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村頭靈異錄4(1 / 1)
那個去取銀針的人早就上前,一針扎向她人中穴,只見翠紅全身一陣抽搐,昏了過去。陳三木的老婆子回屋端出一盆水來,將她澆醒。這翠紅醒來之後,呆呆地看著眾人,如同什麼也不知道的傻子。
一個老漢在旁邊說道:“好了,把她扶回屋去,休息一下就沒事兒了。”
陳三木將事情經過對村民說出來,一群人都長吁一口氣,有人道:“還好只是中了白兔子仙,這要是還和那孩子一樣,村裡又多了一個禍害了。”
又有一個村民道:“說起那孩子,剛才那麼怕火,大家以後都隨身帶上火把,一旦見到他就用火把嚇唬他。”
這時,蘇泰一家人也都來到,蘇泰道:“我已經讓成玉去鷹溝廟請喇嘛來幫忙,再有三四天時間應該就會趕到,大家這兩天要多加小心,撐過去這幾天,大喇嘛來了就能收復這個妖孽。”
眾人聽後,都放下心來,各自回家去了。
當晚,翠紅忽然狂病發作,大哭大笑,誰也制止不住。好不容易安撫住了,撐過一夜。次日清晨,她起床之後,和往常一樣劈柴燒水做飯,家人看她就像正常人一樣,以為是昨天被兔子仙上身,折騰的太過了,難免要有餘病,昨晚發洩完了也就沒事兒了,因此就都沒在意。
當日,陳驢子和陳家老婆子上山去挖野菜,陳三木還得去臥牛山旁邊砍柴。吃完了早飯,翠紅就回屋去了。陳驢子和他娘也匆匆去幹活兒,陳三木臨走時看見自家的院裡亂七八糟,就著手收拾一下,收拾完畢,見自己的綁腿鬆了,就蹲下來緊綁腿,不想一用力竟將綁腿扯斷。
他回到屋中,拿出針線來縫,老婆子不在家,也不好去找兒媳婦,只好自己胡亂弄弄,將就將就。老漢這邊正手拿針線縫製綁腿袋子。這時翠紅上身穿個紅肚兜,下身穿一條薄的幾乎透明的褲子,一步三翹臀,走到陳三木身旁,脈脈坐下來,說道:“公爹,你瞧我好看麼?”她用心地撫摸自己的胳膊,又道:“你說我這皮膚白麼?”站起來在陳三木眼前走了兩步,說道:“公爹,你說我這樣走路好看麼?”
陳三木一驚,心想這孩子難道還沒有好利索?她的一番舉動和話語,讓老漢心中一陣暈眩噁心,要說這山裡村民,本來就老實本分,對著男女之別看得極重,況且站在自己前面的還是剛剛過門的兒媳婦,老漢哪裡容忍得下。這些天不停地幹活已經累得半死,昨晚回家卻還要受那番折騰,已經弄得老漢休息不好,打不起精神來。現在翠紅又是這樣一身打扮,這樣一番作為。
陳三木站起來隨手撤起一個酒壺,將那酒壺摔在地上,酒壺摔得細碎,怒道:“你這個不要臉的畜生,連你公爹都勾引,看我不打死你!”說著找一根雞毛撣子,照她後背就打,兩下過後,翠紅的背上已經現出兩條殷紅的血印。
翠紅也是大怒,一邊躲避,一邊罵道:“陳三木你個老不修,這好事兒一年能有幾次?你就給我裝大蔥,你心裡想的啥難道我還看不出來。你要打我,好啊!我就讓你打,讓全村人看看陳三木是怎麼羞辱兒媳婦的。”這一番話,把本來憤怒的陳三木說得一愣。將雞毛撣子仍在地上,蹲下身來抱著自己的腦袋,說道:“我陳三木得作多大的孽?才能報應成這樣!這日子還有發過嗎?”
