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兄弟情,棲鴉嶺尋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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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老人都點頭同意,其中一人說道:“按我說,這戴遠峰怨氣太重,即使未能屍變,也定將化為厲鬼,回來報復,應該把他送往韓家寨鷹溝廟,交由喇嘛為其超度。”

另一位老人說:“韓家寨離此太遠,即便快馬加鞭尚須三天時間趕一個來回,要是運屍前往,至少也得五天時間,期間唯恐屍變,我認為,當下就將他火化,然後把骨灰送往鷹溝廟。”其餘人紛紛稱許。

蘇成玉道:“我認為此法不妥,按照老規矩,將屍體火化是最殘酷的殮葬方法,被火化的人死後難得超生,從此做一個大廟不收小廟不留的孤魂野鬼,這樣難免更加增添他的怨氣。”

幾位老人一想也是,一時間拿不定主意,一人對蘇成玉道:“按你的意思,有當如何?”

蘇成玉道:“應該著快馬前往鷹溝廟,請主持喇嘛我執大師來處理,在我執大師未到之前,我們將戴遠峰屍體安放在龜馱山下面那個破舊的草棚中,派人看守,如有異常,再做打算,想來我執大師三日內可到,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差錯。”

幾人雜然稱是,說道這樣也好。

蘇成玉就立即回村選匹快馬前往鷹溝廟,幾位老人便著手解下戴遠峰來,安放到龜馱山下的草棚中,並且按照村中傳下來的規矩,為戴遠峰搭了靈棚,點了靈燭,將屍體放在一塊門板上,著村中壯丁為其守屍。

大家經過那九隻野狸貓一鬧,都不敢來為戴遠峰守屍,害怕晚間屍變傷人。鮑小虎此時膽子卻大起來,拿了一支生鐵鑄造的犁鏵子,毛遂自薦來替戴遠峰看屍。

村中自古有個說法,死人起屍,在他未起之前壓一支鐵犁鏵子,就起不來了,邪氣剛剛侵入,會和體內的怨氣,剛要發作時,鐵犁鏵可以驅邪壓住怨氣。但是此法必須在發現屍體剛好有異常時實行方能見效,如果時機不對,便效用全無。以前有人看屍,為策萬全,提前將鐵犁鏵壓在屍體上,結果屍體老早適應了犁鏵的壓力,照起不誤,害了很多人的性命。

是夜冷風習習,星月隱耀。剛過酉時,就已經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鮑小虎在草棚中生氣柴火,目不轉睛地盯著戴遠峰的屍體,手執鐵犁鏵,心想待他稍有異常,就趕緊把犁鏵子壓上去。

時過醜牌,緊張了幾乎一夜的鮑小虎終於放下心來,按照老人說,一般屍變都是在子時,子時一過,萬事安然,現在丑時都過,總算可以把心放到肚子裡頭,美美地睡上一覺了。

他找個地方躺下來,又覺得腹中飢餓,想要找些吃的,見到戴遠峰躺著的門板旁邊有一口地窖,便過去開啟窖口,窖裡面有一些殘餘的山藥,雖然不多,而且大多數都已經腐爛,畢竟拿來烤烤還是可以稍解雞腸的,便想跳下去撿幾個上來,忽又想如果自己跳下去了,那個戴老頭兒屍變了怎麼辦,到時自己被困在窖裡頭,跑又跑不出去,豈不是成了甕中捉鱉?

他想了想,靈機一動,把腰帶接下來,將戴遠峰的屍體和門板結實地綁在一起,結了一個死結,這才放心跳下窖去。不料剛一用力往下跳,左腳卻纏住了綁著戴遠峰和門板的腰帶,門板被他一拉,哐地一聲翻了過來,而鮑小虎剛好進入窖裡。

鮑小虎身在土窖最底,窖口被蓋,裡面忽地黑暗下來,自己和戴遠峰的屍體恰好臉對著臉,見他翻白著眼,老長的舌頭帶著粘液順著他額上一直流到脖子裡。鮑小虎嚇得哇一聲大叫,屎尿並出,魂魄皆飛,氣絕而死。

次日村民來到草棚一看,戴遠峰的屍體被壓在門板下面,卻不見了鮑小虎。眾人將門板抬起來,翻過放到一旁,下面地窖裡鮑小虎七竅流血,一股惡臭撲鼻而來,好不難聞。

再細看戴遠峰屍體,被牢牢地綁在了門板之上,並未有半分屍變的跡象,既然如此,鮑小虎是怎麼死的呢?眾人一陣議論,都感到匪夷所思。

老人商議決定今夜加派人手,著十餘人看屍,等待蘇成玉接我執大師前來安排。

花凌回到山洞,見索雅正坐在火堆旁邊烤火,山洞裡陰暗潮溼,比外面要冷的多。索雅呆得冷了,便生氣火來,見到花凌,也不說話。

花凌找一塊石頭,坐在上面,一邊拿出盒子槍來,仔細擦拭,又數了數子彈。把剛剛打來的兩隻山雞扔在火堆旁,起身又要出去。

索雅道:“你又去哪裡?我們什麼時候動身回朱營子?”

花凌道:“交易既然談不成,我也不想和你多做糾纏,我還有我的事情,要去找我弟弟,找我父親。”

索雅道:“你就只顧著你自己,好,我答應你的交易,你現在就送我回朱家營子。”

花凌笑道:“說好了,咱們擊掌為誓。”說著伸出手掌。索雅不屑地笑笑,和他拍了掌。

花凌道:“不過眼前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我們還得在這裡呆上兩天。”索雅道:“還有什麼重要的事,你剛剛不是就去辦這件事麼?”

花凌道:“我爹沒有死,我得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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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述被一陣電話聲打斷,是發呆的手機響了,發呆慢慢從呆思之中回過神來,應該說他是在非常努力地回神,但是神思豈容得他來控制?即便是語文老師那麼厲害的人物都無法將發呆從悠然忘情中拉回來,發呆做了很大的努力,他終於回過神來了,回來之後,他仰天長嘆,還是自己比較牛,發呆真是千古奇人,語文老師未能做到的事,畢竟發呆一下子就完成了。

這是樊星宇的電話,樊星宇所他CPU壞了,發呆說那就找個修電腦的地方修一下啊,樊星宇說不行,他是自己的CPU壞了,大腦壞了,沒得修的。發呆暗罵一聲,說道你他孃的CPU壞了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心理學老師,能夠和你一起探討生活的苦難和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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