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沙漠狼,斷崖成疊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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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凌笑道:“你別隻顧著哭,你說的明白些,我還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索雅邊哭邊道:“你還在那裝蒜,我被你背過山來,你想做什麼都做了,你說,你是不是趁我昏迷,對我做了什麼非禮的事情了?”花凌這才明白過來,來不及說話,大笑起來。

索雅道:“色狼,你笑什麼?”拿起一塊石子就扔了過去。花凌躲過石子,強忍住笑,說道:“我這色狼要想非禮你,幹嘛非要等你昏迷了再非禮,以我花凌的手段,別說是你,就是田浩婦人的房間,我想進就進,想出就出,誰能擋得住?”

索雅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卻不肯服輸,依然道:“無恥,你這大色狼,我不要你送我回家了,我要一個人走回去,省的見了你噁心想吐。”花凌道:“你當我很喜歡送你回家麼?我是見你一個姑娘要隻身走幾十里路,路上野獸良多,現在又匪禍不斷。若不是瞧你可憐,我才懶得管你呢。”索雅道:“那你就不必管我了,我的生死與你有什麼相干,幹嘛還把自己說的那麼偉大,又不是我求你送我回家的。”

花凌心想要不要把朱家營子已經被土匪屠村之事說出來,以免她回到家後又陷到另一個深淵,不說出來她一定會以為自己有什麼不良企圖,說出來又恐她不信,一時間主意不定。索雅道:“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沒話可說了,我就最討厭你說大話的無恥摸樣,把自己當成是神似的,好像很偉大,其實也不過如此。”

花凌決定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她,自己也不送她穿越大漠了,省的一路上多生口角,自己只在暗中護送她一段路程,等到了安全地點後再回地莊去,於是說道:“好了,我就不送你了,免得你老是猜忌我的偉大,你一個人要多加小心。”索雅道:“你當我一個人就回不得家了麼?我這就走給你看。”說著氣沖沖的轉身就走。花凌看她走遠了,也轉身上山。

索雅走了一段路,回頭張望,再也看不見花凌的人影,心想:“如此小心眼兒,還自稱什麼當世英雄,真是恬不知恥。”一個人一邊生氣一邊走路,卻也沒遇到什麼危險,只是心中害怕天一黑,不但行不得路,還有可能遇見鬼怪,於是趁天還沒黑,匆匆而行。

在大漠之中,步行極為難堪,非有相當體力,無論如何穿不過。初時索雅因歸家心切,又害怕天黑,匆匆趕路,加之生著花凌的氣,倒也步履輕盈,尚未感到疲倦。待到時過正午,太陽如火,曬的大漠亦如燒紅的鋼鐵,酷熱難當,比起走路更耗體力。索雅漸漸不支,雙腿有如灌了鉛般,直累的香汗淋漓。只是眼看著太陽往西面沉下去,害怕很快就會天黑,只好硬撐著走下去,心中把花凌恨到骨子裡面,如果他在的話,自己就不必這麼擔心了。一個人走到一處斷脈頂上,那斷脈本是一叢石壁,因為年久被蝕,石質變軟,被風吹的外貌怪異,老遠看來,有如一排老人牙齒一般。

索雅向下看去,斷崖高有三四丈,長可十餘里,這種情況,跳下去是不可能了,要過這山脈,非得繞道才行,可是如此一來,時間難免耽擱,想在天黑之前趕回家去可就困難了,正遊移不定時,忽聽得身後有些聲音,她急忙轉身看時,見有幾十只狼正對她眈眈相視。索雅嚇得花容失色,不禁連連後退,退到了崖邊,再也不敢向後退去。見這群野狼,有二十幾只之多,個頭雖不甚大,那神情卻遠比草原上的狼兇狠。

索雅來不及哭,蹲下身來,想撿兩塊石頭防身,卻見一隻狼躍躍向前,便也不敢蹲身,只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了。那隻狼見她不動,不但沒有取消攻擊,反而大膽向前,一步一步越走越近。索雅閉上眼睛,再也不敢看它,心想花凌要是在就好了,自己可以什麼都不用管,現在還要想自己是被狼吃了好呢,還是跳崖摔死的好。

只聽“啪”地一聲槍響,那隻狼倒地身亡。索雅睜眼一看,見花凌傲然站在自己身邊,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呆呆的用手指點了一下他的衣角,問道:“是你麼?”花凌笑道:“不是我。”

索雅聽出是他的聲音,心下稍安,又指著那些狼委屈地哭道:“它們想吃我!”花凌又笑道:“別擔心,它們要敢吃你,我就吃了它們。”說著端槍打出幾發子彈,把那些狼打中了三隻,打死兩隻,另一隻傷在前胸,一時不得就死,痛的哀嚎連連。

