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聖盃遊戲結束,沒有勝利者,全是失敗者(1 / 1)
黃金大殿內寂靜無聲,三位現世之人目睹了各自召喚的異世界強者被那位如此輕易地抹殺後。
兩位變得面色蒼白,沉默不語,一位則是控制不住情緒失態地開始哭泣。
莫非接下來他們的下場也將如那幾位異世強者一般,被那位用著由光構築的長槍貫穿身體,釘死於牆面之上進行抹殺嗎?
犬養平齋看著哭泣的桑哈吉與一旁恐懼得連頭都不敢抬的奧格,心中惴惴不安地想著。
氣氛一時間變得無比壓抑。
席德抬起眼眸,掃了一眼表現的如此不堪的幾人後開口說道:“作為召喚出異世界存在的Master同樣作為這場遊戲的參與者,
你們幾個在這場遊戲中的作用比之掛件也差不多了,根本派不上什麼用場,
或者說你們根本無法號令自己所召喚的存在,亦或者你們過度相信他們的力量,從而導致了現在這個結局。”
席德說著看了一眼犬養魚平齋越發蒼白的面孔,以及一旁癱坐在地顫抖得更加利害的奧格,還在失神的桑哈吉……。
他轉身重新走到了王座前坐下,開口道:“不過不用擔心,我並不會像抹殺之前那幾位異世界存在一樣將你們抹殺,
畢竟在這場遊戲之中,身為掛件的你們並沒有什麼能左右大局的力量,以及那種智慧,
所以我不會遷怒從一開始就未曾期待能做出什麼有趣表演的你們。”
席德話語落下,大廳壓抑無比的氛圍頃刻間消散。
犬養平齋小心地撥出一口氣,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
活下來了,離被抹殺的結局徹底遠離了,即使貌似被那位瞧不上,可終究還是活下來了。
犬養平齋心臟劇烈跳動著,從壓抑無比的氛圍中抽離後,才驚覺自己流了一身汗。
一旁一直雙手抱頭的奧格,在從席德話語間得知不會對自己下殺手後,顫抖的身軀也漸漸平復了下來。
唯有桑哈吉一直呆愣著,他像是陷入了某種莫名的狀態一般,精神渙散。
席德察覺到了這一點,但也沒有過多在意,畢竟作為這場遊戲中最該拿到聖盃的那位,卻因為多弗朗明哥那種荒謬可笑的舉動而導致無人成為勝利者。
聖盃撤離與之無緣,結下深厚友誼的夥伴更是在自己眼前被抹消殆盡。
這種程度的打擊,一般人確實無法承受。
不過迎來現在這樣悽慘的結局,他自己也有一份責任,畢竟作為世外魔鏡最初的參與者之一,自己已經足夠照顧他,將最好的牌交與了他。
可一手好牌卻被打得如此稀爛,作為熊的Master,就算知曉熊的強大,可也不能一直瑟瑟發抖地龜縮在漆黑的洞窟中,力量方面無法提供幫助,也不至於連腦子都不動一下吧?
