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人去樓已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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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名字太相似了,而江世風又曾幫祁雲川尋找過‘尹舍’這個人。若她把‘尹予’這個名字告訴江世風,以他的聰明,不難猜到什麼。

到時候,好不容易解除的懷疑,很可能又瞬間回來了。

江世風見尹舒遲遲不語,便問到:“怎麼?不願告訴我?”

“確實,”尹舒毫不避諱,“你我不過萍水相逢,轉瞬即忘,可能以後也不會再遇見。如此,又為何要知道對方的名字呢?”

江世風聞言心一痛。

他一直不知道小花的真實姓名,是不是在她看來,他們也是這樣萍水相逢、轉瞬即忘的關係?因為以後不會再遇見,所以知不知道名字便變得無所謂?

“對不起,”江世風出聲到,“我知道我們不過萍水相逢,或許以後也難再見面,但是我是真的想知道你的名字。”

“可以嗎?”江世風祈求的看向尹舒。

望著江世風那雙哀傷的丹鳳眼,尹舒猛然發現她的心一陣鈍痛,彷彿被人捅了一刀。

為什麼?為什麼她會有這樣的感覺呢?

對方不過是一個虛擬人物,她不過是在完成一個遊戲任務罷。

她不應該產生這樣的感情才對。

尹舒努力的想說服自己心硬一點,可一面對江世風那雙本該肆意飛揚卻染上哀傷的丹鳳眼,尹舒就不可避免的心軟了。

“我叫尹予。”尹舒說到。

“尹予,尹予。”江世風不自覺的唸叨出聲。

半晌,江世風像是終於恢復清醒,矜貴淡漠的向尹舒和楚越兩人道:“打擾兩位了,江某在這裡向兩位道歉了。”

楚越聞言立即接到:“江公子言重了。”

江世風掏出兩塊令牌遞給尹舒和楚越:“為了表示我的歉意,這兩塊令牌還請兩位收下。持有它們,可以在江氏的任何商鋪享受半價優惠。”

尹舒震驚,江世風這個愛財鬼什麼時候變這麼大方了?半價優惠,他這得吐多少血出來?

楚越聞言一陣推辭,說什麼也不肯要。

尹舒倒是毫不猶豫的伸手接了過來,守財奴好不容易大方了一回,她怎麼能拒絕呢?

江世風見尹舒收下了令牌,倒也不再硬逼著楚越收下令牌了。將令牌往懷裡一收,便告辭了。

望了望越行越遠的馬車,又望了望躺在尹舒手心的令牌。楚越突然後悔,他能不能找江世風把那塊令牌拿回來?

江氏的任何商鋪都可以享受半價優惠啊!

要知道如今的江氏商鋪已是遍佈三國各城,江氏商鋪更是包囊了各行各業。更重要的是,江氏商鋪裡的東西並不便宜,有了這塊令牌他得省多少錢啊!

上次他可是被江氏客棧的掌櫃的坑了五百兩銀子!他剛才真的是腦子被驢踢了才會拒絕,就這麼放棄那塊價值不菲的令牌實在是太虧了!

楚越欲哭無淚。

尹舒收好令牌,拉著楚越就走:“快走!快走!”

尹舒實在是太害怕江世風又察覺出什麼不對勁然後殺個回馬槍了,他們還是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吧!

楚越被尹舒拉著走,瞧著尹舒那急急忙忙的樣子,之前刻意壓下的疑惑又浮上了心頭。

為什麼江世風會那麼堅定的認為她就是他那墜崖身亡的未婚妻?

為什麼她會那麼害怕面對江世風?

如果江世風的那個下人沒有說她是從小習武的話,現在的情況是不是會不同?

這一切看似巧合實則暗含不妥的事,到底是為什麼?

“你……”楚越不由自主的出聲。

“有什麼問題以後再說,我們先離開這裡去信城找你師父。”尹舒打斷楚越的問話。

一提及師父,楚越的思維瞬間被帶偏,便也忘了再追問尹舒。

見楚越沒再繼續追問,尹舒才暗暗的放下了心。

她知道楚越想問什麼。

可是她不能告訴他。

就算告訴他也只能是再編一些新的謊言。

她很累,暫時想不出什麼新的謊言了。

所以還是先避開這個話題吧。

而離去的江世風呢?

坐在馬車裡,江世風的腦海裡一直迴盪著‘尹予’這個名字。

這個名字好別緻啊,而且總感覺似曾相識。

正這麼想著,馬車外突然傳來年青的聲音:“少爺,我突然想到,之前虞城城主不是讓我們幫他尋找一個叫‘尹舍’的人嗎?剛才那姑娘叫‘尹予’,一舍一予,這兩名字還真有趣。”

江世風聞言心一驚,他就說‘尹予’這名字為什麼這麼耳熟,原因在這!

只聽馬車外的年青又道:“也不知道虞城城主找到那個叫‘尹舍’的小姑娘沒?最近也不見他找咱們幫忙尋找了,莫不是找到了?”

哪裡是虞城城主在找‘尹舍’,明明是祁雲川在找‘尹舍’。而他找到了沒有?自然是沒有。

這麼一想,江世風又是猛然一驚,急急的對馬車外的年青說到:“快!年青,快調轉回頭去尋那兩個人!”

年青一臉莫名,他家主子這是幹什麼?怎麼又要調轉馬車回去?莫不是後悔把那令牌送給那姑娘了?想要回來?

只是這回可比上回走得遠多了,等他們回去,恐怕那兩人早走了。

心裡這麼想著,年青面上卻不顯,遵照著江世風的吩咐調轉馬頭往回趕。

等到馬車再次回到和尹舒楚越相遇的路口,尹舒和楚越果然早已不見蹤影。

江世風望著空無一人的路口,頭疼的捂住額頭,吩咐年青:“去查一下,看他們住在林城哪個地方。”

只是,等他們查到楚越的住處時,又是早已人去樓空。

此去信城路途遙遠,徒步跋涉肯定是不行的,馬車雖然舒適但並不適合緊急趕路,楚越便買了一匹馬。

原本楚越是打算買兩匹馬的,奈何囊中羞澀,再加上尹舒表示她並不會騎馬,便只買了一匹。

尹舒瞧了瞧黑不溜秋的高大馬匹,再看了看同樣一身黑同樣高大硬朗的楚越。

“我們乘一匹馬?”

楚越聞言挑眉:“你介意?”

他本來是想一人一匹馬的,可不是她說不會騎馬嗎?如此,不兩人同乘一匹馬,又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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