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王家老爺子的決心(1 / 1)
聽了老爺子的話,我一下子就愣住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爺子說我是被下了詛咒?什麼是詛咒?在我印象裡那可不是宮鬥戲裡的扎小人,撒狗血這樣的玩鬧。尤其是我深入的瞭解了玄學之後,對於詛咒一個詞,可以說是相當的敏感的,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這法門太過神秘,也太過恐怖了!可以殺人於千里之外,單憑一個人的生辰八字,完全可以讓這個人死的不能再死的,最悲哀的是,被詛咒的人,連是誰弄死你的都不知道。
所以電視裡有好多的解密節目。比如那些平白無故就自燃的啊,還有很多心臟猝死的,等等一些列的,不瞞大家說,大多是詛咒了。當然這些詛咒太過厲害了,所以早就被列朝列代的統治者打壓了,會的人基本上是死絕了。要不然那些宮廷裡的,怎麼能忍受自己可能平白無故的就死掉呢?
但是詛咒這個詞,卻是來自於西方。在我們中國這個詛咒卻有另一個別致的名字,大家一定非常熟悉,沒錯,就叫做——降頭!
但是降頭因為歷朝歷代的打壓,普通百姓早就不知道還有這麼個東西了。但是修煉者,聞風喪膽,也都不敢提及。所以後來都用詛咒代之。
所以,詛咒這東西最開端還是春秋戰國時期,百家爭鳴的時候。後來天下安定,就被打壓了,後世每遭社會大變故,都會有詛咒的大拿風行一時。但最後的下場也都沒有一個得以善終的。根據家裡的老爺子和我說,現代最厲害的詛咒師還是在70年前了,現在已經見不到了。但是,但凡出現一個高階的詛咒師,那都是一方大拿!頂端的厲害。
不過這麼厲害的術,自然也有弊端,那就是折壽!越厲害的詛咒,折的壽越多。聽家裡的老爺子說,他們年輕抗戰的時候,同僚中有一個青年才俊的詛咒師。為了殺死敵人中的一個首長,不惜耗了自己15年的陽壽!詛咒一發動,那個詛咒師一夜之間就白了頭!後來沒過多久就犧牲了。
所以聽了王老爺子的話,我心裡咯噔一下。才會如此的緊張。
不過王老爺子似乎也是看出了我的擔心,所以忙解釋說:“水金你也不要著急。我仔細的看了看,你這詛咒沒有那麼厲害。而且不是新的,是陳舊的。不像是那種個體性的詛咒,而像是群體間的詛咒。而且現在會這法術的如鳳毛麟角,而且大都也只是會皮毛而已。你大可不必擔心。哈哈。”
王老爺子雖然這樣說,但我心也沒能踏實,看向了師父。師父看到我的眼神,安慰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一作揖對著王老爺子說道:“世伯,家父和水金處了這麼久都沒有察覺,您看,您是不是……”
我師父的話沒說完,畢竟我們都已經知道師父的下文是什麼了。這樣要是說出來就有點不尊重王老爺似得。
老爺子聽了師傅的話,哈哈大笑道。“小峰啊!隔行如隔山,你家老爺子雖然見多識廣,但也畢竟是你們普米族絕學的大拿,要說這玄學五門,山、醫、命、卜、相,這相術,老夫我敢說除了句容蕭家的蕭老爺子之外,就屬我啦。哈哈。”
師父聽了王老爺子這話,連忙賠禮,說小輩無知,還請老爺子賜教。
“嗯…”王老爺子擺了擺手,說道:“這也不怪你,畢竟我王家在江湖上是以趕屍得名的!罕有人知我門家還會相術這一門。不過,誰家只有一道法門呢?就說你家,除了這五行八卦印之外,不還四處蒐集靈獸呢嗎?哈哈”
老爺子哈哈大笑幾聲之後,突然僵住了臉,嚴肅的說道,這相術一門,和中醫相似,講究望聞問切。我開過靈眼,剛才看了看水金,發現他印堂之間,有一畸形的黑色印記,和我年輕時見過的詛咒相似,所以才敢如此斷言。
我們聽老爺子說了正事,都安靜的聽著,不敢打擾。老爺子沉吟了一陣,繼續說道:“不過,水金這額頭上的詛咒印記和我之前見過的不大一樣。顏色更淺些,而且這不像是致命的那種詛咒,更像是……唔……”老爺子的眼神滴溜溜的轉,似乎是在思索著,然後他向我招了招手,喚我過去。
我站到老爺子面前,老爺子也不說話,閉目凝神,嘴裡唸唸有詞,雙手相互摩擦著。過了大概一分鐘,老爺子閉上嘴,眼睛還是閉著的,然後伸出摩擦過的雙手,在我後腦勺處輕輕地摸、按。
我知道這是相術中的摸骨之法,而老爺子之所以閉著眼睛也能摸準位置,我知道是把那靈眼開了。考過靈眼的人,摸骨的時候,一般不用肉眼,免得塵穢視聽。
老爺子一開始臉色平淡,不驚不喜,沒有任何表情。可是大概過了半分鐘的時間,老爺子突然“咦!”了一聲,我明顯能感覺到老爺子手中的力道加重了些。然後他的神情越來越嚴肅,最後眉頭都皺成了一團。看得我心驚膽戰的,但也不敢開口詢問。
最後老爺子抽手離開,依舊比這眼睛眼睛。沉默了很久對我說道:“水金,你是不是體內有兩種屬性啊?”
