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和女鬼有場戰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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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間的門突然關了,我背後傳來一陣陣的詭笑,驚懼之下,我往前一個翻滾,但還是晚了一步,後背傳來火辣辣的疼痛,這是我今天在她手裡第二次掛彩。

我滾落到牆根底下,將後背貼在牆上,警覺的掃向四周,卻沒有發現那個女鬼的身影,但是我知道她一定在周圍不遠處的某個地方看著我等待出手的機會。

我現在要做的就是不要給那女鬼得手的機會,然而後背貼在牆壁上並不保險,這樣做只是有種安全感,不至於有四面皆敵的恐慌,可是牆壁這東西擋人還可以,擋鬼可不行。

僅僅過去幾秒鐘,我心裡就開始有些焦躁不安了,她在暗我在明,時間每過一分鐘我的心裡越沒底,極目術用來看煞氣最為拿手,可是現在滿屋子煞氣,一開極目術視力能見度就等於零了。

“聽風!”

聽風術我之前試用過,給我的感覺就是聽力比起以前來要好上很多,但是那是閒來無聊的時候用的,不知道對付這個鬼有沒有用,為了專注,我還特意閉上了眼睛。

煞氣流動的聲音介於風和水之間,畢竟是氣體,聲音還是偏向於輕微的。現在在我的耳中滿屋子都是這種聲音,唯有一處,那聲音就像通風口一般急促,而且那聲音距我越來越近,一個恍惚之間就到了我耳邊。

“火遁,閻羅掌!”

我知道肯定是那個女鬼見我閉上眼睛,想要趁我不備偷襲我,但是我萬萬沒想到她速度這麼快,慌亂之間我連眼睛都沒來得及睜開,將火遁執行於雙手向著右側打了下去。

滾燙的雙手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一個冷颼颼的東西上,同時我的胸口傳來一陣劇痛,睜開眼睛後才發現我的雙手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女鬼的臉上,而女鬼的手指也深深的扎進了我的兩肋間,從疼痛上猜測扎進去大約一寸深。

為什麼吃虧的總是我?

儘管疼痛,這時候我可不敢鬆手,否則的話廁所裡躺著的那個男屍就是下場。

滾燙的雙手貼在女鬼的臉上,與女鬼身上散發出的煞氣相互銷蝕,發出滋滋的響聲,但是最後還是火遁更勝一籌,我的雙手漸漸的就侵入了女鬼那張本來就變形的臉中。

“啊~”女鬼吃痛,疾呼之下拔出了手指,企圖握住我的雙手,我豈能讓她如意,鬆開雙手讓她的爪子撲了個空,然後雙手繞到她頭的側面,衝著她的太陽穴方位就是一拍,女鬼再次慘叫一聲,捂著頭就要往後退。

這時候我無心追擊,因為這次要不是女鬼的煞氣中和了火遁術,我的手可真成了烤豬蹄兒了,儘管這樣也疼得我不行不行的,我趕快收回火遁衝著我可愛的雙手吹吹涼風散散熱。

女鬼傷的也不輕,疼得在那邊直叫喚,聲音比夜貓還難聽,我可不會就此罷手,稍微休整了一下又撲了上去,舉起右手直撞她的鬼門,女鬼腦袋一歪,正好躲過了我這一拳,張開嘴露出猙獰的牙齒就要咬我胳膊,我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她的嘴,順勢拐到了她身後,右手扼住了她的脖子。

“草N姥姥的,你們不是喜歡掐人脖子嗎,被掐的滋味怎麼樣?”

前一陣子憋得惡氣感覺這次全都吐出來了,就這一鬆懈的功夫,女鬼的腦袋竟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兒,面朝了我,而我掐住她脖子的手就成了抓住她的脖頸了。

“這也行!”

我一時驚慌失措,感覺到腋下一股大力傳來,直接被扔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還連著滾落了三圈,腦袋一下子扎進了一個黑乎乎的洞裡,這裡面腥臭難聞,還溼乎乎的,拔出腦袋來一看,竟然是那具男屍,那個洞是男屍被掏空的肚子。

“真晦氣!”

女鬼一步一步的向我靠近,我此刻真是懊悔沒讓胖子給我畫幾個符,弄得現在什麼事都得用‘丁甲壬遁’這東西又耗神又傷身,時間長了我可是真的堅持不住。

“金遁,裂地斬!”

我並掌為刀,運起了金遁,右手瞬間變成了黑色,同時麻嗖嗖的,幾乎失去了知覺。這金遁一用半個手臂的血液流通幾乎就被強行阻塞了,要是時間稍長我這隻手估計就廢了,時間緊迫,我一個掌刀劈在了女鬼的身上。

女鬼不知道是變得遲鈍還是藐視我的攻擊,竟然沒有躲,我掌刀直接劈在了她的左肩位置,將她的左肩豁開了一個大口子,差點將她的整個手臂撕下來,新添的傷口上也開始呼呼的往外冒黑氣。

“啊~”女鬼慘叫一聲,就要往後退縮,我豈能放過她,一天讓我掛兩次彩,早已恨得我牙癢癢了,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不隔夜,我可不當君子。

