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殺一是為罪、屠萬則為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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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一是為罪,屠萬則為雄!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出現在市區的天空上的時候,這座城市的大多數人已經開始上班,為自己的未來努力了。在市區的郊區的一間小出租屋子裡面,躺著一個頭部被醫用繃帶纏繞,右小腿也綁滿了繃帶的年輕人。屋子裡面除了一張床,和床邊的一個床頭櫃,連凳子都沒有一張。那一縷陽光穿過對面屋頂,照射進了這個什麼都沒有的出租屋。也照在了那躺著的年輕人的臉上。青年呼吸平穩,眼神平和,躺在床上。床邊站著一個可能是陪著他的朋友,正在慢慢的說著什麼。小房子裡面的一切都那麼自然。可是床上的褶皺,和青年頭部繃帶、小腿上面溢位來的那些已經乾枯了的血跡來看。這個青年來這間屋子之前,很可能是被別人送過來之前,一定有一些故事,發生了一些事情。

那床上躺著的青年正式凌風,凌風最後也不知道有沒有殺死那最後一個獨臂同夥,但是因為自己失血過多。再加上那一陣劇烈的運動。本來就在搖搖欲墜邊緣的凌風,再加上最後頭部的那一下重擊,凌風甚至都感覺自己已經離死不遠了。懷著殺了四人,就算最後那個不知道死沒死,算半個的話,那也是三個半的人命。就算死了,那自己也不算虧!心中戾氣一消加上全身傳來的疲憊感,凌風終於暈了過去。

由於凌風和三人之間的廝殺畢竟是生死搏殺,兩方人馬雖然不打算幫忙。但是也是留了一分注意力在關注著。當凌風在樓梯處追著兩人砍的時候,就被兩方人馬發現了,因為樓房是廢棄的,之間也沒有水泥牆阻難視線。看著凌風追著兩人砍殺,而第三人沒有出來的時候,就知道也多半是死了!郭鋼蛋見三個人去追殺一個人還落得個一死兩傷被追殺的結果,也顧不得發怒。急忙叫人去救下剩下的兩人,因為看著凌風的狀態,很可能是已經殺紅了眼,殺心已起,說不定去的晚了,最後兩人也會被凌風直接砍殺掉。

王傑見凌風以一敵三還能反殺一人,且現在還在追殺最後兩人。也顧不得和郭鋼蛋之間的火拼了,急忙叫人去阻擋郭鋼蛋一夥人,以儲存凌風的生命,因為很可能郭鋼蛋那一方去了之後,順便殺了凌風,那也是百分之百有可能的。而凌風有這股子狠勁在,而且手上也有幾條人命的人,不論怎樣對於王傑來說都是必須要救下來的。不光是為了收買人心,而且也確實在道上混,需要有凌風這樣的狠人為自己橫掃一切障礙。

就這樣,雙方人馬因為王傑和郭鋼蛋之間的私仇火拼。變成了以凌風為中心的火拼爭奪,一方是要衝到樓梯口殺了凌風,救下最後被凌風追殺的兩人。一方則是阻攔殺向凌風的郭鋼蛋一夥,而且王傑這一方的人,見凌風如此勇猛。也生起了一絲佩服之心,有這麼猛的兄弟,以後廝殺時也多一份保障!就這樣,男人之間的感情要是在鮮血的見證下,建立是不需要花費多少墨跡的時間的。

凌風的狠辣兇戾無意之間為他的吸引了一份關注、一些刀口上舔血人的好感,結果就是王傑這一方的人,也都拼命的幫他阻擋殺向他的郭鋼蛋一夥,讓他有足夠的時間去殺掉最後兩人。以平復心中的殺心!

吼!

郭鋼蛋一聲大吼!帶頭衝向樓梯口,他要阻止凌風的大殺特殺!也要救下兩人。

吼!

凌風這方也沒有膽怯!看著衝向凌風的郭鋼蛋一夥,沒等王傑發話,都自發地拼命的阻擋。他們要讓凌風殺個痛快!出一出心中的戾氣,也是彌補剛才沒有人去幫凌風的愧疚。要知道剛才可是凌風一人獨自對戰三人!對於沒有人幫自己要說沒有什麼想法戾氣,那是不可能的!再加上三人以多打少,不但想著虐殺凌風!還想報復凌風的家人!所以凌風也沒有想過留一條生路!殺!唯有以殺止殺!才能讓自己在乎的東西得到保護!

就在兩方廝殺的時候,凌風已經用刀砍斷了一個人的脖子,軟軟的倒下去了。只剩最後一個獨臂了!等郭鋼蛋衝到凌風近前的時候,剛好是凌風全力砍向獨臂的脖子,而獨臂亦是狠命拿著磚頭猛砸凌風頭顱的時候。這都是以命搏命的殺心!

