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1章 牴觸(1 / 1)
林檀盯著他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搖了搖頭:“沒印象,但有點兒熟悉。”
“真的一點兒都想不起來了?”霍司年依舊溫柔。
林檀搖頭。
霍司年:“沒事,會慢慢恢復的。”
林檀一頭霧水,腦袋就跟空的一樣,讓她什麼記憶都沒有:“我怎麼了?”
“出點兒事,損傷了大腦。”霍司年隨口道,撒謊的技能挺高,“不過以前那些也不是什麼好記憶,有沒有都行。”
林檀:“?”
林檀:“以前什麼記憶?”
“等你好點兒以後想知道我再慢慢告訴你。”霍司年溫柔的像個紳士,只是看著,不知道前情,真的會覺得他是一個耐心溫柔又細心的未婚夫。
他照顧林檀的情緒,耐心給她拿衣服穿,抱著她下樓吃飯。
飯桌上。
霍司年將她愛吃的菜都放在她面前。
“你還沒告訴我我叫什麼呢?”林檀記憶一片空白,根本沒有心思吃飯。
霍司年:“林檀。”
林檀呢喃:“林檀?”
霍司年嗯了一聲。
林檀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自己所處的建築和到處都有的保鏢和傭人,眼裡好奇不已:“那你怎麼證明你是我的未婚夫?”
雖然面前這個人看起來是有點兒熟悉,直覺也告訴他這人是她的未婚夫。
可每次跟他相處和接觸的時候,心裡總是會生出一些牴觸。
這牴觸來的莫名其妙。
讓她不由得生出幾分懷疑。
“這是我們一起生活的照片。”霍司年早有準備,將以前在京州生活的照片遞給她看,“你要是想看影片,我也可以給你找。”
林檀接過翻看。
她一張張翻閱著。
有些笑的很開心,眼裡也是真的開心。
但有些……總感覺怪怪的。
“我家人呢?”林檀將那些怪異的情緒壓下,把手機還給她。
“還在找。”
“什麼意思?”
“你原本父母不是你的親生父母,他們虐待你,壓榨你,你就是因為他們才出的事。”霍司年半真半假的謊話輕鬆說出來,“親生父母我還在幫你找。”
林檀更疑惑了。
這都是些什麼跟什麼。
“那你是什麼人?”林檀問。
霍司年跟她說了。
後面林檀又問了很多問題,霍司年都一一解答。
整個過程相處下來,林檀對他少了幾分疏離和警惕。
到了晚上。
霍司年自然掀開被子跟她上了同一張床。
看著他自然得動作,林檀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你怎麼也上來了?”
“我是你未婚夫,不睡這兒睡哪兒?”霍司年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以前每天晚上都是一起睡的,你忘了?”
林檀:“我……”
霍司年開口:“對,你忘了。”
林檀試圖開口,但霍司年直接將她抱在懷裡,拉過被子蓋著。
後背是他滾燙的身體,林檀渾身不自在。
她下意識跟他拉開距離,可她剛挪動一點兒,霍司年就強勢將她抱了回去,到後面更是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就這麼不待見我?”
林檀一頓,抿了抿唇。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雖然這個未婚夫言行舉止都非常和善溫柔,對她也很耐心。
可面對他的親密和觸碰,她身體總是先她思想先一步排斥。這排斥來的太快,她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做了。
“以前我們天天睡在一起,你喜歡貼著我。”霍司年說話間靠近她,“我們會接吻,做很多親密的事,就像這樣……”
說話間。
霍司年呼吸落在她脖子上,緊接著薄唇吻上去。
身體觸碰到的那一瞬間,林檀渾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直接將他推開,自己快速躲在一邊。
“別碰我!”
林檀脫口而出。
說出來看到霍司年怔住的表情時,又感到無比愧疚:“抱……抱歉,我對你確實沒有印象,雖然我知道你是我未婚夫,可我還沒做好準備。”
“沒事。”霍司年將她抱在懷裡,“我們未來還很長,慢慢來。”
林檀還是想推開,可看著他的眼睛又強行忍住。
當天晚上。
兩人相擁而睡。
霍司年抱著她睡的很沉,林檀則一夜未眠。
翌日清晨。
霍司年醒來就看到盯著一雙熊貓眼的林檀,見她困得不行,霍司年問:“你沒睡?”
“你……我睡不著。”林檀將那句你在床上我睡不著收了回去。
怎麼說都是未婚夫。
那樣說好像有點兒傷人。
霍司年沉默的看著她,沒有戴眼鏡的眼睛少了幾分銳利,多了幾分複雜深沉。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林檀說這話時眼神有些飄忽。
霍司年一眼看出她在說謊,清楚她可能是因為自己在場才這樣。
“不用解釋。”霍司年沒讓她繼續找理由,伸手揉了揉她腦袋,依舊是那個儒雅人設,“等我們再熟悉點兒你就習慣了,你是要吃了早餐再睡還是直接睡?”
“直接睡。”林檀毫不猶豫選擇這個。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跟自己這個未婚夫保持點兒距離。
“好。”霍司年沒為難她,“那你先睡,醒了我讓廚房給你做飯。”
林檀點點頭:“好,謝謝。”
霍司年揉了揉她的頭起身穿衣服,穿好就朝外面去。
關門那一瞬間,臉上的斯文儒雅全部化作冷沉。
同時。
林檀的客套和笑容也化作複雜。
見門關上後,她直接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道。
“為什麼呢?”
“明明是我未婚夫,我卻對他排斥。”
“好奇怪。”
難不成霍司年不是她未婚夫?
可不對啊。
那些照片不是P的,裡面的自己也是真實存在的。
她想這些的時候霍司年同樣在想這些事,他甚至去找了沈遠橋問這個問題:“你不是把我是她未婚夫,唯一信任的人種下心理暗示?為什麼還會對我很排斥?”
“是言語排斥還是身體排斥?”沈遠橋問。
霍司年回想了一下昨天的相處和今早的一切:“身體。”
“那可能是她身體對你比較牴觸。”沈遠橋解釋,“雖然把她記憶做了遺忘暗示,但嗅覺,觸覺,視覺都會影響她的心理和行為。”
“你的意思是,即便她忘了一切記憶,她還是牴觸我?”霍司年慢條斯理問道,“這種牴觸超出你給她種下的心理暗示?”
沈遠橋給了肯定答覆:“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