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實至名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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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中一陣陣歡呼,實有鑼鼓喧天之感,觀戰之人一個個扯著脖子呼喊,不是為了鄭穆贏了,卻是歡慶段夕月輸了,由此可見此人確實招人討厭。

這小子剛剛一個勁的貶低慶天城,而且一直還贏著佔的先機讓人還不了口,現在被人打趴下了,一切惡語不攻自破如何不讓慶天城的老少爺們大出惡氣。

現在可以反過來罵人了,只是段夕月早已暈厥聽不到任何聲音,不過也不影響眾人熱情,到有些越罵越歡的趨勢。

人群一角摺扇書生身旁的中年男子更是笑開了花,連嘴角的鬍子彷彿都翹了起來,只見他一挺胸膛,自豪道:“怎麼樣書生小子,我便說了我慶天城的大好男兒有頂天立地之能,你倒還不信硬說是上臺給人送戰績,現在如何?贏了吧!”中年男子說著嘴角上揚頗有些嘲諷味道。

摺扇書生聞言也只能呵呵尷尬一笑道:“在下確實眼搓未曾想過少年如此年紀竟會是個高手。看來我慶天城還是藏龍臥虎,今日一見只怕慶天城少年一輩的第一之位要易主了。”

“那是當然,我看那七四九根本不配慶天第一的稱號,指不定他是聞風躲起來了,要不是這位少俠出手相助,日後我慶天城定是名譽掃地。我看慶天第一的名號應該給他才是。”中年男子信誓旦旦的說道。

此話一出,他們二人身邊的幾個圍觀之人紛紛點頭稱是覺得此意很好。而摺扇書生卻不敢再說什麼反而是將目光投向觀戰的長廊上面,最高的地方,那裡正坐著這次比武的裁定者,一位青林門的外務總管。

這位總管同樣一身青色長衫,年紀不輕,留著一縷山羊鬍子。他是青林門負責外務的喬胡總管,此時他端坐在最高處,抬手輕屢鬍鬚,嘴角難掩一絲笑意。因為這個結果是他極為樂意見到的。不為其他只為他也是慶天人。

早在段夕月一上臺比武時,喬總管便對他頗為不喜,此人不但行事張狂而且每每出言不遜,特別是他說出那句“慶天城養不出半個能人”時,頓時惹怒了他。

喬總管一家老小都為慶天人,而且家中更是有幾人習得高深武學進入化境,但段夕月如此說豈不是否決了他家族所有成就,這讓一向十分愛好面子的喬總管無法容忍。

若非這場比武只對外界招收,否則他都想召集幾個青林門的高手來教訓教訓他。不過最後他還是忍住了,違反門規其中處罰可不小。

但見到段夕月一路高歌猛進,無人能敵時他又十分難受,甚至暗自決定待會即便段夕月奪得演武堂教頭職位也要接機將比武壓制下去了,等日後尋到高手再比一次。不過正當他下定注意的時候,鄭穆卻出現了結局奇蹟般的就此改變,喬總管不平等而情緒總算平復下來。

這一切鄭穆當然不知,他等了許久除了見幾人將段夕月抬下去後便無人在上擂臺,顯然比武到此為止了。最後的勝者便是他了,也就是說演武堂教頭之位是他的了。

對於這個結果雖然沒有太過意外但也十分開心,這便意味著青林門的藏經閣他是可以進了!

再等待了片刻總於一個留著山羊鬍子的老者走了下來,跳上擂臺。鄭穆認出青林服飾猜出他的身份,連忙上前客套一番,這位喬總管也笑臉相迎,最後在互相瞭解一番後又閒聊幾句他才露出鄭重之色,掃視一眼周圍人群大聲問道:“是否還有人願意上臺比武,若無人參賽,我就此宣佈此次比武獲勝者為鄭穆!”

“慢著!這場比武的獲勝者我看還有待商議。”寂靜的人群中異常突兀的發出一句反對聲。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子,推著輪椅慢慢走出人群。

聞言喬總管眉頭一皺奇怪的打量來人幾眼反問道:“你是何人為何有此一問,這場比武可是各位親眼所見是這位鄭穆鄭少俠贏了,你提出異議豈不荒謬!”

