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身份都不簡單(1 / 1)
而那個端木敬,也不是端木家的普通弟子,而是端木家主的義子,端木家主沒有親子,所以這個義子一直被當做繼承人來培養,修為十分不俗。
“夜花狼?那不是那個出了名的採花賊嗎?官府通緝他很久了,一直沒能抓到。”鎮遠侯夫人道,“還有瀚海沙,那也算是個有名望的修煉門派了,那老婦人竟是掌門人?”
今天召集過來的六個人,竟都是來歷不小的!
這幾個人功力都不止三階!
其實想也知道,若沒點真本事,這種時候了,誰還敢往緋月城裡跑?
也就莫漓這個一心想著救她大哥的傻子了。
(哦,還有一個,她那大哥也是個傻的。)
換句話說,去的這一共八個人,莫漓是最弱的那個。
擇屹走到營帳外頭,天快黑了,其他人都回營帳裡休息了,大家今天都受了很大的驚嚇,輕易不敢去外頭走動。
剩下的就只有那個大鐵籠子,以及關在鐵籠子裡的莫家人。
擇屹走到了鐵籠前,手指指了指莫家大夫人,“除了她,其他人全部仗二十。”
擇屹說這話的時候,旁邊也沒有別人,都不知道他是對著誰說的這話。
“你小子有病呢?你以為你誰呢,就在這裡發號施令!”莫崇義當即笑了,“莫漓敢對我們大呼小叫的也就算了,你也想來湊熱鬧?”
“一個窮小子罷了,靠著一張臉得了莫漓的喜歡,得了我們莫家的嫁妝錢倒是換上了一件得體的衣裳了,看起來人模狗樣了就真拿自己當個人物了啊!”莫崇義諷刺道。
第一次見擇屹的時候,擇屹穿的實在有點寒磣,身上的衣服可不是現在這裡的好料子。
不用說,一定是用他們莫家給的嫁妝銀子買的新衣服!
莫崇水見狀,跟著嘲諷道:“橫豎不過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也不拿個鏡子照照自己。”
莫秋吟這時候正憋著一肚子的怨氣怒氣,這會兒見到莫漓的丈夫,自然是恨屋及烏,將對莫漓的恨意統統發洩到擇屹的頭上去。
實際上對莫秋吟造成最大打擊的是楚家退婚一事,但楚家的人莫秋吟莫說是找他們算賬了,就是見也見不到,哪怕是見到了她也沒那個膽子這麼做。
於是她只能把她這滿腔的恨意怨氣轉到莫漓的身上去,因為莫漓狀告莫家二房的事情,讓別人有了更多的奚落她的理由!
莫秋吟繼續罵道:“你跟莫漓那個賤蹄子一樣,莫漓她不是很能裝嗎?在莫府那麼多年裝出一副楚楚可憐唯唯諾諾的假象來,一出嫁就原形畢露!她就是個大尾巴狼!莫家養她這麼多年,她就是這樣回報莫家的!她沒人性!”
大概是落到這般田地之後,莫秋吟也覺得沒有再在外人面前裝成端莊淑女的必要了,又或者她覺得莫漓的丈夫都不值得她裝上一裝的。
莫秋吟正罵的高興呢,忽然看到擇屹的身邊突然多出來幾個人影,都沒怎麼看清楚這幾個人是怎麼出現的,這些人就已經開啟了關著他們的鐵籠子了。
開啟了鐵籠子的門並不意味著自由,而是更殘酷的現實。
莫家人一個接著一個被從鐵籠子裡面給拖了出來,然後……杖二十。
杖二十對於普通人來說可不是可以輕描淡寫的刑罰,那麼粗的棍子往身上打二十下,身子弱的可能當場就去了!
就算年富力強的,那也得在床上躺上個把月才能好。
莫秋吟頓時瞪大了眼睛,剛才她敢這麼肆無忌憚地罵擇屹,就是吃準了擇屹不過是一個人過來的,他沒有這個權力使喚人給他們刑罰。
“那個五妹夫……我錯了……我錯了,不要……不要打我!”莫秋吟翻臉比翻書快多了。
莫家的其他人也是一個德行,剛才還指著擇屹的鼻子罵呢,這會兒直接就給擇屹跪下來磕頭了。
只是他們這膝蓋剛著地,身體的其他部位也給人按到了地上。
喜歡跟地面接觸?那就接觸個徹底好了。
直接按到地上行刑,二十軍棍下去,還能再爬起來算行刑的人輸!
慘叫聲一聲接著一聲地響起,此起彼伏,初時都比較有力,倒後來就都變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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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經變暗,過不了多久就會天黑,此時入城不是最好的選擇,然而大家擔心時間拖得越久,裡面的情況會越糟糕。
而莫漓也希望儘快入城,大哥在裡面待越久,就越危險。
要入城的一共有八個人,算上了莫漓和鎮遠侯,以及那六位自願加入的。
緋月城的城門緊閉著,外牆也有士兵巡邏,隨時注意牆內的情況。
緋月城的城牆不是很高,八個人翻牆而入。
一入圍牆內,莫漓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莫漓不自覺地就以手掩鼻。
“小美人兒,這就受不了了,那待會兒可還怎麼辦,我勸你一句,還是回去吧,看你的修為不過三階,這裡頭的情況你恐怕應付不來啊!”中年男人笑道,笑容有些輕佻。
“喲,都什麼時候了還不忘調戲人家小姑娘吶?夜花狼這錯號還真不是白起的呀!”楚一平痞笑著走了過來,對著男人道,“霍伏雨霍大叔,別人不認得你,小爺我可是認得的,今兒個咱們有共同任務在身,小爺就不跟你計較了,但你要是這個時候了還不忘記欺負人家姑娘,小爺會手裡頭的劍可是不長眼的!”
原來這人就是臭名昭著的採花大盜人送外號夜花狼的霍伏雨!
霍伏雨舉著雙手:“我可什麼都沒做呢,我風流可是不下流,就算這姑娘當真是難得一見的絕世美人,也得分場合。現在是幹正經事的時候,多少條人命在我們手裡捏著呢,我可真沒閒工夫想那事。”
沒想到這淫賊還有幾分正義感在。
“這麼大把年紀了還自詡風流了,真是不容易。”楚一平說著用帶些色彩的眼神往霍伏雨身上打量了一會兒。
“一平!”楚一封用警告的語氣叫了楚一平的名字,提醒他適可而止,而且就算都是男人,也不能這麼往別人身上瞟,很不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