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莫名的打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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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出劍心的空鍪,手掐印記,一抹銀色的寒芒劃破當空,朝項思楚的胸口斜插而來。

“奔雷嘯——”

銀色劍心不像天玄子的那般絢麗,但卻多出一抹厚重的氣息。

項思楚屏息凝神,對望著朝自己刺來的劍心,雙手握住戰刀的刀柄。躬身扎馬,將刀勢催生到極致。

經過方才與天玄子的交手,項思楚對於劍心的理解多出了一個層次。

劍心無非就是劍訣的升級版,能夠鎖定目標,造成輕微的空間壓力。

未等空鍪的劍心將自己完全鎖定,項思楚當即躍身大喝。

“霹靂斬——”。

頓時,一道赤紅色的殘月帶著暴戾的離火勁,瞬間撞向了迎面而來的銀色劍心。

刀芒與劍心相接,霎時激起一陣狂暴的風浪。

項思楚身影未作片刻的停留,旋即雙腿發力,一道殘影憑空消散。

劍心醇厚無比,須臾間便將項思楚的刀芒消融。而後便以奔雷之勢,刺向了空中的項思楚。

突然——

空鍪雙目一凜,一絲不安從心頭劃過。

空中的少年並未像預想的一般,血肉紛飛,而是直接消散。

空鍪暗叫一聲不好,急忙轉身向後,一記銀色劍芒呼嘯而出,剛好迎向身後的來人。

豈不料來人不閃不避,再一次消融在劍芒之下。

“又是殘影。”接連兩次被項思楚戲弄的空鍪,臉色陰冷的彷如寒霜。四處找尋了一番,卻是沒能尋到項思楚半個身影。

此時的項思楚已經淹沒在場上的人群中,遙望著四處找尋自己的空鍪,一絲揶揄的壞笑從嘴角劃過。

看不見的敵人才是最恐怖的,項思楚要的就是給空鍪造成沉重的心理負擔。既不會斗的你死我活,又能牽制住敵人。讓他分身乏術,不至於前去幫忙。

再看虹伯翁與柳無怨,這二人確實老練,迎著天嵐宗兩位長老不落下風。

一時間,整個場面混亂無比,戰鬥進入白熱化的階段。

一陣蕭瑟的春風拂過,帶著濃烈的血腥味席捲整個天嵐宗。

突然,一道黃色的人影發瘋般的從天嵐宗大殿衝了出來。對著滿地的屍骸,來人的眼珠血絲冉冉,幾度欲裂。

“停,都他媽的別打啦。”

天玄子聲線顫抖,彷彿破風箱裡蔓出的呼呼聲。

聞言,纏鬥在一起的數人呆滯了片刻。但片刻之後,又紛紛重新投入到戰鬥之中,殺紅眼的眾人,此時也管不了他天玄子還是不是天嵐宗的宗主。

見自己歇斯底里的吼叫並無奏效,天玄子差點沒暈倒過去。

玉劍門不僅擺了自己一道,而且還將自己推向浪尖口,率先成為碧螺莊打擊的目標。瞧著眼前倒下的數十名天嵐宗弟子,他天玄子的腸子都悔青了,紫晶礦脈毛都沒撈著,自己還被搭了進去。

“夠啦!柳無怨。我他孃的被玉劍門耍了,你的寶貝女兒早就被離情帶走了,你就算平了我天嵐宗,也無濟於事。”

天玄子手持紫金星隕,硬生生的插入柳無怨與空覺的中間。

殺意正酣的柳無怨,瞄著突然欺身前來的天玄子,旋即一把將後者的衣袍擰住,大聲的詢問道:“天玄子,你他媽的說什麼?”