我一聽老爺子的話,心裡就咯噔一聲。果然老爺子摸出來了。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師父,師父微微的點了點頭。我忙回答到:“是。”
老爺子聽完我的話,猛的張開了眼睛,用力一拍盤坐著的大腿,對著我說,又好像是自言自語,“我說的呢!我說的呢!!難怪啊!難怪!你最後拍那跳屍的一掌,威力怎麼那麼大呢?!果然,果然……”
我聽了老爺子這幾段話,和猜謎似得,難受的不得了。我就一抱拳,說道:“老爺子,您看出什麼,就直說吧。”
“嗯……好吧。人的命數,自由天安排。我也不算洩露天機,雖然我覺得此事不簡單,但還是告知與你吧。水金,我告訴你,你身上的詛咒,不!應該叫降頭!不是隻對你的……”聽了老爺子的這段話,我還挺開心。但是他的下一句話,卻讓我一下子站了起來!
“你這降頭,是針對你這血脈的啊!這降頭是遺傳的!你實話告訴我,你的父母,現在怎樣了。”
老爺子的話,剛說完。我“豁”的一聲,就站起來了。看著面前這個仙風道骨的老爺子瞪大了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要從哪裡說起還好……
最終我說出來的只是咬牙切齒的三個字:“都死了!”說完,眼淚唰的就留下來了。不是因為我想爸媽了,也不是因為我傷心,而是因為,我覺得有希望了。感覺能在王家這裡找到父母死去的資訊!
聽了我這話,老爺子沉吟了很久。閉著眼睛也不說話,但是眉頭緊皺,似乎是在和自己的心裡作鬥爭。等待的時間是如此的漫長,即便其實都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我都覺得跟過了十年似得,漫長無比。
最後是老爺子長嘆一口氣,張開雙眼,自兀自地說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和你阿公是生死的交情,而你和你師父有在我王家這次的危難之時捨命相助,而且水金你還救了老爺子我一命。就憑這恩情,我王家,記下了!”
老爺子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得,說完就衝在一旁沉默的王叔招了招手,然後讓出了我、我師父和王叔之外的所有人都出去。
人走之後,屋子裡的桌子什麼的也都收拾出去了。頓時變得靜的詭異,也立即變得寬敞了。
我阿公坐在一個大木質的太師椅上,師父坐在一旁,我因為心裡焦慮,站在師傅旁邊,不知所措。而王叔,則站在老爺子面前,恭恭敬敬的等待老爺子的話。
“老二啊。把你剛才制那跳屍的那一手,再亮一次。”老爺子衝著站在旁邊的王叔揮了一下手。
王叔雖然眼裡充滿疑惑,但是也沒有任何異議。立即擼起左手臂上的袖子,露出那件由那顏色各異的珠子串成的法器。嘴裡嘰裡咕嚕的念著聽不懂的咒語,還是雙手一拍,喝一聲“開!”然後一抖那手串,立即出來好幾團不同顏色的霧氣,飄飄忽忽的懸在半空中,形成一個人形。
我這離得更近了,看的更加仔細。發現了不同之處。因為上次王叔召喚這些霧靈的時候,還只是三團赤紅色、棕褐色、淡藍色的霧氣。可這次卻多了一團,雖然顏色沒有其他三團那麼明亮,而且霧團的大小也沒有其他的膨脹。但確實是多了一團茶色的霧氣。這次總共是四團。
那些霧氣沒有王叔的指令,呆呆的懸在空中一動也不動。除了老爺子之外,其他人都一臉茫然地看向老爺子,不知道喚出這幾團人形霧氣,是為了哪般?
王老爺子盯著那茶色的霧氣看了一會,然後搖了搖頭。扭頭看向我問道:“水金,你知道這些東西,是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