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徐鵬(1 / 1)
徐鵬
徐鵬是NC人,父母在市區做點小生意,家境說不上很好但是也不是很差,傳說中的小康之家吧。而且徐鵬在家裡是個獨子,在那個還有著重男輕女思想的年代,徐鵬無疑是幸福的,父母的溺愛讓徐鵬性格乖張,從小就和學校的叛逆分子廝混在一起,當然,他自己也是學校的叛逆分子。因為從小就想和著兄弟去打天下,所以初中讀了之後就不讀了。徐鵬的父母也覺得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行萬里路不如閱人無數。就讓徐鵬先在自己家的店鋪裡面學著,畢竟現在初中才畢業,父母也不忍心讓徐鵬一個人去社會吃苦。初中畢業時,正是青春叛逆期。徐鵬當然不可能乖乖呆在自家店鋪裡面,而且因為在自家店鋪,隨時拿點錢出去和那些狐朋狗友玩也就更加方便了。也因為徐鵬出手闊綽,在一群朋友之間也算一號人物。混了兩年,吃喝嫖賭抽都有所涉獵。有一次計劃去搶錢的時候被人報警抓住,一夥兄弟跑了個精光。但是因為未成年再加上徐鵬父母託關係走後門,只是判了一年半就出來了。徐鵬出來後也沒有找那些狐朋狗友,就讓父母給自己在市區開個酒吧。
鮮東先是看了一眼門口進來的漢子,然後意味深長的一笑,對著凌風說道
“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這酒吧的老闆,徐鵬,鵬哥。估計剛才又去和他下面一起去討論他家的人身哲學了,哈哈,從一進門他的褲子就可以看出來。”
徐鵬一聽,低頭看了一下褲子,襠部有明顯的幾滴斑點溼痕。
“我就這點嗜好,你至於逢人就說麼,男人奮鬥一輩子不過是錢、權、女人,我是真男人,自然這樣啊,怎麼被你一說,就有其它意思了?”
徐鵬靠在門上,掏出一包煙,抽出來扔給了鮮東一根,又遞給凌風一根。凌風立即起身接過。徐鵬看著凌風,用手搭著凌風的肩膀。
“我叫徐鵬,叫我鵬子就是了,兄弟你怎麼稱呼啊?”
“呵呵,鵬哥好,我叫凌風。”
凌風當然不能像徐鵬說的那樣,直接叫他鵬子了,徐鵬讓凌風叫他鵬子,是看在鮮東的份上,給他面子,如果凌風真的託大叫徐鵬一聲鵬子的話,那就是不要徐鵬的面子了。可能樑子也就這樣結下了。雖然凌風沒怎麼混過。但是遇見道上混的,只要不是仇人,而且是別人介紹的兄弟朋友,逢人矮三分,這種基本的規矩還是懂點的。
“哈哈,凌風,聽說你是鮮東的兄弟,鮮東我知道,夠義氣,他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今天你到這裡來玩,那就是看得起我,認我這個兄弟,既然來了就好好玩,一會給你叫幾個女人,兄弟我這沒什麼別的好東西,你就將就一下啊,哈哈!”
徐鵬摟著凌風的肩膀拍了拍,哈哈笑著說。
“嗯嗯,呵呵。”
凌風和混混頭子稱兄道弟還是第一次。【鮮東不算,那是從小玩到大的。】也不知道說什麼,就尷尬的站在那裡,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好了,徐鵬過來坐,一會蚊子也來了,凌風是和我從小玩到大的,別個現在還在學校讀書,你別把別人影響壞了。”
鮮東看凌風一臉尷尬,也就知道凌風沒怎麼經歷過這種場面,就幫他解圍。
“哈哈,怎麼可能,良民一詞可就是以我為模板的啊!不過凌風你來了就要玩的盡興啊。”
說著徐鵬就坐到沙發上,凌風也出了一口氣,沒經歷過這種場面的,對他來說確實是個不小的挑戰。看著徐鵬坐下了,凌風也就坐下了,然後和鮮東徐鵬一起喝著酒,也插不進去幾句話。正說著話,突然門被敲了幾下,接著幾個臉上畫著淡淡的妝、穿著十分暴露的女子推門進來了,很熟捻的就坐到凌風幾人的身邊,徐鵬一看,對著鮮東和凌風說道,
“怎麼樣,這幾個姑娘還不錯吧,哈哈,兄弟我的待客之道還算可以吧。”
說著,徐鵬自己也摟著一個女人,一手拿著酒杯。
“哈哈,今天你就別問我,要問就問我兄弟,今天我是專門給我兄弟接風的,只要他高興了,那就對了。”
說著,鮮東笑著瞅了凌風一眼。
“都很好啊,嘿嘿,鵬哥你是怎麼,,,嗯,,,認識她們的啊?運氣真不錯啊!!嘿嘿”
凌風笑著說道
“哈,運氣,嘿嘿,兄弟啊,要知道我們可是從來不相信運氣這東西的啊,運氣?那是什麼東西,我怎麼沒有聽過?我怎麼認識她們的?那還不簡單,錢、權、女人!有其中任何一樣就足夠我認識她們了。凌風啊,你是鮮東的好兄弟,這我是看得出來的,不然也不會專門給你接風了,鮮東也夠義氣,只要你跟著鮮東好好奮鬥,有他那股狠勁,想認識多少都行啊!哈哈。”
說著猛地灌了一口酒接著說道
“人這一輩子有個好兄弟不容易,兄弟啊!!!哎。朋友用心交,兄弟用命交啊!年少輕狂啊!這幾年要是沒有東哥罩著我這個兄弟,老子不知道被別人砍死扔到下水道好幾次了。東哥,兄弟我敬你。”
說著徐鵬把自己的酒杯倒滿,抬起頭,昏暗的燈光下,隱約看見眼圈有些紅,深吸一口氣,右手拿著酒杯,仰頭全乾。等把酒杯放下的時候,眼圈有些許水漬。接著哈哈一笑,又把身邊摟著的小姐樓的更緊了。
“不談這些,要是沒有你們這些兄弟的幫忙,我鮮東也沒有今日的地步,我鮮東還是那句老話。為了兄弟我可以玩命,為了兄弟我可以不要命,為了老子的兄弟老子從來不會把TMD人命當命!!!再說,你是我的兄弟,不幫你幫誰,以後這些事情就不要常提了,如果把最基本的做人準則都這樣誇來誇去的,那以後還怎麼談以後。來,喝酒。”
說著鮮東也把酒杯倒滿酒,一口乾完。喝完酒後,嗤嗤的笑了兩聲。房間太黑,也不知道做了什麼,就見鮮東兩邊的女孩嬌呼一聲,接著又是一陣嬌笑。等過了一會,房門突然開啟,進來一個戴著眼鏡、中等身材的大概二十歲左右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