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定要再戰（1 / 1）
山腰的一處樓臺中坐在櫃檯裡面的錢有才翹著個二郎腿，嘴裡留有笑意，看著心情非常愉悅的樣子。
伸出一隻長著老長指甲的手搓了搓臉上黑痣上的黑毛，另一手時不時拿過茶杯，嘴唇輕碰一下喝了一口。
清香的茶水入口，讓他不由得點點頭道了一句“好茶”
“小雅啊，你在此處工作幾年了？”錢有才隨意的問了一句。
在錢有才身後一直埋頭打理手中事物的小雅愣了一下隨口回到：“不算上個月，應該有五年了！”她回頭看了一眼錢有才，奇怪為何突然問起這個，平日裡一副高高在上態度，今天不知道他為何如此問。
“這麼快就有五年了，歲月不饒人啊！平日裡你勤勤懇懇倒是辛苦你了，來日總管來了我給他說道說道，也該給你提提工錢了。”錢有才又喝了一口清茶，點了點頭。
“真的！”小雅一聽頓時欣喜起來，捏著小拳臉上笑開了花。
錢有才故作嚴肅輕哼一句道：“我錢管事的話豈能有假！安心做事去吧。”
小雅頭點的跟小雞啄，一個勁保證日後更加勤快，生怕錢有才反悔。
她現在一月只有一兩銀子，對外已經不錯，不過與其他人一比卻不是很多。現在聽到錢管事要給她加薪如何不高興，連幹起活來都輕快起來，抱起一疊賬本歡快的走了出去。
錢有才提起茶壺喝了一口，他今日分毫不出，就能收穫五十兩，心情自然不用多說，幫著說兩句話也是小事一樁。
拍拍衣袖上的灰塵，錢有才摸著黑毛琢磨著是不是利用這筆錢置辦一些產業，聽說城郊外新建了些庭院很不錯的樣子。
正當想的入迷時，蹬，蹬，蹬一串疾馳腳步慢慢靠近，大廳中一個小斯滿臉驚慌跑了進來。
“錢.錢管事，敗.敗了！”小斯竄進客廳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說完一句話。
錢有才淡定一笑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道：“敗了就敗了，幹什麼大驚小怪的。”那淡定模樣十足像個，決勝千里穩操勝券的軍師一般。
小斯聞言愕然，他是錢有才的心腹，知道不少內情，所以他也押了不少錢。但結果卻並不是想象的那樣，現在他的心情無以言語，如不是有人在場怕是都哭了。
小廝深吸口氣，讓自己平靜些，說話清楚些才開口急切道：“不是他們敗了，是柳蕭敗了！一招敗北！一個號牌是‘七四九’神秘蒙面人打敗他！”
“噗！”錢有才一口剛喝進口的茶猛然噴了出來，花灑似的噴的一大片。手中還拿著杯子，臉卻已經愣了，陣陣出神半響說不出話來。臉色似驚似哀，一副不可能的模樣。
這時小雅也正好從門外進來，毫不知情的模樣開心問道：“錢管事，何時才能給我加薪！”
“滾！”
***
離開比斗的擂臺，鄭穆直接來到先前的樓臺之前，走了進去，大廳之中依然很少人，顯得有些空曠冷清。
櫃檯之中正巧見到臉色並不是很好的錢有才，只見他一直愣愣的抱著一本賬本，茫然的看著窗外。
“領錢！”鄭穆走到櫃檯前，轉念想到先前他所說的，從懷裡將號牌掏出遞了上去。
“啊！？”錢有才猛然回過神來“哦”了一聲，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撿起號牌一看呆愣半刻，而後拿著手中的號牌彷彿要哭出來了嘴裡一直囔囔著：“七四九！啊！七四九！。”
“麻煩快點，我趕時間！”鄭穆忍著耐心，有些不滿說道。心裡一個有些好奇這錢有才是怎麼了，剛剛看還好好的，現在跟丟了魂似的，莫不是這管事腦子不好？他無端猜測。
錢有才一怔忙想起什麼慌忙的點頭，在賬本上一通亂翻，最後比對一下確定無誤後馬上將十兩銀子和兩百文錢給了鄭穆。
打贏比鬥獎勵十兩，而先前押了二十文錢，一賠十所以得二百文錢。
鄭穆接過錢，隨意看了一眼也沒細數，揣進懷裡。嘴角一勾，點點頭轉身便離開此處，大廳中留下孤零零的錢有才。
錢有才雙眼看著鄭穆離開的門口半響才回過神來，“啪嗒”一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神色哀傷。
“自作孽不可活啊！哎！”他伸手拍拍腦門，一副悔恨之極的模樣。
這“七四九”就是他弄來的，怎麼想也沒想到會是個高手，能打敗柳蕭的應該不會是碌碌無名之輩，為何自己就沒有看出來！甚至先前聊了這麼久連對方長相都未多看一眼，還好剛剛自己機警忍住了，否則看到號牌差點就罵出聲了。
“五十兩啊！”錢有才心痛不已。
他一月薪酬就只有五兩，五十兩便是十月薪酬，算下來著他一年就算白乾了嗎，即便他透過不少特殊比鬥贏了些錢，但是這麼一大筆錢沒了實在讓他心痛不已。
