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普米族的寨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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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開始瞭解玄學,並且入門。還是在06年的9月份,我從媽媽離開的悲傷中走出來。並且發現從社會的人和關係中找出爸媽真正的死因,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開始求助了這條求神問道的路上。沒想到,真正的開始去了解玄學,才明白了其中的博大精深。一開始僅僅是好奇和疑惑。但真正的認真學習了一個月之後,才發現自己已經陷入其中難以自拔了。很多東西透過自己的驗證,竟得出可怕的結論。還有生活中的很多事情,竟然都如醍醐灌頂一樣,全部迎刃而解。

當我徹徹底底的學到07年的5月份,據我的17歲生日還有一個月的時候,我已經把我可以蒐集到的關於玄學和道法的書全部都翻遍了,有些特別基礎的書,很多都是古文,晦澀難懂,我整整粗讀細看了不下10遍!而且沒多看一次,就會多一些心的見解。正所謂溫故而知新就大概如此吧。

那些日子我想找了魔一樣,拼命地看這些玄學類的書籍。夜以繼日,非到困得不行,睜著眼睛也沒法過腦子的時候,我才停下來去睡幾個小時。即便是做夢都是這些五行八卦之類的圖形幻字。然後迫不及待的起床繼續學習。就像一塊掉進水裡的海綿一樣。只有拼命地吸收這一個目的!銀蠶吐絲,纏體假死,尺璧寸陰,漸之異變,終得一日,破繭為碟!

不過,即便我把這些書痛徹的讀了個遍,甚至到了可以背誦基本的地步,但是我卻覺得我自己不過是在汪洋大海中偶得其中一滴,僅此而已。對一領域越是瞭解越深,越是明白自己的渺小和粗淺。就像我,一開始買來這些書的時候,信誓旦旦的認為自己學有所成之後,即便不是玄學大拿,擺個地攤算個命還是綽綽有餘的。但是,讀完之後才發現自己真是井底之蛙,大錯特錯!

真正的本源玄學,當時的我是接觸不到的。中國古法傳下來的秘法,那些都是秘而不宣的。而且經過歷史上的幾次浩劫,現在真正能說是精通的,估計一雙手就可以可以數的過來。而且,大部分的玄學精髓都是一門派和家傳絕學的法門一一傳下來的。不過那些門派可不是現在售票可以參觀的景區,雖然在社會主義現代化的今天,很多神啦鬼啦的,都已經被視為封建的糟粕,在老百姓中間不流行了。但是,真的如此嗎?其實不然,越是頂層的當權者,越是對此深信不疑。只不過,治理一個國家,要是想長治久安,這些能夠改變命數,呼風喚雨的法門,當然是少一個是一個啦!當然,我只是隨意的提及一下,畢竟這不是一本政治論的書。我想要強調的是,那些門派、古武術和古法術的世家的佼佼者們,都被上面請去供奉了。鮮有出世的,別說現在的我了,即便是我爸爸還在,估計想見一面都是難上加難。

而我當時所會的玄學知識,都是市面上能買到的哄小孩子的書籍。估計在這一領域也只能算是幼稚園大班的水平。連小學生都不如。你想一想啊。能在市面上買到的,能有精髓嗎!況且這些家族門派傳承的精華,即便是裡面的人,也只是少數精英可以觸及,其他人想也別想。所以,我也不怕有識者笑話,當時我所學的,說出來會的懂得也無非就是明白了:“奇”為乙(日)、丙(月)、丁(星)三奇;“門”為休、生、傷、杜、景、驚、死、開八門;“遁”即隱藏,“甲”指六甲,即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甲”是在十干中最為尊貴的,因它藏而不現,故隱遁於六儀之下。“六儀”即為戊、己、庚、辛、壬、癸。八卦即為乾、坤、震、巽、坎、離、艮、兌。等等,如是而已。

當時,不得不說的是,雖然我會的僅為皮毛,但是,我也在淘書的時候,淘到了好東西。對於一些基本的只是當然是在網上查閱和買一些市面上出版的陰陽五行八卦之類的。我雖然當時只有16歲,但也不傻,知道能學到真本事的,都在古書裡,越是原版的越是好的,越是老的越是好的。當然古玩攤那是不能去的,都是騙人的玩意,正好我現在生活在南方的S鎮,這裡雖然經濟不發達,但是在我懂得了一些玄學只是之後才發現了這裡的珍貴!這是多麼棒的風水寶地啊!

小小的S鎮,地理位置得天獨厚,處於長江的一條支流的河漫灘平原處,地形平坦開闊,依山面水,左右護山環抱,眼前朝山,案山拱揖相迎。估計和道教聖山茅山都不差毫分啊!

風水好,也就說明了這裡的人情好。少災少難,我國雖然在近現代經歷了太多的戰爭浩劫,幾乎沒有地方不被殃及,但是即便如此,也會有一些被神靈庇佑的福地,S鎮就是這樣的例子。透過這裡古香古色的清明格局的建築,就可以看出至少還算完好。估計在這裡的人家,是一定可以淘到些好寶貝的!

