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這事兒我管定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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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雪憐的姐姐第二天便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帶走了,她跑去問娘那個男人是誰,娘哭的眼睛都腫了,從牙縫兒裡吐出了‘皮條客’三個字。

雪憐還小,根本不瞭解皮條客三個字的含義,她只知道姐姐出去賺錢了,她好羨慕,所以一直期望著快快長大,將來她也要像姐姐一樣出去賺錢養家。

過了一天姐姐就回來了,但是卻變的沉默寡言了,雪憐好奇的問了她很多問題,但是姐姐只是摸著雪憐的腦袋,不說話。

從那以後,村裡的人也變了,他們不再像以前那樣時常來接濟他們家,反而時不時的三五個人湊在一塊兒,在姐姐背後指指點點。雪憐問姐姐他們在幹什麼,姐姐仍然不說話,但是回到家後姐姐把自己關到了一個屋子裡好久好久,出來之後眼睛紅腫著。

雪憐好像懂了什麼,不再纏著姐姐了,漸漸地也幫著給孃親熬藥,讓她快點好起來。

終於,孃的病好轉了,過了幾個月就能下地幹活了,這時候雪憐這些天第一次看到姐姐笑,笑的很美。

這是一個普通的早晨,姐姐像往常一樣出去‘工作’,雪憐送她到了村頭。

秋天到了,天氣轉涼,冷風吹過,還穿著短袖的雪憐打了個噴嚏。姐姐握了握她的小手,告訴她回來的時候給她買身最流行的牛仔,然後轉身走了。

她默默的看著姐姐離去,就在姐姐走遠之後,她突然衝著姐姐喊,姐姐,早點回來,我等著你的新衣服。

姐姐回頭衝著她恬靜一笑,映著朝霞,那笑容是那麼的美,把她都看呆了,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姐姐已經消失在了茫茫秋色當中。

她在家盼啊盼啊,在日落時刻她就迫不及待的站在村頭等著姐姐拿著新衣出現,可是等到了星星佈滿了天空,姐姐還沒有出現。

姐姐可能今天加班,不能回來了。雪憐這樣想著,就回去了。

第二天姐姐還沒有回來,雪憐仍然在等。第三天、第四天.......半個月過去了,姐姐仍然沒有回來。

有一天,家裡來了幾個警察,跟娘說了幾句話,娘便跟著他們走了。後來娘是哭著回來的,雪憐跑過去問姐姐呢,娘不說,雪憐接著問,娘還是不說,她越問娘哭的越厲害,最後雪憐好像懂了什麼,不敢再問了。

後來家裡辦了葬禮,把姐姐的棺木葬到了村口的一片農地裡。

能說會道的顧雪憐從此就變成了一個沉默寡言的姑娘,娘從姐姐去世後便再次臥病不起,她小小年紀便撐起了整個家。

公安局判決的結果下來了,賭博屬於違法行為,賭場所欠一切債務均無效!

其實爸爸讓她們一無所有,但是並沒有給她們帶來一分錢的債,是她們不懂法,沒有知識,要不然姐姐不會出事,爸爸也不用這麼匆忙的離開他們。

沒有知識真可怕,雪憐發誓要上學,不能讓悲劇再次在她身邊發生。她很聰明,也很勤奮,別人一星期的東西,她兩天不眠不休也要弄完,剩下的五天,白天六點半到下午五點半乾固定工作,六點到晚上十一點找兼職,從小學到初中,再到高中,她一路堅持下來了。可是就在苦日子將要熬到頭的時候,娘走了。

她是兩天以後才接到信兒的,接到信兒後她急急忙忙的趕回家,可是卻沒有見到孃的屍體。

屍體失蹤了?

竟然得到了這麼一個離奇的結論,但是這是在別人眼中離奇,顧雪憐知道後,立刻把目光惡狠狠的瞄向了一群人,那群曾經幫助債主逼迫她們、在公安局判定她們債務無罪以後仍然陰魂不散的人。

但是那群人不承認偷了屍體,屍體是被發現好長時間之後才被偷走了,那群人沒有理由去偷一具屍體。

後來就出現了變成白僵的孃親敲打她窗戶的事情。

“我聽說人死前一口氣咽不下去,死後會變成殭屍,娘一定是因為姐姐的去世和我們一家人揹負的窩囊債而不能嚥氣,所以變成了殭屍,就是變成殭屍後,她也每晚來看我。”顧雪憐眼睛已經哭幹了。

我笑著搖了搖頭,說:“不可能這麼簡單。其實咽不嚥氣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屍體所葬的環境,一般來說,只有一種環境能產生殭屍。”

“什麼環境?”顧雪憐問我。

“養屍地!”我斬釘截鐵的說道。

“養屍地?可.....我.......”顧雪憐想爭辯,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我笑了笑,說:“你是想說你娘還沒有下葬是吧?”

顧雪憐急忙點了點頭。

“照你剛才說的話,別人恐怕已經替你葬了你娘,而且葬到了一個相當好的地方!”

“為什麼?他們為什麼這麼做?”顧雪憐問道。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我不得而知,不過有一點,他們肯定在利用你孃的屍體來達成某種目的。”

“我呸!做他們的白日夢!我絕對不可能讓她們得逞的。”顧雪憐突然變得異常憤怒。不過隨後想起了什麼,問我:“現在該怎麼辦?”

我答道:“找到那個養屍地,把你孃的屍體火化了。”

顧雪憐點了點頭,隨後有些遲疑的問道:“那......你還幫不幫我?”

“幫!”

