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悲劇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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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到了這個警察的面前。

“姓名。”他問。

“你不是知道嗎?”我說。

“問你你就說,這是程式。”他有些不耐煩。

“艾澤。”

“年齡。”

“二十。”

“職業。”

“學生。”

“這是第幾次嫖娼。”

“我沒嫖娼。”我大聲說到。

“你沒嫖你找小姐聊天去的啊?”他一拍桌子。

“你怎麼知道。”我說。

“你給我老實點。”他瞪了我一眼,“說,這是第幾次。”

“你說幾次就幾次吧。”我很無奈,說是第一次他又不信。

“那就三十次吧。”他在紙上記了下來。

三十次!如果我嘴裡有東西我一定噴了出來。

不過聽了老丘的建議,為了少惹事早走人,我還是忍了。

“你知不知道你犯的錯很嚴重,嚴重擾亂了社會治安,敗壞社會風氣。”

“我知道。”我點點頭。

“知道你還犯?”

我忍。

“有沒有性病?”

“沒有。”

“你再嫖,早晚會有。”

我再忍。

“有沒有固定性伴侶?”

我想了想:“沒有。”

“你看你,既年輕,看上去又挺有錢的,找什麼小姐啊,好好去找個女朋友吧。”

“謝謝警察同志的教誨。”

“這態度還行。來,把名字簽了。”他遞過來一張紙。

我老老實實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把紙遞迴給了他。

“你知道對於你這種行為,我們機關都要對你進行處罰的。念在你認罪態度還可以,交點罰款就算了。等下交三千塊錢過來,我們

就把你放了。”

終於說到重點了。

“我沒現金,等下去外面取行不?”我問。

“行,我喊個人陪你去。”他把我的資料放到了一邊,又拿出了一份,估計要開始審老丘了。

“劉隊長,有家屬要來保艾澤。”有個年輕的警察跑進來說。

“什麼?家屬?誰喊來的家屬。”劉隊長很生氣,因為家屬來保人,他就少了兩千塊的收入。

家屬?我也很納悶,我沒有告訴任何人啊,怎麼會有人來保我。

那個年輕警察垂著頭說:“剛才我想拿他手機玩玩遊戲,剛開機,就有電話打進來問我艾澤在哪兒,那我就告訴她了。”

劉隊長氣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指著他的鼻子就罵:“我看在你是我同學外甥的份上才讓你跟著我,你現居然幹這種事。”劉隊長停

下來想了想,似乎覺得因為減少了罰金而罵他有些不太好,於是換了種口氣繼續罵“你怎麼可以隨便動別人的私人物品,我們是警察

,要作風正派,知道了沒有。”

那年輕警察聽了連連點頭。

我的頭上開始冒汗,因為他說一開機就有人打過來,那十有八九就是LOLI了。完了完了。

“劉隊長,要不要把他的家屬帶進來?”年輕警察問。

“帶進來吧。”劉隊長不耐煩的揮揮手,人都來了總不能不讓人家進來吧。

我朝門口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LOLI正怒氣衝衝的看著我,身邊是安姿,還有那個和LOLI跳舞的男人。

他們都還穿著禮服,估計是一得到訊息就匆匆趕來了。

LOLI跑過來伸手就給了我一個巴掌。

這一下很打的實實在在,我臉上火辣辣的疼。

我看著LOLI,她正喘著氣,眼淚從兩頰滑落。我知道這次我傷了她的心了。

我多希望她能責問我幾句,讓我好解釋給她聽。但是她沒有。

她吸了口氣,轉身朝外面走去。那個讓我討厭的男人跟著她出去了。

安姿目送他們幾秒種後嘆了口氣朝我走來。

“你在想什麼啊,突然從舞會跑掉還做出這麼糊塗的事來。”安姿搖著頭說。

“等下再和你解釋吧。”我現在情緒特別低落。

安姿替我交了罰款,帶著我朝外面走去。

外面停著一輛車,我認出是安姿的車。

至於LOLI和那男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不知道LOLI被他帶去了哪裡,我撥了她的電話,是關機。

我無奈的靠在了安姿的車上。

安姿走過來靠在我身邊:“說說是怎麼回事吧。”

我苦笑了一下,把事情的經過全部告訴了她。

“你們兩個都太沖動了,沒把事情弄清楚就亂來。”安姿說。

“可是我親眼看見她和那個男人很親密的跳舞,之前有人邀請她她都拒絕了的,我一走,她就...”一想到當時的場景,我就說不

下去了。

“那個男人是我哥哥,小茜是給我面子才和他跳舞的。雖然我哥哥和我說他確實喜歡上了小茜,可是小茜對他可沒有什麼想法。”

“可是我看見了就是不舒服...”