“在下楚南谷,一介草民草民而已。不過在下是否荒謬恐怕要由在場的所有人來判定了。喬總管,你可記得比武時有嚴格的規定流程,分別要經過報名,登記,造冊再進行逐個挑戰,可是在我的記憶中可並未記得這位鄭少俠登記過。這麼說來他可是沒有資格比武的,既然沒有資格也就是說獲勝者依然是先前的段夕月,你說是嗎?”楚南穀神色平靜淡然,微微一笑說道。

聞言在場一片譁然,而喬總管不有臉色難看的看向鄭穆。

鄭穆同樣色變,他只是中途過來,並不知道有如此一事,而且他還是從山上下來的,更是沒有看到此類告示,所以就認為比武只要上臺即可,未曾想竟然還要先登記造冊才行。

瞧見鄭穆難看臉色喬總管便明白過來,這位鄭少俠恐怕真沒有登記過,但無論如何也不願看到勝出者落在什麼段夕月身上,喬總管一屢鬍鬚微微沉吟片刻後哈哈大笑道:“沒想道,場中還有如此細心之人。登記造冊這一規矩是本門為了防止敵對勢力安插人手所設定的一道關卡,當然了有半山擂臺比斗的號牌者可是不用再次登記的,這一條不知這位公子看到沒有。鄭少俠自然早就有了比斗的號牌,所以無需在次登記了。”

“有號牌就可以了!?”鄭穆聞聲一愣,隨後緊張之色漸消恢復本來淡定神色,站在一旁不作聲來。

其實也是鄭穆不知,在參加比鬥時可是要將個人戶籍,身份,等等資訊登記入冊,若其中發現有可疑之人時是不允許參加比鬥,畢竟青林門乃是首屈一指的江湖大派,平日裡仇家不少,他名下的產業自然也不得不提防一些。

不過由於錢有才的一時貪心根本就未經過此環節就匆匆忙忙的給鄭穆辦理了所有手續,故此鄭穆也自然不知道這一情況,害的自己白白揪心一把。

楚南谷聽到這話不但沒有失落反而大笑起來,手在懷裡摸索一陣拿出一物道:“在下手中有一本名冊正是比鬥場上參加過比鬥人的花名冊,這種東西到處都能買到,五兩一本。這裡上上下下記載了這一兩年來的所有人,唯獨找不到這位鄭少俠所在,不知喬總管如何解釋。我可聽聞貴派刑堂的刑長老執法一向嚴格而且從不徇私枉法,若是這事傳到他的耳裡不知會如何作想?”

喬總管聞言一驚頓時臉色難看之極,門中刑堂刑長老處事一貫嚴苛從不顧及情面若這事真被他知道了,他必定免不了處罰。一陣猶豫之後看了一眼鄭穆心中惋惜一聲,決定放棄幫他,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為了一個不想幹的人和自己作對。

而在場之人可不是這麼想的,他們只知道鄭穆將那個討人厭的段夕月給打到了,哪裡管什麼門規。所以四邊罵聲頓起

什麼“手下敗將還有有臉爭位,恬不知恥!”

“黃口小兒只會口牙之利,有種打一場,無膽匪類!”

“我幹你X.”等等等等

這時一直低頭猛找的鄭穆也總於在身上一陣摸索後找到了一塊黑色小牌,暗道一聲好險,昨日還好沒有洗澡否則就丟了。

笑了笑輕輕走了出來,說道:“多謝閣下關心,只是在下一直蒙面比鬥,外人認不出當然正常,不過在下確實有號牌。在下號牌‘七四九’!”鄭穆說完一舉手中黑牌。

“這.”

鄭穆話畢瞬間場中為之一靜,所有驚的是無話可說。

特別是人群之中的摺扇書生和中年男子,他二人聞言之後簡直張目結舌,一陣痴呆,最後面面相睹起來,臉上表情難以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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