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拆彈部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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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休息了一會便向黃巾高校總部的方向前進,這次的交通工具當然還是...大鳥。張大鵬沒有鳥,我便大方的邀請他坐上我的。透過上兩次飛行,我和的盧已經有了很好的磨合,坐在它寬闊的脊背上簡直就像是坐在自家沙發上那樣平穩和舒適。

張大鵬驚訝的對我說:“這隻鳥的根骨不錯啊,跟我師父的坐騎倒有的一比,假以時日,它的速度不可限量啊!”

我得意地拍了一下它的頭道:“喂,你還能更快嗎?”

的盧亢奮了一下,用足力氣向前一衝,竟然真的以極快的速度超越了前面眾鳥!不過這突如其來的快速讓我產生了很大的不適,像在車船上想嘔吐的那種感覺,我大叫著:“快停啊!”一邊胡亂的拍打的盧的背。的盧終於猛地停了下來,我哇的一聲把關羽和張飛送我的飯全吐了出來,難受的捂住肚子,只聽下面傳來一聲:“嘿!誰中午吃的韭菜?”

我這才回想起張飛這小子給我打的菜幾乎全是帶韭菜的,當時太餓也沒顧這麼多就全吃了,現在回想起來,只覺胃一反,又吐了起來。

張大鵬在我後邊笑道:“喜歡吃韭菜哈?”

“該死的張飛!”我在心裡罵道,頭往前一看,一座雲霧繚繞的高山出現在我們眼前。

張大鵬道:“黃巾賊的老巢就是在這了。”

我向後一看,連一隻鳥的影子都沒有!的盧這得是多快的速度!

天色已經漸晚,一道道晚霞裝飾在天邊,我們兩人一鳥就這樣停在半空中,前面則是一座霧氣繚繞的山。我感受著這難得的體驗,催動著的盧慢慢向前,好像和周圍的一切融為了一體......忽然間,我感覺到一隻手摸上了我的腰,我一個哆嗦,只聽張大鵬柔聲道:“你知道嗎......”

我緊張道:“你別亂來啊,我可不是那種人......”

張大鵬的手輕柔地往上移動了一點,我頓時骨骼發麻,緊張地想:這個張大鵬難道想......我不敢再想下去,沒想到這個世界也有這種人啊,還被我碰上了!這麼高空中只有我和他兩個人該怎麼辦啊......只聽張大鵬道:“你聽我說......”他想說他其實喜歡的是男人?還是他其實也喜歡吃韭菜?可我明明不喜歡韭菜的啊!都是張飛!我要跟他解釋我除了韭菜盒子和韭菜包子之外並不吃韭菜的嗎?我正亂七八糟的想著,停在我腰上的手突然捏了一下,我一個激靈,大叫道:“雅美碟!”

忽然一隻箭嗖地從下面射了上來,還好的盧翅膀一斜,躲了過去,不然我真的要殘血夕陽了......

這時張大鵬在後邊怒道:“你都在亂想什麼啊!我就是要告訴你這山上有個叫郭靖的傻小子沒事就喜歡朝空中亂射,叫你小心啊!”

我汗顏,遠遠地朝那座山看去,霧氣下果然有一個傻小子拿著弓對著我們,他一擊不中,正準備再來一箭。我忙讓的盧往下飛停在山腳下,等待大部隊集合。

看來的盧剛才著實是超速行駛了,我們等了好一會大部隊才陸陸續續的到齊。我們就在這山腳下紮下了臨時營寨,準備先摸清敵情,同時等待東吳那邊來支援的磚家。

偵查小分隊在曹操的帶領下為了奪得首個戰功,已經先行出發了。不多時,曹操就帶著偵查小分隊狼狽歸來,幾名同學被突然彈出來的毛毛蟲嚇昏過去,好多同學被天上毒蟲灑下的毒粉擊中,結果臉部腫起老高而不敢見人,還有些同學掉進了黃巾高校的預先挖好的陷阱裡掙扎不出,曹操本人也被不知從哪裡衝出來的一個拿著大剪刀的野人剪下去一撮頭髮,這才下令撤回。

看來這座山上果真是陷阱重重,我看到回來的那些偵查分隊童鞋,尤其是那些被灑了毒粉的,不禁毛骨悚然,想到一會竟要親自去排除那些陷阱我......

盧植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安慰道:“你們放心,我們已經請來了全國最靠譜的磚家。”

我心裡道:“在我們那最不能信的就是磚家...”不過嘴上還是勉強道:“我們一定盡力......”

當夜,我們就在這裡休整了一個晚上,黃巾賊前來劫營一次被我們打的慘敗而回,黃忠用寒冰箭射昏了幾個黃巾賊,扛回來說:“明天破陷阱當炮灰用。”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在盧植的帶領下見到了這位磚家。

磚家見到盧植拱手道:“盧教官。”

盧植拍著磚家肩膀對我道:“這就是這次要跟你們一起排除陷阱的磚家:甘寧,甘興霸。”

我腦袋轟了一聲,忙衝他拱手道:“久仰久仰。”事實上甘寧我必須是久仰呀,那可是孫權手下一等一的虎將啊!不過在這裡會是一個磚家的代稱?我至今還不認為這些人真的就是三國裡的那些傢伙,只承認他們出於太喜歡三國而有很多人都會給自己起一個三國裡面的人名,不然小喬怎麼會和趙雲搞起了曖昧,關羽又連一把青龍偃月刀也沒有呢?

甘寧道:“這位就是劉備劉玄德了吧,久聞玄德乃是漢室貴胄,在推銷業上也是一等一的好手,我還買過玄德兄推銷的沙漠靴呢。”

我:“......\"

說話間我們就上了山,張大鵬突然在一個地方停下道:“就是這了,下面的路危機四伏。”

我納悶道:“那你們平常都怎麼上去的呢?”

張大鵬道:“我也不知道,我們自己人走的時候,是不會有問題的。可能是張梁在控制什麼機關。”

甘寧從工具包中摸出了一樣東西道:“接下來就要看我的啦。”

我一看是一副撲克牌,絲毫不得其解,甘寧把牌遞給我,我展開一看,竟然全部是黑色的花色。我問道:“怎麼沒有紅桃和方塊啊?”

甘寧鄙夷道:“你不知道我可以把黑色的牌當‘過河拆橋’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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