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上班（1 / 1）
又是修習的一夜，我越發的覺得這玄元經神奇起來。
因為我今天甚至沒有出現以往因為抽菸太多每天早晨醒來都會喉嚨和鼻腔乾澀疼痛的現象。
因為狗妖的事情，休息了三天，終於又要上班了。
我所在的是一家不小型的建築公司。在這個公司成立兩個月的時候我應聘進來。一個公司加上我一共十二個人後來走了四個還剩八個。
人雖然變少了，可是我們公司的情況卻是越來越好。甚至去年年終老闆破例的給我們發了五千塊錢的年終獎金。後來私底下老闆又偷偷塞給了我兩千。
老闆是個將近四十歲的漢子，對我們很夠意思，雖然工資少了點，但我知道，他一直在盡最大的努力給我們提高待遇。
或許正因為如此，我們公司人少卻很團結，即使有跳槽的也從來不是因為內部矛盾。
正武說過，我是個瀟灑卻重感情的人。所以公司的其他員工換了一茬又一茬，我卻始終沒有想過離開。
看著公司業績一年一年的提高，我打心眼裡是高興的。
公司在北環，要做大約一個小時的公交。
到地方七點多。辦公樓是這個大廈的二十五樓。
三天的帶薪假期，我心裡多少是感激老闆的，所以我打算今天大幹一番。
可是進了辦公室，我隱約感覺有點不對勁。
“呦，李茹妹妹，幾天沒見想沒想小白哥哥啊！”我有些好奇，跟文秘李茹打了聲招呼。
可是李茹反常的沒有和我鬥嘴，只是不自然的笑了笑。
“小白哥！你來了！”業務部的王海跟我打了聲招呼，可是眼中的擔憂瞞不過我的眼睛。
一旁的楊處正低著頭一臉自責。
所有人都不正常，我終於發現，平常八點上班哪有七點半人就到的如此齊的情況。
我皺了皺眉，公司出什麼事了！我第一個念頭就是問清楚情況然後找到老闆。
我拉過捏著眉頭不語的楊處。
“小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小白哥你不知道？”一旁的王海吃驚的看著我，可隨即一臉恍然想起了我被瘋狗咬傷的事。
“小白哥，我……”楊處支支吾吾的。
“不急，仔細跟我說說！”我拍拍他的肩膀，想掏根菸給他，可反應過來這是在辦公室。
楊處懊悔的拍拍額頭。
“是這樣，前天我們接了一項業務，是三棟三十多層大樓的建築！要知道這可是真正的大單子。幹好這一次我們公司這一年的業績都能翻上一番！可是前天小白哥住院了，所以老闆就讓我去代替小白哥勘查一下地形土質，我以前學的就是這個，明明是沒有一絲問題的……可是，可是……”
楊處因為激動有些語無倫次。
“說重點！”我心裡疑惑，從勘察到現才三天，如果出事情的話，只能是地基的問題了。
果然。
“地基塌陷了……”王海臉色沉重，嘆了口氣！“還埋了兩個工人，救出來時已經晚了！”
我吸了口涼氣，這可不是小事。
“三個地基全部塌陷了？”
“嗯！全部！小白哥我……”
這可不是小事，三十幾層的建築地基可不是鬧著玩的。
“找到原因了嗎？”
“沒有！我昨天晚上一出事就趕過去又檢視了一遍，根本……這不科學！”楊處一臉迷惑更多的確是對自己的自責。
“帶我去工地！”我沒多說廢話。這才一接手地基就出了問題可以預想合同方對我們的不滿，如果解決不了地基的事，後面的施工完全無法進行，到時候光違約金就足夠我們這個不大的公司傷筋動骨了。
楊處聞言點點頭拉著王海一起和我三人去了工地。至於老闆，等我到工地看了情況再去找他吧。
到工地又是一個小時。
看著三個不同程度黃土坍塌的地基，我皺眉。其中一個坍塌的最是厲害。
“小白哥，工人出事的就是這個2號地基！其餘的因為工人及時發現只是有幾個輕傷。”楊處苦著臉指著那個坍塌最厲害的地基說道。
我沒說話，只是上前沿著坍塌下的土堆一步一步下到地基裡面。
一般來說地基塌方的原因要麼是施工不對牆體超出了地基的承受範圍要麼就是土質不均勻或者土質過於疏鬆。而現在建築還沒開始進行動工就沒有了牆體施工不對一說。
可是我檢視了一遍又一遍，土質和地形沒有一毫問題。
“楊處，不要自責，這事不能怪你！我也沒看出來這裡的地形和土質有什麼不對或者不符合要求的地方！”
楊處聞言臉色好了許多。畢竟老闆如此信任他，在他身上出了事的話，無論如何也過不去自己心裡那道坎。
“可是……”
我明白他可是的意思，不是土質和地形的原因，那麼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塌方，若是找不出原因那麼一切都是空談。
是啊，我也不解！能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在工地轉了一個上午，工人已經有些離開的意思了。畢竟兩個工人出了事不說，如果不能動工的話養家餬口的他們是不可能一直耗在這裡的。
中午沒滋沒味的吃了些東西。
