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強強相對》(1 / 1)
“空覺?”正為項思楚療傷的虹伯翁突然眉頭一顫,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項思楚的身體還真是妖孽,受損的傷口,竟開始慢慢的癒合起來。臉上也泛出了薄薄的淡紅色,在玄姬的精心照料下,一縷縷悠長的氣息從鼻孔間淡了出來。
望著傷勢好轉的項思楚,玄姬欣慰的笑了笑,一抹酸澀的淚水不自覺的從眼角湧出。抱住小火的雙手猛然發力,竟將小傢伙給勒的唧唧亂叫。
就在玄姬觸目不及的地方,啟蒙玉鼎正悄無聲息的滋養著項思楚。一縷縷淡金色的光華從項思楚的胸口浸沒,然後詭異的消失不見。
昏迷中的項思楚,神智渾渾噩噩,心神奇妙的置身於一個神秘的空間之內。這個神秘的空間,四周皆是一片渾濁不堪的鴻蒙,無數渾濁的氣體呼嘯而過,帶起一陣陣森冷的寒風。
在這片莫名的空間內,一條金色的大道恍如光帶一般,從渾濁的空間之中直穿而過。
項思楚踏在這條金色的光帶上漫無目的的前行著,他不知道身後是什麼?也不知道身前是什麼?他只知道在這光帶的盡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呼喚著自己一般。
那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激盪出來的悸動,彷彿是命運的召喚,教人無法抗拒。
光帶下面恍如天塹,一道道暴戾的氣浪如奔流的海嘯,咆哮不已。
整個空間壓抑的令人髮指。
在這裡沒有時間流逝的痕跡,也沒有歲月蹉跎的滄桑,有的只是一片無盡的死沉。
項思楚步履在金色的光帶上,朝著光帶的盡頭一步步行去。
他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歲月。只感覺彷如千年,又好似彈指一揮。終於,在光帶的盡頭,三道模糊的身影若隱若現。
模糊的身影皆是背對項思楚,雙手縛於身後,雙腿被粗壯的鐵鏈橫穿而過,跪向前方。彷彿是在向某人贖罪。
望著眼前三道悽慘的背影,一絲淡淡的惆悵從項思楚的心中悄然劃過。是什麼樣的罪孽要這般懲罰一個人?
徒然——
跪在中間的人影機械的轉過身來,森冷的嘴角在陰狠的目光中,微微上挑,勾起一彎詭異的弧度。
神秘人影的眼眸如同繁星,在昏暗的空間內,刺得人心生膽寒。
人影匆匆一瞥,便再次恢復了往昔的摸樣。似乎一切都是項思楚的幻覺,並沒有真正發生。
就這須臾間的一瞥,項思楚突然心頭一凜。那眼神項思楚似曾相識,但又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忽然,一道靈光從項思楚的靈臺湧過,絲絲繞饒的回憶迅速匯入項思楚的腦海。終於,在這千萬條思緒中,項思楚像是抓到了一根線頭一般,很快的就將往事一一帶過。
沒錯,那眼神跟啟蒙玉鼎上鬼臉的眼神一摸一樣。
正當項思楚欲要上前,檢查過究竟之時,卻被虹伯翁一記驚呼給驚醒了過來。
驚醒過來的項思楚,旋即感覺渾濁的空間上面有一股磅礴的吸力,將自己強行牽扯而出。項思楚的身影踐行漸遠,最後消失在茫茫的渾濁空間之中。
從未知空間中脫身出來的項思楚,緩緩的睜開了雙眸。首先映入眼簾的正是玄姬俏麗的容顏,以及晶瑩的淚珠。
可項思楚並未去理會一旁的玄姬,而是急忙拉開自己的領口,將啟蒙玉鼎從脖子上取下來。
打量著啟蒙玉鼎上的精緻浮雕,項思楚更加的確信,先前自己所見到的人影就是啟蒙玉鼎上的鬼臉。
一時間,無頭的思緒像亂麻一樣將項思楚的腦海給填滿。那個神秘的空間到底是哪裡?而那個悽慘的鬼臉又是何人?
