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招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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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中的碗遞給了師父。剛要跟面前的老爺子說話,老爺子竟然擺了擺手。然後撫著自己的山羊鬍子笑呵呵的說道:“水金啊。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想的是什麼。”

我有些莫名其妙。老爺子繼續說道:“還不是你這個師父!真是疼你呦~呵呵。”

我看了看師父,師父衝著我溫柔的笑著,摸了摸我的頭說,“都是自家的孩子,那裡忍心呢?”

“老爺子……那這麼說,您是已經知道我的事情了。那您看……”我忙問道。

“嗯……”王老爺略微沉吟的一聲,說道:“水金,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呢?既然知道了體內的東西不同尋常,而且下個東西的人,應該是打那種的大拿!至少幾百年前這東西就已經被下在你的家族之中了,這人必然是死了,可是這降頭居然還在,按理說不管是什麼厲害的咒術,施術者死掉,那就會不攻自破,可是你這個已經超出咱們的認知了。莫不要被仇恨衝昏了頭腦,以卵擊石哦。”

“老爺子說的極是,可是,與其膽戰心驚的或者,倒不如去自尋這其中的秘密。活在被動之中,什麼時候會怎麼死去都不知道,這樣的日子,著實讓我吃不消。而且,我爸媽的死因,我是一定要查出個水落石出的!”我下決心的說道。

“誒……真是一個執著的孩子。好吧,這是你自己的決定,老夫我也沒辦法干涉。咱們倆家三代人的交情,你又救過我一命。說吧,有什麼老頭子我可以幫到忙的。”王老爺子嘆息一聲,搖了搖頭,然後對我問道。

“老爺子。不瞞您說,當初我之所以去普米寨子就是為了學習本源的玄學,沒想到誤打誤撞的就剛好入了家門。現在學了一身的本事,我自然是極其的滿意,但是,畢竟我當初學習玄學的目的是想招鬼,估計只有求神問鬼的法門,才能查出一些線索了。這次碰巧和師父來了王家,有見識了王叔的五鬼搬運術。恕小子資歷淺顯,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真正的鬼,不知道,我能不能學的這法門,求一隻鬼來幫我一起尋找線索呢。還請老爺子成全。”說完,我就俯身,要給老爺子磕頭。

老爺子見到我這動作,忙攔住我,疾呼:“使不得,使不得!要是老爺子我能幫忙定是在所不辭的。”

我聽聞老爺子的話,立即抱拳道:“多謝老爺子成全!”

“不!”老爺子一擺手道,“水金你先別急著開心,不是我潑你冷水,你可知什麼是鬼嗎?可能你想象中的鬼和現實中的鬼,不是一個概念啊……”

“那……水金學藝半年有餘,但確實沒接觸到這個領域,還請老爺子不吝賜教。”我說道。

“誒……年輕人就是愛衝動。要說這鬼,還要從人說起啊。人活在世,所憑載的就是這肉體凡胎之神。這在各家各門派之間都沒有任何異議。但是各門派爭論不休的是這皮囊之中,操控著的到底為何。按我來看,最貼合的還屬道家的定論,在道家《鬼論36篇》中曾記載到,人體內有三魂七魄之說。而人的精神則可以稱之為魂魄,其魂有三,一為天魂,二為地魂,三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衝,二魄靈慧,三魄為氣,四魄為力,五魄中樞,六魄為精,七魄為英。

這裡面的魂指的是能離開人體而存在的精神;魄,則指依附形體而顯現的精神。三魂生存於精神中,所以人身去世,三魂歸三線路:天魂歸天路,此為不生不滅的“無極”,因有肉體的因果牽連,所以不能歸宗源地,只好被帶走上空間天路的寄託處,暫為其主神收押;地魂歸地府,即入地獄明瞭善惡因果;人魂則徘徊於墓地之間。

而我們通常所說的鬼物,就是這人魂罷了。不過這人魂沒有任何人的思維和意識,有的隨時間漸漸消散,有的則因為活著的時候,慘死,人魂中留有一絲怨念,故而受陰風月華的洗滌,成為惡鬼,不分善惡,之徒害人性命。所以這惡鬼就由此而來。

所以你要是想透過養一隻鬼來幫你解這懸案謎團,難啊……著實是難辦。要是想這人魂和常人一樣有自己的思維和感官,必須求回它在地府的地魂。不夠其中之險惡,不是咱們能做到的……所以……”老爺子和我解釋著,然後嘆息一口氣。我聽得出老爺子的下文,所以急忙說道。

“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老爺子,您看看有沒有其他能行的法子啊!”

