很大讓步,他天庭既然和佛門做好了交易,自然要付出這身外之物。
可這天庭,居然送一些外人看不上眼的東西,這是不把佛門放在眼裡嗎?
可天庭這邊也很憋屈,你說你佛門,要助取經人得到成仙,你好歹送個好點的人來啊,送個萬年不遇的廢體。
這就是一個吞噬仙丹的無底洞,他天庭,又怎願意做這個吃虧的買賣?
這件事,若是被老君知曉,豈不吐血身亡?他內含盤古精元的仙丹都用上了,你說這是看不上眼的東西?
觀音本是來花果山找逆天者,這一氣之下,差點忘記自己的職責所在。
稍緩一點時間才說道。
“這九天之下的雷劫,你可知曉?”
齊恆眼睛滴溜溜一轉。
雷劫?
難道,這雷劫的聲勢,居然驚動了佛祖?看來,以後可不能太猖狂,這九霄神雷,不能隨便用了。
“知曉,自然是知曉。”
“可看出什麼?”觀音問道。
“貧僧害怕這打雷天,躲在洞穴裡不敢出來,慚愧啊慚愧。”
問了半天,什麼都沒問出來,觀音一拂袖,準備離開。
此時,豬八戒正從道場回來。
見此,觀音一口氣,差點上不來。
故問道:“悟能,你為何自毀佛根,叛逆佛門。”
如果說齊恆是聰明,那這豬八戒就是狡猾了。
他連忙跑了過來。
“菩薩,菩薩冤枉,你聽我狡辯,誒,不是,你聽我老豬解釋,老豬我不是自毀佛根,是,是那六耳,那六耳信口雌黃,說我老豬好吃懶做,不配留於佛門。”
“老豬我對佛門忠心耿耿,自然聽不得六耳汙衊我等,便和他打了起來。”
“那六耳汙衊我,詛咒我相貌,說我等為佛門恥辱。”
“事後,我老豬一想,入不入佛門無所謂,只要心中有佛即可,為了不給佛門招黑,為了佛門名譽,老豬我視死如歸,自斷了佛根。”
“只為追求心中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