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他必須死(1 / 1)
看著眼前宏偉的建築,杜宇心中詫異。
原本他以為守衛軍基地中的城堡,已經是這個世界建築的巔峰了。
可當他看見航家那如同宮殿一般的建築群時,他知道是自己的格局小了。
也許是看見了杜宇臉上詫異的神色,航崑山主動解釋道:
“我爸可以說是這個遊戲中的第一批玩家,所以你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並不足為奇。
向航家這樣龐大的家族,在這個世界中還有另外兩個。分別是蘇家,和趙家。我相信你要你在這個世界中活的夠久,總有一天會碰見他們。”
航崑山說著,杜宇心中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他記得之前趙老四告訴過自己,在這個世界中曾經有三個秘武境界的高手,為了找出離開遊戲的方法,去了一個十分危險的地方。
從此這三個人,就在也沒有在這個世界中出現過。
難道...現在這三個大的家族,就是當初這三個秘武境界的人所創立的?
見杜宇沉默不語,航崑山催促道:“趕緊走吧,晚上的黑龍山谷可不像白天這麼太平。”
回過神的杜宇,並沒有跟著航崑山繼續前進。
“在去航家之前,你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航崑山饒有興致的看著杜宇問道:“怎麼?你後悔了?”
杜宇搖了搖頭。
“我只是想知道,航家最早的家主是不是秘武境界?”
航崑山微微一笑,招手示意杜宇邊走邊說。
“實不相瞞,航家就是我爸建立的。他當時確實是秘武境界。不光是他,就連蘇家和趙家的家主也全都是秘武境界。
他們三個原本是好朋友,想要一起找出離開這個遊戲的方法。最後不知道怎麼了,三個人卻反目成仇!最終誰也沒離開這個遊戲。”
杜宇感覺航崑山的話語有些隱瞞。
“應該是為了天啟吧?”
果然在聽見天啟二字的時候,杜宇留意到航崑山臉色變了變。
他先是狠狠的瞪了航昆澤一眼,然後才向杜宇解釋道:
“天啟其實並不能讓玩家離開這裡,他唯一存在的作用就是加快遊戲程序。”
說話間,幾人一驚來到了航家大門前。
門衛見到航家兩位公子,立即將手放在胸前,行理道:
“大少爺,三少爺,你們回來了。”
航崑山將杜宇帶到會客廳。
“你在這稍等片刻,昆澤的事情我會向我父親說明。”
既來之,則安之。
杜宇點了點頭,便坐了下來。
不一會便有人端上了一杯茶水。
看著那普普通通的茶葉,杜宇心頭一驚。
這個世界居然還有茶?
杜宇已經記不清,自己上次喝茶是什麼時候了。
熟悉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開來,杜宇閉上雙眼,細細品嚐著茶水的滋味。
“你就是卞陽焱的接班人?”
突然房間內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
杜宇睜眼望去,一個身穿金色戰衣的年輕人,正站在屋內似笑非笑的望著自己。
看著對方臉上的表情,杜宇不由的心生厭惡。
這航家是什麼毛病?
怎麼老是一副瞧不起人的架勢?
杜宇沒有理會對方,自顧自的喝了一口茶。
“嘿呦...還挺有個性啊。”
年輕人來到杜宇身邊坐下,主動伸出手說道:“我叫航昆海,你應該聽過我吧?”
\"沒有。\"
見對方並不想與自己握手,航昆海也不尷尬,反而是對杜宇更加感興趣了。
“聽說你在找我弟弟麻煩?”
“準確的說是報仇。”
“因為他殺了楚坤?”
杜宇聞言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認真的打量起航昆海。
“你認識楚坤?”
“不認識。”
航昆海攤了攤手,接著說道:“不過,我和你到還真有一個共同的朋友。”
兩人說話間,萬峰微笑著走了進來。
看見萬峰安然無恙,杜宇自然十分開心。
可隨即他又疑惑了起來。
“你...在這裡沒事吧?”
萬峰笑著告訴杜宇,他其實很早之前就跟航昆海認識。甚至在第五區的時候,還在沙蟒口中救過航昆海的命。
只不過那個時候,航昆海故意隱瞞了自己的身份。
這次來到黑龍山谷,也正是因為航昆海,自己才突破到了秘武境界。
杜宇高興的看著萬峰。
“你真的已經達到了秘武境?”
航昆海插口道:“其實萬峰體內的元精已經很強大了,但是系統卻遲遲沒有提示他進入超凡。
不過這也是因禍得福,剛好一步到位,直接進入秘武。”
杜宇不可思議的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對此航昆海有些不以為然。
“其實也沒什麼,這裡有連結天啟的計算機。只要自身實力足夠強大,突破一兩個境界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航昆海的話,讓杜宇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
要是真是如此,那麼這個世界中的戰力上限絕對不是超武!
就在杜宇震驚的時候,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航昆海突然站了起來。
杜宇看見一個白髮老人帶著航崑山走了進來。
“爸...你怎麼來了?”
那個被航昆海叫爸的人,就是航家家主航山河。
“你就是杜宇?”
航山河中氣十足的聲音,在杜宇耳邊響起。
“是。”
“昆澤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這顆是木靈丸。把這個給你朋友吃下,半個月左右,她體內變會重新恢復生機。”
杜宇將那顆深綠色的藥丸,那在手裡看了看。
“然後呢?”
“然後?這顆藥丸是用百年樹精的元精煉。有起死回生的功效,難道這還不足以代表我們航家的歉意嗎?”
航山河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謝謝。”
杜宇將木靈丸放進了口袋。
“米婭的事情,我接受你們的道歉。但是楚坤的帳我們是不是也應該算算?”
“年輕人,不要得寸進尺!”
杜宇是實在受不了,航家這種眼高於頂的態度。
“既然話說到這裡了,那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兄弟的這筆賬,必須血債血償。”
“你是想殺我兒子?”
航山河周身猛的爆出一股殺氣。
屋內眾人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
強大的壓力讓他們有些喘不過氣。
杜宇沒有退縮,慢慢的將驚蟄握在了手中。
“沒錯!他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