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玄木和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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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從胖嫂那得知後天就是這一週祭祀李氏的日子,在商量一番後,我們只能等到後天再來了。

張應龍一直沒有出來,當我們說出要走之後,時間已經差不多快到正午了,胖嫂極力挽留我們吃過中午飯再走,但師兄卻說有一位故人來訪,急著回去,胖嫂只好送我們到了門外。

胖子開車技術還算可以,這麼厚的雪竟然沒有擦到溝裡去,對他來說這一輩子沒有比辦的這件事更成功的了。

一個小時以後我們進了縣城,師兄讓胖子開車去一家附近知名的飯莊。

“師兄,我們隨便吃點就得了,幹嘛還去飯莊啊。”我問道。

“見一個朋友,約好了在這裡見面的。”師兄說道。

“真有客人啊,誰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師兄沒有回答我。

車子開到了目的地,我們三個下車向酒樓裡走去,這時候看到門前有一個穿著很時髦帶著墨鏡的禿頭站在那裡,一見我們來了立刻迎了上來。

“老林啊,這麼多年沒見了,到底什麼事兒啊,竟然想起我來了?”禿頭笑呵呵的走上前來和師兄來了一個熊抱。

這傢伙不會就是師兄要見的朋友吧,我暗地裡尋思著。

師兄難得露出笑容,說:“沒有事不能叫你來吃頓飯嗎?”

大禿頭哈哈一笑,說:“得了吧你,你那摳樣子無緣無故會請我吃飯,當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師兄乾笑了兩聲,回頭給我們介紹到:“這是我的老朋友,咱們這個圈裡響噹噹的人物,玄木大師,師承五臺山的雲谷禪師。”

禿頭摸了一把頭頂,笑哈哈的說:“什麼大師不大師的,太俗套了,這就是你的兩個小師弟吧?以後叫我強哥就行。”

胖子當先一步,很積極的握住了玄木大師的手,說:“強哥你好,我叫孫海濤,真不好意思,一開始真沒看出您是和尚,還以為你是那條道上混的前輩呢!”

“啪”胖子被給了一個響亮的大腦袋瓜子,玄木和尚笑哈哈的揉著他的腦袋,說:“這小子有意思,我喜歡。”胖子低著頭,疼得臉部快扭成一團了。

我得了胖子的教訓,畢恭畢敬的走到跟前,對玄木和尚說:“玄木大師你好,我叫陳真,以後叫我小真就行了。”

話剛說完就感覺到一雙大手向我的肩膀摁下,那大手竟然有著暗勁,我被他一摁膝蓋竟然忍不住要打彎兒,於是急忙調節步伐,將雙腳八字撇開,擺出了站樁的姿勢,才算沒有跪下去。

“嗯!好小子,果然有些功夫底子,不錯,不錯。”玄木和尚收回了手,大大咧咧的說道。

我勉強保持謙和的微笑,後背就快被冷汗打溼了。這個和尚不簡單,竟然是練內家功出身,功夫底子比起老爺子來都要強,當然,老爺子年紀太大了,不知道他年輕的時候有沒有這水準,反正我覺得夠嗆。

進了酒樓,師兄選了一個位置比較偏僻的單間,我們邊吃邊聊。從談話的時候得知,原來這個玄木和尚叫許志強,二十多歲的時候到處流浪,為人瀟灑不拘小節,更不看重錢,有了錢跟流水賬一樣一會兒就能花乾淨,弄得二十多了一窮二白,後來被雲遊四方的雲谷禪師看中,領到自己的禪院去收他做了幾年入室弟子,後來不知什麼原因又放他出山了。

“竟然是躲過了雷劫的妖婆子......”玄木和尚聽了師兄的講述以後表情也凝重了起來。

“沒錯,上次想要小真的身體,被我打散了她的虛魂,現在短短几個月,竟然有分出了一個虛魂,並且試圖造肉胎,幸虧被我們提前發現了。”師兄道。

“肉胎毀了沒有?”玄木和尚問道。

“沒有。”師兄如實說道“現在她戒備心很強,虛魂每週才出來一次,在她外孫家築肉胎。我們去的時候她虛魂並不在,若是強行毀了,恐怕會害了那家子人。”

“嗯,這倒是。”玄木和尚贊同的點了點頭。

“知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出現?”他又問道。

“後天晚上。”我答道。

“那後天就毀了她的肉胎,等到冬至那天再殺上山去,滅了她姥姥的妖婆子!”玄木和尚說道。

這頓飯吃得非常痛快,玄木和尚真是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這傢伙酒肉不據,而且還特別能喝,最後把胖子給灌倒了桌子底下,師兄臉也喝紅了,大和尚把酒當水喝,桌上的菜也被一掃而空。

一頓飯吃到了晚上,我駕著胖子,師兄駕著和尚,找了一家旅館開了兩間房,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醒來之後我們四個就去了師兄的店裡,師兄和玄木和尚在裡面敘舊,我和胖子無聊的只好兩個人爭一臺電腦來打發時間,轉眼之間就到了第三天。

