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威力巨大的禁制(1 / 1)
快到大殿前的時候明月一下子小心起來,走路的時候瞻前顧後小心翼翼,大山師伯和蘇瓷也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唯獨我感覺不到緊張,黑黑的夜裡跟著幾個高手潛行,我甚至覺得好玩。
大山師伯悄悄開口道:“這大殿和白天怎麼不一樣,好重的殺氣!”
蘇瓷也點了點頭道:“這個大殿像個活物一般,我覺得像是被他盯上了!”
明月道:“奇怪,這裡怎麼沒有人值守,周圍安靜的連個蟲子都沒有,大殿給人的感覺好安靜,大家小心些,遇到冤魂時千萬別動手,寧可束手就擒!”
本來一身輕鬆的我,被他們說的毛骨悚然,也似乎覺得大殿裡有個怪物,在我們看不見的角落裡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到來。
雖然大家都疑心重重但前進的腳步絲毫沒有停止,沒幾下大家都走到了大殿前。
走到大殿前我才感覺到一股厚重古樸的蕭殺之氣迎面撲來,靜靜的大殿就像個巨獸,正張大嘴巴,等著我們跑進去讓它裹腹。
走到大殿門口明月到放鬆了,他吁了口氣道:“進去吧,這裡沒有人,也沒有禁制,也許是覺得我北巫不幸感動了上蒼,天見可憐吧!”
明月伸手一推,大殿門無聲無息的滑開,我們魚貫而入,大山師伯又輕手輕腳的將門關上,隨即在門後摸索了幾下,咯的輕微一響,似乎大殿門從裡面栓上了,這麼一下大殿外面的人就不容易進來了。
大殿裡面黑咕隆咚,靜的可怕,靜謐的感覺非常滲人,如果有點光就好了,雖然看不見裡面,但我感到裡面好空曠,我們輕微的腳步聲噗噗噗的傳得好遠。
明月突然喃喃細語了幾聲,騰的一下一道白光在他的手中亮起,隨即這些白光像跳動的精靈般四散而飛,一道白光飛到我旁邊一閃而逝,嘩的一下我旁邊的一個油燈突然亮起,眨眼間所有白光都消失,而白光消失後幾十盞巨大的油燈呼呼呼全都被點燃。
原來剛才明月手中的白光是火啊,他的這一手巫術可比凝火體高明多了。
巨大的油燈劈啪作響,火苗越竄越高,一股香油的味道瀰漫著直衝鼻腔,在火光下大殿的真實面目也一覽無餘。
這個大殿如同一個訓練五百人的校場般巨大,寬闊空曠無比,站在這裡立刻有天高地遠人小云淡之感,這是怎麼建成的啊,得花了多少人力物力財力還有時間才能建成,是不是巫師們除了修煉巫術,還想辦法殺人越貨的斂財,要不,這麼個壯觀威武的大殿拿什麼來建成?
真是有錢的主,出去的時候想辦法偷一袋金子,回去了請劉旭飛到謫仙樓喝花酒去,好還他個人情。
一想到人情我心裡一痛,蘇瓷的情,我該怎麼還呢?
光線越來越明亮,赫然我發現大殿中間有六根巨大的石柱突兀的立在中間,五根稍矮的石柱圍著一根最大的石柱,最大的石柱頂上似乎鑲了個東西,靜靜的散發著暗淡的光華,這就是五菱聖石麼。
我抬起了手臂,用破石手弩瞄向最高石柱上的那個光華氤氳的石頭。我要立個頭功,射掉了這個石頭,我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回去了。
“餘澤,不要這麼早就射啊,這個距離還遠著呢,一擊不中,觸動禁制或引來殿外的人怎麼辦,你能不能做事用腦子想一下...!”蘇瓷從後面過來,快速按下了我抬起的手臂,惱怒的說道。
我一窘,分辨道:“誰說我要射了,我只是試一下破石手弩而已,你都不明白我的用意就來埋怨我...!”
“你......!”蘇瓷氣的無言以對。
看她氣得不輕我又悄悄道:“我...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他們說生氣的女人容易變老,我可不想冒著被殺死的危險,去喜歡一個變老的女子...!”我馬上換了一張笑臉迎向她憤憤的眼神。
“就會胡說...哼!”她掉頭前行不再理我,我看到她的嘴角往下一拉,似乎想笑又沒有笑出來。
走在最前面的明月大師突然緊張的回頭道:“不好,我們觸動禁制了,大家小心......!”