我和顧雪憐同時一愣,一臉怪異的看著周萱。

周萱臉紅了一下,有些牽強的說:“雪憐這麼可憐,幫幫也是應該的,不過,安全第一,給我完整的滾回來!”

“遵命!”我如蒙大赦,上去抱住了周萱的小細腰,衝著那迷人的紅唇吻了下去。

“嚶~”周萱從我懷裡掙脫開了,氣急道:“守著人別這麼沒大沒小。”

我笑著摸了摸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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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站了。”我和胖子還在打盹兒的時候便被司機給叫醒了,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揹著包下了車。

“這就是你們村子?”我看著前面的小鎮說道。

“不是,穿過這裡,再拐兩個彎兒就是了。”顧雪憐在前面帶起了路。

這次正好趕上週末了,我既然答應了顧雪憐,那自然還是越早解決這件事越好,要不然多等一天,她就多一天的危險。我仔細翻過書,那個白僵之所以能找到她,就是因為它生前的記憶所導致的。殭屍本身的靈魂已經離開身體了,只是它生前的記憶仍然在,等殭屍形成以後,它首先是被記憶引導著去找它生前念念不忘的人,或者是仇人,或者是至親。但是殭屍是沒有感情的,尤其是這些低階的殭屍,他們僅僅是無意識的被記憶引導著去找人的,找到人之後它又沒有感情可言,但是它見了活人是肯定想要吸血的,所以無論它找到的是親人還是仇人,只會做一件事,那就是殺人。所以說顧雪憐現在非常危險。

而血屍不同,血屍是將人的靈魂封印到了屍體內部,使其不能輪迴,同時將其又封印到一處極為凶煞的地形內,一般都是墓室,這樣血屍實力最為恐怖,也極為兇殘,見到活人後它們不僅會吸血,甚至還會將人撕碎,生食其肉。所以說血屍和殭屍是一十八種屍煞當中實力最強者。

不管是哪一種,對人來說都是極為危險的。

顧雪憐的村子叫馬甲營,村子就像名字一樣,小的跟馬甲差不多大,全村加起來也就五六十戶人家。

他們這裡地處十分偏僻,交通也不便利,是個如假包換的貧困地區。

一進村就看到幾個小破孩光著腚在地上打滾兒,他們見到我們來了,先是好奇的湊上看著,見到顧雪憐後立刻轉身屁顛屁顛的跑回家去了。

“小屁孩兒,跑什麼。”胖子笑罵著將剛掏出來的糖果又裝了回去。

顧雪憐不說話,但是腳下卻是加快了速度。

但是剛剛走了沒多遠,就聽到後面有個男人在喊:“哪兒呢?那妖精在那兒呢?”

我好奇地扭過頭去,發現一群人出現在了大道上,這些人一看就是村裡的人,男女老少都有,其中就有剛才見到的那幾個小破孩兒。

我看見他們的時候,他們也發現了我們,那群人快步跑了過來,手裡都拿著鋤頭、鐵鍬等傢伙什兒。

“好大的排場,這些人都是幹什麼的?”胖子見這場景嚇了一跳,急忙問道。

顧雪憐的腳步更快了,嘴裡說:“不用管他們,走自己的路。”

但是你不管他們,不見得他們不管你,剛走沒幾步那群人就呼壓壓的圍了上來,把我們的路給擋住了。

“你們這是......”我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

但是那群人看都沒看我,站在前面光著膀子的一個男人把手中的鐵鍬往地上一杵,虎著臉喝道:“你個妖精,竟然還有膽子回村,你還嫌整個村子被你一家子人禍害的不夠慘嗎?”

我瞬間明白了,原來這群人是衝著顧雪憐來的,但是反觀顧雪憐,一向內斂恬靜善解人意的她此刻滿眼都是冷漠,對於這聲勢浩大的排場視而不見,只是冷冷地說:“讓開,我要回家。”

“哼,回家?你還有臉說家?你那不知好歹的娘,活著的時候我們多少也給她些幫助了,可她死了還不知報恩,反而挨家挨戶的禍害我們,現在你還有臉回來,真是不知廉恥!跟你姐姐一樣都是賤人!”那男子當場冷笑道。

“就是,真是寡廉鮮恥!”

“妖精.....”

“喪門星!”

......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的開始數落起顧雪憐來,而顧雪憐的眼睛開始變得通紅,這不是一般女人委屈的眼神,而是一種憤怒,無可復加的憤怒。

“夠了!”顧雪憐近乎咆哮的吼住了周圍的聲音“你們這些人,都該死!我姐姐在世的時候,你們對她冷言冷語,現在她去了,你們還這樣說她,要說我娘去你們家禍害,那是活該!你們都該去死!”

這一句話震撼當場,我也沒有見過她如此憤怒,簡直像一隻發了瘋的野獸。

“你.....”那個男子被她氣的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用言語表達了,舉起了手中的鐵鍬。

“好!你還嘴硬!真當我不敢打死你個妖精!”

說著他手中的鐵鍬衝著顧雪憐的腦袋就呼嘯而下。

我搶先一步一把握住了他手中的鐵鍬柄。

“有話好好說,一個大老爺們兒,衝著一個姑娘家動手,不嫌丟人?”

那漢子被我一阻擋有些驚愕,但是接著就被我的話激怒了。

“你是她什麼人?我不管你是什麼人,現在是我們村的事情,你一個外人沒有資格管!”

他握住鐵鍬的力度再次加大,但是我將手臂伸直,使手臂、身子、腿連成一條線,利用這個巧勁頂住了他下沉的力道,別說他一個,就是三個也別想輕易把我壓垮。

“哼,欺負一個女孩子還這麼理直氣壯,告訴你,這事兒我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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