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028】被勸退了(1 / 1)
“就是那裡,那裡,我看見他了。”那個女孩指著床下。我當時想了想了,已經這樣了,沒辦法躲過去了,只好乖乖的從床下爬了出來。
迎接我的毫無疑問——政教處。到了政教處,又看見了熟人,老李。不知怎麼的老李一看見我,就特別的興奮,我有的時侯覺得他的性取向有問題。果然,一看到我,他就露出幸災樂禍了樣子,看著他臉上的皺紋,我想到了一種動物——沙皮。
宿舍老師,把我送到政教處就回去了。臨走時跟老李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很神秘的樣子,使我不得不認為他倆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看著宿舍大娘走了,我笑了笑。“你媳婦咋走了呢?把我抓到,她還是功臣呢!得弄個什麼大獎狀吧!”我當時心裡想著!建哥走了,我們沒有什麼靠山了,學校也不會讓這個事就這麼過去的。開除是少不了的,也就不在乎什麼了。自己牛逼一回,將來也可以吹吹牛逼啥的。
老李沒有搭理我什麼,只是不停的笑著!看見他的笑容,我真的有種想哭的衝動。就他這樣的,蚊子看見他都害怕,真的!都省錢買蒼蠅拍了,蚊子落在臉上,笑一下就能夾死,一點都不誇張。
老李拿出自己的手機,遞到了我的手裡。還做了個請的手勢,我接過手機,自己端詳了一下。仔細的看看了看,諾基亞5233,還不錯。就擺弄了起來,在儲存卡里翻了翻,很失望,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我本來還尋思著翻出點黃色電影什麼的,威脅一下他呢!我很失望的把手機還給他,從兜裡拿出自己的手機。“你這個我用不慣的,還是我自己的好。”
拿出電話,想了很久,都不知道這個電話怎麼打。如果老孃知道我這半年做過的事,老孃那刀砍了我到不至於,但是掄幾棒子是少不了的。我正在猶豫著,老李衝著我做著你繼續的的姿勢。想了想,咬咬牙就撥了過去。
電話通了,裡面傳來老孃的聲音。“癟犢子,錢又不夠了是怎麼地。上週不是剛給你打過去了嘛!”老孃抱怨著說。
“老孃啊!不是,錢夠花的,只是我們老師要找你開個會。”我小心的說道。“不是考完試才開家長會的嗎?我這邊忙著呢!給你老爺子打電話吧!”說著就把電話掛了。我無奈的晃悠著手機,聳了聳肩膀。老李衝著我我笑了笑,讓我繼續。
沒辦法,只好打給了老爺子。“老爸,那個啥,跟你說件事。”沒等我說完,電話裡就傳出了老爺子的聲音。“錢管你媽要,我這沒有。”汗!我這個無奈啊!
“不是錢的事,學校要叫你們開個會,我媽說他不來,讓我找你。”
“沒時間,不是月底才開的嘛?怎麼提前了。”
\"你必須得來,這個不是家長會,只能算是小家長會,只找你們的。”
老爺子一聽這話,來了精神。“說吧!怎麼了?這一天天真不叫人省心。”
“電話裡不好說,你過來一趟吧!要不老師不放我走的。”
老爺子聽到這話,也嚴肅起來的。說了句“等著,馬上到。”就掛了。
我在政教處就這麼的等著,老李就這麼的陪著我。沒事問問我這個,問問那個,真的挺煩人的。但是總比我自己一個人待著好吧!就跟他聊了起來。聊過之後大家都有所瞭解了,我對老李只有一個評價。他這人當老師是浪費人才,讓他做個流氓,拍個電視啥的絕對能火,真的。別的不說,看他那一臉淫蕩的表情,就不是一般人能學出來的。說著話,小眼睛一咪一合的,標準的流氓。用句好聽點詞那叫——斯文禽獸。
我就納悶了,就這樣的人怎麼能當老師。人們靈魂的工程師的稱號都這麼被他這樣的人玷汙了。他頂天也就算是人民靈魂的死神,不知多少祖國未來的花朵被他殺死在搖籃裡。
在這裡跟老李他一句我一句的說了一下午。在我快無法忍受他的時候。老爺子才晃悠著走了進來,旁邊還跟著我叔叔。老爺子進來了以後看了眼我,就把頭轉了過去。從兜裡掏出一盒煙,就給老李遞了過去。我看著沒我什麼事了,就走了出去。
給胖子跟周明都去了個電話,說明了情況,大家很快就聚集到了一起。“我這學可能是上不了了,哥幾個,我也要走了。說真的,還真的捨不得大家。”大家沒有了往日的玩笑,都挺嚴肅的。“明兒,不管在哪都要好好的,別忘了哥幾個就行啊!別的哥就不說啥了。”胖子拍著我的肩膀說道。這一陣子,大家該散的也都散的差不多了,這種離別的感覺大家也就釋然了。沒有過多的語言,沒有多餘的話。一切都在我們的心裡呢!
“明哥,我是你一手帶出來的。李建是咱們共同的大哥,你是我周杰的大哥。”我摸著周杰的腦袋,雖然周杰比我還大一歲呢!但是我喜歡這樣摸著他,畢竟我出道比他早些嘛!
“好了,記住哥幾個永遠是兄弟就好了。周杰啊!你不應該跟哥幾個一起的,你底子好,好好學一定能跟上的。這條路是條不歸路啊!以前是我理解錯了,真的。當初的想法是那麼的天真,呵呵,一起遊戲人生。一年?兩年?能玩到一輩子嗎?好好想想吧!哥的話也只能說這麼多了,自己看著辦吧!”建哥的離開,建哥臨走時對我說的話,給了我很大的啟發,使我想明白了很多。
跟哥幾個沒有太多的言語,只是去飯店吃了一頓散夥飯。我們這個集體就這樣徹底的散了。大家一起回的學校,接到老爺子的電話,不出所料,辦了退學手續。回去時是哥幾個送的我,老爺子跟劉叔叔不知道要去哪!走的很急,看樣子挺忙的。老爺子臨走的時候只是告誡我趕緊回家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