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遠行的武器,破碎的友誼(1 / 1)
幻想力是一種無比強大,對於世界來說堪稱bug的力量。
它不僅能夠使席德做到讓虛假的設定變為真實,更是可以讓惡魔果實的效果在某種程度上發生異變,強化。
席德將八房放在桌子上,對著空氣張開手,瞬間兩道傳送門幾乎同時出現。
他走入傳送門中,下一刻席德的身影就出現在另一道傳送門後。
門門果實,這顆果實在原著中是並不能做到同時開啟直達目的地的傳送門效果的。
它其中有一個異空間,使用者想要傳送只能先開啟一道門,然後進入異空間中開始移動,到達目的地後才能開啟另一道傳送門出現。
也就是說它是並不能做到席德這種零延遲瞬移的。
席德扭頭看著身後的兩道傳送門眼神閃爍。
“對於幻想力這種不可思議的力量,看來我要學的還有很多,練假成真,強化惡魔果實,幻想力,呵呵,你到底還能給我帶來多少驚喜呢……。”
席德揮手再次開啟一道傳送門打算離開這裡。
這裡是他特意為世外魔境計劃開闢的專屬場所,既然初步計劃已經落下帷幕,那麼他也沒必要留在這裡。
至於八房,嗯,他不在這裡的時候這個地底空間充當一個倉庫也不是不行。
看著眼前的傳送門,席德剛要走入其中,可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他身形一頓。
“呵呵,就連你也耐不住寂寞要開始行動了嗎,山下葉……武器果實的能力者啊。”
感受著腦海中某個存在開始開始以極快的速度朝日本外移動,席德臉上露出有趣的神情。
————
天空中一架飛機翱翔在藍天之上,而它行駛的目的地則是韓國……。
飛機之內,山下葉坐在座位上看著窗外的白雲,眼中閃過追憶。
他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將那顆怪異的果實給吃下去了。
儘管從那個黑袍人的話語和那個從來沒見過的果實上已經有所猜測。
但直到真正獲得這種不可思議的能力後,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吶。
這樣想著山下葉拿起桌子上的報紙遮擋住右手,在確保沒人注意到這邊後。
他隱藏在報紙下的右手開始了不可思議的變化,扭曲著變形然後銳化頃刻之間變為了一把鋒利的寶劍。
山下葉心念一動寶劍又轉換形態,在瞬間變成了一把普普通通的手槍。
他低眸看著自己的右手,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似乎已經不能稱為人類了啊,不過這樣也好。
只要有能力向邪教復仇怎麼樣都好,山下葉眼中閃過堅定。
就在這時一名空姐走了過來,他見狀連忙解除了能力。
抬起頭在示意空姐沒什麼需要讓她離開後。
山下葉拿起報紙開始假裝看了起來。
對於這所謂能變出各種武器的能力,山不葉目前所瞭解不深,那是一種像是本能般的能力。
吃下那顆果實後,第一時間他還不知道怎麼使用,直到做飯時找不到菜刀,心中下意識的想要一把刀。
然後不可思議的事情就發生,他的右手竟真的變成了一把刀,那之後山下葉就察覺到了自己的異常。
為了實驗,他開始探索這異於常人的能力。
他曾變出過在影視與網上被大眾所熟知的沙漠之鷹,巴雷特之類的。
隨後便察覺到這種能力的使用代價似乎是他的體力,變出巴雷特之後,山下葉就感覺到累了。
在休息一陣恢復滿體力之後為了探索能力的極限,山下葉直接變出了一把火箭筒。
然後……他就直接暈了過去,那之後山下葉就不敢輕易嘗試那些殺傷範圍巨大的武器了。
“呼。”
山下夜深呼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無奈。
本來他是不打算就這麼快展開行動的,準備再開發一下剛掌握的百變武器超自然能力。
結果不知道為什麼日本官方突然釋出了限制出入境的規則,就很突然。
這條發出的規則很快就引起了國民們的不滿與大範圍的討論,並一致認為是超自然個體導致的新規釋出。
總之,那之後超自然個體的風評就變得很爛了,人們一如既往的畏懼他們,可在那畏懼的情緒中開始夾雜起厭惡。
這背後像是有什麼無形的手在引導人們對超自然個體升起憎恨,不過目前不管發生什麼都暫時與山下葉無關了。
因為,他已經離開日本要去展開一場史無前例的復仇。
山下葉眼中閃爍起紅光。
————
“安德烈!安德烈!你要去哪裡?還有你右手腕上的鏡子紋身是怎麼回事?什麼時候紋的,沒記得你有出去過啊?”
一家酒店的走廊內安德烈快步走著,對於自己唯一的好友吉米的疑問理都不理。
突然安德烈停下腳步感受著衣袖傳來的拉拽感,扭過頭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吉米。
“喂喂!安德烈,我們才一個多小時沒見,為什麼你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我們是朋友啊,以前你可不會這樣的!”
吉米看著這樣的安德烈,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寒意。
安德烈沉默,是的,對於吉米來說他們是隻有一個多小時沒有見過。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麼,又獲得了什麼,他們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安德烈瞥了一眼自己右手腕上的紋身,那是從雙子塔魔境出來後觸碰了放在桌子上的那張牛皮卷後獲得的。
那張牛皮卷本身就不是什麼凡物,不僅能將他傳送到魔境中,觸碰後更是開始不停繞著他的右手旋轉,融入,化作右手腕上的魔鏡紋身。
“聽我一句勸,離開東京,回到阿美利加去,吉米這裡已經不是你能呆的地方了。”
“What?你又在說什麼鬼話?不是你說的不離開嗎?怎麼現在又?”
吉米滿臉驚愕。
安德烈卻是猛地將衣袖從他手中扯回,扭頭就走,只有一句話留在原地。
“我的意思是,你,你單獨一個人回阿美利加吧,而我會留在這裡,我們已經是不同世界的人了。”
聽著耳邊傳來的話語吉米一愣,憤怒的對安德烈的背影大喊道。
“行行行,你這個不正常的傢伙又開始犯病了,忘了在學校裡別人都是怎麼遠離你這怪胎的!只有我願意做你朋友,只有我!”
“而現在你說這種話,行!安德烈,我們的友誼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