後面的狼一起向前逼近過來。花凌道:“好些畜生,倒懂得抱團。”又開槍打死一隻狼,心下忖道:槍裡只有十幾發子彈,如此下去,等子彈用光時,只好肉搏,那就不好保障索雅的安全了,向後面看了一下山崖,覺得也不是太高,下面全是沙子,跳下去不會摔死,忙回頭抱住索雅向下跳去,他想到自己一定要先落地,可以不使索雅摔傷,於是抱著她轉了個身,自己先摔了下去。索雅被他抱著,大驚失色,把眼睛一閉,跟著摔下去,卻被一隻狼咬住了褲腳,那隻狼竟也跟著摔下去。

斷崖有三四丈高,兩人一狼一起摔落山崖。落到崖腳,下面是一個斜坡,兩人一狼剛一落地隨即滾下斜坡。花凌怕索雅受傷,緊緊將她抱住,待滾到盡頭時,見一塊大石橫在中間,花凌急忙用腳蹬那大石,以便阻止下衝力道。不想那大石並不甚穩,被他一蹬之下,倒了過來,恰好砸在他左腿上面。花凌慘呼一聲,回頭見那隻狼也滾了下來,來不及喊叫痛苦,一把抓出狼耳,抽出匕首,將它喉嚨割斷。索雅睜開眼睛,見到花凌的腿被大石壓住,急的不知道該怎麼是好,站起來搬那石頭,搬了半天,那石頭卻巋然不動。

花凌苦笑道:“別浪費力氣了,那石頭至少有三百斤重,你是搬它不開的。”索雅哭道:“那該怎麼辦好?”花凌向上面的狼群看了一下,說道:“那群狼短時間內是下不來的,我們有的是時間。這大石下面是沙子,把下面的沙子掏空,我的腿就能出來。”索雅見那群狼都站在崖邊,不敢跳下來,心想它們一定要從側面繞過來,這斷脈長及十餘里,短時間內是不能來到這裡的,於是幫著花凌用手刨開大石下面的沙子。

過不多時,花凌的腿便可移動了,花凌用雙手抱住左腿,慢慢移出大石之下,感覺這隻腿麻木不仁,忍痛道:“這腿想是已經斷了,這裡已經到了沙漠中央,再走十幾裡就可到你家了,你不必管我,快回家吧。”索雅哭道:“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和我非親非故卻不怕路遠送我回家,方才你大可不必犯險來救我的,你卻來了,如今你為我受了這麼大的傷,我怎能把你丟在沙漠裡,獨自一人回家呢。”

花凌道:“我花凌本是一個大色狼,屢次救你,是因為貪圖你的美色,並非為了其他什麼原因,現在偷雞不成反蝕米,是我咎由自取,你不用管我,快快走吧,一會那群野狼來了,就走不掉了。”索雅道:“不行,我一定要救你,咱們一起到我家去,我照顧你療傷。”

花凌笑道:“你這姑娘太不自重,我身為色狼都已經放過你了,你卻自己找上門來,你快些走,別在這讓我看了動心。何苦把我弄回家去,引狼入室,遭個不潔之身呢?”索雅強笑道:“都什麼時候了,還開這種無聊的玩笑。我若現在棄你不顧,那還算是人麼?再說帶你回家是引狼入室,遺你在這也是放虎歸山,兩者誰輕誰重,我心裡頭明白,與其讓你為禍人間,還不如把你關在家裡的好。”說完看他臉上被擦破的傷口溢位血水來,想要在自己身上撕一塊布為他擦拭傷口,一看自己的衣服,本來已經破爛不堪,絕不可再扯下布來,尋找半時也不知道該扯哪塊布,心中一急,竟又哭起來。

花凌見她樣子,不由得心生感激,拿出一塊手帕,給她拭淚,說道:“你肯為我流淚,我花凌就沒白救你,死了也心甘情願。快些走吧,不用管我,以後好好的活著。”

索雅見他有手帕,忙搶過來,也不理會他說的話,破涕為笑用手指向他刮臉道:“一個大男人,卻隨身帶著手帕,羞也不羞。”說著上前先把他額頭上的汗擦掉。

花凌道:“這是前些天在馬鬃山下和人打鬥受傷,一個人給我包紮傷口留下的。”索雅停下來問道:“那是一個什麼人?”花凌道:“一個好心的人。”索雅又問道:“是男人還是女人?”花凌笑道:“自然是男人,女人送我手帕,那不是很麻煩。”

索雅噗嗤一笑,又給他擦汗說道:“女人送你手帕不是很好嗎,正好顯示出你這色狼的本性,還有什麼好麻煩的?”花凌道:“能送我手帕的,定是年輕漂亮的女子,你想既年輕又漂亮的女子,一定不是黃花大閨女就是新嫁的少婦,倘是姑娘,尚能陪伴我遊蕩天涯,可是她一定像你一樣任性,我要分心來照顧她,吃喝拉撒無微不至;倘是少婦,那不是要演繹一出兩男一女的插足事件,你糾我纏你牽我掛的,不知道有多麻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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