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嚴海的嘆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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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石雖然腿不方便,但轉帳的動作很快,不一會便做完回來了。

洛譽接過他遞過來的卡,沒管他滿臉的獻媚表情,說了聲:“看你表現不錯,給你留個全屍。”

說完,一拳便把擊中了許石的心口,就這一下許石便死得不能再死了。

洛譽來自修真界,他本身就殺伐果斷,對於那些欲置他於死地的人從來都不留情,許石前來殺他,就算事後再討好也不可能饒了他,頂多是讓他少份痛苦。

殺掉許石,洛譽沒有停留,他扯起許石的屍體,朝清原山上快速行去。

洛譽在清原山上打過幾次獵,甚至去過山的最深處,對那裡的地形非常熟悉,這次他就準備把許石的屍體處理在大山深處,他相信,如此隱蔽的地方,就算一般人處理也很難找到,何況他的處理手段更隱蔽。

不過,洛譽還是感嘆,他的功力沒有恢復,若是恢復了,一個火球就能把屍體處理的乾乾淨淨,根本不用這麼麻煩。

天蒙亮的時候洛譽才回到家中,一夜忙來了忙去,就算他體質不同一般也有些疲勞,只得上床休息了一會。

好在事情已經處理完了,至少在他看來也只能如此了,洛譽十分慶幸艾雪去了縣城,若她在家,事必會被驚動,那樣就不是洛譽想看到的了。

休息了一會,洛譽的體能得到恢復,他起床弄了點吃的便去了學校,與艾雪約好是在學校見面,洛譽很迫切地希望見到艾雪。昨晚的事令洛譽感到還有太多危險因素存在,他對艾雪更加擔心,若見不到她,心裡總是不安。

好在洛譽在校門口等了不一會艾雪便回來了,只是看上去有些心事。

洛譽忙問道:“姐姐,怎麼了?”

他就怕艾雪受到了欺負,李宇強和艾浩欺負她,已被他殺了,若還有人敢欺負艾雪,他不介意再殺一個。

艾雪看了看洛譽,好似覺得述說一下心中的難過或許會好受一點,因而說道:“王姨生了病,要治療需要十多萬,可是他們家拿不出來。”

說到這裡,艾雪的鬱悶心情不但沒有排解反倒更沉重了,接著說道:“要沒有王姨,我不可能來到這裡,能不能活著都很難說,王姨對我的幫助太大了,可眼看著他生病,我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說到這裡,艾雪說不下去了,她的眼中噙著淚水,顯然十分難過。

原來是這事,洛譽心中瞭然,忙安慰艾雪道:“姐姐,錢的問題不是問題,給我兩天時間,我有辦法弄到錢。”

之所以沒有馬上把身上的錢交給艾雪,洛譽是怕艾雪問起錢的來歷,他不好解釋呀!拖兩天再給艾雪,他便能找到藉口了。

“你,你上哪弄那麼多錢來?”就算是這樣,艾雪也不免懷疑起來,洛譽來時身無分文,就是那一萬元也是上山打獵得到的,如今居然說能弄來十多萬,她哪裡會相信。

洛譽笑笑說道:“我有辦法,你放心,我不會去偷的。”

雖然如此說,洛譽自己都感覺到不好意,這錢肯定不是偷來的,而是搶來的,不過對像卻是那幾個冤大頭罷了,他們不但丟了錢,還丟了性命。

聽到這裡,艾雪雖然還是不免懷疑,心情卻好了很多,甚至調侃地說道:“好吧,姐姐拭目以待,願你早日把錢拿來。”

看艾雪心情好了不少,洛譽爽快地答應下來,只是他也很頭疼。

這些錢他該怎麼處理才能交給艾雪呢?既要讓艾雪欣然接受,又不能引起她的懷疑,此事確實挺難辦的。

倆人朝教室走去,不遠處幾道身影閃過,洛譽心裡一動,便計上心來,對艾雪說道:“姐姐,你先去教室,我去趟廁所。”

這種事艾雪自然不懷疑,便率先走去。看艾雪上了教學樓,洛譽轉身朝一個方向走去。

……

嚴海這兩天很鬱悶。他的成績不好,這次鐵定考不上大學,因而他選擇了放棄,既然放棄就破罐子破摔,他覺得這樣在學校裡度過最後的時光也不錯,只是當他把目光瞄向艾雪尋求刺激時,不想艾雪身邊還有那麼猛一個人,打得他到現在還心有餘悸,不但如此,他見到艾雪和洛譽就如耗子見到貓一樣,基本上是躲著走的。

剛才他和三個夥伴正要進教室混日子,卻見到洛譽和艾雪走來,此情此景他們豈敢與洛譽和艾雪走當面,一個急轉身,他們便跑向了宿舍樓,不過,他們並沒進宿舍,而是躲在宿舍樓的一角,只願洛譽和艾雪走後再過去。

“本想畢業前最後再瘋狂一把,看來是不能了。”嚴海唉嘆一聲說道。

他和三個夥伴別說瘋狂了,夾著尾巴做人還得看那人在不在,學校就那麼大,不小心就會碰到,嚴海都不知道遇到洛譽和艾雪該怎麼低調。本來看著別人苦讀,而自己很是多彩的日子,如今卻變得了無趣味,嚴海只嘆上天不公。

唉!什麼時候出來這麼一個人?我怎麼事先不知道?嚴海內心裡苦澀無比,若能回到過去,他是怎麼也不會去惹艾雪的,他相信,只要不惹艾雪,隨便他怎麼玩,也不至於像現在一樣怕這怕那的。

可開弓沒有回頭箭,嚴海他又能怪誰呢?怪洛譽和艾雪,就是給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不光嘴裡不敢,就是心裡也不敢,他可是被洛譽打得是心服口服。

他從來沒見過打人能打出那種境界的,疼得徹入骨髓,回頭卻見不到一點傷痕,他事後不相信,還專門跑了一趟鎮上的衛生院檢查,檢查後醫生說沒毛病,事實上他也感覺到自己沒毛病,只是他實在想不通那個痛是怎麼來的。

高手呀!嚴海想不通,只能把洛譽歸結為高手,對於高手他自然只能敬服,而不能不敬,可現在這種尷尬的境地他如何敬服?見到洛譽都跟見鬼一樣,想上前表示一下都沒有機會,怎麼還敢去敬服?

“怎麼?見了我躲這麼快?”嚴海在這邊胡思亂想,不想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聽到這個聲音,他立馬就如炸了毛的公雞,全身都激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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