翠紅站在一旁,見陳三木還是被自己說的服軟了,咯咯直笑,笑得是花枝亂顫,背後那兩道血印也跟著亂顫,她對著陳三木道:“按我說,你老婆子和你兒子都不在家,你個死老頭子還裝個什麼蛋?你就從了我,讓兒媳婦我好好伺候你吧。”
陳三木聽著這話,渾身直起雞皮疙瘩,怒目看著翠紅良久,說道:“你不是人,你是妖精,你非得要把這家人都折騰死了你才肯罷休,我一定要找人制住你,要不這家就不得安寧了。”說完怒氣衝衝走出了門。
老漢也不打算去砍柴了,徑直去找老婆和兒子,也不好意思說別的,只說翠紅這孩子還是沒有治好,方才又發病了,現在還在家裡折騰呢,咱們得找個香頭好好給她治治。
老婆子聽後一陣嘆息,坐在地上就哭,說:“這是造的什麼孽?一天到晚不得安寧。”兒子說道:“我回去找幾個人將她制住,爹你快去蘇家,看看成玉去鷹溝廟請喇嘛怎麼還沒回來,要不要找幾匹馬去接他們。”陳驢子說完就匆匆忙忙往家走。
陳驢子走到自家院門口,只見院內圍著很多人,非常熱鬧。他擠進去看時,原來是翠紅脫光了衣服,在當院左扭扭右搖搖,一邊還唱著歌兒。陳驢子一看之下,不由大怒,將眾人推開一旁,想抱著媳婦往屋裡走。抱了幾下,沒有抱動,又急又怒道:“賊婆娘平時瘦的和個小雞兒似的,現在怎麼這麼沉?”又趕緊回到屋裡取出一條破毯子,將翠紅包裹住。
翠紅也急了臉,喊道:“別管我,人家正扭秧歌扭得開心呢!”撕扯著破毯子,唱道:“正月裡來是新年兒呀,大年初一頭一天兒啊…”她撕扯了半天也沒有撕開毯子,也不由大怒,也不唱歌了,咬住毯子一陣瘋狂的撕扯。
陳驢子對眾人道:“大家幫幫忙,快來幾個人把她按住,捆起來!”眾人先時看翠紅跳的起勁兒,由於是一個新媳婦又沒有穿衣服,一群人也不好制止,卻在旁邊看起來。這時聽陳驢子說話,立即覺得這樣看人家媳婦光著身子,有點不好意思。馬上有幾個青年上前,幫著把翠紅抓住,拿出繩子捆起來。翠紅兀自破口大罵:“你們這些流氓,就知道吃老孃豆腐,哪天吸乾你們的陽精,讓你們成了乾屍,看你們還敢不敢這麼對老孃。”
一眾人將她抬進屋子,關了起來。翠紅嘴裡依舊不依不饒,罵罵咧咧,反正也動彈不得,只有嘴巴還算自由,索性將全村人從長老到小孩,一通罵將下來,再罵將上去,汙言穢語所之,人人難逃危厄。
陳三木趕到蘇泰家,蘇泰正在院裡磨鐮刀,見到三木後怪道:“怎麼今天有空了?翠紅怎麼樣了,好了麼?”陳三木表情木訥,說了幾句話,自己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麼,進屋就找蘇成玉,轉了一圈沒有找到,才出來問道:“成玉還沒回來嗎?”
蘇泰道:“還沒有,到鷹溝廟這麼遠的路,來回怎麼也得四五天時間。”陳三木道:“不行,翠紅這孩子一老犯病,得儘快給她治。我得借你家的馬用用,去接應一下成玉他們。”蘇泰說了聲行,就去給他牽馬。陳三木接過馬韁繩,立即啟程去接應蘇成玉。
蘇泰望著陳三木背影一陣嘆息,這麼老實巴交的一個人,怎麼家裡就攤上這種事兒了呢?最近這些怪事實在太不尋常,也確實得找個喇嘛來做幾天法了。