S鎮是我國少數民族的普米族的聚集區。我國56個民族,其中少數民族有55個,除了壯族、滿族、蒙古族、維吾爾族這些人口在500萬以上的大族之外,還有許多人口在50萬以下的更加稀有的少數民族同胞,其中普米族就是其中之一。普米族是我國擁有悠久歷史和文化的最古老的民族之一,大多數都聚集在雲南,但是在S鎮這裡也有一些散居的。

這裡的普米族估計是還沒有太過現代化的,因為這裡的人的穿著就和我有很大的不同。當我一身耐克阿迪的混搭運動衣走進這個古香古色的小鎮的時候,就有一種恍如誤入桃園的漁翁一樣的感覺。風土民情,人情質樸,黃髮垂髫,怡然自樂……我已經把我腦海中所有的描述人情美好的句子蒐羅出來了。但是,覺得還是不夠可以表達來到這裡的舒服。我第一感覺就是,等我把我爸媽的疑案解決之後,靜下心來,學學醫術或是一門手藝,然後我就搬來這裡住,不問世事,不求功名利綠,不求財富通天,只求平安,平淡的真諦。幫這裡的人看看病,和這裡的人一起互通有無,多希望和我爸媽一起啊。可是,這些也只是想想而已。

我觀察了一下,發現這裡的衣服穿著很有講究。不大的小孩子不管男女都是右襟麻布長衫,女孩髮飾前留一辮,男孩則在頭部的前邊和左右各留一辯,見我這個外人來到這裡,都撅著嘴好奇的打量我。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像是無邊的夜空一樣,這樣的眼神,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這裡的人口本來就不多,我來的時節又剛好是4月,春分已過,正是南方地區忙早稻播種的時候,所以寨子裡的年輕力壯的青年男女都去地裡勞作去了,剩下的都是些老人和孩子。還好少數民族的人本來就熱情好客,而且我環顧了一下,這裡的老人也都面善的很,所以我也不挑,就這最近的一個老大爺走過去了。

“大爺!和您打聽個事。”我怕老人年紀大了,耳背,所以聲音故意提了大一些,省的麻煩。

“嗯?”大爺聽到我的聲音,本來手裡正在用蘆葦還是什麼長扁軟莖的植物編者類似蓑衣之類的東西,停下手裡的夥計,應了聲扭頭看向我。老人年紀估計很大了,因為臉上佈滿了深深的皺紋。但是我也不好猜,畢竟少數民族地區的人因為一直忙於農田裡的生機到了30歲的時候就已經老得和40歲差不多了,但是也正因為他們的勤勞,使得他們精神頭足,活到100多的也不在少數,而且看起來也就是80歲左右的樣子。

“大爺,我想和您打聽一下,您這邊有沒有舊書可以買。”我見老人面帶疑惑,以為是老人好奇我來時幹什麼。但是當我說完我的問題,老人還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我想難道老頭是聽不到嗎?剛想去再問問別人,老人卻說話了。

但是老人一說話,我就明白為什麼老頭會一臉茫然地表情了,因為現在我也是一臉的茫然。因為老人說了一句超出我語言理解範圍之外的話……原來如此!是語言障礙啊!普米族是有自己獨特的語言的。

我想了想,既然這個的老人聽不懂普通話的話,那估計其他的老人也都是這個樣子。看來我還要在等一等了,等到年輕人回來,估計應該會有說普通話的,要不然國家就做的太不到位了……

雖然語言上不同,但是不管在哪裡都有一種語言是可以通的,那就是肢體語言。我雙手一會指指嘴巴,一會指指耳朵,然後拼命地搖頭和擺手,表示自己聽不懂。然後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遠處表明自己先去那邊。雖然我不知道老人能不能理解,但是,基本的禮貌還是要做到位的。

我剛要轉身離開,卻迎面向老頭這個方向急匆匆的跑來一個腦袋上左右扎兩個辮子的8歲左右的小男孩。男孩看都沒看我就一陣風似得從我身邊飛馳而過,立在老人面前,著急的說著什麼,還是普米語,我聽不懂。但是小孩焦急的語氣和老人一下嚴肅下來的臉,我就知道應該是出大事了。我立在一旁沒有走,就是看看有沒有自己能幫上忙的地方。

果然,男孩說完,老人就立即起身,有些瘦弱的身子,佝僂著腰,看著就讓人想上前摻一把。老人和麵前的孩子說了什麼,然後又指了指我。那個孩子就立刻夠來拽著我的胳膊就向他來的方向拉,我有些莫名其妙,就看向老人。

那個男孩看我沒動,就著急的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話和我說:“我阿公讓你跟我來!快點!要不小松就死了!”

我一聽事關人命,也沒在猶豫什麼了,立即隨面前的這個男孩向寨子深處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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