“嗯……”老爺子思索了片刻,回答道,“我王家雖然世代以趕屍為生,但是對於招魂一法,還算精通。若是水金你可以接受,我倒是可以把你爸媽的人魂招來,透過辦法暫時開啟神智,你大可和你父母親自聞名其中因果。你看這樣可以嗎?”

“若是有這辦法,定是可以啊!”我聽了老爺子的話,激動地回答道。

“那好。你也彆著急,我去準備一下,正好就在今晚子時,動法招魂!”老爺子雙手一拍大腿,就這樣,定了主意。

我醒的時候已經是是晚上的戌時,所以離子時也就4個小時的時間。時間過得很快,所以,我沐浴更衣之後。轉眼間就到了子時。

子時一到,我和師父就被叫到了一件偏房之中。這屋子很簡單,什麼多餘的東西都沒有,中間放了一張方形的大桌子,上面放著香爐,檀香,冥紙和一些用紅色硃砂寫成的黃紙符隸。方桌的四個方位分別點著蠟燭。

屋子裡的光很暗,只有那桌上的點點燭光,像那黑夜中的螢火一樣,簌簌的泛著光亮,一會明,一會暗。自從我修煉了普米族的秘術五行八卦印之後,除了攻擊的法門之外,連的對多的早晚必備的內青龍印,師父曾經和我講過,這內青龍印是茲身養體的,幫助修煉者強化一般人沒辦法修煉的內臟。所以,這小一年的儉學苦練之後,我最深的感觸就是身體素質確實有了明顯的提高之外,而且眼睛更加的明亮了,像那新生兒的眼睛一樣,漆黑的,沒有任何雜質,而且視力也變得更加好,尤其是晚上,即便沒有燈光,我也能辨出大概。

所以,對於這屋裡的昏暗,我並沒有太多的不適應,眯著眼睛觀察著這個屋子。環視了一圈之後,發現除了中間的這一張大桌子之外,真的就沒有任何其他的物件都沒有了,也沒有椅子,所以,我和我師父就安靜的站在桌子旁,我也不敢隨便動桌上的東西。這屋子只有一個通天窗,不是很大,方形的,寬30釐米左右。也不知是巧合還是什麼,今晚的月亮竟格外的圓,和那中秋的月亮似得,想一個大的銀盤。但是有很多的大朵大朵的雲,一片一片的連成一群。高空中看著平靜,其實有很大的風,風吹雲動,朵朵暗黑色的雲迅速的流動,時而遮住月亮,然後天地混沌!時而云消霧散,一網皎潔……

就是那銀白色的月光,時而時而的,從那通天窗中,緩緩的灑進來。

我看的痴迷。然後門口吱呀一聲,有一陣清風吹來,有陣陣的檀香味,我一看,竟是換了新衣的王老爺子,老爺子臉色紅潤,顯然也是剛沐浴更衣過的樣子。我和師傅抱拳向老爺子問好,老爺子擺了擺手說道。

“水金,準備好了嗎?”

“嗯。一切都有勞老爺子了。”我躬身示意到。

“無事,無事。好,這子時已到,老夫便開始做法了!”老爺子聽了我的話,微微點頭,然後看了看通天窗外的月亮,然後掐指一算,呼道。

說完,老爺子從懷裡摸出兩個小稻草人,每個都20釐米大的樣子,模樣相似,但是卻看得出一男,一女。

然後老爺子取桌旁的黃紙符一張,拿起一隻筆尖深灰色的狼毫小楷,蘸了一蘸一旁的紅色硃砂,輕聲問道:“水金,你爸媽的生辰八字是什麼啊?”

我聽了老爺子的話,立即神經反射似得,說出了我爸媽的生成八字,老爺子聽後,一揮手,筆尖點紙,字連不斷,一氣呵成的寫成兩個符文。

然後喚我過去。我走到老爺子身邊,老爺子遞給我一根細長鋒利的銀針,和我說,讓我在兩張紙上,分別點兩滴血。我也不帶猶豫,拿過銀針,挑破指尖,挑開的小孔,立即一顆黃豆大小的血滴,我反手食指對準其中一個黃紙符隸,然後大拇指和中指一掐食指,立即一顆豆大的血滴滴落下來。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那血滴滴在黃紙上,並沒有暈開,反而在紙上滾動幾下,然後流進了老爺子書寫的硃砂符文中,然後立即擴散開來,本來那只是暗紅色的硃砂符隸立即變得鮮紅無比,而且在黑暗的夜裡,泛著淡淡的紅光。我雖然心裡震驚,但也沒有停下動作,和之前一樣,在另一張符紙上也滴了一滴血,神奇的反應再次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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