“你們兩個先回公司吧！畢竟公司還有一堆事，我留在這，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問題！”我對他們兩個說道，公司一共八個人，這次地基塌陷合同方肯定會難為我們公司，多一個人回去處理起來也容易一些。
我說明了原委，兩人點點頭！大冬天在工地不是一般的冷。
“小白哥，要不要我們回去跟老闆說一下！”
“不用了，我一會給老闆打個電話！”
兩人沒有再說什麼，楊處雖然難過，但是比之前已經好了很多。
一個下午我都是哆嗦著忙著一次次的測量土質密度等等可能會引發地基塌陷的因素。可是一個又一個結果告訴我，這一切都沒有任何問題！
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人為了？我心裡一動。
如果是人為，那麼，誰會跟我們一個小公司不對付？我苦思不得其解。
只是，若是人為塌方，那麼能找到一點線索的只有出事的部分地基了。
我又一遍詢問了躲在小棚子裡打牌的工人。
工人並沒有對我有任何的不滿，他們不怕處理的仔細，就怕沒人來處理。
“哎呀，領導，你可不知道，俺們這一班幹了十幾年，這還沒蓋房就先塌地基的事還真沒見過！”
一個工人給我弟過來一根五塊錢一盒的紅河，我笑笑接過示意他說下去。
“要說這也奇怪，這仨地基可是商量好了一樣，這個塌了那個塌，一個接一個！”
“一個接一個？”我掐下口中的香菸。真是大意了，之前怎麼注意聽工人的話。如果如此。那麼就真的有些不正常了。
“就是，一個接一個，這大冬天了，天一到六點就黑了！”
我忽然抓住了什麼，大冬天，大冬天！
我心裡一驚，嚴肅的問道：
“我沒記錯的話，前幾天正下著凍雨後來下了一場大雪吧？雖然前天停了，可是雪沒有化開你們怎麼幹的活？”
“咦，這雪不是你們提前清理乾淨的嗎？”又一個工人一臉迷茫的看著我。
“什麼？你的意思是你們動工的時候這地方沒有積雪”我終於感覺到了蹊蹺！
“沒有啊，就是表面有點潮，我看附近也沒有清理起來的雪堆，還以為雪都化掉了，可是挖開上面一層下面都是好土啊！”工人砸吧著嘴巴，稀罕的道。
二話沒說我轉身出了棚子掏出手機給王海打了電話。
很快，我心裡陰沉的掛掉電話，因為王海說根本沒有提前處理過這地方的雪，而且合同方更沒有可能這麼做。
這一切都說明，如此大的一場雪可是偏偏沒有下到這塊地皮上！正常嗎？難道一個城市都是大雪紛飛唯獨這片地晴空朗朗？
我心底把人為的想法排除了，哪個人有這麼通天的本事把老天爺都收買了！
我重新回到地基下面，因為我隱隱感覺到這成堆的黃土下面可能找到一些線索。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老闆的號碼。
“老闆！”
“小白啊，你在工地？查到了原因沒有啊？”看來王海已經把我在工地的事情跟老闆說了，在電話裡依然可以聽出老闆話語間的發愁和急切，畢竟是他辛辛苦苦一手創立起來的公司。
“嗯，我在工地，真正的原因我還沒找到，可是絕不是土層的緣故！這事有蹊蹺，我需要清理掉這些廢土，可能會發現一些線索……”
“你的意思是，有人跟我們公司過不去？”老闆的聲音有些陰沉，在商業界打爬滾摸了這麼多年，他能嗅到我話語裡的意思！
“也不能確定說是認為……”我猶豫了下。
“你放心挖，再說這些廢土遲早要清理的，跟工人說挖出來沒人200的工資！但是一定要讓工人注意安全！我馬上趕過去！”
說完，老闆急匆匆的掛掉了電話。對於一個老闆來說，最怕的就是被某些競爭對手暗地裡用手段，不弄清楚是不可能放心的。
我把事情跟工人一說，二百塊錢的工資已經不能算少，何況只是清理出地基中的廢土。
大約兩個小時，三個地基的廢土已經清理的乾乾淨淨，在我特別的要求下，地基兩側沒有動。
這個時候天已經昏黑了。
我帶了一個頭燈，跟工人借了件軍大氅，天真的冷。
兩個工人不放心我自己下去小心翼翼的跟在了我的後頭。
我下的正是那個坍塌最厲害的2號地基。
看著清理後坍塌的地基缺口，我越發感覺到不對勁。
因為如果是正常地基坍塌，豁口應該是不規則整塊塌下，可是我面前的卻是中間一道一米粗細的半圓隧道的缺口，這個感覺更像是這一大塊地基是從中間被這個隧道豁口生生頂下來的！
更奇怪的是，那道隧道形的豁口只在整個塌方的地基段存在，其他的土質完好無損。
我急忙跑到另外的1、3號地基，同樣的現象只不過沒有2號地基明顯了些。
我和兩個工人重新回到地面，拿出煙跟兩位工人發了兩支，點著。我有預感弄清楚了那隧道形的缺口，就能找到這次坍塌事故的真正原因。
這個時候，一輛黑色本田開進了工地，是老闆的車。
老闆匆匆忙忙的從車上下來，走到我身邊。
“路上堵車，來的慢了些，怎麼樣小白，弄清楚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