我衝著她的後背上連捅兩‘刀’,女鬼這次真的再也沒有了還手的餘地,直接蜷縮在地上顫抖,身上的黑氣沒命的往外冒,只是那雙眼睛仍然怨毒的看著我。

我想上去將她解決掉,卻突然感到一陣頭暈,急忙靠在了一邊的牆壁上。今天使用‘丁甲壬遁’次數太多了,直接導致精力超支,我只好收起了金遁,靠在牆上休整一會兒。

這時候門突然開了,我的神經立刻又警備起來,隨後又鬆了下來。來的是師兄,我懷疑這傢伙一直呆在門後看熱鬧,因為我剛才開‘聽風術’的時候似乎聽到了門口有人的呼吸聲,但當時形勢所迫,我沒空去管那些。

“好了,剩下的交給我了,你先休息一會兒。”

師兄進來後對我說了一句,便走到那個女鬼跟前,那女鬼現在已經是驚弓之鳥了,師兄過去後她本能的就要往後躲。

師兄從懷裡取出那個裝有女鬼一魂的針狀黃符,將卷著的符伸展開,展開之後一道白色透明的影子突然衝出鑽到了女鬼的身體裡。

女鬼的煞氣立刻止住了,那怨毒的雙目也開始逐漸變得清醒,幾個呼吸之後女鬼站起身來,對著我和師兄鞠了一個躬。

“謝謝兩位為我平復冤屈,我願來生做牛做馬報答兩位。”

她說話的聲音很輕,樣子也很虛弱,顯然我給她身上帶來的傷不是弄全了魂魄就能恢復的了的,估計她要帶著這些傷疤去投胎了。

“報答就不用了,你現在福澤已經消耗盡了,可以感知到地府了吧?”師兄問道。

女鬼點頭道:“現在我的確能夠感知到地府的召喚,隨後我就要去地府了,不過在此之前我希望能夠回家一趟,看看家人。”

師兄說道:“回家可以,但是不要讓他們看到你,還有,看上一眼就走,不要做過多的停留。”

女鬼感激的點了點頭:“是,我知道該怎麼做。”隨後她看向了我,略帶愧意的說:“小兄弟,方才真是對不住了,希望你別見怪。”

經過剛才打鬥,我窩在心裡的氣基本上被揮霍盡了,此刻再看到女鬼主動認錯,我哪裡還有半點不高興,連忙說道:“不會不會,那時候你意識不清醒,這不怪你的。”

“那就好,二位再見,我去了。”女鬼轉身從窗戶上飄了出去,消失在了茫茫夜空。

“哎呦~”女鬼走了之後我一屁股做到了地上,捂著前胸後背直叫喚,後背還好,皮外傷。可是胸口兩肋間被女鬼戳了一排洞,剛才我就一直忍著,現在實在是忍不住了,血已經將我白色背心染成紅的了。

師兄過來將我背心撩了起來,看到我的傷後眉頭也不自覺的皺了皺,只見他從兜裡取出了一個小藥瓶,擰開瓶蓋從裡面倒出了一些白色粉末,塗抹到了我的傷口上,連後背一起抹了,開始一陣子很疼,但是血卻被止住了,過了一會兒稍微好些了。

“怎麼樣,還能走嗎?”師兄問道。

“沒問題!”我將捲起的背心小心翼翼的拉了下來,但是光這個動作就極其艱難,這時候我才發現我的雙手已經紅腫一片,幾乎喪失了知覺。

師兄看到我這個樣子搖了搖頭:“沒想到這部法術竟然如此傷身,就是這樣那老傢伙還不傳給我呢!”

“這玩意一點都不好玩,要是你需要我送你得了。”我說道。

師兄搖了搖頭:“不用了,現在我都用不著它了。”

“對了,我們趕快回三樓,據我估計,那正主今晚就會來,我們來個守株待兔。”

“好!”

說幹就幹,我和師兄回到三樓,將裡面的東西打掃了一番,兩個人直接爬到了床底下,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我之前因為使用‘丁甲壬遁’次數過多,消耗了太多精力,現在可不是一般的睏乏,趴在床底下之後便直接進入了夢鄉。

這一覺睡得真累,迷迷糊糊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師兄將我搖醒了。

“嗯?怎麼了?”我睡意未消,睡眼朦朧的問道。

“噓~你聽,來了。”

師兄給我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讓我仔細聽。

我一聽正主來了,立馬來了精神,睡意全無,悄悄運轉‘聽風術’仔細聽了起來。

然而我剛剛用聽風術鎖定目標,就一個激靈,馬上收回了法術。

“怎麼了?”師兄看到我表情怪怪的,輕聲問道。

“來者不善啊。”我回到。

“什麼意思?”師兄被我搞的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苦著臉說道:“那是個大傢伙,那傢伙的呼吸跟拉風箱一樣,還有那心臟,整個一水泵,震得我耳朵生疼。”

“噓,來了”我制止了師兄的發言,偷偷的看向了門口方向。

這時候一個沉重的聲音到了門口,‘哐當’一聲門開了,進來了一個‘龐然大物’,這傢伙和供桌上方的那幅畫上的東西一個模樣,兩隻猩紅的眼睛就像電燈泡,青面獠牙,黑色的毛髮油光發亮,跟綢緞一般,打著卷的尾巴在後面耷拉著,體型快趕上一個大公牛了。

我操,好大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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