這一天一大早我們就被折騰起來了,起的最早的是師兄和玄木和尚,我和胖子還睡得兩眼犯迷糊,無奈師兄那裡催的緊,只好兩眼皮打著架就上了路。

出門的時候天邊才露出一絲光亮,太陽還沒上班呢,到了張應龍家的時候也就八點半,人家也是剛剛吃過早飯。

“這兩位哪位是林大師?”進門之後迎上來一對五十多歲的中年夫婦,其中那個老女士開口問道。

師兄上前行禮道:“我就是,想必二位就是張先生的父母了吧。”

“正是,正是”那個老先生笑容可掬,領著我們進了屋。

張應龍正坐在屋裡發呆,見到我們來了也起身點了點頭,然後坐回去繼續保持沉默。

“你來說吧。”進了屋後,玄木對師兄說道。師兄點了點頭,便向面前的張應龍的岳父岳母將事情大體的說了一遍,最後徵求他們的意見。

“竟然這麼邪乎!”張應龍的岳母嚇得臉色蒼白,看了自己的老伴一眼,張應龍的岳父臉色也不太好看,可是畢竟是個當家人,穩定了一下情緒就問師兄:“幾位可有什麼方法對付那個鬼嗎?”

“有是有,不過需要藉助你們的房子一用。”師兄說道。

“這完全沒有問題,大師還有別的需要嗎?”張應龍的岳父又問道。

“剩下的交給我們就是,但最好你們家的人今晚迴避一下,萬一那個鬼控制不住,當場要報復你的家人,出了什麼意外,可就不好了。”

“好好,我們今天就去縣城住上一天,這家裡的一切就拜託你們了,哦,在冰箱裡有一些吃得,取出來溫一溫就能吃。在裡屋還有一些蔬菜水果,隨便用。”張應龍的岳父熱心的將屋裡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一家人當場收拾東西離開了。

我萬萬沒想到這家人行動這麼果斷,說走就走,這效率,也難怪人家能在農村裡混上小別墅。

不過他們走了辦起事情來更加方便了,師兄讓我把大門從裡面反鎖上,他帶著玄木和尚去東偏房裡看那肉胎去了。

“這畜生,害死多少條生靈只為了尋它一具軀殼,真是罪過!”我鎖門回來的時候玄木和尚正腆著臉看房樑上的肉盤,看完之後竟然還面露慈悲之色,嘴裡喊著‘罪過’,不由得讓我高看了他一眼。

“行了行了,別在那假慈悲了,快來幫幫我!”師兄在一邊不耐煩的叫道,此刻他正在將一個梯子搭到房樑上。

“你幹什麼?”玄木和尚看著他的動作,不明所以的問道。

“還能幹什麼,將肉胎取下來毀掉,反正張應龍他們一家人不在這裡,那妖婆子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他們,等到晚上來了,她發現自己的肉胎被毀,自然會來找我們,到時候我們正好對付她。”師兄解釋道。

“不行!不能毀掉!”玄木和尚搖了搖頭,說“這肉胎不是別的東西,妖婆子創造了它,那麼它肯定和那妖婆子有著某種聯絡,要是我們貿然毀了它,那麼那妖婆子肯定在那邊感應到了,她若是生性狡詐的話就不會讓自己的虛魂來了,我們反而白忙活一場!”

“這倒也是!”師兄停在了梯子旁,沉思了起來。

“要不先讓這塊臭肉在上面待著,晚上和那老妖婆子一起解決了。”胖子在一旁出了個主意。

“哼哼,一個過了雷劫的虛魂,再加上肉胎,反正我自謂弄不過,要不你上,我們在後面給你喝彩?”師兄冷笑道。

“額,這個......”胖子如冷水澆頭,愣在了原地。

大和尚一拍腦袋,說:“既然這樣,那還是把那塊餿肉取下來封印了,到時候妖婆子即使知道了也不會甘心肉胎在別人手裡,她百分之百會來取,我們就趁機將她的虛魂滅掉,冬至那天也算是省了事了。”

“嗯,當前只能如此了。”師兄上了梯子,爬到那團肉前,拿出了一張寶符,就要貼上去。在這裡順便說一下,符籙分三個等級,最常見的是靈符,我和胖子常用的‘驅邪符’就屬於最基本的靈符,再往上為‘寶符’,是非常少見的高階符籙,能夠反覆使用,直到上面的法力消失為止。最高階的為‘雲篆’,傳說中的東西,是天神顯現的天書。

“等等!”玄木和尚在一旁制止到“別用你們那寶貝符了,那玩意兒很多時候都是雞肋,一髒或者碰到汙穢的東西就是失效,哪有法器來的實在,等我取來法器收了那塊肉,到時候任它天大本事也取不走肉胎。”說著大和尚就奔著停在院中的那輛桑塔納兩千去了,師兄聽了大和尚的話也沒有貼上去,將寶符收了起來。

“來了來了!”大和尚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缽和一個紅色的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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