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1 / 1)
第八十三章可愛的傢伙往往喜歡多管閒事
兩百多年以前,有一個人類的少年,普通的生活在一個普通的村子裡。
理想,報復什麼的全沒有,因為村子足夠山清水秀,衣食無憂,自然不會滋生出什麼令人煩惱的慾望。就這樣無憂無慮的生活,無憂無慮的成長。
因為沒有聽說過外面的世界,自然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有著些什麼奇奇怪怪,讓人紙醉金迷的事情。所以,自己心目中的理想生活,就是自己的生活。
這大概是最高的幸福了。可以理由充分的沒有生活追求,但是可以一樣過得充實而滿足。
後來,小夥子長成了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能幹的動村裡最麻煩的農活,天生一般憨厚但是有力的話語風格讓他在村子裡的年輕一輩中,有著獨特的魅力。每次輪到他做村子裡的公義勞動的時候,總會有不少女性默默的站在一旁駐足觀看。那廝一開始很是羞澀,後來竟也漸漸習慣了。看到為了“欣賞”他而被正午的太陽曬得滿額汗水的女生,偶爾也會嘿嘿笑著把自己的毛巾遞給某女生。
唯一有些遺憾的就是每次少年這樣做自己都要損失一條毛巾。
所以,後來就像每一個故事的男主角一樣。他和村裡最漂亮的女性一見鍾情了。
幸福什麼的就這樣簡簡單單的到來了。不存在嫉妒,淳樸的鄉風不會存留著這種東西,淳樸的少年自然也不會有什麼非分之想,兩個人作為村子裡的典型,很快就要走完過程而完婚。
可惜,好景不長。
村子的位置,雖然環境優美,但是確是人類的國家達拉然和獸人的國家多洛特的分界處。
人族和獸族的矛盾由來已久,村子以前就被長的猙獰恐怖的獸族生物給攻陷過。但這個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不過就像一個輪迴一樣,又因為政治家的什麼奇奇怪怪的原因,獸族的大軍再一次的攻向了這個已經和平很久的村子裡。
村民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所以制定了堅壁清野的戰術。村子背靠大山,村民圍繞著村子周圍修築了綿延幾千米的防禦塔陣,修築的位置都是大險之地,可以說每一座塔都可以收割掉一大隊的戰士。
少年自然也處在修築的前線,而且是最前線。手上磨破,身上全是青紫,汗水把衣服溼了又幹掉再溼掉,少年明白自己的使命,沒有逃避,也不會逃避。自己的事情就要100%的幹好,然後為了讓別人少煩點神,那麼就120%的幹好。
這就是少年的想法。
終於有一天,人們已經可以站在後山山頂上,看到獸人的部隊了。
跋山涉水的,綿延幾千米,或許更長的隊伍。
求救的訊號已經向達拉然的主城發出。國王已經親自發命要派部隊擋住這批可惡的獸人,一切看起來很美好。
少年也很高興,幾個星期以來懸著的心都可以放下了。
然而,是夜,女孩找到了少年,秘密的。
“……”
“清夏,我們就要得救了,高興嗎?哈哈,你肯定很高興的,這是你第一次在這麼晚一個人邀我出來呢,哈哈,哈哈……”
“……”
“依,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少年的表情僵了一下,湊過去手輕輕的撫了一下女孩的額頭:“沒燒啊?……”
“……我們……離開這裡吧?”
“……啊?……”少年愣了一下。
“可以,離開這裡嗎?”
女孩抬起頭,聲音很磁性,眼神很柔軟,大概是不捨一樣的神情。
“說什麼傻話呢?好不容易為全村修好了工事馬上就可以看到我們抵抗住獸人的進攻這樣神聖的時刻了,怎麼可能會在這種時候逃掉呢?”
少年的聲音很輕,邊說還撫摸著女孩的頭。親切但是決斷的聲音,在女孩柔順的髮梢之間遊走。
女孩轉過身,跑開了。啪嗒啪嗒草鞋撞在地面上的聲音很響,在這個空曠的地方。
第二天,村裡就爆發了大新聞。
首先,貌似獸人的部隊已經開始正式的進攻了。但是卡在了第一條關卡那裡。
其次,包括女孩在內,村裡的很多女孩都莫名的失蹤了,而且就是在昨晚失蹤的。
少年的心裡咯噔一下!
早就有所耳聞獸族掌握著隱身這樣齷齪的能力,而且好色異常。
肯定……肯定……是那幫……該下地獄的東西把我們族裡的女人給搶去了!!!!!!
