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三個問題(1 / 1)
現在的情況是饒兒看起來很好,而張大鵬卻失了魂一般兀自躺在一旁誰也不理,對此我們有了以下幾種猜測:一是饒兒失憶了,二是張大鵬失憶了,三是饒兒和張大鵬都沒失憶,有一個人撒了謊。然而沒有第三者存在,誰也不能確定真相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忽然想到了另一個還沒解決的重要問題,就走過去問張寶:“古老書冊呢?交出來吧。”
張寶一愣:“什麼古老書冊?”
“你們從東漢小樹林守林人左慈手裡搶走的那本古老書冊啊!”我道,這個張寶不會到這種時候還想抵賴吧?
“你說的難道是那個傳說中可以開啟蟲洞力量的古書冊?”張寶誇張地張大了嘴,然後搖了搖頭道:“我們黃巾高校雖然想奪取全校盟盟主一位,可是與魔族向來是毫無瓜葛,對那個古書冊也只是聽聞而已,又怎麼會去搶呢?”
我愣了,事到如今張寶沒有必要再說謊,可是那天我們明明是親眼看到黃巾賊從左慈的手裡搶走古老書冊的啊!突然我的腦海中閃過一個不妙的念頭:有人假穿著黃巾賊的衣服搶去了古老書冊,而黃巾高校從頭到尾只是一個替罪羊!
我把這個懷疑告訴了盧植曹操他們,他們都吃了一驚,一種不祥的感覺湧上我們的心頭,能夠做到這種地步的人肯定是個高手,而如果讓他引出了蟲洞的力量,後果將不堪設想......
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
我們帶著張角三兄弟以及俘虜的黃巾賊們開始返回,這次討伐黃巾的任務到現在已經大獲成功,一路上來自大陸各地的捷報不斷,江東高校,冀州高校,荊州高校,西涼高校,河東高校等高校都在這次討伐行動中表現突出,最直觀的資料就在於殺敵數和搶奪的物資數。張角三兄弟聽到這些訊息只是閉上眼睛,我能看出他們難以抑制的悲傷。
路途中,一個頭戴黃巾的驍將忽的從樹叢中竄出來,我驚地大叫一聲:“程咬金!”眾人馬上處於戒備狀態,以為這個黃巾餘黨要半道上截下張角幾人,卻沒料到此人見到關羽納頭便拜,關羽忙扶起他疑惑道:“這是哪一齣?”我們細看來人面容,原來是當初在東漢書院叫囂結果被關羽oneturnkill的周倉。
“某此生誰也未曾服過,只服了關大哥一個人,自此願意追隨關大哥鞍前馬後,決不推辭,萬望收留!”周倉響亮道,說罷又要拜下去。
關羽忙阻止他道:“鞍前馬後說不上,我哪能買得起馬呢?做兄弟是一定可以的!”
周倉驚喜道:“那您是答應了?”
關羽把他拉起來指著我道:“這位劉備劉玄德是我的大哥,自今日起便也是你的大哥了!”
周倉看看我,又是納頭一拜:“大哥!”
真是個直腸子,好嘛,我這沒怎樣呢就又多了一個小弟......
現在唯一沒有得到解決的只有三個問題分別是饒兒,古老書冊,還有張遼。
張遼從在廢棄工廠踏上四樓以後就不知所蹤,杳無音訊,好像在這個世界消失了一般。我的腦海裡不覺又浮現出那血腥的場面,以及那個用血畫出的大大的M......
回到東漢書院已是晚上,我們舉行了一場大的晚會,一來慶祝一下我們的勝利,二來讓我們緊張地心放鬆下來,作為這段軍訓生活的結束。
是夜,月朗星稀。歡聲笑語,響徹雲霄。
黃巾高校的俘虜並沒有受到非人的虐待,他們自成一堆,在角落裡烤肉,我看到他們的落寞和孤單,就拉著關羽張飛他們過去,馬超正和黃忠張大鵬在那裡跳舞,看到我們走過去也跟了過來。
我端起可樂對著一個人孤單坐在那裡斟著雪碧喝的張梁道:”來!喝!”
張梁抬頭看到我,苦笑道:“玄德兄果然好酒量,這樣的烈酒都敢裝滿滿一杯。”
我笑道:“這算什麼,我在家的時候還常常抱瓶吹呢!”
張梁當然認為我是在開玩笑,但他此刻沒有絲毫的心情,只有乾笑一聲,又滿飲一大白雪碧。忽然他一轉臉眼巴巴地盯著我道:“玄德兄,我知道這樣會讓你很為難,但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我心裡清楚張梁想讓我幫的是什麼,但還是說:“嗯,說吧。”
張梁一臉惆悵地望向天:“我大哥一生辛苦,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的把我和寶哥哥撫養成人,黃巾高校是他畢生的心血,現在也已經完全毀了......”
“但這一切真的不是他的錯啊!這樣的好人不該受到這種待遇的!”張梁突然激動道。
我默不作聲,但心裡早已起了波瀾,只有一口將杯中的可樂喝個精光。
“我只是想,哪怕,至少...也要讓大哥活下來!”張梁看著我道。
“我知道了。”我只有這樣說,黃巾高校犯下這樣的滔天罪行,誰也保證不了他們最後會怎樣。
“謝謝你。”張梁又和我碰了一杯,一飲而盡,他已經完全醉了,嘴裡迷迷糊糊說著什麼,時而仰天長嘆。
我嘆口氣去看張角,張角坐在那裡眼巴巴地望天,放佛要把那天看破。張寶則在那裡瘋狂的吃著東西,好像要把今生欠下的都吃盡,面前狼藉一片。
張大鵬在馬朝黃忠以及一幫黃巾高校俘虜圍城的小包圍圈中跳舞,不知道跳的是什麼舞種,跟我們那的XJ民族舞倒是有幾分相像。他忘情地在裡面跳著,不時引來一片掌聲和叫好聲。
盧植拿著一小杯可樂走過來拍著我的肩膀笑道:“怎麼,心情不太好啊?”
我突然問他道:“如果想讓張家三兄弟不死可以嗎?”
盧植驚道:“以黃巾高校犯下的滔天大罪!”
我道:“可是這一切的幕後主使都是張寶啊!與張梁和張角毫無關係!”
盧植道:“如果你知道你身邊的親人在犯罪不僅未加阻止反而眼睜睜地看著,即使你未提供任何的幫助,在接受審判時,你認為法官會判你無罪嗎?”
我無言以對,就是在我們那也會有個“包庇罪”和“知情不報”罪在等著我。
盧植嘆氣道:“法律是嚴苛的。“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一線希望。”盧植忽然詭詰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