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武宗之上(1 / 1)
“哈哈…沒想到師弟你竟然能夠在力量上與我比肩,果然不愧是宗主的徒弟!”藏風咧嘴歡笑,手中的寶劍被他揮舞的像是擎天巨斧一般,帶著連綿起伏的威勢不停朝著王炫揮擊著。
“嘭!”兩人在一次撞擊在一起,隨即又分別彈射出去,也幸虧王炫已經能夠隨心所欲的施展出十道的疊影劍法,不然面對藏風那一浪接一浪的攻勢,早就落敗了。
王炫握了握有些發酸的手臂,他的額頭已經顯露汗跡,就連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了,兩個人從開始到現在已經對打了將近三個小時了,可那藏風卻依然不見疲憊,簡直就像是打了興奮劑一般。
這時彈射出去的藏風再次從原地消失,帶著剛烈的靈壓一路朝著王炫碾壓而來,手中的寶劍被他雙手緊握著高高舉起,就如同盤古手中神斧般,伴隨著勢不可擋的威能砸向了遠處的王炫。
“不打了!”
聽到這句話後,鬥志高昂的藏風一下子萎靡了,急速中的他很想再次斬下手中的寶劍,然而看著面前絲毫不準備還手的王炫後,只好洩氣停下了手中的舉動,整個人就開始悶悶不樂起來。
王炫收回了手中的雲霄劍,微笑著上前拍了拍藏風的肩膀,安慰道,“師兄不必鬱悶,畢竟只是切磋而已,如果師兄還是滿足不了,到時候在武比上我們自然能夠打個痛快。”
他的話顯然讓藏風感到非常彆扭,他轉頭推了王炫的胸膛一下,咧嘴喝笑道,“囉嗦!你師兄像是那麼飢渴的男人麼?不過話說回來,沒想到師弟你竟然也有這麼強悍的力量。”
“要知道,之前那些跟你師兄我切磋的人,都是躲來躲去的,一點都不像男人,哪能像師弟你一樣,能跟我正面廝殺,哈哈!過癮!太過癮了!”
王炫摸著下巴訕笑不語,心裡卻是暗自汗顏,跟你這怪物正面對打,一般弟子哪有這麼強的力量,只怕被你轟擊下就要夭折了,這也就換作是我,才能夠單純的在力量上與你堪比而已,呃,雖然還是比不過你。
雖然這樣,他還是很滿足了,畢竟他在修煉了短短一個月時間而已,他搖了搖頭,一邊拉著藏風向著羅師姐他們走去,一邊不停的向藏風問這問那的。
原來蕩劍門每隔十五年就會派人下山收養一些被遺棄的嬰兒帶回山門,然後再進行挑選,資質好的就被長老們收入門下做為親傳弟子,稍差的就成了內門弟子和普通弟子。
當然這也不是絕對的,因為門中每隔三年就會進行一次武比,如果表現可以的話,就算是普通弟子也是可以被選為親傳或者內門弟子的,反之就算是親傳弟子如果表現的太差,也是會被降為內門弟子的。
而且每個被帶回山門的孩童都是在八歲之後才開始接觸修行,藏風八歲的時候剛好表現出驚人的力量天賦,所以就被玉長風長老收入了門下,之後就一直跟著他修煉到了現在。
聽到這裡的時候,王炫不禁有些汗顏,八歲開始修行,現今的藏風已經二十一歲,這才到七品武師,而自己僅僅修煉了一個月就到了這種程度,就算天字一法體是宇宙巔峰秘法,可這著實也太過誇張了一點。
每日勤學苦練十幾年還比不上自己一個月的成果,他不免開始同情起眼前的師兄來,於是就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此來表示安慰,弄藏風一頭霧水,迷茫的看了他一眼。
不過這時他猛然間想起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藏書殿記載,修行界最高也就九品武宗而已,而眼前年紀輕輕的藏風就已經是七品武師了,羅師姐和小楠肯定不會比他差,再過個五六年他們肯定就能達到九品武宗,這樣看來武宗並不是地球修行者最高的境界。
不過固基大成的自己就有著六品武師的程度,等自己到了化形中期的時候自然也就突破九品武宗了,到時候就能知道之後是什麼境界了,想到這裡他也就安心了,而這時羅師姐也已經跟奎然從座位上起來,朝著他們迎面而來。
王炫朝著他們晃了晃手,就準備上前的時候,旁邊突然間跑來許多女弟子,他與藏風瞬間被團團圍住了。
“師兄,你好厲害啊!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呢?”
“是呀師兄,你叫什麼名字嘛,告訴人家好不好…”
“師兄,你剛才的模樣好帥啊!弄的我小心肝都亂跳了,不信你摸一下!”
……
王炫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這瘋狂一面,撲閃著眼睛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只好用迷茫的目光轉頭向藏風看去,卻發現這沒意氣的傢伙已經甩下他擠出了人群,抓向他的手頓時落空。
藏風擦拭著額頭噓了一口冷氣,回頭看著那些瘋狂的女弟子,他就一陣膽寒,順了順絮亂的氣息後走向了羅師姐他們的面前,伸出手就想打個招呼,然而剛抬頭的他卻發現對面的羅師姐正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頓時讓他舉在半空中的手僵硬在了那裡。
“請你告訴我,你身後的那些女人是在做什麼好麼?”羅師姐面露微笑的看著藏風說道,然而那眼神卻冷的簡直能夠凍結他的心臟。
藏風抿了抿乾癟的嘴唇,尷尬的放下了放在半空中的手,望著眼前的羅師姐訕笑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師姐你自己過去看一下?”
羅師姐冷哼一聲,直接上前走去,嚇的他立馬讓開了道路,旁邊的奎然看他這麼害怕羅師姐,嘴巴就忍不住有些上翹,卻剛好被藏風發現,並猛瞪了他一眼,然而回頭的藏風,心裡又不禁為王炫擦了把冷汗。
這時被眾多女弟子團的暈頭轉向的王炫突然間感覺一團冷風襲來,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他的心頭,他警惕的四下張望了一眼,隨即發現腳下一圈結成了一片冰花,他迷茫之間張大了嘴巴,正準備問這是什麼的時候,腳下那圈冰花卻突然間噴湧而出,立時之間的他便劃出了一條優美的拋物線。
包裹住他的那些女弟子鬨然散去,就連藏風與奎然也躲的遠遠的,只留下了舉劍而立的羅師姐,依稀可見她那藍色細劍上雪花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