席德掃視了一眼黃金殿堂內三人的反應,最後開口道:“結束了,各位,這場堪稱史無前例卻又虎頭蛇尾的聖盃遊戲到此為止,
沒有人成為勝利者,因為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場遊戲中所有人都是失敗者,現在你們也該從這場遊戲中退場了。”
說話間,席德輕拍手掌。
下一瞬,三道傳送門自黃金大殿湧現將三位現世之人吸入其中,而後緩緩關閉。
做完這一切後,席德伸出手探向空氣,下一秒他的指尖彷彿探入了未知空間一般,消失在了空氣中。
當再次出現之時,席德手中出現了一個散發著淡銀光芒的水晶球。
他伸出右手在其上輕輕一撫,不可思議的事情隨之發生。
水晶球之上,漸漸浮現出不屬於這裡的景象。
看著上面的內容,席德露出微笑,喃喃自語著:“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真有這樣的存在,我一直以為這種個體只會存在於編造的故事之中,看來有必要去看一看了。”
說話間,席德看了眼殿堂內噴灑著淡金色池水的池子,伸出手將沐浴在池水中的黃金聖盃吸入手中。
緊接著,一腳踏入憑空擴張開來的空間門中,身影瞬間消失在了黃金殿堂。
外界,隨著席德宣佈聖盃遊戲徹底結束的話語響起,還有其身影消失於此地的瞬間,劇烈的變化開始產生了。
那道接連天地,其記憶體在著黃金金字塔空間的巨大沙塵暴,彷彿瞬間失去了支撐它的力量般,頃刻間潰散消失。
貝特市內,存在於七日之久的天災景象僅僅只在一息之間便徹底消失的場面,一息之間引得不少市民們發出驚呼。
一棟完好的大樓之上,還有些沒從克洛克達爾突然間被淘汰情況中回過神來的阿努比斯,原本正靠在大樓邊一邊搖著高腳杯,喝著紅酒,一邊欣賞著漫天星星。
當他目睹視野範圍內那道清晰可見的天災景象驟然消失之時,手中裝紅酒的高腳杯瞬間從手中滑落,掉落在地,發出一聲清脆的破碎聲。
阿努比斯沒有在意這一小小的插曲,只是呆愣地看著前方,陷入了沉默。
過了片刻後,他喃喃道:“有著黃金金字塔空間的沙塵暴天災消散了,這也就說明聖盃之戰徹底結束了,那麼,誰成為了勝利者,是那位暴君熊嗎?”
阿努比斯對著前方虛空問道,沒有人能回答他的問題……。
大熊與艾斯對轟造成的巨大坑洞內。
山下葉還有後田智紀二人此時還沒有沒有離開,從桑哈吉被那道空間門吞噬後,他們就一直守在原地,準備等上個幾天,希望桑哈吉能回來。
即使從桑哈吉口中得知觸犯了那位所設定規則之人的下場一般都不會太好,山下葉二人依舊選擇留下。
只因桑哈吉對於他們而言太過重要,並不只是因為那些情報的緣故,更是因為這短暫的相處下來,不僅是後田智紀,就連山下葉也對於這個男人有了些好感,認為其是一個不錯的朋友。
所以僅僅只是幾天時間的話,為一位不錯的朋友而等待,算不上什麼浪費。
只是令二人沒想到的是,他們的等待,這麼快就迎來了成果。
當那道湛藍色的空間門再度擴張開來,桑哈吉那完好無損的身影從中出現時。
後田智紀,山下葉二人紛紛面露不可思議之色。
他們快步走到桑哈吉身前,看著跪在地上的他,拍了拍肩膀,開始詢問起來。
“桑哈吉,你竟然沒事?!哦,當然,我不是在希望你有事的意思,只是未能在七日之間成為勝利者,
不是在某些方面觸犯了你口中那位所制定的規則嗎?你被那道空間門吸入其中,
就是去到了那位面前吧?在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你這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後田智紀看著桑哈吉眼眸空洞的樣子關心道。
山下葉也開口安慰道:“在這場極為危險的遊戲之中,
身為普通人的你不必為獲取到的失敗而感到自責,你已經做了自己能做的事,能活下來就行。”
二人包含關心的話語聲接連不斷地流入桑哈吉的耳朵內,使得他那遭遇沉痛打擊變得乾枯的內心得到了些許滋潤,從而從莫名的狀態中退了出來。
他眼含熱淚地抬起頭:“後田先生,山下先生,大熊他被抹殺了,就在我的眼前,
我的注視之下,被那位用光槍釘死在牆壁之上,身軀隨著光槍的消散化為了光點,我什麼都做不到。”
桑哈吉哭泣著抱住後田智紀,身軀輕微顫抖著。
“不要為此感到自責,桑哈吉……。”
後田智紀輕拍著桑哈吉的後背安慰著。
一旁的山下葉也開口說著:“睡一覺吧,桑哈吉,你已經足夠累了,不管是身體上,
還是心理上,睡一覺吧,當你醒來的時候一切都會好的。”
感受著二人發自內心的關懷,桑哈吉後知後覺地感到一陣強烈的疲憊感席捲全身,短短几秒鐘的時間,他便閉上了雙眼陷入了沉睡。
後田智紀與山下葉對視了一眼,開口道:“你一說,他就睡了過去,看來是真的累的不行了。”
“短短的時間裡,他遭遇過太多的打擊了,正如我所說的,不管是身體還是心裡,都已經太過疲憊,在沙漠這種艱苦的環境下,這些天,他應該沒睡過一次好覺吧。”
山下葉站起身,先是看了一眼桑哈吉,又轉頭看了看四周:“那麼接下來,我們也該離開這裡了,
先去和埃及方面大致彙報一下那些異世界強者的情況,讓他們得知那些怪物無法對這個國家,
這個世界造成傷害,讓他們安心下來,然後我們就回去吧。”
後田智紀點了點頭:“說起來,出來的這點時間好像連半個月都沒有吧?
