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關小黑屋(1 / 1)
第二天就是週末了,我沒有回家,而是一大早給爺爺打了個電話。
“小真啊,怎麼樣,過得還好吧。”老爺子的聲音仍然是那麼洪亮,聽到他的聲音我這些天胸口的悶氣直接消散一空。
我把這些天的事情給他講了一遍,同時還告訴了他我拜徐老道為師的事情,當然,郭小友的事情我早已經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遍。
“徐元魁?你竟然遇到了他?”話筒那邊老爺子顯然很吃驚,我從聲音裡聽不出喜怒,但我知道老爺子肯定有提防之心。
“他跟你提過什麼條件沒有?”隔了好一會兒,老爺子才問了我這麼一句。
我有些茫然的答道:“沒有啊,他說很看好我的脾氣,覺得跟你很像,所以收下了我。”
“屁!他這老傢伙從來都不做虧本買賣!”老爺子顯然不同意我的觀點,但是對我拜徐老道為師這件事他並沒有發表什麼不同意見,只是對我說“這件事暫且這麼著吧,我過些日子好好會一會這個老傢伙,好了,沒事先掛了吧。”
掛了電話後我覺得輕鬆了很多,本想著要費很多口舌來勸老爺子,可沒想到他竟然沒有反對。
宿舍裡他們都回家的回家,不回家的出去玩了。胖子也陪著姚姐出去逛街了,當然走的時候還讓我陪他一起去,我找了個理由拒絕了。
我吃過早飯以後便把必備的工具打包,帶到了教室。這時候教室裡一個人都沒有,我進來之後便反鎖了門,開始了我這一整天的畫符練習。
有了第一次成功,第二次第三次便相對簡單的多。一上午我竟然畫出了四個成功的符籙,有一個還是‘六合符’。從包裡掏出了兩袋子幹吃麵,草草吃了當做中午飯,便又趴在桌子上畫了起來。
一直到日落西山,我畫成了六個符,四個‘驅邪符’,兩個‘六合符’,當然,威力比不上師兄他們的,畢竟他們在這上面的功夫比我深。
完事之後我志得意滿的走出了教學樓,迎面碰到了胖子和姚姐正拎著大包小包聊的痛快,一碰面胖子就一臉神秘的看著我:“小子老實招來,到底偷著我們幹什麼去了!不許撒謊。”
姚姐在一旁擰了他一下,說:“人家幹什麼去了還要跟你打報告?你當你是誰?怎麼老是對別人的隱私感興趣。”
胖子不敢說話了,我忙上去打了個哈哈,把話題一扯,聊了起來,順便誇讚了胖子一番,把胖子美的不輕,大手一揮,今天的晚飯又有著落了。
因為是週末,多要了幾瓶子啤酒,我們三個裡面酒量最差的是胖子,最好的反而是姚姐,但胖子這傻包還恬不知恥的一直給姚姐勸酒,勸來勸去,把自己給勸倒了。這貨酒量差,酒品也差,醉了之後滿嘴胡話,還一個勁的罵我不夠兄弟,有事情瞞著他。我對此只能笑笑,心道這小子算是記住這茬了。
我回宿舍把胖子往床上一扔,自己倒頭便睡。
睡得正香的時候突然被人給搖醒了,不耐煩的睜開眼,看到一個瘦高個正蹲在我床前,正是昨天認識的周橋。
“咋啦?”我慢騰騰的坐起來問道。
周橋顯然很著急,有些結巴的說:“你.....你懂不懂那行?”
“哪行?”我剛睡醒正迷糊,對他的話有些反應不過來。
“就是.....抓鬼、驅邪的。”他說道。
我愣了一下,想到自己現在什麼也不會,隨口說道:“這個....還真不會。”
“對了,你怎麼突然問我這個?”我問道。
聽到我的答案後周橋大失所望,他焦急的說道:“我妹妹周萱今天中午跟我一起吃飯的時候突然臉色發白,我以為她身體不好,要送她去醫院,沒想到她一個勁地掙扎,開始胡言亂語,有的時候稍微清醒點就對著我喊救命,說什麼‘它來了’‘要殺我’之類的話,我以前聽到人們說過,這是中邪了。我知道縣城有一個姓林的先生比較靈,就去請他,但是去的時候人家店鋪關了門,不知道去哪兒了,情況緊急,我突然想到昨天你看的那書,就來找你,沒想到你竟然不會。”周橋說道這裡很失落。
我拿出表來看了看,時間竟然十點多了,於是我就問他:“你怎麼現在才想起來找人,之前你幹什麼去了?”
周橋聽到這兒更急了,說:“我妹妹她沒事兒就去窗戶那兒走,我一不注意她就往下跳,可把我嚇死了,我找了我們班的哥們兒幫我看著她,我才抽空出來求救。”
我說你先彆著急,我想想辦法。於是我拿出了我那寶貝疙瘩“磚”,給師兄林奪鋒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響了好一陣子,就在我想要放棄的時候通了。
“什麼事?以後晚上沒事少給我打電話。”電話那頭師兄聽起來非常生氣。
我尷尬的笑了笑,知道現在師兄正在忙著,急忙把這件事說了一遍,說完之後師兄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沉默了一會兒,問我:“那本小冊子看了嗎?”