趕到的雙方都是把自己的人守住,凌風這邊是先按住了頭部的兩個大口子,先止住血。而郭鋼蛋則是叫人找到獨臂被砍斷的手臂,和剩下兩人的屍體。眼看也殺不了凌風了,而且已經出了四條人命了,兩方也不打算多待,一夥人收拾下戰場都回去處理後面的事了。凌風沒有砍死獨臂青年,砍到了脖子下面的鎖骨,郭鋼蛋也要回去救治獨臂青年。而王傑也要給凌風包紮,畢竟凌風也傷的不輕!以一敵四!像凌風這樣只是重傷的,已經算是逆天的運氣了!

醒來的凌風聽著從門外進來的青年給自己說著當時的情況。

“對了,風哥。這是王哥讓我交給你的,他說叫你好好養傷,這次的事情他會處理好的。”

青年用一種佩服的語氣向凌風說道,接著從身後拿出一副卷軸,雙手橫著拉開。凌風聞言看向青年手中的字畫。

炎黃地,多豪傑,以一敵百人不怯。

人不怯,仇必雪,看我華夏男兒血。

男兒血,自壯烈,豪氣貫胸心如鐵。

手提黃金刀,身佩白玉珏,飢啖美酋頭,渴飲羅剎血。

兒女情,且拋卻,瀚海志,只今決。

男兒仗劍行千里,千里一路斬胡羯。

愛琴海畔飛戰歌,歌歌為我華夏賀。

東京城內舞鋼刀,刀刀盡染倭奴血。

立班超志,守蘇武節,歌武穆詞,做易水別。

落葉蕭蕭,壯士血熱,寒風如刀,悲歌聲切。

且縱快馬過天山,又挽長弓掃庫頁。

鐵艦直下悉尼灣,一槍驚破北海夜。

西夷運已絕,大漢如中天。

拼將十萬英雄膽,誓畫環球同為華夏色,到其時,共酌洛陽酒,醉明月。

男兒行,當暴戾。

事與仁,兩不立。

男兒當殺人,殺人不留情。

千秋不朽業,盡在殺人中。

昔有豪男兒,義氣重然諾。

睚眥即殺人,身比鴻毛輕。

又有雄與霸,殺人亂如麻,馳騁走天下,只將刀槍誇。

今欲覓此類,徒然撈月影。

君不見,豎儒蜂起壯士死,神州從此誇仁義。

一朝虜夷亂中原,士子豕奔懦民泣。

我欲學古風,重振雄豪氣。

名聲同糞土,不屑仁者譏。

身佩削鐵劍,一怒即殺人。

割股相下酒,談笑鬼神驚。

千里殺仇人,願費十週星。

專諸田光儔,與結冥冥情。

朝出西門去,暮提人頭回。

神倦唯思睡,戰號驀然吹。

西門別母去,母悲兒不悲。

身許汗青事,男兒長不歸。

殺鬥天地間,慘烈驚陰庭。

三步殺一人,心停手不停。

血流萬里浪,屍枕千尋山。

壯士征戰罷,倦枕敵屍眠。

夢中猶殺人,笑靨映素輝。

女兒莫相問,男兒兇何甚?

古來仁德專害人,道義從來無一真。

君不見,獅虎獵物獲威名,可憐麋鹿有誰憐?

世間從來強食弱,縱使有理也枉然。

君休問,男兒自有男兒行。

男兒行,當暴戾。

事與仁,兩不立。

男兒事在殺鬥場,膽似熊羆目如狼。

生若為男即殺人,不教男軀裹女心。

男兒從來不恤身,縱死敵手笑相承。

仇場戰場一百處,處處願與野草青。

男兒莫戰慄,有歌與君聽:

殺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

屠得九百萬,即為雄中雄。

雄中雄,道不同:

看破千年仁義名,但使今生逞雄風。

美名不愛愛惡名,殺人百萬心不懲。

寧教萬人切齒恨,不教無有罵我名。

放眼世界五千年,何處英雄不殺人?

我輩熱血好男兒,卻能今人輸古人?

百年復幾許?慷慨一何多!

子當為我擊築,我為子高歌。

招手海邊鷗鳥,看我胸中雲夢,蒂芥近如何?

楚越等閒耳,肝膽有風波。

生平事,天付與,且婆娑。

幾人塵外相視,一笑醉顏酡。

看到浮雲過了,又恐堂堂歲月,一擲去如梭。

勸子且秉燭,為駐好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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