柳無怨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但在茫茫的殺喊聲中,卻顯得渺小無比。

天玄子臉色鐵青,一把掃過柳無怨擰住自己的雙手,憤恨的咆哮道:“我說你女兒不在天嵐宗了,被玉劍門的離情帶走,我們都他媽的被耍了。”

未等柳無怨開口,一旁的空覺突然銀光大作,運足渾身的空明力大喝道:“天嵐宗弟子聽令,速速退去,事情有變。”

柳無怨也不願當這冤大頭,當即也疾呼道:“執法隊聽令,不得輕舉妄動。”

在一連串的命令下,混亂的校場立馬涇渭分明的分出兩隊人來。

“天玄子,究竟是怎麼回事?”被天玄子矇在鼓裡的空覺,已經猜到了事情的原委。看來,碧螺莊的大小姐的確是被天玄子帶到了天嵐宗,而天嵐宗還傻不拉唧的成為別人的打手。

見事情鬧得如此之大,天玄子也不敢有所隱瞞,當即將事情全盤托出:“玉劍門的離情雙劍得知碧螺莊發現了一處非常龐大的紫晶礦脈。於是便前來與我商議,分一杯羹。世間之寶,人人有份。他碧螺莊敝帚自珍,也太過分。

碧螺莊是往生界中一個不小的勢力,我們自問不是其對手,所以才有了綁架柳香鸞的對策。可惡的玉劍門,居然臨陣倒戈,將我天嵐宗推上了浪尖,成為他們莫名的打手。”

說道後面,天玄子更是氣得出氣接不上吸氣。

“天玄子,希望你別騙我。走,上玉劍門。”得知事情經過的柳無怨,心急如焚。對著天玄子氣急敗壞的吼了一聲過後,便朝身後的執法隊一招手,旋即朝玉劍門的方向趕去。

見柳無怨悻悻而去,虹伯翁也是身形一躍,便來到了項思楚的身前。前者拍了拍項思楚那還不夠寬實的肩膀,道:“項小兄弟,剛才多虧有你拖住天玄子,不過眼下老夫不敢久留,改日再聚如何?”

凝視著這個好打不平的老翁,少年欣然一笑道:“明白,伯翁走好。”

虹伯翁聞言,在未做過多的寒磣,旋即躬身一躍,朝柳無怨離去的方向追去。

待碧螺莊眾人係數離去後,項思楚遲疑了片刻,這才走到空覺的身旁,恭敬的拜倒:“空覺長老,先前思楚多有冒犯,還望您老見諒。”

見項思楚的到來,空覺先是一怔,隨後便恢復了古井不波的表情,道:“項小輩不必多禮,今天這事天嵐宗也多有不對。”

“多有不對,說的真輕巧。”項思楚聞言,心中不免一陣無端的鄙夷。

對於這些個臉皮比腳還厚的老傢伙,項思楚也不願多理會,轉身便朝康毗羅喚道:“康伯,我們走。”

未等康毗羅回答,一旁的碧兒卻突然衝了出來,一把拉住項思楚的衣襟,哭喪道:“師兄不要走,師兄走了就沒人疼碧兒了。”

望著身下這個哭的梨花暴雨的小妮子,項思楚撓了撓頭,無奈的說道:“碧兒乖,不哭。等碧兒長大了,師兄在帶你出去。”

聽得似懂非懂的碧兒點了點頭,而後便伸出蔥嫩的小手,指向一身白衣的玄姬道:“是像大姐姐一樣大麼?”

聞言,項思楚朝碧兒的手指望去,赫然發現,原來碧兒的手指指向了玄姬那微微起伏的胸脯,當下臉皮一紅,竟不知如何回答。

被碧兒指住的玄姬,嬌軀也是為之一震,一抹潮紅迅速的從臉間遊走。眼睛有意無意的朝身旁的項思楚瞟了瞟。

幸好這時空覺長老前來解圍,這才沒有讓氣氛繼續尷尬下去。

空覺一把拉住俏皮的碧兒,慈祥的說道:“碧兒懂事,大哥哥還有要事去辦,等大哥哥事情辦完了,在來接碧兒。”說完,還不禁朝項思楚眨巴眨眼。

項思楚當即心領神會的補充道:“不錯,等師兄辦完了事,就來接碧兒。”

被這一老一少忽悠的碧兒,深信不疑的猛點頭,伸出白嫩嫩的小手向項思楚揮舞道:“師兄再見,碧兒等你喲。”

安慰好了碧兒,項思楚旋即起身,同康毗羅,玄姬一道,往玉劍門趕去。

待來人紛紛離開之後,天嵐宗再次回覆到往日的寧靜。只是在這片寧靜中,多了幾抹深深的哀怨。

望著場上那些永遠不會再回來的天嵐宗弟子,空覺老臉一沉,朝天玄子呼到:“混賬,看你造的孽。自己去和天嵐宗的列位宗主請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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