“看了一些,順手還花了幾張符。”我老實回答道。
師兄嗯了一聲,說:“醫院這種地方陰氣比較重,但是要在中午陽氣最盛的時間在醫院取人性命,這種鬼不簡單。具體情況我不知道,不好亂說,但是有一點我大體可以肯定,就是死的這兩人裡肯定至少有一個跟這鬼達成了某種‘交易’,於是鬼能夠堂而皇之的跟著他們。再有,那個叫周萱的丫頭肯定參與了這件事,極有可能是一個‘交易者’,現在交易完成了,鬼要收回他們應得的東西,所以參與這件事的人會接連出事。“
“這麼複雜,那怎麼辦?”我有些茫然的問道。
師兄嘆了口氣,頗為無奈的說:“今晚我這裡情況也很緊急,趕不過去了。你要是想要參與這件事的話,就小心些,將這些符貼在鬼的鬼門上,要是不想參與的話也無所謂,明天抽出空來,我親自過去一趟。”
我知道師兄的話是給我選擇,我毅然答道:“這件事我管定了。”接著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這件事我能處理好的可能性有多大?”
“這個....”師兄遲疑了一下,說“還真不大。”
我肩膀立刻垮下了,有些後悔剛才說那些話了。
“不過你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能慌,那樣會使你陷入絕境的。還有,最好控制住自己的心態,你若是害怕的話,那鬼有可能趁機上你的身的。最後,給自己留條後路,能跑就跑。”師兄叮囑道。
後路?什麼樣的路才是後路。真是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掛了電話我告訴周橋,去弄些白酒來,我出門折了兩根柳枝,一來開天眼的時候用,二來小冊子上有記載,說什麼柳枝打鬼,一下矮三寸,直到鬼被打的灰飛煙滅,我知道師父不會瞎說,於是就把它當成了救命法寶。
我們兩個一碰頭,正要準備出發,周橋的手機就響了,他情急之下開了擴音。
“橋......橋哥,壞事了,周萱把自己關到教室裡,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兄弟們不知道怎麼辦啊。”電話那頭是一個男子的聲音。
周橋一聽急了:“什麼?我不是讓你們在教室裡看著嗎?你們怎麼把她自己扔到教室了!”
“這.....剛才突然就停電了,屋裡黑咕隆咚的啥也看不見,這時候我們看到教室窗戶上長出了一個怪臉,還......還看到了死去的白令月搭著你妹妹的肩膀,那時候你妹妹周萱突然就笑了,笑得很嚇人,我們一害怕就跑了出去,然後門就自個關上了......”電話那頭的男子話音裡充滿了恐懼。
“行了,別說廢話了,馬上過去,希望能來得及。”我催促道。
周橋也醒悟過來,急忙掛了電話,我們兩個飛奔向了教室。
七班的教室在東半邊,我們直接上了三樓,看到七班教室門口有一個手電筒在亮著,三個大男人哆哆嗦嗦的擠在教室門口,手中唯一的手電筒晃來晃去,估計這時候一聲狗叫都能把他們嚇死。
“怎麼樣?我妹妹在哪兒!”周橋衝過去對著三人喊道。
三個人沒看到我們,不約而同的尖叫了一聲,其中一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股騷味傳了出來,竟然嚇尿了。
“就在裡面,剛才又哭又笑,我們怎麼踹門都踹不開。”其中一個能說話的答道。
“那還費什麼話,趕快踹門,一個破門還弄不開!”周橋後退一步就要踹門,我急忙上去攔住他。
“先開天眼,要不然見不到他們。”我提示道。
於是我開啟酒瓶,從柳條上扯下兩個柳葉在裡面沾了沾,貼在眼皮上呆了一會兒,便取了下來。緩緩睜開眼睛,見到周圍並沒有什麼異樣,我知道這天眼只是能看到陰物,並不是千里眼或者夜視眼。
“給我也開開,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東西纏著我妹妹!”周橋在一旁說道。
我愣了一下,問道:“你確定要看?他們可很嚇人的!”
周橋有些不樂意了:“你這人磨嘰個什麼,趕快地,大不了腦袋搬家,這有啥。”
我也給他開了天眼,並告訴他這期限只有五分鐘,我們來只是救周萱,沒說要拼命,周橋滿口應著,一腳踹了下去,但是門沒開。
“你行不行啊,白長這麼大個!”我把他拉到一邊去,站在門前深吸一口氣,衝著門上鎖的附近就是一腳,畢竟是練過的,差哪兒也不差力氣,這一腳直接把門踹開了。
門開之後我和周橋想都沒想走了進去,進去之後我和他都倒吸一口涼氣兒。
好傢伙,這麼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