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霓裳仙子(1 / 1)
就在天蓬心中如此想著之時,遠處傳來一陣清脆的的笑聲:“哈哈。。。牡丹的臉都紅了,肯定是真的!”
這笑聲剛剛結束,就聽到另一道嬌柔之聲急急辯解道:“才不是呢,都是你玫瑰瞎猜的,你有什麼證據啊?”
“哦,還要什麼證據啊?我看啊,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大家說是不是啊?”玫瑰笑嘻嘻的說道,惹得周圍傳來一陣鶯鶯燕燕的嬉鬧之聲。
天蓬眉頭一皺,此處人員走動往來,他之前也不曾注意到四周還有他人靠近,而凝睛望去,那遠處竟走來一群姿態各異的宮廷仙女,那之前的吵鬧聲便是領頭的一個紅衣女子與一個黃衣女子發出來的。
這二女俱都姿容上佳,二人一左一右簇擁在一名白衣女子的兩旁,一路行走中,彼此還在不斷爭論,應當就是剛才話語中的牡丹與玫瑰了!
天蓬見她們漸漸靠近天河,直至近處,卻還不曾停下,不禁有些不悅,招來一名士卒問道:“你可知她們是哪裡來的天宮仙子,此時來天河河畔作甚?難道不知道天河弱水的厲害!”
那士卒見是天噴元帥親自詢問,不敢隱瞞:“回元帥,前方一眾此乃是瑤池西王母座下的仙女。”
“哦?是那掌管瑤池的西王母座下?”天蓬挑了挑眉頭,有些驚訝的問道。
在天庭的極西之地,有瑤池聖地,其內多有仙花奇果,神草妙藥。
而這瑤池聖地的主人便是——西王母。
而說起這西王母,她本身乃是天界執掌一方的大聖人,當年洪荒之時便在西方崑崙仙山得道,故被世人尊稱西王母。其在經歷了上古之戰後,加入了天帝在天界建立的天庭,並助其號令三界,可謂功不可沒。
天庭立道三界後,西王母因功貴為天界女仙之首,其後一手建立瑤池聖地,並執掌懲罰善惡。更由於她擅長培育神藥,預警災厲並法力高深,深受眾仙敬畏。
但是,西王母生性嚴厲,她曾在天界建立瑤池之時便下令,瑤池只收女仙,並且所收女仙一生不得與人相愛,唯有一心學道。
而實際上,她也是這麼做的。
“正是”那士卒聽言點頭,看著那群仙娥,又帶點唏噓的說道:“當真是可惜了!”
天蓬自然是知道那士卒話語中的意思的,但卻並沒有深究,反而有些疑惑得道:“瑤池之人,來此何干?這裡可沒有什麼神草仙藥採摘。”
這話本是天蓬自語,不曾想那士卒卻張口回答:“若是問緣由,小人恐怕略知一二。”
天蓬頓時來了興趣:“哦?是何緣故。”
那士卒道:“元帥常年奔走天河各處不知,其實這些仙子來此並非偶然,而是隔三差五便會來此處一次,究其原因,乃是為了取天河弱水以灌溉一些奇特的草藥奇果!”
聽此言,天蓬恍然,原來此事乃是常態,怪不得這些士卒明知此處河床絕提,卻還是將這些女子放了過來,皆因長期鎮守此處的將士都已習慣這些人的出入。
原本瑤池王母下令,取水本無不可,不過今日畢竟有些不同不是?於是天蓬想了想,還是下令讓那士卒迎上前去,攔住了這些仙娥。
卻不曾想那士卒去的快,回來的也快。而且隨著他一同回來的還有三人,正是那牡丹與玫瑰還有之前被她們簇擁著的那名白衣女子。
天蓬見此,不禁對三人細細打量起來,但這一看,卻就再也挪不開眼了!
那玫瑰與牡丹二人便也罷了,之前倒也有所關注,但是那白衣女子卻沒有細看,如今一見卻是驚若天人!
一身白衫如雪輕裹;三千青絲披肩而下,其上髮髻斜插一根鏤空金簪;面若桃花白裡透紅,肌膚乳白似珍珠象牙。
卻見那女子折纖腰,移微步;呈皓腕,捻蔥指;眸含清波,口含朱丹。當真是一顰一笑,動人心魂!天蓬髮誓,自己此前從未看過如此佳人。
一時間,不由得痴了!