少年的眼睛血紅,立刻大聲的提出了自己的猜測。村裡還有一些年輕人也舉雙手贊成。
然後事情變得極端了起來,少年組織了自己的部隊,不顧村裡一開始的堅壁清野政策,自己越過了防禦線衝向了獸人的大軍。
沒有辦法,剩下的老弱著無法阻止他們,他們是時代的趨勢,是沒有經歷過任何事情但是卻最渴望做些什麼事情的人。就算是少年那般溫和的人,一旦決定了什麼事情的話也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
結果是註定的,少年和他的夥伴們一起,嘶吼著,戰鬥到最後一滴血,最後能站立的時刻。然後,倒下,爬起來,殺掉自己能夠殺掉的最後的敵人,被絞殺,化成一灘骨肉,再沒有一點生氣,再也沒有能為別人,為所希望能夠保護的人憤怒的力量。
死的時候,只有手還是完整的,完整的抓著那把已經不完整了的刀。
主人死掉的話,刀和一塊墓碑沒有本質的區別。
後來,援軍沒有來。
村裡的人一天天在希望和逐漸擴張的絕望中看著自己修建的防禦工事,被一點點像螞蟻掘堤一般的蠶食掉。
沒有壯勞力,工事也沒有辦法再一次的修建完全。
村子,就這樣,一點一點的,被徹底的,毀掉了。
戰爭就是這樣,輕易的抹去了一個人,一群人,一個國家,一個世界,但也同時輕易的被時光所抹去。三十年後,當初的血肉已經變成了一堆深埋的白骨,無聲的吶喊在這個曾經幸福的地方。
然後,另外一群人出現在了這裡。
亡靈族,準確的說是死亡騎士阿爾薩斯的部隊,為了抵達冰封王座,抄近路到達了這個人類與獸族分界的地方。一路走來不忘洗劫一番的亡靈們自然有無數的戰利品,也準備在這個地圖上標註的城鎮上洗劫一番。不料這個說好的小鎮卻是已經變成了一座死城。
周圍籠罩的只有多少年都不會消退的死亡的氣息。
無奈之下,阿爾薩斯命令自己手下的亡靈巫師復活了幾具屍體來幫助他們搬運之前的戰利品。
亡靈巫師擁有操控靈魂的力量,能將一個不完整的靈魂強加到一具屍體,包括一具骷髏上。這個屍體能夠維持大概一個小時活動的時間。因為強加的靈魂是完全服從阿爾薩斯的命令的所以反倒是一個不錯的幫手。
當然,時間一過,復活的骷髏就會徹底散架變成一灘白骨,很快的就徹底的屍骨無存。
那個男孩,很巧,被複活了。
一行人很快發現了異常。
搬運工作很是辛苦,召喚出來的幾十具骷髏很快就完成了自己的任務,脆脆的死在了當場。
但是,有一具骷髏,完成了自己的搬運任務後,也一直沒有倒下。
就這麼,站在首領阿爾薩斯的身邊,自己所能站到離他最近的位置。
也不說話,只是死死的盯住阿爾薩斯。
阿爾薩斯很快也是注意到了這個奇怪的事情。雖然骷髏沒有了眼睛,但是阿爾薩斯還是看出了那團眼窩下濃濃的戰意。於是提拔了他,給了這個不會說話身板單薄的傢伙和自己一起戰鬥的機會。
因為胸中的怒,在地獄中走過一遭的他能夠召喚來自地獄的火焰,摔向自己的敵人。
因為恨,他變得嗜血,能把戰鬥中敵人流下的鮮血變作自己的生命之源。
因為多少年不為人知的隱忍,他的怒火常常在一瞬間爆發,用自己的刀刃毫不留情的打出本能一般的致命一擊。
因為不願再死,他用自己僅剩的意志變作生的力量。縱使被萬箭穿心,縱使燃燒殆盡,縱使面對著無窮無盡的對手,一次次絕望的體會著死去前10秒的痛苦,他也一樣會再次不屈的挺直自己的身軀,像往常一樣的揮動自己唯一的東西。
手中那把不算鋒利的刀。
他默默的參與著所有能參與的戰鬥。即使後來升到了較高的位置也一直是走在最前面。身上的骨頭常常是傷痕累累,斷掉的,彎曲的,殘留著血痕肉痕的,但是背後的骨頭上從來都是乾乾淨淨的。最讓阿爾薩斯佩服的是,只要有他參與的戰鬥必然大敗敵手。
從不說話。
但是沒有人能在他無言的凌厲中活下超過一分鐘。
後來阿爾薩斯曾經問過他是從哪裡獲得的這麼強大的戰意,他默默的用劍在腳下的屍體上劃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只要我活著,她也活著,世界就這麼大,總會找到的。”
當初他復活的時候,世界留給他的只有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早就滑到了最後一秒。但是他沒有就這麼倒在原地,變成什麼都不是的白骨。憑著一個傻乎乎的信念,他選擇了堅持,堅持,堅持,堅持,堅持。
這最後一秒一直維持到了現在。
瑪維的右手把住月女的脖子,一支箭穿透自己的右胸在背後破口而出。血從箭頭一點一點滴下來,瑪維的左手死死的抓著月女把持住弓的手,黑色的氣體纏繞在這弓的周圍,死死的固定住了月女的動作。同時,兇狠的目光兇狠的撞在月女已經一片迷濛的臉上。
“這一切你都知道吧,那晚,拋棄了村子,自己逃出了村子的女人。”
“青夏!!!”
月女的瞳孔瞬間散大。
“滾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