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黃波(1 / 1)
:小青年黃波
凌風把禮物買了,給老爸的是一條皮帶。準備給媽一條圍巾,妹妹的話就一個布娃娃。現在老爸的已經買了,就剩下媽和妹妹了。不過因為被奸商坑的慘了,現在就只有去別的地方買了。反正要去買火車票的。去火車站再一起買也是一樣。凌風從市場回到宿舍,第二天就坐著公交去火車站了。準備買一張返家的火車票。按理說開學也有一陣子了,票也應該不難買吧!凌風帶上自己的學生證,因為十月以前學生票還是可以打折的。可是到了火車站一看,凌風就傻眼了。又是人山人海。是的,火車站人很多,完全就是個高峰期一般的人流量。
凌風突然覺得,自己襠部隱隱作痛。這也太扯蛋了吧,都九月過了大半了,怎麼還有這麼多的人啊。看見一個學生模樣的少年在身前杵著,凌風湊過去。
“哥們,你在這買票麼?”
“難道我大熱天到這裡來玩?還這麼多人?”
少年翻了一個白眼
“不是,我的意思是。早不是開學了麼。你怎麼現在才來買票啊?”
“你以為我想啊!高考考砸了。現在是點招的,晚去了一個月不說,為了走後門廢了老子一萬塊錢呢!現在的學校太黑了。”
“這裡這麼多人都是去學校報到的?”
這時那學生轉過來了,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凌風。然後臉一拉,一臉看傻逼的表情。
“我說哥們,看你這樣子.怎麼問這種奇葩才能問得出來的問題啊?你管這裡的人是去哪裡的,反正都是去買票出門的。八卦可不是個好習慣啊!你是來買票的嗎?”
“呃.哦,我也是來買票的,就是看見這裡人挺多的,有點詫異。”
“哦,人是很多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還買得到票不。他媽的,要是買不到。還要去那些黃牛票販那裡高價買兩張。曰!都快要開學了,我都在這都排了兩天隊了。一會買不到就只有讓那些牛宰了。”
“票販?”
“恩,據說在這個火車站有兩大黃牛、狼狗和混牛。我以前有同學買不到票就找的他們。聽說他們在火車站有關係。可以留幾張火車票。然後就拿出來賣。媽的,這些就是坑我們這些小人物有能力。!”
小青年搖頭晃腦、眉毛倒豎、鼻翼都縮的褶皺無數。凌風頓時就明白了,這是遇見憤青了。至於他口中的狼狗和混牛.凌風可以想象兩個留著箇中分的頭型瘦弱而猥瑣的小個子。活生生的漢奸啊漢奸.
“哦?不是說最近打擊黃牛票販很猛麼?”
“猛?打擊的都是那些沒有後臺的!有後臺的誰敢去打?還沒等他打,他自己就先掛了。”
這時前面人群一陣騷動,鬧鬧哄哄的往外面出來了。路過凌風的時候,凌風仔細一聽,頓時就覺得,,,自己天生與黃牛有緣。
“法克,老子這麼早就來了還沒有買到票。次奧!白等了。”
“說這麼多幹錘子用!明天早點滾起來排就對了。喊你起來早點,你就是不聽!來嘛!這下安逸了嘛。”
“關老子屁事!你還不是一樣!睡得跟他媽個豬樣,好逼意思說老子.”
聽著路人的吐槽,凌風本就不好的心情就更加不舒服了。媽的!現在就沒票了?那那些黃牛票販手裡的票哪裡來的!內部有人就可以亂來麼!那些擦卵的規章呢!那些操蛋的制度呢?節操呢?為人民服務麼!老子在這就白等一天!媽的。艹!早晚老子要狠狠收拾他們一頓!
“啊!!!法克油。果然他媽的沒有票了,媽的,看來真的要去狼狗他們那了,兄弟,要不要一起,不然等個兩三天都很正常的。”
小青年轉過頭對著凌風問道
“幾天之內都沒有了嗎?就這麼黑暗?太坑爹了吧。”
“天下烏鴉一般黑,流氓與惡棍的區別就在於,一個沒能力去做那些破事,一個有能力去做那些破事。你要是給流氓一個機會,他馬上就能給你個驚喜!唉,,,兄弟不要把那些人想得太好,是壞的都是壞的,沒有區別。還不說在火車站的黃牛,如果沒有能力,那才他媽的怪事。老子敢摳著菊花發誓。!對了,兄弟叫什麼名字啊?你叫我我叫黃波吧。”
說著黃波就帶著凌風往票販那邊走
“哦,我叫凌風。那照你這樣說,那就是狼狗他們和火車站是一夥的了?”
“不是一夥的早就被抓了,你以為打擊黃牛票販是白打的啊!不過打擊的全是散兵遊勇,有正規後臺的誰去打啊?那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麼。都這樣,沒區別的。不打不好意思,打一點意思意思,打錯了你撒意思,下崗了就沒撒意思了。”
黃波帶著凌風左轉右轉,然後就帶著凌風去了火車站的保安室。還沒有到保安室,凌風就看見一個屋子的門外面圍著一群人,要不是黃波給凌風說那是保安室,凌風還真的不知道,因為在門上那掛牌子的地方只剩兩顆釘子,至於有著“保安室”三個字的牌子何處去了,,,凌風估計它正躺在某個人腳下呢。
“媽的,人怎麼這麼多,一定是那些售票員又少售票了。”
黃波看見黑黑的人頭,心裡那一早上排隊憋得火一下子就蹦出來了。不過黃波嘴上說著,手腳卻不停住,不時用身體往前跐,至於佔了多少便宜,估計現在也不會有人和他計較了。不一會就帶著凌風擠進了門。
剛從人群中擠進去的凌風就看見一個身材削瘦、頭髮下垂到鼻翼、頭髮的邊緣還有赤橙黃綠藍靛紫各種顏色,臉部一種病態的白,嘴上叼著一根菸,眼睛微微眯著,兩隻手上戴著幾個銀白色的骷髏頭戒指,穿著一身乾淨的火車站工作人員制服,坐在門口左邊靠窗的那張桌子裡面,不時的從桌子的抽屜裡面拿出一張車票出來、然後又扔幾張紅色的鈔票進去。從桌子下面的那雙不斷晃動的雙腿可以看出他現在心情很好。
“恩,去哪?”
“浙江”
一個外貌大約四十左右的男人回道
“臥鋪五百八”
男人從褲兜裡拿出錢包,數了六張給非主流青年
“恩,拿去,這是明天早上七點的票,這可是沒幾張了啊,嘿嘿,看來你運氣不錯,不是我吹,你要晚來一會肯定沒有了。”
非主流青年說著從一個人手裡接過錢,然後給他一張火車票,上面還壓著一張二十元的鈔票。
“下一個。”
終於,輪到凌風和黃波了
“去哪?”
青年頭也不抬
“我去SZ,你呢?”
黃波說完把頭往後一轉,問道
“哦,我啊,我回NC。”
凌風聽見忙說
“一個SZ一個NC。”
黃波說著就把錢包拿出來了
“恩,一共七百三。NC一百、深圳六百三。”
非主流說著把頭一抬,看著凌風他們,意思很明顯,,,錢
“哈,這到NC要一百?怎麼這麼貴啊!以前就三四十塊錢的事,你這價錢高點可以,不過你也太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