明月的話沒有說完我突然覺得身子一沉,剛剛還輕鬆行走的身體轉眼重如千斤舉步維艱,我看到油燈白黃色的燈光越來越濃越來越黃,不一下就變成了水紋狀在我們身邊輕輕流動,而在這由光線組成的水紋中行走,我拼盡力抬腳居然只能往前挪動一寸,而且還累得我氣喘吁吁大汗淋淋。
這是什麼巫術啊,好厲害。如果以這個速度,走到大殿中心的石柱底下,大概就得一天一夜。
可是我發現在我前面的大山師伯每次都能挪動一巴掌遠,雖然他的樣子還是很吃力,難道這就是實力麼。
蘇瓷道:“大師,這是什麼巫術,能破除嗎!”
明月也定定的站在前面,他搖了搖頭道:“還是我們大意了,這裡的禁制又巧妙又威力巨大,這比多少人看守都強,這種巫術是束縛術和重力術的疊加,透過油燈的光線施展,被聖石強化過後威力巨大,如果不是我們穿了黑舍衣,此刻就變成一灘肉泥了...我可以破除此術,可是破除此術後就沒有餘力應對其他威力巨大的巫術了...聖石的力量是我根本無法抗衡的!”
我聽的心一陣涼,剛進來就束手無策了,那後面怎麼辦呢,難道就這麼等著到天亮,然後被整個巫山的人挨個來觀望一圈麼,明姿那娘們見我這樣,一定高興的心花怒放。
大山師伯開口道:“大師,再想想其他辦法,我們不能就這麼被困住了,也許,這道禁制是他們最厲害的禁制,也是唯一的一道,只要我們破除了,下面可能就容易了!”
明月點頭道:“我再想想...!”
我突然心思一動,開口道:“解術法能用的上嗎!”
蘇瓷眼神一亮,瞟了我一眼。
我心裡一陣竊喜,這娘們總算知道我的厲害了。
明月道:“解術法只對小巫術起作用.對這種威力巨大的巫術...不過可以一試!”
說完他便用起解術法來,我也趕緊用起來,施展後我頓感身子一輕,一抬腳,身體輕了好多,一落腳,已經能邁出半尺距離。
大山師伯道:“嗯,不錯,此術不錯,大師的解術法的確神妙無比!”
我們施展解術法用盡全力往前走,雖然走的十分吃力,但比剛才好多了,我有種在泥潭裡行走的感覺,大概走了二十多下我便氣喘吁吁,乏力之感湧來,骨縫裡都是勞累,就如同在城頭大戰了一場。
明月大師駐足道:“還是不行,如這般行走,還沒到聖石前我們就已經筋疲力竭,無力再應對其他的危險...,我預感,這裡的危險還不止這道禁制這麼簡單!”
蘇瓷也道:“大師,我也感到越來越危險,似乎...似乎前面有什麼東西在等著我們!”
我一個哆嗦,脫口而出道:“不是有個鬼物在等我們吧!”
明月搖頭道:“那些冤魂不敢在神殿裡滯留,聖石對它們有壓制,我們得想辦法破除這個禁制,如若破除不了,就趕緊回身下山!”
下山倒是甚合我意,對,想辦法下山,但被流動的黃光束縛住,想下山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怎麼能把黃光阻止住呢?既然黃光如水般流動,那就要把黃光當水來處理,不讓水流動,最好的辦法就是截流...對了,截住光源,但怎麼才能截斷光源呢?
整個大殿裡都是黃光,除非有個像大殿一樣大的帳幕將所有光源擋住,但一時三刻哪裡找這麼巨大無比的帳幕呢...哦,對了,光源,光源才是罪魁禍首,摧毀了光源,這個禁制是不是就解除了呢,很可能是這樣.......。
我有些激動,開口道:“大師,我有個方法可以破除禁制,我們將這些油燈滅掉,沒有了光線,這個禁制不就破了嗎?”
眾人眼前一亮,明月道:“餘將軍所說不錯,我這就施術滅燈!”說完明月便喃喃細語起來,突然他的身前颳起了一股怪風,嗖嗖嗖升騰著飄了起來,像一個怪物般張牙舞爪的翻騰不已。
哈,只要這股風吹出去,所有的燈一滅......!
可是我還沒有高興出來,突然明月前面的怪風轟然四散消失不見,明月更是一臉愕然。
隨即明月一臉的恍然,有些沮喪的說道:“這個禁制裡還有其他禁止施展巫術的法術...我的巫術被限制了!”
巫術都不能用了,那還怎麼玩啊,我本來還想有明月在,可以不用怕巫術,因為明月可以以術破術,現在看來巫術真是不是一般的雞肋啊,難怪明月一再地說術不如力了。
但任何巫術並不是完美無缺的,剛才我想到的解術法和滅燈法都是對症下藥的好方法,只要再想想,一定還可以想出其他破解大殿禁制的好辦法的。
我一低頭看到了固定在臂上的破石手弩,有了,有此物,必破此術,蘇瓷一定會對我刮目相看的。
我緩緩的抬起了手臂,瞄準了頭頂的一盞燈,道:“大師,我可以破去此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