但我心裡卻只感覺過去了好久,是因為,這些日子裡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嗎?”
“現在可不是發表感慨的好時間啊,等回去了再說這些事吧。”
山下葉說著,身形一陣變換,化為導彈飛向了空中。
“喂喂!等等我啊,你這傢伙可真夠心急的,跑得快一點,對你來說有什麼好處嗎?真是的。”
後田智紀搖了搖頭,望著天空中逐漸化為小點的身影,無奈地嘆了口氣。
緊接著,他身體泛起柔和的白光,身形開始擴大,當白光散去,後田智紀已然開啟了獸形態。
他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桑哈吉的姿勢,確保後者不會掉下去後,望著逐漸消失不見的山下葉,猛地揮動翅膀,追了上去。
而在另外一邊,一處燃燒著篝火的空地上,湛藍色的空間門擴張開來,犬養平齋從中走出。
他看著圍在篝火旁著急不已的兩條野狗,狠狠地深呼吸了一口氣。
“這突發情況來的,我都已經做出退出聖盃遊戲的決定,
都以為勝利者會被那個印度小子還有他那位強大無比的同伴拿取了,
結果搞半天這場遊戲會以這種令人想象不到的方式,徹底迎來落幕啊。”
犬養平齋蹲下身,抱住瘋狂甩著尾巴,衝來的兩條野狗,一邊應付著它們的舔舌,一邊感慨著。
“被那道空間門猝不及防地吸入進去,回到黃金殿堂的時候就已經夠不安了,
目睹到那三位異世界強者被親手抹除的那一幕,更是直接把我嚇蒙了,當時我心中已經做好了死在那裡這種最壞的準備了,
不過還好那位根本沒把我們幾個放在心上,沒有將懲罰落在我們身上,讓我還能活著回來摸你們兩個的狗頭。”
犬養平齋站起身,深深吸了一口空氣,開口道:“從未像現在這樣感覺到,即使什麼都不做,只是呼吸空氣都令人無比滿足的心情啊,所以走吧,你們兩個,還有你……。”
犬養平齋摸了摸兩條野狗的狗頭,又伸出手指戳了戳即使現在還身軀顫抖的沙蜥蜴,開口道:“你們三個,就和我一起回孤島上吧,
那裡全是你們的同伴,就在那裡生活著,以後遇到這種級別的超自然事件,
我也不會輕易出島了,這種級別的事件,即使是超自然個體也把握不住啊。”
說話間,犬養平齋邁動了腳步,一人,兩狗,一蜥蜴,向著黑暗的沙漠未知處走去。
啊……多麼輕鬆寫意的一幕啊!與這一幕相比,另外一位參與者的處境可就困難多了。
“多弗朗明哥那混蛋!像個小丑一樣被那位直接抹消了,開什麼玩笑?!
今早的時候還說要憑藉著自己那顆聰明的大腦給那頭愚蠢的熊上一課呢?現在怎麼就成這樣了?!”
一座小山丘之上的帳篷內,從湛藍色空間中走出,緩了好久才恢復過來的奧格面目猙獰地破口大罵著。
一連罵了十數分鐘,奧格才漸漸平靜下來。
可莫名的,不知為何,他突然感覺一陣煩悶感。
於是奧格連忙掀開帳篷,去到了外面,呼吸著新鮮空氣。
他舒爽地撥出一口氣:“那位的壓迫感可真是恐怖啊,在黃金殿堂那裡,我差點被嚇尿了。”
奧格感慨著,看著四周黑暗的環境,突然有些愣住了。
“不對,聖盃遊戲結束了,可我怎麼離開這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