一旁的玄姬見項思楚甦醒過來,臉上也淡出了些許笑容。但她並無去驚擾冥思中的項思楚,而是悄悄的離開。微風拂過,將少女眼眸中的淚水擦乾,帶走無盡的哀怨。
她並不期望項思楚要對自己如何的風情萬種,只求君一生平安,因為這都是她心甘情願的。
徒然——
一陣浩瀚的劍氣不期而來,將整個校場攪的天翻地覆。
虹伯翁旋即跨身向前,將磅礴的劍氣擋去,希叟的眼眸中寒光大湛,表情變得無比的凝重。
緊接著,從天嵐宗大殿內飛出三道人影。來人清一色的銀色月袍,眉髯修長聖白,當真有一副世外高人的摸樣。
打量著這突然行來的三然,虹伯翁鐵拳緊撰,凝重的對身後的項思楚說道:“項小兄弟,沒想到三年後我們會在這裡相見。眼下這三人不好對付,待完事之後我們在好好敘舊如何?”
項思楚在玄姬的攙扶下,勉力的站起身來。衝著虹伯翁悄然一笑,當是默許。
眼前的三人或許虹伯翁不大熟悉,可曾今身為天嵐宗一份子的項思楚卻清楚的很。
這三人正是天嵐宗的三大長老,自己昔日的師叔祖——空覺、空虛、空鍪。
天嵐宗三大長老的到來,無疑讓這一邊倒的形勢產生了鉅變。
康毗羅翹首顧盼,一絲漣漪悄無聲息的至眼角滑過,而後便又趨於平靜,恍如沒事人一般。
天玄子見自己的倚仗前來,旋即欺身向前,帶領著身後的眾位弟子朝三位老者一一拜倒:“弟子給諸位師叔請安。”
“弟子拜見師叔祖!”
哪知三位長老對天玄子視為不見,紛紛將目光投向場中的康毗羅。雖然後者看似平淡,但有一種直覺告訴他們,這個人不簡單。至少,場中無人是他的對手。
空覺遲疑的片刻,最後還是毅然朝康毗羅行去。強者之間的爭鬥已經不是粗俗的拳腳相爭,而是氣勢以及智慧的相抗。
“我這位師侄的脾性,老夫最為清楚。心比天高命比紙薄,老夫早料到會出事,但卻沒想到事情來得如此快。還望閣下看在我們天嵐宗三個老不死的面上,勿要在咄咄相逼。”空覺略微頷首,雙手抱拳,很是誠懇的說到。
天玄子是什麼東西,他們十分的清楚。要不是眼下出了他難以收場的事,他斷然不會對自己這些個老人如此的尊敬。
“師叔!”被自己的師叔說的如此不堪,天玄子立馬不依不饒起來。本想還說點什麼的,卻不料被一旁的空鍪給打住:“住口,瞧你那出息,出了事就想一死了之。你待會自己向列為長老請罪吧!現在輪不到你撒潑。”
被空鍪責罵一番的天玄子,雖有滿腔的怒火,但也不得不悻悻而退。
形勢比人強啊!
望著眼前的三個老不休,康毗羅略微的皺了皺眉,似有思忖的詢問道:“我為何要給你們的面子?”
康毗羅一席話實在是氣人之極,但空覺卻不為所動。舉目眺望了下四周,最後竟將目光定格在項思楚的身上。而後便欣然答道:“閣下修為極高,場中無人能敵。但雙拳難敵四手,閣下不會不顧及旁人的性命吧?”
“你在威脅我?”誰知康毗羅不怒反笑,笑的無比的開懷。他當然知道來人口中的旁人是誰。但這種赤裸裸的威脅,他康毗羅有好長時間沒有嘗過了。
就在這時,一旁的空虛突然欺身而入,神經大條的他當下便怒道:“師兄,還跟他磨嘰個啥?我就不信憑我們三人,還擋不住他。”
空覺立馬拉住脾氣暴躁的師弟,輕輕的搖了搖頭,而後又將目光投向身前的康毗羅,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回答。
對著空覺投來的目光,康毗羅惱怒之極。來人說的沒錯,自己這邊能夠戰鬥的人除了自己外就剩下那姓虹的老頭。雖說自己確實能夠將場中之人一一擊殺,但如若將他們逼急了,來個玉石俱焚,拿項思楚的命來做賭注,康毗羅還是心虛。
因為項思楚絕對不能有事,不然自己這多年的苦心也就白費了。而那被封印的老主人也永遠擺脫不了心魔的束縛。
正當康毗羅進退兩難之際,突然一聲巨響從天邊響起。緊接著,一團螺旋狀的火雲耀徹長空。
望著天邊的火雲,虹伯翁緊張的神經終於鬆了鬆,衝了康毗羅大聲嚷道:“是碧螺莊,碧螺莊的後援人馬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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