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通神（1 / 1）
火勢並不算太大，但是成功讓所有黑蛇都爬上木頭，我的腳下不一會就爬滿了黑蛇。
嘶嘶
幾條撲上來張口就咬，如果不是我的躲得快恐怕已遭毒口了。
“別掙扎了，進入天人合一的境界，勾動天地的力量脫身吧！”羅齊沉聲說道。
我複雜抬頭看了眼被惡靈護住的羅齊，又低頭看著越來越多的黑蛇，一咬牙掏出黃符扔了出去，成功清理出一塊安全的區域。
“心無雜念，天人合一。”我閉上眼睛自語，儘可能清空自己的思緒平靜下來。
慢慢的空氣似乎變得靜了些，王剛他們的吵雜聲消失，木頭在火中的燃燒聲，和黑蛇吐信子的聲音反而越來越大。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眼前”的一切慢慢變得清晰起來，黑蛇已經層層圍住了我，還有幾條已經撲了過來。
只不過它們的速度似乎慢了很多，我從容抽出殘缺的軍刀劈下來，一口氣把他們的蛇頭劈了下來。
“這種感覺妙不可言。”我激動握住雙拳，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力量。
“天人合一，勾動天地的力量嗎？”我醒悟過來，依舊沒有睜開眼睛，“看到”的東西和往常截然不同。
嘶嘶
又有幾條黑蛇撲了過來，我緊握軍刀用最快的速度劈了下去。
刀起刀落，幾條黑蛇還沒反應過來已經頭身分離，頭掉了下去身軀還在爬行。
“速度也變快了嗎？”我心裡升起一個瘋狂的想法，拿著軍刀衝進了黑蛇堆中開啟殺戒。
上面的四人看呆了，羅齊也從惡靈旋風中走出，一動不動看著一道道殘影。
“這就是勾動天地的力量嗎？”羅齊雙眼大放異彩，更加肯定了心裡所想。
王他們怔怔回過身看著羅齊，或許也只有他才能解釋我的驚人變化。
羅齊嘴角微微上揚自豪說道：“皇帝大戰蚩尤，並不完全是神話，他就是最好的證明。”
超自然的力量？神力？仙魔鬼怪、、、王剛他們腦袋亂成一鍋粥，以前所認知的一切彷彿都要顛覆了。
“無須想那麼多，他這樣的狀態不會維持太久，我把他扔下去也只是為了逼他一把。”羅齊悵然若失開口。
王剛他們口乾舌燥點頭，估計也就羅齊敢這樣做，換做他們是萬萬不敢下手的。
時間慢慢過去，幾分鐘我就剁了數百條黑蛇的頭顱，刺鼻的血腥味讓上面的眾人都不得不掩鼻。
不過我並沒有停下來，我想知道極限在哪裡，我想知道勾動天地的力量到底有多強大，我想知道立身這樣的境界能有強。
一場殺戮繼續進行著，數以百計的黑蛇死在我的刀下，剩下的黑蛇慌不擇路衝進烈火中，其下場莫不是皮開肉綻被烤焦。
“真是變態呀！”長老驚愕看著飛蛾撲火的黑蛇。
羅齊不以為意的掃了眼長老：“你看到的還算不上冰山一角，他如果能熟練掌握這股力量，移山填海飛天遁地不是夢想。”
王剛他們乾嚥口水，那是在神話小說中才能見到場景。
“是時候上來了。”羅齊饒有興趣看著越來越大的火勢，“鍾川鑫，你該上來了。”
我聞聲平靜轉過身看著羅齊他們，本能張開手用力一吸，無盡的陰氣從四面八方湧來，濃郁如霧茫茫不可見。
“狗日的，這真夠冷的，哈湫。”譚輪臉色發白渾身顫抖。
“再忍忍吧！他很快就能撲滅大火了。”羅齊牙齒也在打顫，這麼龐大的陰氣他只在血教密地見過。
嘩啦啦
陰氣如水流動，溫度下降的更加厲害了，羅齊也開始忍不住渾身打顫。
“火還沒熄滅嗎？再這樣下去我們都快變雕像了。鍾爺，你是在滅火還是滅我們呀？”譚輪哈著冷氣大聲喊道。
我自然是聽見了，但是我現在不能停下來，因為我感覺湧來的陰氣在減弱，指掌間擁有的力量正在消退。
天人合一的狀態還在，但是勾動天地的力量在消退。我要利用最後的時間拼盡全力，我要知道極限在哪裡。
“空中鋪路，天階。”我輕喝一聲，如水的陰氣凝聚成一條條階梯，逐一相連線憑空生成一條階梯。
十幾秒後如水的陰氣在消散，即將凝聚成的階梯也在消散。
“功敗垂成？我決不允許，天階。”我大喝一聲，緊握雙拳打出去，強大的氣浪崩碎一根根尖木頭。
“陰氣來。”我化拳成掌按在石壁上，用力一吸把消散的陰氣再度吸了回來。
“啊、、、”
透徹心扉的陰氣湧入我的身體，流淌在經脈血管裡，最後才溢位體外，而消散的階梯在次快速凝聚。
“我、、、我受不了了，誰下去阻止鍾爺吧？”譚輪哆嗦開口，艱難邁動凍僵的雙腿。
“不要去打擾他，這是見證神蹟的時刻，將來你們或許能進入不一樣的世界。”羅齊哆嗦放出惡靈，化成旋風把他們護在裡面。
“呼，早該這樣做了，凍死我了。”長老抹去臉上的冰霜。
羅齊靜默不語，全神貫注看著外面，似乎能看穿一切看見我的身影。
另一邊我的身體表面已經開始凝結一層薄薄的冰霜了，體內的筋脈血管幾乎都要結成寒冰堵住了。
“只能到這裡了嗎？”我無可奈何鬆開雙手，如水的陰氣快速散去，只剩下一條完整無缺的陰氣階梯矗立在面前。
“通神的存在，到達有多強大？”我怔怔自語，睜開眼睛看著冰霜覆蓋的一切，邁開腳步踏上階梯。
沒多久我就出現在四人的面前，天人合一的狀態全然消退，但空靈的心態始終不變。
羅齊似乎真的看到了我，心念一動讓惡靈消失，看了眼我又看了眼正在消散的階梯：“你如今已經算得上半神了。”
三分感嘆七分嫉妒，通神可以說是每一個修道之人的目標。
我搖了搖頭複雜說道：“談不上，感覺勾動天地的偉力並不是我能控制的。”
羅齊微微一怔，不過轉念一想就釋然了。千百年來多少天資超群的英傑，莫不是在前人的幫助下才通神的，我能“靠”一己之見走到這一步才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