“那是因為你太在乎她了啊。可是越是這樣,你越應該相信她啊。”

我想了想安姿的話,覺得有些道理。

“還有,你都那麼大的人了,還受過高等教育,居然還會聽信那些封建迷信的東西,你讓我怎麼說你才是啊。”她笑著搖搖頭。

“可是,結合一些事情,我真覺得我的桃花運沒了。”我仔細理了理今天發生的事情。

她推了我一把:“你以為你是誰啊,天天桃花那麼旺。”

然後我說了一句我自己都沒有想到的話:“你親我一下試試看我桃花還在不在。”

她看了我幾秒:“你開玩笑吧。”

我的桃花運果然沒了。

我不好意思的抓抓頭。

“對了,你哥他把小茜帶去哪兒了。”我突然想起LOLI被那男人帶走了。

“你放心,我哥不是那種人,她會很安全的。”

“今天真倒黴。”我嘆了口氣。

“今天可是我生日,你居然說倒黴。你害的我蛋糕都沒吃就趕過來了,你說怎麼辦吧。”她瞪了我一眼。

“餓...以後買個賠你就是了。今天晚上麻煩你幫我陪陪小茜。”

“你不說我也會陪她的。我會替你解釋解釋,明天就看你自己表現了。”

如果現在有包煙,我想我一定會抽上幾根。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你要回酒店還是學校?”安姿問。

“我自己打車回去好了,謝謝你。”

“那好吧,你別太晚回去了,我就先走了。”安姿看了看我。

我點點頭。

安姿開著車走了。

我正考慮要往哪個方向走時,老丘在遠處向我打招呼。

“艾澤兄弟~”他朝我揮揮手。

我朝他看去,一個和他差不多高的女人正挽著他的胳膊。這應該就是他老婆了,沒想到他因為找小姐被關進來,他老婆還對他這麼

和氣。這世界真是什麼人都有啊。

“小兄弟等下要去哪兒啊?”老丘走過來拍拍我的肩。

我仔細的看了下他老婆,她看上去比他年輕許多,也就二十五六的樣子,長的還挺漂亮,真不知道老丘為什麼還會出去找小姐。

“我不知道去哪裡。”我回答到。

“那就去我店裡坐坐吧,咱哥倆今天認識就是緣分,一起喝喝酒吧。”

“好吧。”我想了想,就答應了。

老丘的雜貨店開在一家網咖的附近,後面又是住宅小區,所以生意應該不錯。

我們進去時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正在櫃檯後面抽著煙看著報紙。

“小張,你可以下班了。”老丘對他說。

“好類。”那小夥子收好報紙,拿了外套就走了。能提早下班誰不高興啊。

老丘的老婆到櫃檯整理著東西,老丘走到裡屋搬了張小圓桌出來,放在了雜貨店的門口,然後在一個架子上拿了一打啤酒。

“老婆,弄一盤花生來。”老丘把啤酒放到了小圓桌上,然後拿了兩個小板凳和我坐下。

過了一會兒,他老婆端過來一盤花生放到了小圓桌上,然後又默默的繼續整理著櫃檯。

老丘看出了我的疑惑,笑著說:“我們夫妻就是這樣,你見多了也就習慣了。”

老丘開了罐啤酒遞給我,然後自己也開啟了一罐喝了起來。

“今天打你那小姑娘是你女朋友吧?”他問。

我點了點頭。

“那你回去可得跟人家好好解釋了。這麼漂亮一小姑娘,跑了就可惜了。”他丟了幾顆花生到嘴裡。

“我要向你學習。”我瞄了眼他老婆。

他聽了哈哈大笑起來:“我們家情況特殊,你學不來的。”

我跟著笑了笑。

“對了,小兄弟你在哪裡工作啊?”他問。

“我還在唸大學呢。”我喝了口酒。

“那你家裡條件應該不錯啊,才念大學就穿那麼高檔的衣服。”

我搖了搖頭:“這身衣服不是我的,我是替人參加舞會呢。”

“穿在你身上不就是你的了嗎,資源要合理利用嘛,如果是我,那肯定要趁還穿著這身衣服,去酒吧勾小姑娘去了。”他說著說著

就笑了起來。

“你當年一定很英俊瀟灑吧,不然也不會找到這麼漂亮的嫂子。”我說。

“那可不是,當年我回國後那是意氣風發啊,多少女孩子被我給迷到。”他得意的說。

“丘哥你還出過國啊?”我有些吃驚。

“在國外讀了幾年書而已。”他謙虛的說。“那也算海歸了啊。你在國外學的什麼啊?”我問。

“我在哈佛學的管理學。”

他的一句話讓我把口中的啤酒全噴了出去。

“什麼?哈佛?”我有些不敢相信。

老丘的老婆走過來給老丘遞了塊毛巾,又默默的走開了。

老丘擦著臉上被我噴上去的啤酒,笑著說:“沒錯,就是那個哈佛。”

“那你怎麼...”我指指雜貨店,意思是你一個哈佛的畢業生,怎麼跑來開雜貨店了。

“我畢業那年回國時出了點事,那我的文憑給弄丟了,你知道現在找工作都要看個文憑,而補辦一個手續又比較麻煩。正好我老婆

這兒有個雜貨店,我就乾脆老老實實的和她一起經營這個店了。日子嘛,過的舒坦就行了。”

我看了看他微禿的頭髮,泛黃的小背心和鼓起的啤酒肚,不由得感嘆到:這年頭,高人都隱於市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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