這輸錢是小！這次總管交代的事他徹底辦砸了，要輸的沒輸，要贏的卻輸了，這肯定是賠了不少錢！那麼鐵定給他冠上一個失職之罪，日後再想高升一步怕是沒這麼簡單了！想到這裡他的臉色更是難看，眉頭皺的更深。
“有才，有才！你怎麼突然就無才了！”錢有才自言自語起來負手踱步起來，臉上滿是不甘之色。
他不想如此一輩子，來到半山擂臺這已經是第八個年頭了，混來混去多年怎能甘心只做一個管事！
眉頭一皺錢有才揹負雙手開始在大廳走起圈來。一連走了十幾圈，但是依然沒有什麼眉目，不過越走緊皺的眉頭卻慢慢舒展開來。
“哪裡跌倒，就在哪裡爬起來！只要讓‘七四九’敗了，像此次一樣，把這次輸的錢賺回來，多少能挽回些東西！讓總管對我另眼相看一會日後職位或許有很大轉折。”錢有才腦中靈光一現想到了這一條妙計。
想到此處，不再遲疑他轉身一手抄起桌上賬本，在七四九背後做了一個記號，狠狠的說道：“只要你敢來，地榜打不過你，嘿嘿，就讓天榜來收拾你！”
說完提筆疾書起來，眨眼間就寫好一封書信。
他吹吹墨跡看著書信眼裡有些不捨道：“該你還人情的時候到了！雖然有些大材小用但這次必須擺平這件事了。唉！待會再去和總管解釋解釋順道將這個計劃告訴他們，不知道能不能免了這次處罰。”
放下筆，錢有才仰頭開口大喊起來：“小雅，小雅過來！”
“錢管事何事！”小雅走了進來，雙眼上斜似乎不願見錢有才，而且言語中有些氣鼓鼓的說道。
錢有才斜了他一眼，他可沒多餘心思管她，遞給她信說道：“將這封信讓人交給山頂的方師兄，快！現在就去！”
小雅滿不情願的走了過來，撅著嘴看到錢有才輕哼了一聲，接過信，正要走時又轉回說道：“門口有很多人詢問這次參加比斗的‘七四九’是誰？還說是不是特意請來的高手，下次比鬥什麼時候？他們說下次還要押他！”
“什麼特意請來的高手，打發…不！你去告訴他們，就說‘七四九’確實是請來的高手，而且實力非常之高！這次出手只是登臺露個面而已，下次還有更好的表現！”錢有才話到嘴邊急忙一轉，露出一絲笑意說到。
錢管事變臉變得飛快的樣子，小雅雖然有些不解卻也不敢多問，氣呼呼的輕哼一聲，扭頭離開大廳。
見一切完成錢有才心中微微鬆了口氣，反而有些希望這位“七四九”趕緊過來，嘴裡恨恨道：“你們押吧，到時候讓你們一次全吐回來！”
“嘿嘿，下次我要押一百兩！”他手臂一甩，頗有些穩操勝券之感。
***
山間小道上，鄭穆雙腿猛踏，一路疾馳，以飛快的快速下山。依他現在身體的速度，已經不輸於輕功。
很快他便來到青林山下，走到一段寂靜之處，左右環顧一圈確定沒人後，將面罩和外衣拿下，順手整理一下身上衣物。雖然在城中蒙面無礙行走，哪怕帶斗笠蒙面都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但是總會引來一些人的目光，鄭穆不習慣被人這麼看著，更不想引人注目，所以摘了下來。
看了看身上覺得一切無疑後，鄭穆轉身就走，繼續疾馳下山，一路沒有再過停留直接出了慶天城，回到他自己的茅草屋。路途不遠，但在山腰半天耽擱，現在已經傍晚，樹林的昏黃的陽光透過枝葉，形成一個愜意之地，不過註定無人欣賞。
溪邊小屋很快出現在他眼前，鄭穆沒有停留直接推門而入，隨後又悄悄將門關上，將窗關上後，迫不及待的扒開自己衣服，低頭看向胸口的符文。
這一看鄭穆震驚的發現符文竟然清晰了些！
以往只是一條條細線相連組成的符文，如今看去細線已經有火柴棍粗細了！
鄭穆露出驚喜和疑問之色，摸摸下巴閉口不言許久。
會不會只要符文清晰如初他就能再次進入神秘空間！？鄭穆開始猜測起來。
不過又抓抓頭有些有些不敢確信，不過，到底如何只有試過才能知道。鄭穆低頭思量一會開始滿心期待起來。
鄭穆坐在床邊開始靜下心來慢慢回憶起在擂臺上所有細節，特別是如何引起符文發熱的原因。
細細回憶片刻，將一樣樣不可能的因素排除，最後鄭穆心中一動似乎有了不少定義。
“若沒有猜錯引起符文發熱的應該是打倒使劍人的那一擊。也就是說符文異變大有可能是體內特殊氣息引起的，現在再像剛才那樣調動氣息會不會讓符文再次異變？結果到底如何，恐怕只有自己再試一此便知了。”鄭穆低聲沉吟道。
想通原因鄭穆有些迫不及待，二話不說就運起體內特殊氣息，讓其在手掌匯聚。乳白色灰霧憑空從鄭穆手臂上冒出，然後慢慢向手掌聚集，幾個呼吸間便匯聚成一個光滑的圓球。
待其穩定之後心中一動如擂臺那般快速散去，接著鄭穆沉下心來細細感受胸口符文的不同。
但這一切做完所得得結果卻讓鄭穆有些不明所以。
“怎麼回事？竟然沒有絲毫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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