直到一行人行至面前,天蓬才回過神來,不禁心底暗自責備自己一句,剛要開口詢問,卻陡然聽到一個十分歡快的聲音問道:“你就是他們說的天蓬元帥麼?聽說你能操控天河弱水,是真的麼?”
還是如同之前一般活躍,那身著黃衣的玫瑰仙子待著一雙好奇的雙眼,直直的向天蓬元帥問道。
天蓬不料這玫瑰仙子如此刁蠻古怪,竟上前便問此言,不禁一時語塞,剛要回答,卻又聽一個好似天籟的聲音傳來:“玫瑰,這天蓬元帥當面,你怎的如此無禮?”
接連兩次被打斷,令天蓬的神情有些尷尬,卻又聽到那白衣女子說道:“霓裳見過天蓬元帥!玫瑰生性跳脫,若有唐突之處,還請元帥見諒。玫瑰,還不與元帥陪個不是?”
這最後一句話,卻是對之前那玫瑰仙子所說。
“二姐~”玫瑰仙子聽到那女子批判,不禁有些難為情的叫了一聲。即使先前對牡丹百般調笑,可面對這二姐,她可不敢放肆。只得有些弱弱的扭捏道:“玫瑰無禮,還請元帥恕罪。”
但看得出來,這女子在玫瑰的心中還是比較有威嚴的。
而此刻,天蓬的目光早就飄過玫瑰,無神的盯視著後方的那個人——原來她的名字叫做霓裳麼?真是個好名字!
在一陣長久到可憐的玫瑰都以為天蓬元帥真的生氣了,追究自己不是的沉默後,天蓬才漸漸回過神來,連忙說道:“哦。。。玫瑰仙子無須在意,不礙事的,不礙事的。。。”
聽到天蓬此言,那玫瑰的苦瓜臉這才又再次嶄露出笑容,看著霓裳得意的昂起小腦袋,好似在某些莫名的地方扳回了一成似得,格外開心。
霓裳看了一眼不復可憐模樣的玫瑰,不禁搖搖,這才轉首向天蓬問道:“不知元帥攔住我等,除了警示天河決堤外,可還有其他原因?”
天蓬聽聞正事,神色不禁一變,正色的搖了搖頭道:“並無他因,只是如仙子所見,今日天河當真是河水氾濫,取水一事多有不便,還請仙子他日再來。”
那仙子當即嫣笑:“若是如此,元帥當可不必擔心。”
天蓬有些驚訝的看向霓裳,聽此言,莫不是她還是執意要去?只得連忙擺手勸誡道:“天河弱水侵蝕萬物,貿然靠近。怕是會傷到各位仙子。”
“元帥不必擔心,我等長期取水天河,自然是有所防備的。”冷不丁的,一旁的牡丹緩緩道:“況且,瑤池聖藥急需引入弱水,可不能耽擱!”
天蓬聽此言,心中恍然,便再也不好推辭,只得點頭放行。
那霓裳仙子見其準行,施了一禮,淡然轉身帶著玫瑰與牡丹二女迴轉人群,繼續前往天河河岸去了。
那一眾仙女行走至河岸三丈左右的地方,才停下身形,這個位置既方便她們動手,又不必太當心弱水所帶來的傷害,當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天蓬目視她們停下後,一個個都從懷中取出一個玉脂小瓶,將那小瓶橫向安放,瓶口對準天河河水,瓶底朝內,其後對準瓶底一催真元,那瓶口便憑空升起一道無上吸力,引得天河河水捲起一道道水柱直往玉脂小瓶的瓶口而去,卻在瓶口慢慢縮小納入瓶內。
見此,天蓬不禁暗自點頭。
其實,那玉脂瓶納須彌的作用到也不稀奇,器皿法器多有此能耐,只是也不知它是什麼材質所做,竟能沉納弱水,這才是令人驚奇的地方。
整個取水的過程持續了一炷香,那群仙子取足了弱水,這才收手。期間果然如同牡丹所言,並無任何不妥。
取完水,眾仙女再不停留,又如同來時一般,熙熙攘攘的離開了。
期間,那玫瑰仙子在行走之時,還念念不忘的不時回首看向天蓬,看其面上神色,好似對這位外界傳言的神乎其神的新晉天河水府之主十分好奇的模樣。
然而,那令天蓬矚目的霓裳仙子,卻並未向自己看上一眼。
看著離去的身影,天蓬的心中似有淡淡的憂愁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