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荒谷奪牌(二)(1 / 1)
在王炫他們眼前的是六位年輕男子,其中的五個看似是一夥的,一同圍攻著剩下那個手持銀色長劍的青衣男子,然而面對五人的圍攻,那個男人卻臨危不懼,出招之間,竟然還是攻多於守,看起來,反而倒是他在欺負那五個人。
那柄銀色長劍在青衣男子的手中渾如一體,出招之間伴隨點點星光,動作似輕盈的春季蜻蜓遊走在荷花池旁,看似無力,卻能招招到位,無論圍攻他的五人如何刁鑽,他依舊顯得遊刃有餘。
“叮!”青衣男子一劍點出,他身前的一名男子橫劍格擋,卻似乎招受莫大巨力一般,頓時忍不住向後翻轉,然而青衣男子沒有乘勝追擊,而是身體向後仰去,一抹劍光從他額前穿過,青衣男子單腳帶力,身體迅速扭動,手中銀劍往側邊一劃,瞬間帶起一灘伴隨慘叫聲的血液。
受到重擊的男子霎時懼怕而退,他的胸前,已經被鮮血沾滿,而這時另外三人的攻勢也已經到達,分別從不同的方向圍攻而來,顯然是要青衣男子顧此失彼。
然而他們卻失望了,青衣男子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慌張,似乎早已料到他們的舉動,臉上帶著沐浴春風般的笑容,整個人騰空而起,雙指從劍鋒劃過,猶如流星破天,又似秋風落葉,從空中快而飄逸的自下點出三劍,‘叮叮叮…’招招點在那三人的劍尖之上,使其身形一緩,而這時的他又已落地,手甩劍,秋風掃落葉般的自願地旋斬一圈。
那幾人擋在身前的寶劍竟然全部粉碎,‘噗哧’一聲,胸前已是出現幾抹殷紅,不由自主的倒退而去,隨即轟然倒地,砂岩飛舞。短短數息之間,五人盡皆落敗,青衣男子環視一圈,輕笑幾聲後,那五人立即慘無人色的扔出了自己的令牌,然而卻都是黑色的。
青衣男子隨手把那幾塊令牌收入自己的儲物戒中,抬頭仰望著天空,他的嘴角上揚,在他身上,似乎永遠都少不了笑容這兩個字,他扭動了一下脖子,輕拍了下自己的衣衫,嘴角露出似有似無的笑意,高聲道,“躲在暗處的兩位朋友,你們可以出來了,你們看了這麼長的戲,總該給點小費吧。”
聽到青衣男子的高呼聲,遠處的一塊岩石後面,王炫不由嚇一跳,急忙縮回腦袋,怒視著棋涵道,“叫你別趴我身上,這下好了,被發現了。”
棋涵平淡的轉過身,平淡的看著他,平淡聽著他的抱怨,最後平淡的說道,“你乖乖讓我趴著,就什麼事都沒有了。”說完之後,便甩下王炫走出了岩石,不再理會。
王炫的額前浮現幾絲黑線,整個人氣的渾身顫抖,差點就要忍不住拔出雲霄劍捅過去,最後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怒氣,冷哼一聲,也走出了岩石,等他們來到那個青衣男子的跟前後,卻發現他整微笑著看著他們兩人。
青衣男子的目光劃過棋涵的時候,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噎住了,片刻之後才又恢復了正常,至於王炫,他卻只是略微的掃了一眼,之後就臉帶笑容道,“沒想到竟然是棋涵兄,看來我們真是有緣,剛進來沒多久就相遇了。”
“你們認識?”王炫一怔,對著棋涵問道。
“他叫輕祭,我們同一個山峰的。”棋涵冷淡道。
同一個山峰?那看來他也是親傳弟子了,難怪有那麼高的實力。王炫眉頭微皺,眼前這青衣男子剛剛拿到五塊黑色令牌,再加上他自己肯定有一塊紫色令牌,對他來說簡直就是肥羊一類的,可沒想到他和棋涵竟然認識,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是否要搶劫了。
輕祭的表情有些怪異,沒想到棋涵這種高傲孤僻的人竟然會理會他旁邊那個男人,不由對王炫多看了兩眼,然而卻依然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除了那一張臉,然而對修煉者來說,漂亮臉蛋的幾乎一抓一大把。
而這時,王炫卻是有些不爽了,輕祭的眼神顯然是沒有把他放在眼裡,他看了旁邊的棋涵一眼,眼珠一轉,笑看著他們兩人道,“你們倆的關係很熟?”
“一般。”棋涵平淡到道,然而輕祭卻是疑惑的看著他,顯然是不知道王炫為什麼會這麼問,猛然間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樣,瞳孔收縮,臉上的笑容頓時噎住,身體更是忍不住後退了幾步,雙手不由自主的推前。
王炫不懷好意的看了他一眼,陰險笑道,“棋涵,怎麼樣,我們倆合作幹掉他吧,這小子可是大肥羊啊。”
“沒意見。”王炫的意見,似乎連冷若棋涵也有點意動,然而他在表態完之後,又皺眉思索道,“牌子怎麼分?”
“喂喂…”輕祭訕笑著向後退去,眼神緊張的盯著皺眉思索的棋涵,慌張笑著,“你們兩個不會這麼狠吧…怎麼說都是親傳弟子,門中弟子有幾人是你們的對手,何必來搶我的呢?”輕祭現在後悔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原本還以為又會多兩塊令牌,沒想到第一個出來的就是棋涵,更沒想到他旁邊的那個小子這麼不要臉…
“誰說我是親傳弟子的?”王炫左手手指在輕祭的面前晃了晃,右手拿出來一塊黑色的令牌,看著他嘴裡嘖嘖笑道,“你看,我可是拿著一塊黑色令牌,如假包換的普通弟子。”
“你是普通弟子?”輕祭一怔,似乎是不敢相信般,轉頭看向棋涵,卻發現棋涵的表情也有些怪異,好像也是才知道這個事實一般,這樣看來,王炫是普通弟子的事實應該不是作假,他的心裡也就相信了幾分,不然在他的認知裡,棋涵是絕不可能跟一名普通弟子相處的這麼好的。
不過王炫既然是普通弟子,他也就不在害怕了,單單一個棋涵他還能夠應付的來,至少他對自己的逃跑很有信心,想到這裡他的臉上再次浮現起招牌式的紳士笑容,“棋涵兄,你認為一個普通弟子加上你能夠留的住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